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河北最強軍團,袁家第一功臣,吾要一鍋端了給老劉解壓!
第190章 河北最強軍團,袁家第一功臣,吾要一鍋端了給老劉解壓!
袁紹大震。
沮授變色,郭圖,許攸等眾謀士皆是神色大變。
袁軍上下一片驚嘩。
「顏子正武藝絕倫,有呂布之勇,縱然兵敗,怎可能為那關羽所殺?」
「不可能,斷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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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頭一個不信,激動的大吼道。
袁紹驀然緩過神來,一躍下馬,將那道帛書急報奪過。
顏良乃心腹愛將,有幾斤幾兩他還能不清楚?
況且顏良所統乃一萬精銳先鋒軍。
就算中了劉備聲東擊西之計,倉促之間最多就是兵敗退回黎陽而已,怎可能全軍覆沒,自己還被關羽給斬了?
當看過急報後,袁紹神情再次凝固,眼神中的僥倖煙銷雲散。
愣怔半晌後,袁紹將急報往地上狠狠一扔,跌足罵道:「匹夫,莽夫!」
「顏良,汝果然乃有勇無謀之匹夫也!」
眾謀士們皆是茫然,慌忙將地上的戰報撿起圍看。
眾人方始恍然大悟。
原來是顏良自恃勇力,臨戰竟身處陣前督喝士卒結陣,結果卻被關羽單槍匹馬衝上來一刀秒殺。
「這顏子正素來性情驕傲,輕敵自負,授早提醒過主公,其不可為一軍之主也,唉~~」
沮授搖頭嘆息。
言語中,對袁紹用人不明頗有微詞。
憤怒中的袁紹,臉色一沉,暗自瞪了沮授一眼。
郭圖察顏觀色,當即斥駁道:「沮公與,你此言差矣,顏良乃我河北第一猛將,生平未有敗績,主公用他統帥先鋒軍有何不妥?」
「主公用人絕對沒錯,只是誰能想到,那關羽竟敢在萬軍之中,單槍匹馬沖陣偷襲?」
「縱然是那呂布,只怕也不敢如此托大!」
「顏良隕命,完完全全乃是一個意外!」
沮授被郭圖噎得語塞,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能說出反駁之詞。
袁紹臉上的陰霾方才稍稍散去,眉宇間露出幾分舒展,抬眼讚許的目光瞥了郭圖一眼,顯然對其所言頗為滿意。
郭圖將袁紹眼神盡收眼底,心中暗自得意,趁熱打鐵拱手進言道:「主公,沒想到那邊哲不在劉備身邊,劉備竟還能使出這等聲東擊西的詐術,看來其麾下確實不乏詭詐奸險之徒,不可小覷。」
「但圖以為,我軍兵力足足兩倍於劉軍,何必與他這般鬥智?」
「不如大軍即刻渡河,以堂堂正正之師,步步為營向大梁推進。」
「如此一來,任憑劉備再有千般詭計,在我軍絕對的兵力優勢面前,亦不過是螳臂擋車,跳樑小丑罷了!」
這番話,正說到袁紹心坎里。
顏良戰死的噩耗讓他又怒又痛,心中本就憋著一股窩囊氣,郭圖之言恰好又點燃了他的自信。
袁紹遂撿起地上馬鞭,轉身向南怒指黃河對岸,聲如洪鐘道:「公則言之有理,吾若早下決心,令大軍盡數渡河,踏平白馬,何至於折了顏良這員大將,讓劉備詭計得逞?」
「傳令下去,全軍就地於延津渡河,先取白馬,為顏良報仇,再步步為營,直取大梁!」
「吾倒要看看,劉備他究竟還能有什麼陰謀詭計,能擋得住吾這十二萬堂堂正正之師!」
此言一出,郭圖率先躬身贊一聲:「主公英明!」
其餘將領也紛紛附和,齊聲應命。
號令傳下,十二萬袁軍不再固守北岸埋伏,如潮水般湧向黃河北岸,開始渡河。
就在袁紹正要登船,親自率軍渡河之際,沮授卻上前攔住了他,壓低聲音道:「主公,郭公則的步步為營之策,授亦以為確實妥當可行,但授心中真正擔心的,反倒是西線的河東戰事。」
袁紹腳步一頓,眉頭微蹙:「公與何出此言?」
沮授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道:「高刺史雖名為都督西路之兵,節制并州匈奴諸軍,然伯誼素來心高氣傲,又有大功在身,恐高刺史資歷尚淺,未必能約束得住他。」
「倘若麴伯誼恃功而驕,無視主公先前轉攻為守」的將令,依舊堅持率軍兵進河東,授只擔心他並非那邊哲的對手。」
「邊哲用兵詭譎,我們在他手裡吃過的虧太多,授恐麴義若貿然出擊,恐有不測啊!」
袁紹心頭微微一震。
沮授的話如一盆冷水,讓他沸騰的怒火稍稍冷卻。
他自然知曉麴義的能耐。
