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虐完老曹虐小曹,邊哲乃吾曹家父子命中克星乎?
第109章 虐完老曹虐小曹,邊哲乃吾曹家父子命中克星乎?
曹昂出離的憤怒了。
那位荀氏千金,本是曹操為他選定,準備娶來聯姻荀氏。
此前他被隔絕於河北,只得知荀氏有荀衍被劉備所俘,似乎已變節降劉,卻並未得知荀蘭下落。
今日,他還是從袁軍這道情報中,得知了荀蘭的下落。
那位自己原本要娶的荀氏千金,竟落在了劉備手中!
邊哲還大張旗鼓,在下邳城操辦婚事,娶之為妻!
此刻的曹昂,便自作多情的以為,邊哲此舉就是為針對他,專為報復他親手滅邊氏滿門之仇。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焉能不惱羞成怒!
「子脩兄何出此言?」
袁熙見得曹昂失態,不禁面露奇色。
曹昂緊緊攥著那道帛書,臉色憋到漲紅,卻是羞於啟齒。
「曹公子,我們二公子問你話呢。」
一旁焦觸見得曹昂不作聲,便是臉色一沉,不悅的提醒道。
曹昂依舊不吭聲。
一旁程昱見狀,只得輕咳幾聲,眼神向曹昂暗示:
你現下寄於人家袁氏羽翼之下,凡事皆是看人家臉色,需當隱忍啊——
曹昂讀懂了程昱暗示,只得強壓羞憤,不情願的解釋道:「實不瞞顯奕兄,這荀或之女,原本是家父準備為昂求娶,豈料竟落入那邊哲之手,竟還一「」
說到這裡,曹昂臉色再度憋紅,實在是解釋不下去。
袁熙卻已恍然大悟。
趕情是這位曹大公子,被邊哲這個死敵橫刀奪愛,難怪會羞憤到失態的地步。
「原來如此,邊讓乃世之名士,沒想到其子竟這般無恥下作,當真是有辱其父聲名!」
袁熙一番諷刺後,拍著曹昂肩膀寬慰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一女人而已,子脩你何必動怒。」
「你放心,只要子脩你助我袁家拿下充州,早晚有一天,吾必助你擒下那邊哲,助你報仇雪恨!」
袁熙倒也沒有落井下石,趁機奚落曹昂,反倒是一番寬慰,給他搭了台階下。
曹昂畢竟乃曹操長子,在充州還是有一定的號召力的。
他袁家既已下場,要親自經營充州,曹昂便有利用價值,自然還是要以禮相待。
曹昂保住了顏面,當即面帶感激的一拱手:「昂這隻眼睛是毀於那邊哲之手,昂的母親和我曹氏夏侯氏無數親族,皆是死於那邊哲詭計之下!」
「昂與這邊哲,有不共戴天之仇!」
「若袁公和顯奕兄能助昂報仇雪恨,昂必赴湯蹈火相報,以助顯奕兄收取州!」
曹昂這番表態,顯然把自己擺在到了袁氏之臣的位置上,表明願為袁氏效力的決心。
袁熙很是滿意,少不了一番嘉許。
「顯奕公子,前番劉備來書,昱觀其言辭對袁公明顯極為忌憚,不敢與袁公大打出手。」
「今又有細作報稱,從下邳前往亢父道的糧隊明顯增多,昱料劉備定是不敢來救范縣,而是要自亢父道入兗州,前往鄄縣先戰呂布。」
「我們要趁此時機,儘快將范縣拿下,對鄄縣形成夾擊之勢,逼迫劉備退回濟水以南才是。」
程昱趁熱打鐵,彭動袁熙抓緊對范縣用兵。
袁熙將劉備那道書取出,重新審視了起來,眉宇間漸漸掠起幾分平素鮮有的自負。
人人皆知,袁家三兄弟中,他是最為平庸的那一個。
又因排行老二,夾在中間,老老不疼舅舅不愛。
袁家的那些臣子們,對他也僅限於表面上的客氣尊重,實則皆不以為然。
他也極有自知之明,在袁家也很少擺公子的譜,對誰都是客客氣氣。
劉備這封信,言辭對他卻是極為尊敬,贊他為謙謙君子,不矜不伐。
此言雖有取悅他,想請他退兵之嫌,但至少是言中了他的優點,馬屁拍對了地方。
劉備是誰?
