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079章 邊哲:又想梭哈?天下第一賭鬼,果然曹賊也!

第079章 邊哲:又想梭哈?天下第一賭鬼,果然曹賊也!

  諸葛瑾自然已打聽到,是這位邊軍師向劉備舉薦了自己。

  身為一外州人,知自己這個沒落的諸葛氏子弟,已是令他大感驚奇。

  諸葛瑾萬沒料到,人家連自家弟弟,隨著伯父諸葛玄避往荊州這等隱秘家事,竟然也知曉!

  「我諸葛氏沒落已久,何德何能,竟值得這邊軍師,花費如此大的心思,來打探我諸葛氏的底細?」

  諸葛瑾心下大感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

  一旁徐盛聽得二人對話,欣然道:

  「子瑜兄,你若想接回令弟,盛願走一趟荊州,幫你把他們接回來。」

  作為琅邪同鄉,徐盛顯然與諸葛瑾頗有些交情,樂得出手相助。

  諸葛瑾回過神來,忙是稱謝,爾後嘆道:

  「多謝邊軍師關懷,只是現今天下大亂,荊州至徐州千里之遙,沿途兵荒馬亂,兇險難料,瑾豈能令文向兄涉險?」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況且瑾的兩位弟弟,現下還都年幼,不宜長途跋涉。」

  「既然他們已在荊州落腳安居,瑾以為就暫時不必接回他們,免的路上有所不測。」

  諸葛瑾顯然以自家弟弟安危為念,不願冒險將他們接回徐州。

  於情於理,無可厚非。

  邊哲也就是提一嘴而已,他既然不願,便也不再勉強。

  酒宴繼續,氣氛融洽…

  這場送別宴,直至黃昏之時,方才盡興而散,一眾新官們拜別劉備,奔赴向各自崗位。

  「沒想到會這麼多徐州賢才,竟皆願輔佐我劉備。」

  「玄齡,多謝你為我網羅了這麼多徐州賢才!」

  回想起自己初至徐州時門可羅雀的景象,老劉不禁感慨萬千。

  邊哲淡淡一笑,卻道:

  「方今亂世,不只是主擇臣,亦是臣擇主。」

  「這些徐州豪傑,所以願投效主公麾下,蓋因主公心懷仁義而手執利劍,既能安民養士,又能擊破強敵。」

  「主公這等王道與霸道兼有之雄主,誰能不願追隨於左右?」

  邊哲一席發自肺腑之言,將老劉的人設一語點明。

  劉備卻當邊哲只是恭維,聽的雖是心中舒服,臉色卻略有些不好意思。

  「心懷仁義卻手執利劍,王道與霸道兼備…這邊軍師對玄德公的評價,當真是一針見血。」


  「能說出這兩句評價,這個邊玄齡,絕非只是謀士之才…」

  一旁陳登暗自打量著邊哲,不禁微微點頭。

  諸官已送走,劉備便帶著邊哲等人,回往府堂。

  前腳剛進門,後腳麋芳神色凝重趕入。

  「啟稟主公,徐南有變。」

  「我麋家耳目剛傳回的消息,袁術聞知主公接掌徐州是勃然大怒,已令孫策袁胤紀靈三將,統兵三萬東進盱眙。」

  「看這樣子,他們應該是想沿泗水北上,直取下邳,攻我徐州!」

  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劉備警覺心起,當即接過麋芳手中帛書細看,眉頭很快凝起。

  「玄齡,果然如你所料,吾方才接掌徐州,這袁術便起大軍來攻!」

  劉備將那道帛書,示與了眾人。

  堂中一時議論紛起,適才愉悅之氣氛,隨之一掃而空。

  邊哲卻平靜依舊。

  原本歷史上,袁術得知老劉接手徐州後,便勃然大怒出兵來奪。

  中原雖已局勢劇變,南方的格局除了曹操占據廣陵外,變化倒不是很大。

  袁術依舊兵犯徐州,自然在他意料之中。

  「袁術這一關,躲是肯定躲不掉的,哲早說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邊哲話鋒一轉,卻問了一句:

  「廣陵那邊,曹操可有動作?」

  顯然在邊哲心中,曹操實力雖在袁術之下,威脅度卻遠在袁術之上。

  麋芳搖了搖頭,答道:

  「曹操將盱眙等廣陵北部數城獻給了袁術後,半數兵馬皆調至了南部高郵一線。」

  「據我耳目回報,曹操非但沒有北上跡象,還在中瀆水修造戰船,似乎有渡河南下江東的意圖。」

  聽到這裡,眾人皆鬆了口氣。

  老劉從兗州歸來,帶了約一萬八千人馬,加上陶謙留下的徐州兵,滿打滿算也能湊齊近三萬兵馬。

  孫策統帥的淮南袁軍,兵力數量也不過三萬左右。

  三萬對三萬,兵力相當。

  此外己方是主場作戰,有以逸代勞的優勢,糧草補給皆遠較袁家便利。

  劉備臉上亦浮現自信,微微點頭道:

  「若曹操不趁勢來犯,只是對付袁術一敵,吾倒也無懼。」

  眾人紛紛點頭,一時間信心大增,氣氛變的樂觀起來。


  孫策是驍勇善戰。

  可他再勇能勇得過呂布?

