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176章 邊哲乃天降煞星專為克曹?曹操走投無路竟欲自裁?

第176章 邊哲乃天降煞星專為克曹?曹操走投無路竟欲自裁?

  第176章 邊哲乃天降煞星專為克曹?曹操走投無路竟欲自裁?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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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德!」

  典韋,夏侯淵等一擁而上,匆忙將曹操扶住。

  「文烈,安民!」

  「大耳賊,汝又害吾二侄,吾必殺汝~)

  曹操仰天悲憤大叫,眼珠爆睜欲裂。

  左右董襲等外姓諸將,皆是搖頭嘆息,神色不安。

  夏侯淵等宗室武將,卻皆是悲憤大罵。

  「怪哉,那趙雲便罷,張遼明明身在六安,為何會奇襲我合肥?」

  「還有,我北面斥侯哨戒,為何全然沒有半分示警?」

  一片悲憤叫聲中,闡澤突然道出了疑問。

  夏侯淵董襲等皆是一震,陡然間也覺察出了異常。

  「孫策定已為邊哲擊破,統領敵騎襲我合肥者,必是那邊哲!」

  一片困惑中,戲志才卻斬釘截鐵道出推斷。

  諸將立時一片譁然,目光齊刷刷聚向戲志才。

  戲志才向西一指,沉聲道:「六安與合肥間雖無江河連接,卻不過百餘里之距,輕騎奔襲一天一夜便能殺到。」

  「那邊哲定然已擊退孫策,故而才騰出手來,率輕騎晝夜奔襲我合肥。」

  「他定是料定我軍大營設於西北兩面,且不戰而下合肥,定會有所鬆懈,故而便出其不意從南面繞過我軍哨戒,從東面對我發動突襲!」

  「必是如此!」

  真相大白。

  又是一片譁然。

  夏侯淵卻是不信,厲聲質疑道:「那小霸王有一萬精銳,這才兵臨六安不到半月,怎會敗的如此之快?」

  戲志才一聲嘆息,反問道:「妙才將軍,你忘了那邊哲是誰了麼?忘了我們先前是如何一次次為其奇謀所敗?」

  「孫策雖強,又怎強得過主公,連主公皆為那邊哲算計,何況是孫策?」

  「以邊哲用兵之能,智計之奇,半月之內擊破孫策,又何足為怪?」

  夏侯淵啞然。

  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皆看向了曹操。

  曹操已從喪親之痛中緩過神,拳頭緊握,臉色為恨怒取代。

  先前逃離合肥之時,其實他就已經有所預感,猜測這支奇襲之兵,是否乃是從六安而來。


  現在,戲志才的推演之詞,正證實了他此前的猜測。

  「邊賊,邊賊,吾此生最大之錯誤,便是當年沒有親自率軍盡誅你邊氏,否則焉能釀成今日之患~~」

  曹操是咬牙切齒,滿腹的恨怨懊悔。

  不止是懊悔,是追悔莫及。

  從失兗州,到敗走徐州,再到敗走廣陵,一次次的狼狽,哪一次不是邊哲的手筆?

  如今以為雄踞江東,攻破合肥,眼看離拿下壽春,殺回中原只差一步之遙。

  卻不想,宏圖霸業再次為邊哲擊碎,化為了黃梁一夢。

  邊讓那麼多兒子,偏偏漏了這個邊哲。

  而這個邊哲,偏偏又是鬼謀神算,世所罕見之奇才。

  仿若老天專為針對他,天降下的克星!

  曹操焉能懊悔萬分,追悔莫及。

  身旁,戲志才卻嘆了一聲,拱手道:「主公,現下合肥失守,北營也已失守,一切已成定局。」

  「趁著敵軍尚未來攻,即刻放棄西營,全軍由逍遙津登船,南撤回曆陽再做打算吧。」

  戲志才一請命,闡澤等幾位謀士,皆是附合勸說。

  董襲等外姓諸將,皆是默然不語。

  誰都明白,現下主力雖然仍在,軍心卻已大亂,這種情況下一旦劉軍騎兵來攻,未必不會一觸即潰。

  棄了合肥,走淝水南退回曆陽,方才是最明智之選。

  「合肥乃我們耗費兩月,千辛萬苦方才拿下,焉能就此放棄?」

  夏侯淵卻一擺手,激動的叫道:「突襲的敵騎最多不過三千,我北營雖破,合肥雖失,西營卻還有一萬三千餘主力。」

  「勝負還未定,豈能輕易言退?」

  「孟德,我們絕不能棄合肥,當即刻提兵殺回去,重新奪回合肥!」

  曹操嘴角微微抽動,眼神亦是不甘。

  當日從江東誓師出兵時,可是放出豪言,要拿下淮南,全據整個揚州,進而重回中原。

  現下棄合肥而去,豈非將淮南拱手讓給劉備?

  那些豪言壯語,豈非成了啪啪打臉?

  再者合肥乃淮南鎖鑰,一旦被劉備拿下,再想奪回便不易。

  到時候他便將被死死鎖在合肥以南,休想再踏入中原半步!