當年界橋一戰,義率領八百先登死士,大破公孫瓚白馬義從,一戰成名。
此後更是在討滅公孫瓚的戰事中屢建奇功,堪稱他平定河北四州的最大功臣。
可也正是這個義,仗著自己功勞卓著,近來愈發不懂為臣之道,恃功而驕,言行間多有不恭。
正因如此,此番南征,袁紹才特意將義調往并州,歸高幹節制。
一來是想利用其經略河東關中,二來也眼不見心不煩。
畢竟義本是涼州人,對河東關中的地利風土極為熟知,用其經略西線,也算是人盡其才。
只是袁紹萬萬沒料到,劉備竟會令邊哲節制三州兵馬,搶先一步攻取了河東,徹底打亂了他西線的布局。
如今想來,以義那高傲自負的性子,得知河東被占,定然不會甘心固守,極有可能擅自出兵。
「公與提醒的是,高幹確實管不住這個麴伯誼——」
袁紹眉頭緊鎖,略一沉吟,目光轉向剛要隨大軍渡河的郭圖:「郭公則!」
「主公?」
郭圖上前一步,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即刻以監軍身份,星夜趕往河東!」
「到了那裡,即刻傳我將令,嚴令高幹和麴義二人,不得擅自進兵河東,務必堅守平陽一線,靜觀其變!」
「若有不從者,以違抗軍令論處!」
郭圖臉色瞬間僵住,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兗州才是此次南征的主戰場,跟隨袁紹左右出謀劃策,若能輔佐其盪滅劉備收取河南,那便是不世之功,日後封賞定然豐厚。
可河東不過是西線的邊邊角角,如今袁紹又下令固守不戰,這一去,立功的機會是沒有了!
可他卻不敢違抗袁紹的命令,心中縱然有萬般不情願,也只能強壓下不滿,躬身拱手:「圖——圖領命。」
當下,郭圖不敢耽擱,即刻以監軍身份,快馬加鞭啟程,直奔河東而去。
袁紹目送郭圖離去,這才放下心來,率領大軍繼續渡河。
十二萬袁軍如同滾滾洪流,源源不斷渡過黃河,向南挺進。
當袁紹率領主力殺回白馬時,這座黃河南岸的軍事重鎮,早已是人去樓空。
原來,劉備解白馬之圍後,便料到袁紹定會惱羞成怒,率領全師渡河反撲。
白馬孤城難守,若與袁紹干二萬大軍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遂果斷會合于禁所部守軍,放棄白馬,向封丘方向退卻。
袁紹率領大軍奔波數百里,從延津渡河,一路疾行至白馬,卻只撲了個空。
想到自己折了大將,興師動眾而來,卻被劉備戲耍,袁紹自然是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全軍自白馬南下,向封丘方向推進!
軍令一下,十二萬袁軍再次拔營起寨,沿著黃河以南的平原地帶,浩浩蕩蕩殺奔封丘而去。
..
河東郡,絳邑城。
「關將軍在白馬城外,一人一騎於萬軍之中斬顏良首級,全殲一萬渡河袁軍,遂解白馬之圍。」
「玄——太尉,你留給大將軍的錦囊計,可是起了大用。」
「大將軍稱太尉你是古往今來,真正能做到決勝千里之外的人,可稱謀聖也!」
大帳內,奉命前來捷報的伊籍,將白馬一役經過,以及劉備對邊哲的盛讚一一道來。
左右趙雲,李典等諸將,振奮之餘,驚奇的目光齊聚向邊哲。
顯然諸將皆未料到,邊哲竟還給劉備留有錦囊之策,遠在河東之地,竟還能決定一員河北上將的性命。
「聽聞那顏良有呂布之勇,竟被這位關將軍一合斬殺,他日若有機會,超倒真想與這關將軍切磋一下武藝。」
馬超少年輕狂,則是起了與關羽比試武藝之心。
「孟起莫急,將來自有機會。」
邊哲一笑,卻抬手向北一指:「袁紹遭此一敗,必會大軍盡數過河,步步為營直逼大梁,大將軍應當會按原定方略退守封丘。」
「我們現下要做的,乃是一戰擊破高幹呼廚泉軍團,東進攻取上黨威脅冀州,以緩解大將軍所受壓力。」
眾人深以為然,思緒回到了眼前戰局。
這時,李典卻道:「末將以為,太尉已收取河東,我軍已有以逸待勞之先機。」
「高幹呼廚泉等忌憚於太尉兵威,只怕會放棄兵進河東,轉攻為守。」
「此二賊合兵約有近四萬步騎,與我軍現下兵力相當,若二賊選擇堅守不戰,想要破之只怕不易。」
諸將微微點頭。
邊哲卻是一笑,斬釘截鐵道:「曼成放心,敵軍決不會轉攻為守,必會繼續南下謀取河東。」
李典一怔,眼神茫然。
正待問時,親衛卻匆匆而至,將一道最新敵情送到:
細作有報,高於與呼廚泉會師於平陽城後,只滯留不到兩日,便繼續沿汾水南下,直撲絳邑城而來。
其意圖,分明欲攻取河東!
