第248章 五虎齊出虐哭呂布,天下第一狼狽如犬,這便是與劉備為敵的下場!
第248章 五虎齊出虐哭呂布,天下第一狼狽如犬,這便是與劉備為敵的下場!
呂布一轉身,迎頭撞見趙雲已橫亘至眼前。
一柄銀槍捲起狂瀾怒濤之力,浩浩蕩蕩轟刺而至。
呂布臉色一變,來不及細想,急是揮戟撥擋。
「吭!」
一聲金鐵交鳴悶響。
呂布手中畫戟,竟被盪震開來,虎口開裂,內腑氣血翻滾欲裂。
呂布驚了。
趙雲這一槍,竟將他擊到內外皆傷。
雖只是細微負傷,卻是他生平首次。
需知他自登頂天下第一以來,麾下所斬之將無數,生平對敵還從未曾受過傷。
哪怕當年虎牢一役,雖敗於那三兄弟,也僅僅只是敗而已。
不想今日卻被趙雲一擊所傷。
奇恥大辱啊!
原本心慌的呂布,尊嚴受到深深刺激,陡然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
「趙雲~~」
呂布一聲怒吼,手中畫戟收回,盡起全身之力再斬而出。
這一式快如閃電,勢如雷霆,威力更盛從前。
趙雲卻巍然無懼,虎臂收回銀槍,從容撥擋而上。
「轟!」
又是一聲天崩巨響。
趙雲兩臂微屈,銀槍被呂布這瘋狂一擊壓下三分。
就在呂布正要加力時,身後張飛和馬超招式已趕到。
一槍一矛,如電光一般,分取呂布左右。
呂布無奈,只得畫戟一收,反擋向了背後襲來槍矛。
趙雲槍上壓力驟減,急提一口氣,銀槍蓄足全力,再次轟刺而上。
兩槍一矛,層層疊疊的槍影矛影,織成了一道天網地網,將呂布包裹其中。
三員五虎級別的萬人敵之將,各自使出生平武藝,合圍呂布。
四面八方,皆是槍影矛影,將呂布包裹到密不透風。
這般兇險之圍殺,縱然是霸王項羽在此恐也難敵。
巔峰之時的呂布,都不是劉關張三兄弟聯手之敵。
何況此時對戰的,乃是趙雲馬超張飛之聯手。
不出數合間,呂布便被壓迫到手忙腳亂,應接不暇的境地。
而周遭戰事,就在呂布被圍攻時,已是急轉直下。
一萬呂軍在三路梁軍內外合擊之下,已被殺到分崩離析,四散而潰——
蒲坂城頭。
關羽正扶刀立於城頭,督喝著他的并州梁軍,與猛攻的呂軍死戰。
「父帥,援軍,是我們的援軍到了!」
身旁侍立的年輕小將,遙指著南面方向興奮大叫。
關羽半開半闔的丹鳳眼睜開,果見一面「馬」字旗,引領著三千西涼鐵騎踏冰而來。
呂布軍迅速分為兩波,呂布親率一萬呂軍向南結陣迎擊。
很快,三千梁騎便與呂布一萬步騎,絞殺在了一起。
己軍鐵騎,戰不得多久,便陷於呂軍圍困中。
「父帥,看旗號,大王應該是派了那西涼馬孟起前來。」
「他只三千騎兵,就怎敢直衝呂布一萬步騎,太過托大。」
關平指著城外不利戰局,言語中頗有微詞。
關羽卻神色平靜,輕捋著美髯道:「聽聞這個馬孟起雖武藝絕倫,卻非是莽夫,吾料其這般沖陣,必定還有後手。」
「坦之,汝且寬心,大王和邊相必有安排。」
話音方落。
號角聲響起,又有兩路梁軍殺到,在「趙」和「張」字旗的引領下,從兩翼鉗擊而至。
三路兵馬內外絞殺,呂布那一萬人馬即刻間分崩離析,陷入潰散之境。
關平敬佩的自光急看向自家父親,喜道:「果然如父帥所料,大王是三路來救,看來馬孟起這一路,只是誘餌。」
關羽目光望向潼關方向,慨嘆道:「放眼天下,用兵之能可與你伯父比肩者,也就曹操而已。」
「至於邊相國,用兵更是驚為天人,神鬼難測。」
「他二人既是調兵來助我們一臂之力,又怎會沒有萬全布局。」
關平恍悟。
關羽臉上感慨收起,赤面殺意驟燃,厲聲道:「呂布已敗,攻城之敵必亂,傳吾之命,全軍轉守為攻。」
關平精神一振,當即傳下令去。
關羽遂抄起青龍刀,徑直下城。
須臾。
關羽已立馬橫刀於城下,青龍刀微微一揚。
緊閉的蒲坂關大門,徐徐打開。
吊橋緩緩落下。
「梁軍將士聽令,隨吾殺出去,殺盡逆賊!」
關羽一聲厲嘯,縱馬拖刀當先殺出。
身後梁軍將士,嘶吼震天,如洪流一般湧出了城門。
城外。
正在攻城的呂軍,已得知呂布兵敗,軍心已然大亂,剛停止了攻勢,正爭先恐後從城牆撤下。
