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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知道聰明女人不好搞了吧?

  第543章 知道聰明女人不好搞了吧?

  四人將馮科長和小張送上了車。

  待車輛駛遠後,四人開始晃晃悠悠往回走,剛進產業園,欒永慶邊走邊看向范家樂:「老范,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范家樂聞言抬頭:「嗯?欒總你問。」

  欒永慶捋著小鬍子問:「剛才你跟馮科長說,郝總認為體育是朝陽產業,要大力支持和推廣————這話郝總真說過嗎?」

  范家樂愣了一下。

  

  嘿!

  欒總這是挑我話茬呢!

  他笑了笑:「這個嘛————」

  欒永慶眯起了眼睛:「范主編,郝總不會沒說過這話吧!」

  范家樂聳肩:「也不能算沒說過吧,只是郝總原話不是這麼講的,但他確實跟我提過,讓我好好運營《體育時報》,說這本雜誌有很大的空間,我琢磨著,有很大空間不就是看好體育這個方向嘛。而且郝總也認可我們全民健身,大眾體育」的創刊概念!他肯定是支持體育事業發展的!」

  欒永慶聽完直接樂了:「嘿,好傢夥,你這不是假傳聖旨嗎!郝總哪天要是知道了你們在外頭假借他的名頭說話,看你們怎麼交代!」

  范家樂搖手指:「欸!我這叫揣摩聖意!」

  「再說了,我又沒編什麼離譜的話,體育確實是朝陽產業,不管是政策還是官方機構都在推廣全民健身,咱這叫提前領會精神。」

  「而且————」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翻譯」郝總的話嘛,大家平時都說!」

  王皓在一旁頻頻點頭。

  沒錯。

  現在「解讀」和「總結」郝總的話,已經成為了一個風尚。

  最典型的就是孫浩的「建構式環境人像攝影法」

  劉從容在旁邊聽著兩個人對話,笑了笑沒說話,郝總是整個公司文化和戰略方向的奠基人物,大家扯他虎皮這種事,也好理解。

  欒永慶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說:「不管怎麼說,體育還真是一個熱門的大方向,尤其

  是亞運會開幕式郝總還親自去看了,我看他挺重視的,你們說郝總後面不會真搞個體育部吧?」

  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沉默了。

  臥槽!

  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郝總這個人如果真看好體育這個方向,說不定哪天開會就提出開設新部門的要求了,他的想法向來天馬行空,從來不會給你鋪墊什麼,總是給大家搞突然襲擊。


  聊到這裡,劉從容突然轉頭問:「對了老范,你之前說想搞一個全民體育活動的想法,現在規劃的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范家樂的表情認真了幾分。

  他說:「劉總,我確實有在琢磨這件事,而且有了一個大致的方案。」

  劉從容問他:「什麼方案?」

  范家樂說:「我想做馬拉松。」

  馬拉松?

  劉從容有些意外。

  他本來以為范家樂會搞個足球比賽、羽毛球比賽什麼的。

  畢竟這種運動更「全民」。

  劉從容疑惑地問:「為什麼要搞馬拉松啊?」

  范家樂笑了笑說:「因為馬拉松比球類運動的門檻更低啊————」

  「我要做的馬拉松,不是專業的馬拉松比賽,而是全民都能參與的馬拉松活動。」

  「最好以城市冠名。」

  「這種馬拉松活動,舉辦的規模可比運動場裡的球類運動大多了,而且能真正做到「全民參與」!」

  「我的想法是分兩組————」

  「專業組的路程設置得長一些,這是給那些常年運動的愛好者們準備的,路線更標準,記成績、設獎金,可以吸引一批業餘高手來參賽。

  「業餘組就是純娛樂性質的,面向普通市民,不設置門檻,能跑就跑,跑不動就走,重在參與,但最後會給每個人發獎牌。」

  「每個城市為一站,每站定製不同城市的獎牌,大家都可以在自己的城市參與活動。」

  「到時候說不定為了集齊所有獎牌,還會有人把咱們所有的場次都跑一遍呢!」

  「當然了————」

  「這個還是要爭取當地政府支持的,需要他們提前封路和規劃路線。」

  劉從容聽完後,陷入了思索。

  全民馬拉松————

  這個的確很有想法,因為球類運動還是有一定門檻的,不僅有場地上的需求,還要準備相應的道具和裝備,甚至要求參與者有相關運動的技能。

  但馬拉松不一樣啊!

