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154章 論鐵腕神謀邊哲天下第一!劉備:此吾立威之戰,拿袁氏開第一刀!

第154章 論鐵腕神謀邊哲天下第一!劉備:此吾立威之戰,拿袁氏開第一刀!

  第154章 論鐵腕神謀邊哲天下第一!劉備:此吾立威之戰,拿袁氏開第一刀!

  司馬孚懵了。

  殺進城來的,確實是劉備軍。

  他司馬家也確實倒向了袁紹,論理,司馬氏可算得上是劉備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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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劉備要殺,也不是不行。

  可也不該是這麼個殺法吧?

  我們司馬氏好歹是河內大族,有頭有臉的存在,你就算是拿下溫縣,至少也得給我們個倒戈的機會吧。

  哪有破門而入,二話不說,就砍了我大哥的道理?

  司馬孚駭然過後,瞬間悲憤滿面,上前撲在了司馬朗屍體前,衝著胡車兒怒問道:「姓胡的,我司馬氏乃河內大族,吾父曾為京兆尹,你焉敢殺吾兄長~~」

  胡車兒眼眸一亮。

  眼前這小子,稱這個司馬朗為兄長,那也是司馬氏子弟唄。

  好啊,正好撞我槍口上了。

  「老子管你是什麼大族小族,姓司馬的老子就殺!」

  胡車兒一聲狂叫,手中血刀再揮而下。

  司馬孚大驚失色,萬沒料到胡車兒殺一個不夠,還要殺他們一雙!

  驚恐之下,司馬孚顧不得為兄長喊冤,轉身扭頭便想逃。

  為時已晚。

  胡車兒血刀如電,呼嘯斬下。

  一聲慘叫聲響起,司馬孚也被砍翻在地。

  眼見兩位公子被殺,一眾家奴嚇到膽裂,一鬨而散。

  胡車兒血刀一招,喝道:「凡衣著華貴者,定然皆是司馬氏一族,還等什麼,給我砍!」

  身後西涼兵們一擁而上,灌入了司馬府中。

  殘陽映照下,偌大的司馬府,已被血霧籠罩——

  餘暉落盡頭,溫縣四門已升起劉字旗。

  南門下,張繡與胡車兒會合。

  「子華將軍,我照著你的吩咐,趁亂殺進了司馬府,殺了個雞犬不留,至於殺了多少司馬氏,我就沒數了。」

  胡車兒提著血刀向張繡稟報。

  張繡微微點頭,卻道:「殺多少不要緊,總歸咱們是替邊軍師報仇了。」

  胡車兒面露好奇,忍不住問道:「子華將軍啊,你說這司馬氏到底怎麼得罪這邊軍師了,惹得他下此狠手,要滅其滿門?」

  張繡搖了搖頭,慨嘆道:「我也沒多問,總之應該是生死大仇,不然邊軍師不會報復的如此狠厲!」


  說著,張繡臉上又浮現敬佩,嘖嘖讚嘆道:「要說這邊軍師,雖乃一介文士,卻是快意恩仇,睚眥必報,倒有咱們幾分西北兒郎的血性。」

  「這樣的謀士,當真世上少有。」

  胡車兒亦是連連點頭,一臉佩服道:「我聽聞邊軍師為給邊氏族人報仇,還將曹操的那個長子曹昂,在他邊氏祠堂前給砍了!」

  「曹氏夏侯氏一族,死在他手裡的,少說也有百餘口。」

  「要說這位邊軍師,神機妙算不說,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當真是個叫人又敬又畏的神人。」

  二人感慨唏噓了一番。

  張繡目光望向平皋方向,冷笑道:「袁尚那小子,料他作夢也想不到,咱們會從箕關殺入河內。」

  「我們走,直奔平皋,狠狠踢那袁三公子的屁股去!」

  胡車兒哈哈大笑。

  當晚,張繡便率三千餘鐵騎,繼續沿濟水南下,直撲數十里外的平皋城去。

  0

  黃河南岸,虎牢關北。

  岸灘上,劉備與邊哲並肩而立,遠望對岸。

  斜陽下,依稀能看到北岸渡頭一線,袁軍旗幟招展,滾滾如濤。

  一面「張」字旗,若隱若現。

  「吾觀袁軍布局,甚得兵法之妙,統軍的這個張郃,果然不愧為河北名將。」

  劉備馬鞭指著對岸袁軍,口中嘖嘖稱讚。

  邊哲嘴角微揚。

  那可是張郃!