便在此時。
蒲坂關城門大開。
一將美髯如雪,赤面如火,手拖青龍偃月刀,如一團流火衝出了城門。
正自退卻的呂軍士卒,竟為其威懾所懾,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
關羽一人一騎沖至面前,青龍刀捲起漫空飛雪,橫掃而過。
一顆顆首級,滾滾而落。
一道道鮮血,飛濺而起。
呂軍陣形,如紙糊一般,頃刻間被衝出一道缺口。
「關羽,是梁國第一名將關羽!」
「關羽殺出來了!」
「快逃,快逃啊!」
呂軍轟然炸裂,如驚弓之鳥般一鬨而散,轉頭潰逃。
為時已晚。
身後大股的梁軍士卒,如出籠的虎狼一般,已撲向了他們。
一柄柄刀鋒斬過,一道道槍矛刺出,一支支利箭射去——
數以千計的呂軍士卒,如脆弱的麥杆般,成片成片被割倒在地,被收割去性命。
兩萬呂軍,全線瓦解,分崩潰散。
「車騎將軍未有軍令,不得後退,擅退者斬!」
侯成往來奔走,正嘶啞大喝,試圖鎮壓呂軍突然的潰散。
蒲坂關失守,呂布已為他記下了一筆帳,此刻他正尋思著戴罪立功。
這要是兩萬兵馬再潰散,呂布一怒之下,不斬了他才怪。
縱馬奔出幾步,侯成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猛的勒住戰馬。
探頭望城門方向看去,方才發現是蒲坂關中的梁軍,竟是趁勢反殺了出來。
南面呂布已敗,城中關羽又趁勢殺出,大勢已去啊——
怎麼辦?
侯成汗出如漿,僵在原地一時舉棋不定。
就在他糾結的轉眼間。
前方退下來的士卒,皆是如浪而開,向左右逃去。
侯成心生警惕,急是凝目細看,竟見雪霧之中,似有一團烈火正向自己席捲而近。
不,那不是烈火。
是——關羽?
侯成瞳孔驟然緊縮,驚恐顫慄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那個武藝可比呂布,一刀斬顏良,威震天下的關雲長。
此時正踩著己軍屍骨,向著他中軍處殺奔而來。
呂布都要忌憚三分,他豈堪一戰?
侯成所有的糾結,瞬間嚇到煙飛湮滅,竟不敢戰,撥馬要逃。
為時已晚。
戰馬不及加速時,關羽一人一騎,已如流火般橫亘於前。
一柄青龍刀,拖著血與雪混雜的長長尾跡,浩浩蕩蕩橫空斬至。
「不好!」
侯成眼珠爆睜,暗叫不妙,幾乎憑著本能舉刀斜擋。
刀鋒如電而至。
「咔嚓!」
一聲撕裂悶響。
侯成甚至連慘叫聲都不及出口,便在眨眼之間,被連人帶刀,攔腰斬成了兩截。
兩段殘軀,轟然墜落於馬下。
關羽收住馬蹄,冷絕藐視的目光,俯視著落地的侯成。
「關——關羽~~」
侯成從牙縫中吐出二字,上半身抽了幾身便不再動彈,表情定格在恐懼一瞬。
「插標賣首!」
關羽不屑一哼,割下侯成首級掛於馬下。
青龍刀一橫,丹鳳眼一個眼神射向四周呂軍。
本就惶恐中的呂軍士卒,更如見天神,殘存的精神意志,皆為關羽神威所破。
驚魂喪膽,望風而散。
關羽卻不屑再收割這些螻蟻性命,目光向著南面掃去。
風雪之中,隱約看到了呂布的將旗。
唯有呂布,才配與他美髯公一戰。
關羽眼中烈火再燃,一夾馬腹,縱馬拖刀直奔呂布方向殺去。
幾百步外,亂軍之中。
呂布已被趙馬張三人,壓制到手忙腳亂,破綻頻出,幾乎要招架不住的地步。
「關羽從蒲坂關殺出來了,侯將軍敗了!」
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
正苦苦支撐中的呂布,急是斜目向北看去。
果不其然。
正在攻城的主力軍團,不知何時已潰,正從蒲坂關方向逃奔而來。
呂布瞬間心涼透底,殘存的心氣瓦解一空。
這裡敗了,侯成那兩萬主力也敗,三萬大軍皆敗。
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也。
這蒲坂關莫說是奪回,再不走,只怕就要全軍覆沒在此。
自己這個車騎將軍,威風還沒幾天,也要葬身於眼前三人圍攻之中。