  「放棄合肥,便是放棄中原,吾不甘心,不甘心啊~~」

  曹操咬牙欲碎,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嗚嗚嗚」

  肅殺的號角聲,陡然從營東方向響起。

  「是趙字旗,是敵軍騎兵從合肥城中殺出,沖我西營殺來!」

  望樓上的哨卒急是大叫。

  這一聲吼,頃刻間令曹軍士卒為之震驚,一片恐慌。

  曹操身形亦是一震,眼神中的不甘瞬間冷卻大半。

  夏侯淵卻無所畏懼,不等曹操號令,揮刀大叫:「那姓趙的狗賊來的正好,這廝手中沾了我們曹氏夏氏侯多條性命,我正好宰了他!」

  說罷,夏侯淵策馬提刀朝營牆而去,督喝曹軍士卒死戰迎敵。

  似乎為夏侯淵的鬥志激勵,曹操拔劍在手,喝道:「調四千兵馬於東營牆,阻擋趙雲來攻,其餘兵馬調往北營牆,迎擊張遼來攻。」

  「傳吾之命,死守西營,絕不撤退!」

  曹操決心掙扎一下。

  戲志才闡澤等彼此對視,明知曹操此舉是在意氣用事,卻不敢再反對。

  事實果然如他們所料。

  夏侯淵雖決心如鐵,這西營曹軍士卒,卻無死心之戰。

  適才為慶賀拿下合肥,西營上至將官下至士卒,都喝了不少酒,醉意未消者不在少數,戰力自然大不如前。

  合肥失守的消息,更是給他們精神士氣沉重一擊。

  關鍵曹軍之中,還有不少袁術降卒。

  這些降卒本就新附,人心未定,更不可能有為曹家赴死決心。

  趙雲鐵騎一衝,這些降卒最先崩潰,丟盔棄甲是不戰而退。

  袁卒潰散,連鎖反應之下,連帶著嫡系曹卒也跟著步步後退。

  營牆轉眼被鐵騎突破,曹軍防線已接近瓦解。

  「孟德,那些該死的袁軍降卒一觸即潰,我軍怕是抵擋不住了!」

  飛奔而歸的夏侯淵,現下也沒了脾氣,一副垂頭喪氣狀。

  戲志才見狀,再次苦勸道:「主公,大勢已去,我們絕無收複合肥可能,速速撤吧。」

  「就算劉備拿下淮南,將來他與袁紹決戰,我們依舊有趁勢北上,坐收漁利的機會。」

  「現下主公若意氣用事,死戰不退,便有全軍覆沒之危!」

  「若主公有所不測,豈非正遂了劉備邊哲心意?」

  「到時主公的宏圖霸業豈非付渚東流?」

  「子脩公子,子廉將軍,那些曹氏夏侯氏的血仇,又有誰人來報?」


  「主公,撤吧!」

  闡澤等謀士見狀,紛紛拜求。

  夏侯淵也徹底啞火,低垂著頭不作表態。

  曹操望著分崩離析的陣線,眼中的不甘已在飛速瓦解。

  這時。

  數十步外。

  正自亂殺的趙雲,鷹目穿過血霧,借著火光隱隱瞥見「曹」字大旗下,那身裹紅袍的矮胖男子。

  「曹賊?」

  趙雲眼中精光一閃,當即掛住銀槍,彎弓搭箭對準了曹操。

  這一箭若能射殺曹操,便是畢其功於一役。

  「去!」

  趙雲一聲低喝,指尖一松。

  一道寒芒破空而出,穿越數十步,直奔曹操面門而去。

  「主公小心!」

  典韋反應奇快,大吼示警之時,急是舞戟封擋於曹操之前。

  身前夏侯淵反應也不慢,料知有冷箭來襲,本能往曹操身前一擋,揮刀撥擋而去。

  他還是慢了。

  這一箭非是尋常人射出,而是出自於趙雲。

  快如閃電!