  跑就行了!

  范家樂繼續說:「到時候賽道兩邊可以做氛圍營造,布置助力站、拉拉隊、拍照打卡點這些東西。」

  「終點呢,設一個集市,把一顆梅、MayCoffee、野莓果飲、混凝土唱片、長虹精工

  這些線下實體業態帶過去,可以讓大家逛一逛買點東西,休息一下。這樣既是一場賽事,也是一次全民活動,還可以順便宣傳一下咱們的品牌。」


  「我覺得挺好的。」

  劉從容聽完點了點頭。

  馬拉松活動可以聚集大量的市民,這麼大的流量,的確是個做宣傳的好機會,而且是做下沉市場宣傳的好機會。

  劉從容想了想,然後問:「規模你想做多大的?」

  范家樂說:「劉總,如果真能做成城市站這種模式,那每次活動就能做到五千到一萬人,要是地方政府支持給力的話,兩到三萬人也不成問題。」

  上萬人的大型活動啊————

  劉從容皺了皺眉頭說:「老范,方向沒問題,我覺得你可以著手組織撰寫方案了,不過我得提前打個預防針。」

  范家樂愣了一下:「什麼?」

  劉從容看著他說:「人手。你們《體育時報》編輯組就十幾個人,平時做雜誌、做採訪、做線上內容,已經夠忙了。你現在還要做馬拉松,這可需要專門的項目團隊,策劃、

  執行、招商、安保、醫療、志願者管理,這些你們編輯組的編輯可做不了。」

  范家樂聽完沉默了。

  的確,這是個現實問題。

  他之前光想著方案設計了,方案執行他還真沒考慮過。

  劉從容笑著說:「這樣吧,這事兒回頭再跟郝總商量一下,看看是從其他部門抽調人員,還是單獨招一個項目負責團隊。」

  范家樂點頭:「行,那我先把方案做出來,回頭跟郝總一起匯報。」

  欒永慶站在旁邊,聽到馬拉松的時候,眼皮就跳了一下。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當著我的面兒聊,不會是在給我下套兒吧?

  等兩人說完話,欒永慶挑了挑眉說:「范主編,我先跟你說好,馬拉松的設計工作,我可以接,但你得提前跟我說時間。我下半年日程已經排到十一月份了,你要是臨時找我,我真的抽不出人來。」

  范家樂笑著安撫他:「欒總,馬拉松跟那些展會活動不一樣,布置沒那麼複雜。又不是搭舞台、架燈光,其實就是在路線上設幾個補給站、擺幾個打卡點、終點搭個集市區域。你那邊出一兩個設計師幫我們出個規劃圖就行,施工可以外包給外面的團隊嘛,不要那麼緊張。」

  欒永慶聽完這話,心下稍安。

  要是就出個設計師的話,那還可以接受。

  他想了想說:「行啊,劉總今天在這兒,這個面子我也不能不給,如果時間定下來的話,到時候我給你抽調兩個人吧。」

  劉從容在旁邊笑著接話:「那我替圖文事業部謝謝欒總了。」


  欒永慶擺擺手:「劉總,你可別給我架火上烤了。我這兒的人力現在可大部分都投到你們書展項目上了————」

  劉從容「嘿嘿」笑了笑。

  王皓站在旁邊聽著,心裡默默算了算,公司又要多一個大項目了。

  馬拉松————

  這種活動的後勤補給很重要,估計是要落在綜合部頭上了。

  他正想著,劉從容回頭看了他一眼:「王皓,今天感謝信和證書的事你跟進一下,回頭找個合適的位置掛上去。」

  王皓趕緊應聲:「好的劉總,這個您放心。」

  一月十七號,上午十點多。

  郝運吃完早飯,剛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進。」

  田旭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蘇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領毛衣,頭髮松松垮垮挽著,顯得既溫婉又安靜,雖然穿得簡單,但是明顯花了小心思,把自己的氣場打造得很弱。