出身雖寒微,但畢竟橫空出世,連破曹呂諸雄,現下也是手握兩州的一方諸侯。
這樣的人物,能如此恭維他,敬畏於他,又豈能不令他暗生得意。
書信一收,袁熙自信一笑:「仲德言之有理,劉備既然懼吾,不敢來戰,吾便無後顧之憂,可放開手腳圍攻范縣!」
程昱嘴角微揚,向曹昂暗使了個眼色。
曹昂會意,慨然一拱手:「顯奕兄,那滿寵曾為家父部下,范縣城中士卒,亦不乏我曹家舊部。」
「昂願率所募兵之兗州兵威逼范縣,或許可誘降滿寵,不戰而下范縣。」
「若其不識時務,昂當親冒矢石,為顯奕兄強攻破城!」
袁熙眼珠轉了一轉,心覺有理,欣然道:「好,子脩既有此信心,吾何愁范縣不下。」
「你便統領那兩千兗州兵,吾再給你添三千兵馬,務必為吾拿范縣。」
曹昂暗自竊喜,慨然領命。
當下袁熙便傳下號令,全軍傾巢而出,再攻范縣。
鳴鑼集結聲響起。
近兩萬七千餘袁軍,浩浩蕩蕩開出大營。
大大小小數十座軍陣,向著范縣北門一線逼近。
曹昂親率五千兵馬為前部先鋒,當先向范縣推進而去。
中軍大旗下,袁熙立馬扶劍,主持大局。
「顯奕公子,這曹昂畢竟乃曹操之子,公子當真放心將兵權交付於他?」
「需知那曹操,可是寧可逃往江東,都不願來冀州投奔主公,分明是心懷諸侯之志,不甘為袁氏之臣。」
「曹操如此,觸只怕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焦觸壓低聲音提醒道。
袁熙心頭一震,此刻才隱約明白過來,曹昂為何如此積極的請戰。
目的不純啊——
沉頓片刻後,袁熙卻不以為然一哼:「他父親坐有兗州,手握數萬雄兵都敗逃往了江東,他又能成什麼氣候,就算吾給他些許兵權又如何?」
「他若肯安心為吾袁家效力便罷,倘使真有不臣之心,吾拿捏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焦觸恍悟,面露敬意,拱手讚嘆道:「原來顯奕公子早對曹昂洞若觀火,倒是末將多慮了。」
恭維過後,焦觸又笑道:「若公子借曹昂之手拿下范縣,則東平國,濟北國,魯國及泰山郡,可傳檄而定也,兗州八郡國公子頃刻間便得其四!」
「如此開拓之功,已然超越了大公子,主公聞知,必會對顯奕公子刮目相看」
。
「我袁營上下,誰還敢對顯奕公子不敬?」
「大公子有汝穎人支持,三公子有河北人支持,顯奕公子若能招攬充州人為公子所用,將來未必不能——」
焦觸點到為止,笑容別有意味。
袁熙心頭一震。
「焦觸言之有理,若能從劉備手中奪得兗州,那個位子,我未必沒有資格去爭上一爭——」
袁熙雙眸微微眯起,那眼神,似乎被鉤起了內心深處潛藏的某種野心。
便在這時。
一騎飛奔而至,大叫:「啟稟公子,瓠子河東岸突然出現數萬兵馬,皆打著劉」字旗號,似欲搶渡瓠子河!」
袁熙陡然變色,眼中的野心瞬間為駭然取代。
舉目東望,果然見瓠子河東岸,隱隱約約有旗幟兵馬身影涌動。
身旁焦觸亦臉色大變,驚呼道:「公子,難道是劉備率主力來救范縣?」
袁熙臉形驚悚愕然,猛搖頭道:「這不可能,劉備尚在下邳,怎可能突然間數萬大軍出現在范縣?」
「且我細作回報,劉備要入兗州也當由亢父道前往鄄縣,怎會反來救范縣?」
「他明明剛剛來信,忌憚我袁家,對我極盡敬畏,又怎敢率主力來戰?」
焦觸啞然。
左右袁軍士卒,皆察覺到了劉軍來襲,一時間軍心大動。
焦觸最先緩過神來,急道:「公子莫自亂陣腳,劉備來的雖突然,我們幸得有瓠子河為屏障。」
「公子當令曹昂監視范縣之兵,我主力即刻移師西岸,對劉備軍半渡擊之!」
「劉備若敢渡河,咱們正好大破之,局面就依舊在公子掌握之中!」
袁熙猛然省悟,情緒迅速冷靜下來。
是啊,我慌什麼慌?
我手握兩萬七千大軍,還有瓠子河為屏障,劉備來的雖突然,半渡擊之便是,何懼之有?
念及於此,袁熙信心重燃,揮鞭喝道:「傳吾之命,命曹昂率本部兵馬,監視范縣之敵。」
「其餘各部,即刻隨吾移師岸邊,阻擊渡河之敵!」
號角聲起,令旗搖動。
兩萬餘袁軍即刻變陣,由范縣北門,向著瓠子河西岸奔去——
瓠子河東岸。
劉備已與邊哲立馬於岸邊,遠望對岸之形勢。
目之所及,范縣上空,「劉」字旗依舊在飛揚。
如邊哲所料,滿寵這座「門神」果然憑兩千兵馬,將范縣守到固若金湯。
河對岸,塵霧大作,袁軍旗幟紛亂,數以萬計的袁軍,正向岸邊湧來。
顯然是袁熙得知他們大軍抵達,倉促間將來阻擋。
「一切皆在軍師籌謀之中,看袁軍這般倉促移師之狀,那位袁二公子,顯然已中了軍師之計,對吾全然沒有防備。」
劉備馬鞭遙指對岸敵情,笑著感慨道。
邊哲目光越過袁軍,望向了范縣北面的袁營方向,冷笑道:「子龍應該已於上游偷渡,咱們就點起號火,叫子龍依計行事吧。」
劉備欣然下令。
三道狼煙,旋即於東岸上空升起。
劉備隨後馬鞭向對岸一指,傲然一笑:「傳吾之命,全軍強渡瓠子河。」
「今日,吾就手把手教一教袁本初之子,仗該怎麼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