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季漢帝師,從教劉備反奪兗州開始> 第075章 徐州豪傑如過江之鯽,是魚是龍主公皆當一網打盡!

第075章 徐州豪傑如過江之鯽,是魚是龍主公皆當一網打盡!

  陳登和麋竺暗自對視,眼中皆掠起深深奇色。

  邊哲這道名錄,可謂涵蓋了幾乎整個徐州有名有姓的賢才。

  甚至於其中不少人,連他二人也只是略知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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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排在首位的張昭,乃彭城名士,年少成名,舉孝廉出身,連陶謙都曾慕名徵辟,卻為之謝絕。

  這類的州中名士,陳登和麋竺自然深知其能。

  可這個徐盛,對二人來說,便相當陌生了。

  二人所知,僅限於此人乃琅邪莒縣人,乃縣中任俠,僅此而已。

  再有就是這個諸葛瑾。

  諸葛氏雖為琅邪望族,然其父諸葛珪生前官位不過泰山郡丞,且英年早逝,故諸葛氏家勢日衰,年輕一輩多已寂寂無名。

  對這個諸葛瑾,二人也僅限於知其乃琅邪諸葛氏子弟而已。

  這樣聲名不顯之士,邊哲這個外州之人,竟知其名?

  還將這些人,盡數列入劉備徵辟名單,視為可堪大任之賢才?

  「元龍,子仲,軍師所列這些徐州賢才,莫非有不能為備所用者?」

  劉備見二人眼神不對勁,不禁擔心起來。

  陳登回過神來,忙是搖頭道:

  「自然不是,這些人確乃我徐州人,且大多數都還身在徐州。」

  「主公若想徵辟這些人,登自當趕回徐州,先行為主公挽留安撫住他們。」

  「只是…」

  陳登話鋒一轉,將名錄捧還劉備,奇道:

  「邊軍師將這張子布列為首位,登倒無異議,只是這徐盛與諸葛瑾,登實不知有何過人之能,邊軍師竟能將其列為二三位?」

  劉備立時也聽出了不對勁,遂將陳登手中名錄接過。

  不看便罷,一看嚇一跳。

  邊哲所列這道名錄,如陳登所言,確實比較非主流。

  「這個張子布,備於沛縣時倒也聽聞過其賢名,似乎陶公病逝,悼文便是此人所寫。」

  「那篇悼文備也曾一睹,確實文采不凡,堪稱驚艷。」

  劉備話鋒亦是一轉,面露好奇道:

  「玄齡,恕備孤陋寡聞,這徐盛和諸葛瑾二人,又是何方賢能?」

  老劉的茫然,陳登的陌生,皆在邊哲意料之中。

  若歷史車輪沒有轉向,這兩人的聲名雀起,原本應該在十幾年後。


  徐盛號為江東十二虎臣,亦算世之名將。

  想當年孫權向曹丕稱臣,魏使驕橫跋扈,江東文武皆敢怒不敢言,唯徐盛悲憤落淚,當眾聲言以向曹魏稱臣為恥。

  人言江東多鼠輩,在邊哲看來,這徐盛是江東為數不多,知廉恥有血性之士。

  這樣的人,應該很對老劉的胃口。

  至於諸葛瑾嘛…

  這個人軍略才能平平,內政方面也倒也還行,其優點卻是為人寬厚,有大局觀,善於調解矛盾。

  這樣的人,可減少一個集團中的內耗,亦是不可獲缺的人才。

  當然,光憑這點能力,邊哲又怎麼可能將其排在名錄中第二位。

  邊哲看重的並非是諸葛瑾本人,而是…

  「玄齡?」

  劉備見邊哲失神,只得出聲輕喚。

  邊哲思緒回到眼前,遂不緊不慢道:

  「這個徐盛徐文向,據哲所知,頗有勇力,心有豪義,且善於水戰。」

  「徐州東臨大海,南接淮水,水軍必不可少。」

  「若能徵辟這徐文向,主公便可用之組建一支水軍,將來大有可為。」

  「至於這諸葛瑾,哲聽聞此人忠厚寬仁…」

  邊哲如數家珍一般,將二人的能力,一一道了出來。

  陳登二人聽罷,臉上奇色卻是有增無減。

  這位邊軍師,身為一外州人,不光知徐盛諸葛瑾之名,竟連其生平能力也瞭然於心?