  郝運看到她進門,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其實她來與不來,郝運都不會意外,因為這只是個人選擇問題。

  郝運嘴角翹了翹:「來了?坐吧。」

  田旭先走進來,在郝運對面坐下:「郝總。」

  蘇酥緊跟著坐在了田旭的旁邊,她的坐姿很規矩,雙手交疊在腿上,十分淑女和溫婉o

  郝運喝了口茶,直接開門見山:「蘇小姐今天過來,是有話要說?」

  田旭張張嘴想說些什麼,被郝運用眼神壓了回去。

  問她呢!

  你打什麼岔啊!

  蘇酥看了田旭一眼,又看了看郝運,輕輕點了下頭:「郝總,我是來跟您說一下我的情況的。」

  呵呵。

  這女人看來是想開了。

  郝運「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等著她開口。

  蘇酥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郝總,市面上有個傳言,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說我是一個高官的情婦,說我在東四十條能開這麼一家私廚,全靠背後有人撐腰。」

  嗯?

  上來就聊這個呀?

  這倒是有些出乎郝運意料了。

  郝運放下茶杯,看著她笑著說:「嗯,這個傳言我聽到過,怎麼,你是來找我闢謠

  的?」


  蘇酥先點了一下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田旭在旁邊看得一臉懵逼。

  啊?

  點頭又搖頭?這是什麼意思?

  蘇酥解釋道:「郝總,這個謠言本身是假的。我沒有什麼高官靠山————」

  田旭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蘇酥頓了頓,然後說:「但這個謠言,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這話一出口,田旭沒坐住,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啥?!」

  郝運看了他一眼。

  咋呼什麼。

  大驚小怪。

  這麼簡單的話,很難理解嗎?

  田旭看向蘇酥,十分不解:「為啥呀?對外傳這樣的謠言,這不是給自己潑髒水嗎?」

  蘇酥偏過頭看了田旭一眼,沒急著解釋,而是把目光重新挪回郝運身上。

  她看出來了。

  田總是個樸實的人,沒那麼多心眼子。

  難搞的是這位郝總,臉上一點兒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這說明人家大風大浪見的多了,是真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蘇酥緩緩解釋道:「郝總、田總,我是羊城人,五年前來的帝都。」

  「剛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沒人脈、沒背景、沒根基。我專科學的專業是酒店管理,之前在羊城一家五星級酒店餐飲部幹過幾年,來帝都後先是去了長安飯店這種高檔會所————積累了一些餐飲方面的管理經驗,也見了很多超高淨值人群,鍛鍊了待人接物的能力。」

  「後來,我發現這些超高淨值人群有更加私密的社交需求,於是我想在帝都開一家自己的飯店。」

  「但我一外地人,想在東城開私廚,談何容易。」

  「選址、報批、消防、工商、衛生,每一道手續都是一道坎。」

  「我跑了大半年,處處碰壁。」

  「中間還遇到了同行的刁難,他們不停的舉報我的店。」

  「後來————」

  「我也明白了,帝都這個地方,有「勢利眼」的一面。」

  「你沒有背景,人家就當你是塊豆腐,想捏就捏————但你要是讓人覺得你背後有人,那就不一樣了。」

  郝運眯著眼睛:「所以,你就給自己編了個靠山出來?」

  蘇酥點了點頭:「對,我是羊城人,家庭背景普普通通,很容易查到,所以不能從家世上作假,那就只能搞一點這種桃色背景。」


  「我沒說自己是誰的情婦,這種話太具體了,說多了容易出紕漏。」

  「我只是讓人在圈子裡慢慢傳,說我背後有人,至於是誰,我沒有給出任何傾向性的暗示,任由他們自己去猜。」

  「當然了,這種含糊的說法最有威懾力,因為誰也說不準是真是假,反而不敢隨便得罪。」

  田旭坐在旁邊聽著,嘴巴一直沒合上。

  臥槽!