  河北名將,雖無赫赫之功,卻是出了名的穩如老狗。

  當年臥龍北伐,可是沒少在張鄰身上磕到牙。

  可惜穩了大半輩子,就浪了那麼一次,便中了臥龍之計,被射死在了木門道。

  袁紹將張郃調撥給袁尚聽用,可見其對河內之戰的重視程度。

  袁尚用張郃屯兵平皋渡,來阻擋老劉大軍渡河,亦可見袁尚用人之能。

  袁尚之能力,確在袁熙之上。

  難怪袁紹對其偏愛,有廢長立幼之心。

  思緒收回眼前,邊哲正要回應幾句老劉的感慨時,忽然眼眸一聚。

  「張郃確有名將之風,可惜今日卻用武之地。」

  邊哲冷冷一笑,揚鞭向北面一指:「主公,三柱狼煙已升起,張子華到了。

  劉備身形一震,急是抬頭向北面天空望去。


  只見平皋城西北天空中,果然有三道狼煙,不知何時已升起在空中。

  那是張繡約定的信號!

  左右眾謀士武將,霎時間一片沸騰,精神大振。

  「主公,看來軍師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已功成,張子華已破箕關下溫縣,直插了袁軍側後。」

  荀攸遙指對岸,語氣興奮的提醒道。

  邊哲亦是冷冷一笑,遙指北岸道:「今日一戰,正是主公立威之戰,就讓天下人見識一下主公尊王攘逆的決心吧!」

  劉備豪然一笑,馬鞭向北一指:「傳吾之命,全軍渡河!」

  鳴鑼聲響起於岸邊。

  列陣已久的劉軍士卒,爭先恐後登上事先已搜集到的船筏,浩浩蕩蕩向對岸平皋渡駛去。

  .

  平皋城北。

  殺聲喊聲漸漸沉寂,數以千計的袁軍士卒,正從平皋北門一線陸續退下。

  中軍處。

  那位年輕的袁家公子,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不悅。

  「這個張遼,當真是塊難啃的骨頭~~」

  袁尚暗暗咬牙,眉宇間掠起幾分惱色。

  城中張遼和眭固二將,合兵不過五千餘人而已。

  平皋城亦非什麼天下堅城。

  他三倍多大軍,圍城十餘日,日夜不停猛攻,卻不能撼動平皋分毫。

  哪怕有逢紀出謀劃策,什麼地道計,火攻計,統統都用了一遍,卻依舊無用。

  「元圖,你所獻計策皆為張遼所破,徒損吾千餘士卒,卻未有一兵一卒能登平皋城。

  「」

  「你素來足智多謀,怎會連張遼區區一武夫都奈何不了?」

  袁尚瞥了逢紀一眼,言語中頗有不滿之意。

  逢紀額頭滾汗,乾咳幾聲方道:「紀確實低估了這個張遼,只以為此人善攻,卻未料到其守城之能亦如此了得。」

  「不過三公子勿慮,張眭二賊倉促退守平皋,城中所餘糧草必有限,我們只需耐心圍城,待其糧草耗盡,必可不戰而下。」

  袁尚臉色稍稍緩和。

  這時,身後一名年輕謀士,卻開口道:「逢從事所言極是,我軍兵多而糧足,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圍城,早晚必可破城。」

  「只是——」

  年輕文士先是附合逢紀,卻話鋒忽轉:「今劉備已率軍東歸,三萬大軍駐紮於對岸,對我河內虎視眈眈,必會肆機渡河以解平皋之圍。」


  「懿以為,我們若能儘早拿下平皋,全據河內自是最好,以免夜長夢多。」

  袁尚心頭微微一震,目光望向了南岸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逢紀卻是一聲冷笑,不以為然道:「仲達多慮了,劉備是東歸,然三公子已做好周密部署,有張儁乂屯兵渡頭,劉備若敢渡河,正可半渡擊之!」

  「我下游懷縣,修武一線,亦調了并州軍南下協防,無需擔心劉備偷渡。」

  「三公子布局無懈可擊,劉備縱有百萬大軍,又焉敢渡河?」

  聽得逢紀洋洋灑灑一番分析,袁尚臉上警惕之色大消,眉宇間重新掠起幾分傲色。

  司馬懿卻輕咳幾聲,接著道:「話雖如此,只是懿聽聞主公給三公子的命令,乃是阻止劉備挾持天子入兗。」

  「懿擔心劉備其實並無奪回河內之心,所以急匆匆率軍東歸,只是為防我軍拿下平皋,趁勢渡河南下奪取河南尹,阻斷其挾天子東歸兗州之路。」

  「三公子若不能儘早拿下平皋,懿只恐給了劉備充足時間部署南岸防禦,爾後順利挾天子過河南尹而入兗。」

  「彼時三公子雖收復了河內,卻未能完成主公交待之任務,只怕主公會有所責怪呀——」

  袁尚眼眸陡然一睜。

  沒錯,袁紹給他的任務,是叫他阻止劉備迎天子入充。

  拿不拿下河內,倒是其次。

  完不成任務,讓劉備得到挾天子以令諸侯之權,他如何向袁紹交待?