  夏侯淵刀未撥出,箭矢已襲至眼前。

  「噗!」

  正中夏侯淵右眼。

  「啊」

  一聲嘶心裂肺的嚎叫聲響起。

  夏侯淵右眼被射瞎,伏倒在了馬背上。

  「妙才!」

  曹操一聲驚呼,撥馬撲了上去。

  典韋等虎衛,慌忙高舉大盾,將曹操緊圍在其中。

  馬背上的夏侯淵,卻緊咬牙關,一聲嘶吼,硬生生將箭矢連同眼珠一併拔出門一旁曹操看著這一幕,既是震驚又是心痛,竟顫慄不知所措。

  「此乃父母之精血,焉能棄之!」

  夏侯淵一聲嘶吼,竟將箭鋒上的眼珠,硬生生吞了下去。

  曹操目瞪口呆,渾身為之一顫。

  夏侯淵則將血箭一扔,抓著曹操的手勸道:「孟德,是我錯了,我不該逞強!」

  「合肥是守不住了,速速撤吧!」

  「曹家可以沒有我夏侯淵,卻不能沒有孟德你~~」

  曹操又是劇烈一震,仿若被當頭一桶冰水潑下,瞬間幡然驚醒。

  「撤退,全軍往逍遙津登船南撤~~」


  一聲無可奈何的嘶啞叫聲響起。

  典韋戲志才等如釋重負,眾人慌忙擁護曹操及負傷的夏侯淵,向營西逍遙津方向逃去。

  撤退的命令傳下。

  西營一萬餘曹軍士卒,全線瓦解,向著淝水方向退去。

  曹軍一退,趙雲和幽州義從更是勢不可擋,如虎狼般直入曹營腹地,繼續追擊曹軍。

  當曹操一眾奔出西營,將近逍遙津時,前方渡頭卻忽然燃起熊熊大火。

  緊接著,數騎飛奔而來,給曹操當頭一記棒喝:

  數百并州虎賁騎,突入逍遙津,殺散了渡頭守軍,放火燒了戰船。

  曹操臉色大變,猛的勒住了戰馬。

  未及震驚時,北面方向號角聲吹響,塵霧滾滾而來。

  火光映照下,「張」字旗引領著千餘騎兵,正奔騰而來。

  是張遼所統的虎賁騎,從北營方向殺到!

  「這,這,這——」

  曹操方寸已亂,一時竟已不知所措。

  戲志才撥馬上前,苦叫道:「主公,這必是那邊哲料定我們會走逍遙津登船南撤,故令那張遼攻我北營時,分一隊人馬奪了我渡頭,燒盡了我們的戰船!」

  「水路我們是走不了了,只能走陸路南撤!」

  曹操猛然省悟,咬牙悲罵道:「邊賊啊邊賊,你這奸詐之徒,你是想把吾逼死啊~~」

  罵歸罵,曹操身體卻很誠實,當即撥馬轉身,向南逃去。

  數千曹軍士卒,只能跟隨著曹操,一窩蜂的向南奪路而去——

  西營之內。

  趙雲和張遼兩路騎兵會合。

  邊哲也在陳到親衛軍的環護下,自合肥城前來西營。

  「末將橋蕤拜見邊軍師!」

  「末將有兩樣大禮獻於軍師,一為曹操之侄曹安民首級,二為其坐騎神駒絕影!」

  同時趕來的橋蕤,忙不迭上前參拜,並獻禮邀功。

  邊哲眼眸一亮。

  曹安民啊,曹操又一個侄子。

  淮陰一役讓這小子逃過一劫,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沒逃過自己的手掌心。

  曹安民便罷,關鍵還有那絕影。

  那可是來自大宛的神駒,號稱可日行千里。

  這個禮物,卻是甚合邊哲心意。

  今已有陳到這員忠勇猛士做護衛,又得絕影這匹神駒,從今往後,自己的安全保障便無虞也。


  邊哲收下兩樁禮物,自然少不了對橋蕤一邊嘉許,並問明其臨戰倒戈的原由。

  當得知,橋蕤是因恨於曹操,霸占其寡嫂而倒戈之時,不由笑了。

  「果然該來的總歸會來,色字頭上一把刀,曹操,這把刀砍在身上,痛否?」

  冷冷一笑後,邊哲馬鞭一揚:「傳令,全軍繼續追擊,給吾窮追曹賊!」

  「告訴全軍將士,長髯者即為曹操,無論生死,車騎將軍必有重賞!」

  這一戰雖為奪回合肥,戰事的結果卻令邊哲大為意外。

  尤其是張遼「自作主張」,燒了逍遙津曹軍戰船,斷了曹操走水路南撤的希望。

  曹操走陸路南撤,便只能靠兩條腿。

  兩條腿能跑得過他鐵騎四條腿?

  此時不追,更待何時!

  若能斬殺曹操,畢其功於一役,自然是最好不過。

  縱然不能,也要重創曹操,殺到他元氣大傷,再無力北上,干擾老劉圍攻壽春。

  三千餘劉軍鐵騎,旋即開始了南下追殺。

  「軍師有令,長髯者為曹操,斬殺者重賞!」

  「軍師有令,長髯者為曹操,斬殺者重賞!」

  張遼趙雲等諸將,一邊追擊,一邊叫將士們口口相傳,將邊軍的追殺令傳下。

  合肥以南的原野上,劉軍將士的殺聲震天動地。

  這殺聲就連奔逃中的曹軍,也聽的是清清楚楚。

  曹操聽到這叫聲,心中一凜,不由低頭一看。

  蓄鬚乃是常有之事,可自己的鬍鬚卻尤其長。

  聽劉軍追兵這般叫聲,明顯是邊哲對他下了「通緝令」,命士卒們專門盯著長髯者殺。

  曹操後脊一涼,眼珠急是轉了幾轉,突然間一咬牙,一手抓住長須,一手拔劍在手,便向脖前割了去。

  左右典韋等人,卻是嚇到大驚失色。

  「主公,敵軍還未追到,我們還未走投無路,主公焉能自盡?」

  典韋一聲大叫,急是將曹操的手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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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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