  還有這種操作?

  他在餐飲行業幹了兩年了,自認為對行業里的門門道道了解不少,但這種操作,他還真沒聽說過。

  牛啊!

  蘇酥繼續說:「這個謠言傳出去之後,確實管用。」

  「飯店開在胡同里,之前總有街道上的人來找我麻煩,後來態度上明顯就好溝通多了。」

  「同行也沒人舉報了————」

  「附近幾家飯店的老闆,原來還想聯合起來排擠我這個南方人,後來聽說我上面有人,也就沒動靜了。」

  「甚至————」

  「因為這個傳聞,有些客人專門跑來我店裡吃飯,想看看背後有人的老闆娘長什麼樣,想打聽打聽我背後究竟是什麼人。」

  「我這店本來沒什麼知名度,但靠這個噱頭慢慢拉來了一批客人,再靠菜品慢慢把熟客養了起來。」

  「這兩年下來,一年淨利潤差不多一百萬,我自己也攢了兩百多萬。」

  開店兩年,賺了兩百多萬。

  霍!

  這是連自己的家底兒都撂了!

  郝運把茶杯擱下,問了一句:「蘇小姐,既然一年能賺一百多萬,為什麼還要把店轉出去呢?繼續幹著不挺好的。」

  蘇酥搖頭,語氣里充滿無奈:「郝總,假的就是假的,對我來說,這個謠言就是個雷。」

  「早晚有一天,會被人戳穿的。」

  「我這兩年最怕的就是兩件事————」

  「第一件,有人認真去查我的底細。我平時的社交關係網絡很透明,只要有人順著我的社會關係摸過去,分分鐘就能知道,我其實根本沒什麼高官後台。」

  「第二件,來我店裡的這些客人,其實有不少是衝著我背後的人」過來的。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試探我,想從我嘴裡套出點東西,想通過我結識達官顯貴,我每天都要繃著神經應付,時間久了真的很累。」

  「而且,我這店抗風險能力太差了。」

  「十二個包廂,不做散客,翻台率低,全靠熟客撐。」


  「一旦有風吹草動,熟客不來了,這家店立馬就得關門。」

  「本質上,這不是一家有「護城河」的店,只是一家靠噱頭和人脈維持的小生意。」

  郝運聽完蘇酥的解釋,思索了片刻。

  蘇酥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基本上應該是都坦白了。

  郝運也能理解她轉店的初衷了。

  郝運摩挲著下巴,看著她說:「所以你早就有轉手的打算了,但是找不到合適的買家?」

  蘇酥點頭:「對。我的店定位特殊,主要是服務高淨值客戶的,轉讓給同行的話,人

  家壓價壓得厲害,轉讓給外行的話,又未必能接得住。後來我聽說————」

  她頓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田旭。

  郝運笑了:「聽說什麼?」

  蘇酥說道:「我聽說,食媒最近想要收購私廚,於是我就花錢託了供應商牽線,讓他們把我要轉讓的消息遞了出去,並且讓他們側面幫我說了一些好話。果然沒過多久,田總就找上門來了————」

  田旭:???

  我的天吶!這還真是一個套啊!

  難怪郝總那天問我,是怎麼找到這家店的呢!?

  合著我真被騙了!

  他有些生氣,轉身怒瞪蘇酥:「你、你————」

  蘇酥看著他,眼波微微流轉,一臉怯生生道:「田總,對不起。」

  田旭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想發火,但是看著蘇酥這個樣子,又發不出來。

  罵女孩子的事兒,他有點兒干不出來。

  田旭轉過頭看向郝運,臉上表情很複雜,憋了半天,最後說:「郝總,抱歉啊————」

  郝運笑了笑,擺了擺手。

  這田旭本身就是一個本分的人,有心算無心,他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這是個陽局。

  食媒本身就是要收購私廚的,恰好碰上罷了。

  只是那天田旭來找他,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田旭就算辦事再利索,但怎麼可能在幾天之內,就精準鎖定一家位置隱蔽、口碑小眾的私廚呢?