  識人之能到如此地步,當真是匪夷所思。

  「莫非,這邊玄齡身在兗州,卻心懷天下,暗中早將我徐州人事摸了個清清楚楚,只為今日向主公舉薦賢能?」

  「若果真如此,此人之深謀遠慮,未雨綢繆之能,當真是非同常人。」

  「難怪麋子仲稱,主公能屢敗曹操呂布,皆是出自於此人謀劃,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陳登心下暗自腦補了一番,不禁微微點頭,眼中平添幾分信服之色。

  當然驚奇的不止是陳登和麋竺。

  身為好友的伊籍,同樣是一臉震驚錯愕。

  原本以為,你邊玄齡瞞著我,偷偷摸摸把咱兗州人事,摸了個底朝天。

  沒想到,你不知什麼時候,把徐州竟然也摸了個底朝天!

  你小子是真能瞞啊…

  至於老劉,則是挺直腰板,豎起耳朵,將邊哲每一個字都聽到仔仔細細。


  臉上原本的好奇,漸漸也轉為了萬分驚喜。

  聽罷邊哲解釋,劉備不禁慨嘆道:

  「備原本以為,玄齡對兗州了如指掌,不想對徐州竟也瞭然於心。」

  「不出戶而知天下不窺牖而見天道,說的便是玄齡吧。」

  邊哲一笑置,將名錄奉還給劉備,提醒道:

  「哲所提這些人,雖各懷其才,卻未必有識明主之能。」

  「料想他們當中不少人,會因懼怕袁術兵犯徐州,恐又身陷兵禍,欲南下江東避禍。」

  「主公當儘早請元龍他們回徐州,將這些人穩住才是,少一個『漏網之魚』,主公就多一位可用之才!」

  劉備猛的警醒,當即收起感慨,將名錄將付陳登,請其與麋竺儘早動身。

  二人也知此事輕重,酒宴未盡便起身告辭。

  劉備遂率眾人離席,親自將二人送出了鄄城。

  黃昏時分,二人拜別劉備,已踏上南歸之路。

  「元龍,今日見得主公和這邊軍師,你可還有擔心我們託付錯了人嗎?」

  策馬並行的麋竺,笑看向了陳登。

  陳登臉色如若撥雲見月,笑著感嘆道:

  「論識人之能,子仲兄遠在登之上,登心服口服。」

  「玄德公確有高祖之風,得此仁明之主執掌徐州,實乃我徐州士民之福。」

  「我先前還心存擔心,唯恐玄德公仁厚有餘而智略不足,今有這邊軍師,正好補足了玄德公這一短板。」

  「不得不說,這邊玄齡是遠遠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麋竺重重點頭,臉上浮現欣慰笑容,慨嘆道:

  「我徐州士民歷經磨難,如今終得明主,應該算是苦盡甘來,再不必重歷曹賊兩屠徐州之災禍了吧。」

  陳登卻未如他這般樂觀,目光遙望向南面,眼神漸漸凝肅。

  「現在說苦盡甘來,只怕還為時尚早。」

  「曹操於廣陵已立穩腳跟,更忍辱負重結好袁術,料想其聞知徐州易主,必不會無所作為。」

  「至於那袁公路,對徐州覬覦已久,若知我們將徐州獻於玄德公而非他,定然雷霆盛怒,發兵來奪。」

  「我徐州人能否苦盡甘來,還得要看玄德公能否退得了這兩隻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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