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截我胡還殺我親族?劉備你虐我虐上癮了是吧!(五更求首訂)
第93章 截我胡還殺我親族?劉備你虐我虐上癮了是吧!(五更求首訂)
各船繼續逆流而行,不多時已駛近淮陰城。
此城乃臨水而建,有水門可直通城內,借著燈火與落日餘暉,城頭形勢已看的清清楚楚。
「軍師,城頭並未有鳴鑼示警聲,也不見曹軍慌亂之狀,看來他們還真以為我們是自己人了。」
「你的計策又成了!」
張飛指著城頭興奮的嚷嚷道。
邊哲一笑,遂是一拱手:
「翼德將軍,那哲在江上閒坐刻,坐看翼德將軍再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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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哈哈大笑,當即令徐盛護送邊哲移至別船,以誤刀箭無眼誤傷。
其餘各船,則高掛起「曹」字旗,徑直向淮陰北面水門駛去。
城頭。
此時炊煙,正到了埋鍋造飯之時。
守將夏侯存剛剛圍著火堆坐下,捧起一碗飯準備開干。
「船—江上有船,是我們的旗號!「
哨兵的大叫聲響起在耳邊。
士卒們皆是神色一震,一躍而起皆撲向了城垛。
夏侯存也顧不得吃飯,幾步來到城垛前,探頭張望。
果然。
淮水下遊方向,一支船隊正溯流而來,前船已駛入水道,奔著水門而來。
船上旗號,確實是「曹」字旗。
夏侯存著實嚇了一跳。
這支水軍來的如此突然,下游全然沒有半分示警,自己反應過來時,船都開到了眼皮子底下。
這要是敵軍進攻,豈非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所幸的是,曹操曾有交待,就這兩日,自家水軍便會由海入淮,前來淮陰會合。
這支船隊從淮水下游而來,又皆打著是「曹」字旗,不是蔣欽所統的水軍,還能是什麼?
念及於此,夏侯存臉色轉驚為喜,叫道:
「速去向稟明我伯父,就說我們的水軍來了,速速打開水門,放我們的戰船入城。」
號令傳下。
一騎飛奔而去,直奔縣衙。
水門徐徐打開,進入淮陰城的通道,就此暢通無阻。
多數士卒見是自家水軍,便放寬了心,繼續蹲下來吃飯。
夏侯存則胡亂扒拉了兩口,興沖衝下城而去,前去迎接水軍。
一艘艘戰船,徐徐自水門而入,向著岸邊靠來。
夏侯存和數十名士卒,則立於水道旁,探頭張望。
隨著戰船徐徐接近,夏侯存忽然覺察到有些不太對勁。
甲板上的曹軍士卒,皆是林列成陣,個個握緊兵器,神情戒備,一副如臨大敵之狀。
那一道眼神,森冷肅厲的盯著他們,如同盯著待宰的獵物一般。
而且,這些「曹軍士卒」,臂上還皆纏有白紗。
夏侯存打了個寒戰,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未等頭艦靠岸時,夏侯存便高聲喝道問道:「蔣公奕何在?」
船上無人應聲。
夏侯存眉頭一皺,只得再喝道:
「蔣公奕何在,速來答話!」
船上士卒如浪而開,一將策馬緩緩來到前甲板,一手提著蛇矛,一手提著一血色之物蔣欽咪眼打量了那武將一眼,卻未能認出是誰。
「蔣欽去下邳了,曹洪倒是在,給你便是!「
那武將冷哼一聲,將手中血色之物,擲向了夏侯存。
夏侯存未及多想,本能的伸手將那擲來之物接過。
低頭一看,大吃一驚。
人頭!
那武將擲來之物,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再仔細一看,夏侯存駭然變色,脫口一聲驚呼:
「子—子廉叔父?」
手中人頭,脫手跌落在地。
左右曹軍士卒,皆是大駭,紛紛後退。
夏侯存望著地上首級,仿若見鬼一般,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那人頭,正是叔父曹洪的首級!
可問題是,此時的曹洪不應該是襲破了海西,正在殺入下邳的路上嗎?
卻怎會身首異處?
難道說—
夏侯存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急是抬頭向船上看去。
那武將嘴角已掠起一抹冷笑,手中蛇矛一揚,暴喝一聲:
「還等什麼,殺上去,奪下城門!」
甲板上的百餘「曹卒」,轟然裂陣,如出籠的虎狼一般紛涌衝上岸來。
岸上曹兵們直接懵了,萬沒料到自家「同袍」,突然間會向自己發難。
猝不及防下,還沒反應過來時,便盡數被斬翻在地。
夏侯存大驚失色,轉身拔腿就想開溜。
那黑臉武將卻已縱馬登岸,如疾風般呼嘯追至。
手起矛落!