  太快了吧!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

  這是蘇酥在背後耍了點兒小伎倆。

  蘇酥語氣軟下來:「田總,騙您並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跟您保證,我們餐品絕對是沒問題的!我也並不會在帳目上虛報!」


  田旭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臉上的不滿還沒完全散去。

  他倒不是氣蘇酥騙他,做生意嘛,誰還沒個手段。

  他就是覺得自己在郝總面前有些丟臉。

  特麼的!

  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騙了!

  這讓郝總怎麼看我!

  郝運看著這倆人,一個抱著胳膊生悶氣,一個低著頭滿臉歉意,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生氣的是真心生氣,道歉的未必是真心道歉。

  他喝了口茶,然後開口說:「蘇小姐,你今天來跟我說這些,還是上次提的那個請求?你想繼續留在這家店當店長?」

  蘇酥抬起頭,迎著郝運的目光說:「郝總,我想留在宴遇·私廚」,您上次提點我的話,我其實都聽明白了,所以今天才來找您坦白這些。」

  「我今年三十歲了————」

  「手裡雖然有個兩三百萬的存款,但這筆錢其實很尷尬。」

  「說少吧,肯定不少。」

  「但說多吧,也不能保障我以後幾十年的生活。」

  「現在當過老闆,再加上顏值在走下坡路,我也不願意再回酒店或者會所給人做服務。」

  「所以我才跟您說,轉讓條件可以談,但我想留在這裡當店長,帶著團隊把店繼續做下去。」

  「之前我自己做心虛,但是有了煤運娛樂支持,我有信心把這家店做的更大更好!」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田旭在旁邊坐了會兒,到底還是沒憋住,嘟囔了一句:「郝總,你看這事————」

  他雖然有些生蘇酥的氣,但卻是個耳根子軟的人。

  蘇酥這一頓自我剖析,都整的他有點兒憐香惜玉了。

  郝運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怒其不爭!

  他轉頭看向蘇酥,想了想說:「蘇小姐,你剛才說的這些情況,我都知道了。轉讓的

  事兒,我原則上同意,價格就按你上次報的數來吧,差那百八十萬的我也不在乎。你留任店長這個要求,我也可以答應。」

  聽到這些話,蘇酥眼睛都亮了。

  哇!

  這個郝總,真的跟傳說當中一樣大氣!

  郝運抱著膀子說:「但我得提醒你。」

  「以後有了煤運娛樂做靠山,就不要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了。」


  「我不喜歡。」

  「還有————」

  「把你包廂里那些假畫給撤了吧,很丟人。」

  「真想擺的話,回頭我讓人給你弄批真的。」

  聽到這話,蘇酥有些尷尬。

  自己開店兩年多了,這還真是第一次有人辨別出了她包廂里的假畫。

  蘇酥認真點了點頭:「明白郝總,我一會兒回店裡就撤下來。。

  郝運沖她擺了擺手:「行了,具體合同條款讓田旭跟你對接吧,我這邊沒什麼意見了。」

  「你先走吧,我有話要跟田總說。」

  蘇酥站起來,沖郝運微微欠了欠身,又回頭看了田旭一眼。

  田旭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蘇酥麻利的轉身離開了。

  門關上。

  辦公室里就剩郝運和田旭。

  田旭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吐了口氣:「郝總,我真是長見識了————」

  郝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現在知道聰明的女人不好搞了吧?」

  田旭苦笑:「知道了。」

  郝運想了想,慢悠悠道:「行了,她既然願意留下來當店長,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

  好好用吧,這種人,用好了是個人才。尤其是在私廚,平時迎來送往的,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伶俐人。」

  田旭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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