  郭圖,許攸等汝潁士人,必會落井下石,群起攻詰他能力不濟,擔當不起重任。

  念及於此,袁尚臉色陡然凝肅,厲聲道:「仲達言之有理,吾必須速破平皋城,斷不可令大耳賊將天子挾持入兗!」

  說罷,袁尚目光射向逢紀:「元圖,你可有良策,可令吾速破平皋?」

  「這——」

  逢紀一時苦無良策,額邊又添幾滴汗珠。

  袁尚眼中閃過些許失望,目光轉向司馬懿:「仲達,汝前番向吾獻計誅殺張楊,今可有妙計,助吾再速破平皋?」

  司馬懿眉頭深鎖,佯作冥思苦想。

  半晌後眼眸微動,拱手道:「懿才智淺薄,實想不出什麼妙計。」

  「不過這平皋城中有名士張汪張伯深,與家父乃故交,其女與懿訂有婚約。」

  「張氏乃平皋大族,有家僕百餘人,在平皋士民中頗有號召力。」

  「懿可修書一封使人潛入城中,若能說服我這位張世伯聚眾起事,或可裡應外合助三公子速破平皋。」


  袁尚精神大振,驚喜道:「這張伯深吾亦有聽聞,原來竟與仲達你有這一層關係,你為何不早言?」

  「好好好,就依仲達之計,你速速修書,勸說你這岳丈出手助吾速破平皋!」

  「平皋若破,仲達你將來成婚,我必奉上一份大禮!」

  司馬懿遂領命,當即翻身上馬,便要往回營去寫書信。

  就在他撥馬轉身之時,卻無意間瞥見,袁軍側後方向,不知何時已升起了數道狼煙。

  那個方向,乃是溫縣所在方向——

  司馬懿背後鬼使神差,掠過一絲涼意,心中忽然莫名升起一股不好預感。

  「嗚嗚嗚一」

  肅殺的號角聲,從狼煙方向傳來,陡然間打斷了司馬懿失神。

  他心頭一震,急是凝目細看。

  只見濟水上遊方向,一道狂塵正以迅雷之勢席捲而近。

  「騎兵,是劉備騎兵!」

  司馬懿眼珠陡然爆睜,脫口一聲疾呼。

  袁尚猛然回首,驀的駭然變色。

  目之所及,數千鐵騎已從塵霧中衝出,如洪流般席捲而近。

  「張」字與「劉」字旗,赫然撞入眼帘。

  不是劉備的騎兵,還能是什麼!

  「這斷無可能,斷無可能啊!」

  「劉備主力皆在南岸,其騎兵怎會出現在我軍身後?」

  「就算他由別處偷渡,我沿河哨戒斷然不可能毫無示警!」

  「這不可能,斷無可能~~」

  逢紀滿臉驚愕,激動到語無倫次。

  司馬懿眼珠急轉,猛的打了個寒戰,臉色刷的變白。

  「箕關!」

  「劉備必是借道河東,自箕關殺入河內,沿濟水南下先破溫縣,再出其不意直插我軍後方。」

  「三公子,此乃劉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

  司馬懿終於道破了其中玄機。

  袁尚幡然驚醒,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猛的看望南岸方向。

  他明白了。

  劉備主力屯兵南岸,佯作渡河來解平皋之圍,只是佯攻。

  劉備必是途經弘農之時,令騎兵渡河入河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襲河內,直插平皋。

  從一開始,他就誤判了劉備的戰略意圖!

  好一道詭詐之計,莫非又是——

  「邊哲!」

  袁尚猛的與逢紀等人對視,腦海中不約而同的閃現出同一個名字。

  「三公子,敵騎來勢太快,我們來不及調兵阻擊,速速放棄圍城,全軍東撤才是上策!」

  司馬懿最先冷靜下來,急是厲聲勸說。

  袁尚卻咬牙欲碎,心有不甘。

  南岸的劉備已在渡河,這要是一撤,劉備南北夾擊,自己必是一場大敗。

  彼時劉備不光能解平皋之圍,再趁勝追擊,河內郡他袁家吃進去多少,就全都得吐出來。

  那就不只是沒完成袁紹交給了他的任務了。

  此戰之後,損兵失地,顏面掃地,聲望大損,與大哥袁譚的開疆拓土之功相比,豈非高下立判?

  念及於此,袁尚咬牙大叫道:「傳吾之命,即刻抽調半數兵馬向北結陣,阻擊敵軍!」

  司馬懿吃了一驚,未想到袁尚意氣用事,竟強行還要一戰。

  袁尚卻不給他勸說機會,撥馬轉身,便催軍向北迎去。

  司馬懿搖頭一嘆,目光卻望幾溫縣方向。

  「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必是那邊玄齡手筆,此人智計果然名不虛傳。」

  「難道說,我司馬氏倒向袁氏,當真是操之過急了麼——」

  司馬懿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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