  用兵之能再強能強得過當初之曹操?

  那兩位猛人,可皆是劉備手下敗將。

  一個無家可歸,如喪家之犬般南遁廣陵,一個則龜縮在濮陽城中苟延殘喘。

  眾人自然堅信,以劉備現下的實力,對戰孫策保底也得是五五開。

  「主公,邊軍師,登以為,曹操行跡頗是可疑。」

  陳登忽然開口,打破了樂觀的氣氛。

  劉備立時警覺起來,示意陳登說下去。

  「廣陵郡北接淮水,南連長江,其精華皆位於淮水沿線盱眙,淮陰諸城,以及長江沿岸海陵,江都等諸縣。」

  「先前曹操南逃廣陵後,經營的重點皆位於淮水沿線,甚至還徵發民力修築了盱眙城。」

  「而盱眙城地處泗水入淮之口,乃北進徐州腹地之要隘,曹操此舉分明是在為肆機卷土北上,再奪徐州做準備。」

  陳登話鋒一轉,面露疑色道:

  「現下陶公薨逝,主公初掌徐州,正是其染指徐州的天賜良機。」

  「依常理,曹操至少也當聯手袁術,趁勢北上用兵,瓜分徐州才是。」

  「可他卻反將經營已久的盱眙數縣送給了袁術,坐看袁術獨吞徐州,自己卻打算南下去收取江東偏隅之地。」

  「登以為,曹操此舉實在是前後矛盾,頗為可疑。」

  邊哲眼中掠過一抹讚許。

  如其所料,陳登果然和滿寵一樣,皆是少有的六邊形人才。

  若非是死的早,鄉土情節太重,一生皆傾注在了徐州,其地位聲名還當在滿寵之上。

  所謂智者所見略同。

  陳登所疑,正與他不謀而合。

  「照元龍所言,曹操所為,確實大為可疑。」

  老劉頓時警惕心起,點頭道:

  「玄齡曾言,曹操志在中原,若非走投無路,斷然不會偏安江東一隅。」

  「依元龍所說,曹操棄徐州而南收江東,確是不合情理。」

  「莫非,曹操另有圖謀?」

  陳登眉頭深鎖,沉思不語。

  良久後,卻搖了搖頭:

  「登只能猜測出曹操不會輕言放棄奪取徐州,至於他有何圖謀,登一時片刻間實難窺破。」

  劉備眉頭亦凝起。


  眾人皆是各種猜測,堂中氣氛悄然變的焦慮起來。

  「這有啥難,遇事不決,只管問軍師便是,曹操一撅起腚,軍師保管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一片疑議中,張飛突然一拍腦門,嚷嚷了這麼一嗓子。

  劉備及眾人尷尬之餘,驀然省悟,目光急尋向邊哲。

  此時的邊哲,不知何時,已來到壁上所懸地圖前,目光凝望審視。

  「玄齡,你可算出曹操有何圖謀?」

  劉備帶著一眾人湊上近前,盯著地圖問道。

  「盱眙,泗水,下邳,高郵,戰船…」

  邊哲口中卻喃喃自語,目光在淮水與長江之間反覆掃視。

  陡然間,眼眸一聚。

  「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當真是夠毒的。」

  「曹操,你果然是天下第一大賭鬼……」

  邊哲心下冷笑,遂一指地圖:

  「主公,哲料曹操將盱眙獻給袁術,正是想借袁術之兵,來引得主公盡起主力南下阻擋,而使下邳空虛。」

  「他卻以渡江攻取江東為掩護,發一支奇兵乘船入海,爾後沿廣陵郡東海岸一路北上,自海上出其不意襲取海西。」

  「隨後一路向西,繞過我軍防線,出其不意一舉襲破下邳!」

  「下邳城破,我軍必潰!」

  「曹操則親率主力,沿淮水西進,將盱眙襲破,再斷了孫策後路,使三萬袁軍亦不戰而潰。」

  「彼時袁劉兩軍皆潰,徐州豈非為他唾手而得?」

  邊哲不緊不慢一席話,將曹操全盤布局戳破。

  劉備臉色大變,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