呂布膽氣喪盡,目光四下急瞥,搜尋著跳出戰團逃遁方向。
當此兇險圍攻之下,稍一失神,便是致命。
呂布這般一分神,立時破綻大開。
馬超銀槍如電,穿破呂布戟式,呼嘯而去。
「噗!」
一聲悶響,一道鮮血飛濺而出。
呂布肩甲被切裂,肩頭應聲被削出一道血口,痛到一聲悶哼。
這般一吃痛,招式一滯,門戶更是大開。
趙雲覓得破綻,槍出如龍,直奔呂布腹下。
情急之中,呂布分毫之間收戟一撥。
趙雲槍鋒一偏,斜刺而下,正中呂布左腿。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呂布痛到身法已失,險些要夾不穩赤兔。
「三姓家奴,給我死!」
張飛的咆哮聲響起,丈八蛇矛正面轟擊而出,直奔呂布面門而去。
呂布身法大失,手中畫戟已滯,根本已來不及迴蕩。
千鈞一髮之際,呂布幾乎憑著本能,頭顱硬生生往後一仰。
「噗~~」
蛇矛擦頭呂布額頭划過,切開了一條血口。
一聲清脆金鐵交鳴聲響起,呂布金盔被擊落,髮髻被切斷,束起的頭髮立時被風雪吹到披散開來。
這一刻,呂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狼狽之中。
肩上腿上各中一槍,頭盔被擊落,額頭被劃傷,頭髮也成了披頭散髮——
「啊~~」
堂堂天下第一武將,竟是被逼到了狼狽如犬的地步。
「啊」
羞辱欲絕的呂布,突然如困獸一般咆哮,手中畫戟如車輪般瘋狂一掃。
正欲下殺招的三將,見得呂布這困獸一擊威力不可小視,急是收回兵器抵擋。
「吭吭吭!」
三聲金鐵撞擊聲響起。
三人皆是被震到微微後仰。
空隙終於出現。
呂布顧不得狼狽,慌忙撥轉赤兔,一夾馬腹,慌不擇路而逃。
「三姓家奴,休走!」
張飛趙雲馬超三人齊聲厲喝,縱馬窮追而上。
「汝三人今日之羞辱,他日吾必叫爾等十倍償還「~~
呂布恨到咬牙切齒,卻不敢回頭,沒命的摧動赤兔是奪路而逃。
赤兔馬快,疾行如風,呂布雖是狼狽,轉眼間卻將那三虎甩在了亂軍之中。
「撤退,全軍向潼關大營撤退一」
呂布衝破亂軍,一路嘶聲大叫。
各路潰散下來的漢中兵,見得呂布尚在,皆是四面匯聚而來,追隨著呂布向南狂逃。
「關羽追來了,是關羽追來了!」
左右響起了尖叫聲。
呂布心中一凜,回眸一瞥,見得「關」字大旗已出現在身後。
果然是關羽追來。
呂布恨啊。
若非關羽襲取了蒲坂關,他焉會率軍前來爭奪。
若非如此,又怎會被劉備的三路援軍所敗,被殺到如此狼狽境地?
只是恨歸恨,呂布卻不敢回身一戰,依舊奪路而逃。
便在他以為,終於逃過一劫時。
斜刺里方向,一道號角聲響起,又是一路梁軍從冰封的黃河上殺至。
「黃」字旗下,一員老將刀舞如風,如廉頗再世,當先截殺而至。
手起刀落間,驚恐逃竄的呂軍,又是成片成片被斬殺。
截擊而來的這支梁軍,再次將呂軍沖亂,延緩了他們南逃的速度。
而在這時。
身後關羽的追兵,趁勢追了上來,又是一通切菜砍瓜般的亂殺。
「大耳賊竟然還有第三路兵馬?」
「那老匹夫又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了得?」
呂布咬牙切齒大罵,臉上逃出升天的慶幸,再次變成了驚慌失措。
「呂布,休走!」
「與吾決一死戰!」
一聲雷霆般的咆哮,響起於身後。
呂布心中一寒,回眸看去,只見身後一團流火已斬破亂軍,直衝著自己追來。
「關——關羽?」
呂布瞳孔緊縮,失聲叫出了那個名字。
是關羽手拖青龍刀,朝著他窮追而來。
呂布肝膽已裂,哪敢再戰,猛夾馬腹,直接拋下自己的士卒改道向西南狂逃。
赤兔馬快,眼看關羽被越甩越遠。
這時。
數十步外的黃忠,瞥見了關羽正在追擊呂布,當即掛住長刀,彎弓搭箭。
「去!」
一聲低吼,黃忠指尖一松。
一道寒芒破空,穿越飛雪,直奔呂布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