一道鮮血飛濺而出,一聲慘叫響起。
夏侯存後背被斬出一道血口,栽倒在了地上。
當他忍著劇痛,扭頭想要爬起再逃時,那黑臉武將鐵塔般的身軀,已擋在他跟前。
「張—張飛,你是那張飛?」
夏侯存終於認出了那武將,驚恐到忘記了背上傷痛。
「你倒是有點眼力界,認得你張爺爺!「
張飛冷冷一笑,蛇矛一指,喝問道:
「你又是誰,報上姓名!」
夏侯存是渾身發抖,額頭冷汗直滾,面對張飛質問,竟不敢吱聲。
曹營文官武吏多如牛毛,劉備專盯著曹氏夏侯氏殺,這條規律夏侯存也是知曉的。
現下若報上姓名,眼前這張飛,不當場砍了他才怪。
一時間,夏侯存便吱吱唔唔,琢磨著編個什麼假名字先保住性命。
「不敢報姓名,那老子就當你是曹夏侯了!」
張飛卻不給他編謊機會,手中蛇矛毫不猶豫的捅了出去。
「我叫」
夏侯存大驚失色,還未及開口時,已被蛇矛捅穿了胸膛。
鮮血狂涌,身形抽了幾抽,就此一命嗚呼。
張飛則血矛一招,狂叫道:
「弟兄們,把俺兄長的旗號掛起來,跟著俺殺進城去,活捉曹賊!」
號令傳下,一面「劉」字旗升起北門城頭。
城門就此奪下,大批的劉軍戰船湧入,憋足了勁的士卒們,爭先恐後下船登岸。
張飛策馬狂奔,帶著一眾虎狼之士,直奔淮陰城腹地殺去。
城外。
邊哲乘坐著徐盛坐艦,亦開始由淮水轉入淮陰城水道。
「翼德將軍已奪下水門了,盛將軍師送入了城,便率本部兵馬去助翼德將軍一臂之力!」
徐盛手指著城頭「劉」字旗,滿腔立功心切之意。
邊哲眼眸微微一轉,卻是別有意味一笑:
「門已破,局已定,曹賊必會棄城南遁。」
「向,這破淮陰的功勞,你成是分不到多少肉了。
「我看淮陰城你就別進了,即刻率本部兵馬—」
邊哲幾句話間,便將計策交待下去。
徐盛大喜,拱手道:
「曹賊舉動,皆在軍師掌握之中也,多謝軍師又送盛樁功勞!」
當下徐盛便將邊哲送往淮陰,爾後便率本部兩千兵馬,向著淮陰西面的中瀆水而去城內。
張飛策馬狂奔,率軍一路狂沖。
城中鳴鑼示警聲,終於響起。
城中原本還有數千曹軍,皆為精銳之師,兵力其實上並不落下風。
只是張飛神兵天降,曹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抗。
沿途曹軍還未反應過來時,便被突然沖至的劉軍,輕鬆沖潰。
前方主街上。
曹安民正帶著十餘虎衛,護送著一輛馬車,往縣府方向而去。
剛轉過主街,就聽到鳴鑼之聲大作。
迎面方向,無數人馬烏壓壓如潮水般卷涌而來。
「劉—劉備軍?」
「這,這,這怎麼可能?」
當看清來軍旗號時,曹安民大驚失色,手中馬鞭竟是脫手驚落。
劉備不是正率主力,追擊孫策的敗軍嗎?
怎麼突然間殺進了淮陰?
北門不是由夏侯存鎮守麼,那小子是幹什麼吃的,竟讓劉軍這麼輕易殺了進來。
曹安民腦海中,霎時間進出無數個疑問。
就在他震驚錯愕時,前方劉軍已席捲而近。
當先一將蛇矛亂舞,將沿途曹軍皆如草芥般斬翻在地。
曹安民猛然驚醒,猶豫一瞬後,只得棄下了那馬車,撥馬轉身便逃。
轉眼後,劉軍紛涌而至。
張飛好奇心起,勒住戰馬,停在了那車馬車前。
有曹兵護送,莫非又是曹家夏侯家的人?
張飛眼眸中殺機再燃,蛇矛一揮,便將車簾斬碎。
一聲女子驚叫聲響起。
張飛定睛一看,只見一位妙齡少女,正惶恐無措,戰戰兢兢的縮在角落裡。
「你是姓夏侯,還是姓曹!」
張飛眼睛腥紅,蛇矛指著那少女喝問道。
妙齡少女似乎有些見識,並未被張飛嚇破了膽,顫聲答道:
「民既不姓夏侯也不姓曹,民姓步,乃淮陰步之~~」
淮陰步氏?
張飛眼珠轉了幾轉,想起此前聽陳登提起過,步氏一族乃淮陰大族。
似乎邊哲給劉備舉薦的徐州人才當中,就有一個姓步的,叫什麼來著..
張飛想到頭痛,索性也就懶的再想。
眼前這女子既不是曹操親族,那自然便沒有殺的必要了。
「這丫頭倒是姿不凡,軍師既是好這,這般美定然得給軍師留著了—」
張飛嘿嘿一笑,心中已有主意,遂是喝道:
「來人啊,將這丫頭保護好了,休得怠慢,稍後俺要送給軍師!」
交待下去後,張飛便策馬提矛,繼續率軍殺奔而去。
馬車內,少女保住了一條性命,不由暗鬆了一口氣。
「不知他們哪路人馬,怎就突然殺進了淮陰城?」
「這個臉將軍是誰?他說的那個軍師是何?」
「也不知兄長和父親母親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少女偷偷望著車外亂象,口中喃喃自語,眼神焦慮之中又彌散著深深困惑縣府之中。
曹操還在呷著美酒,欣賞著案几上,自己剛剛靈感突發寫出的大作。
突然,府外方向,隱隱似響起了鳴鑼聲。
曹操臉上笑容頓收,目光望向門外,眼中掠起一絲警惕。
正待喝令典韋,派人前去查問時,曹安民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跪倒在了腳下。
「叔—叔父啊,劉備的大軍,不知怎的,突然就殺進淮陰城!「
曹操大驚失色,手中酒杯脫手跌落案幾,打濕了他墨跡未乾的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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