帳中一片驚喜。
李典自光急望邊哲,驚問道:「恕末將愚魯,太尉何以斷定,高幹呼廚泉會繼續南下河東?」
邊哲端起湯茶淺呷一口,不以為然道:「高幹名為袁軍統帥,其資歷能力卻遠遜於那麴義,此人才是袁軍真正統帥。」
「此人自界橋一戰成名後,橫掃河北,未嘗一敗,且恃功而驕,每每連袁紹都難以約束。」
「曼成以為,這麼一個人,他會因忌憚於我,便龜縮不戰,不敢來取河東嗎?」
李典等諸將,醒醐灌頂,恍然省悟。
邊哲的言下之意,暗指義驕狂自負,會無視高幹節制,執意要南下進攻河東。
高幹忌憚於其功勳資歷,只能為其「攜裹」,不得不率袁匈聯軍南下。
「原來如此,邊太尉對袁軍虛實,亦是了如指掌也。
省悟過來的李典,拱手讚嘆道。
爾後,話鋒卻又一轉:「只是袁匈聯軍縱然繼續南下,其軍合兵卻有四萬之眾,且步騎兼備,不知太尉打算如何破之?」
邊哲不答,令陳到將輿圖拿來,鋪展於帳中。
「義既然驕縱自負,那我們就利用這一點,以子龍率義從為先鋒迎擊敵軍,以詐敗引誘敵軍追擊。」
「我主力卻設下埋伏,以伏兵之計,一舉擊破四萬袁匈聯軍!」
邊哲也不拐彎抹角,將計策全盤托出,爾後目光望向一將:「公明,你乃河東人,對河東地形最為熟知,可知何處適合設伏?」
眾人目光,齊聚向了那位國字臉的武將。
徐晃心中顯然早有定度,上前不假思索的一指輿圖:「從平陽南下絳邑,必經白波谷,此谷為白波軍起事之地,中有汾水河谷貫通南北,谷道狹窄,乃天然設伏之地!」
邊哲微微點頭,遂一點輿圖:「那我們就在白波谷設伏,畢其功於一役!」
諸將精神振奮,熱血陡然沸騰起來。
徐晃卻目色沉靜,拱手道:「太尉,南匈奴盤踞河東多年,那呼廚泉對白波谷亦了如指掌,晃只怕那胡酋會對麴義有所提醒。」
話音方落,趙雲也道:「麴義此人雖性驕,其將才卻非同小可,縱然我能將其誘至白波谷,若其得呼廚泉提醒,未必不會派斥侯先行探察谷道兩側山林。」
「如此一來,我軍伏兵便有暴露風險,一旦為麴義察覺,這伏兵之計豈非功虧一簣?」
作為曾經白馬義從一員,趙雲可是在義手下吃過虧,顯然對這位老對手的實力有所忌憚。
邊哲站起身來,手捻著下巴,盯著白波谷所在沉默不語。
「公明子龍所言不錯,對伏這個義,確實不能用尋常的伏兵之計,得另謀奇策才行——」
思索良久,邊哲驀的眼眸一聚,喝道:「傳吾之命,兩日之內,務必將絳邑方圓三十里之耕牛,全部給我暗中徵收上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適才不是在商議伏擊袁匈聯軍麼,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徵收耕牛?
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嘛。
「恕末將愚魯,不知邊太尉忽然徵集這麼多耕牛,有何用處?」
李典滿眼困惑,問出了眾將心聲。
邊哲笑容玩味道:「當然是用來在這白波谷,擊破四萬敵軍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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