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我又不是「周扒皮」！
徐梁只是簡單和觀眾打了個招呼，台下頓時又是一片歡呼。
郝運：……
要不要這麼配合啊你們！
徐梁站在台上，笑著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但這歡呼聲根本不是他能用手壓住的，等了足足有十幾秒鐘，聲浪這才稍微小了一點。
等觀眾喊的差不多了，徐梁舉著話筒說：「朋友們、同學們，今晚我給大家準備了一首新歌！這首歌之前沒有在任何地方演唱過、也沒有上傳到網絡平台，首唱獻給你們！」
新歌？
聽到這兩個字，所有觀眾悉悉索索討論起來。
徐梁已經很久沒有發新歌了。
雖然節目單上早有預告，但是當徐梁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還是很興奮的。
「臥槽！真有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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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錄了在錄了！」
「震撼首發啊！我要發微博！」 「哭死！終於等到徐梁新歌了！」
觀眾們紛紛舉起了手機，對準了台上的徐梁，做好了錄像的準備。
郝運看著周圍黑壓壓舉起來的手機屏幕，感覺就像看到了黑夜裡，一片密密麻麻的螢火蟲。
太誇張了點吧！
徐梁沖音響師比了個手勢，音響師會意，歌曲前奏響起來了。
旋律很流暢，格外抓人耳朵。
徐梁適時切入唱道：
「在你最愛的巷弄，我牽著你的笑容～」
「那時候時光悠悠夕陽重重～」
「青寺樓宇拆下百年封～」
「沙包皮筋迷藏扮悟空～」
「那時我們是兩個淘氣小英雄～」 「……」
徐梁一開口，台下的觀眾們都快把嗓子喊破了。
「徐梁！」
「徐梁！」
「……」
按理說，這首歌所有人都沒聽過，大家都不會唱，應該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的。
但是徐梁真是太火了。
火到所有人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十分激動，給他捧場。
郝運有lv.2的鋼琴演奏技術，對音樂進行拆解的基本功是十分紮實的。
從音樂性上來說，郝運覺得這首歌旋律還算比較流暢，也很有創意，加入了一些《丟手絹》這樣童謠的採樣和拼接，營造了一種胡同里的童年懷舊感。
這點上，是比較契合它歌名的主題的。
但是…… 可能因為這首歌做的比較倉促，雖然有創新，卻不是什麼突破性的創新，整體上還是徐梁慣用的風格。
流行編曲、簡單旋律、沒有高音區。
歌曲整體偏氛圍感，而不是靠唱功提高整首歌的質感。
可氛圍感這東西……因為缺少女聲部分，又會顯得比《壞女孩》《七秒鐘的記憶》少了一些記憶點，不是那麼豐富。
總體來說，郝運的評價是：中規中矩。
但是，台下的粉絲可沒人管這些。
歡呼聲從徐梁開始演唱時就沒斷過，甚至幾度蓋過了徐梁的聲音，這讓音響師不得不放大了一些徐梁話筒的音量。
「花落花空你最最怕凍～」
「白雪匆匆我幫你遮風～」
「你給的吻我卻還不懂～」
「背媳婦兒，重不重~」
「……」 沒有高音區，情緒就缺少爆發點，鉤子很難打造。
所以徐梁整首歌的亮點片段，就放在了那一段童謠部分……
很快，徐梁的新歌就演唱完畢。
最後一段收尾之後，台下又是一片歡呼。
有個舉著手機舉了半天的女生，待錄完整首歌后，放下了胳膊，一臉激動地說：「天吶！終於聽到徐梁的live了！我都以為他以後不上台表演了呢！幸福！」
郝運：……
嘿！竟然還有小迷妹。
他站在人群偏後的位置，雙手插在兜里，視線落在正在沖觀眾鞠躬的徐梁身上。
這小子……
要說他唱功了得，那肯定是扯淡的。
黃鈴的天賦他拍馬也趕不上，陳楚聲的技巧也是碾壓他的，就連逃跑計劃的毛釧，嗓音都有一種極具辨識度的滄桑感……
怎麼到頭來，這小子成了最火的那個呢？ 嘖！
郝運感覺，徐梁整個人現在已經成為一個「音樂品牌」了。
粉絲們這麼推崇他，並不只是在消費和欣賞他的音樂作品，而是在為他整個人的「綜合價值」買單。
畢竟，在自己的助推下，徐梁整個人的音樂從業經歷，還是很魔幻的。
粉絲們欣賞的：
可能是一個尊重和理解市場的「歌手」。
可能是一個懂音樂又有夢想的「管理者」。
可能是一個名利雙收但又十分謙虛的「年輕人」。
多重身份的疊加，讓徐梁的形象十分豐滿、不單薄，大家不止因為音樂而喜歡他。
更因為他身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矛盾點」。
徐梁直起了身子，然後沖大家揮手：「各位朋友，再次祝大家聖誕快樂！希望你們可以繼續支持煤運娛樂、支持我們的音樂事業，我們公司已經和酷貓音樂開展了更深度的合作，我的新歌、我們公司所有歌手的作品，都可以在酷貓音樂上聽到，感謝大家的支持！」
台下又是一片歡呼。 郝運：……
嘿！
這小子，還不忘給即將併購的酷貓音樂打個GG。
真行！
舞台上的徐梁再次鞠躬，良久，他才轉身往台側走，身影消失在幕布後面。
待徐梁下台後，主持人繼續上台報幕了……
下一個歌曲，是灣灣歌手張敬宣帶來的《吻得太逼真》。
這首歌也是傳唱度不低的爆款歌曲……
不過他稍稍有些吃虧，觀眾們的情緒，在徐梁的節目上已經釋放的差不多了，現在處在一個「賢者時間」的階段，很多觀眾都沒有在主舞台繼續呆著，而是選擇深入園區里進行探索。
畢竟徐梁的節目已經看過了嘛！
但是園區里還有很多新地圖、新玩法沒有解鎖呢！
郝運也收回了目光。 他對灣灣歌手的興趣不是很大，沒打算繼續杵在這裡看表演，而是跟著一部分觀眾，繼續往園區深處走去。
很快，郝運就走到了梧桐甬道。
梧桐甬道是整個煤運產業園裡最有意境的一塊區域了。
尤其是秋天的時候，滿地金黃的梧桐葉，讓人有種身處金陵的感覺。
這裡的舞台呢，要比主舞台小得多，就搭在兩排梧桐樹之間的空地上，背景是掛滿了彩燈的梧桐樹，特效肯定沒主舞台那麼炫，但是氛圍感很不錯！
尤其是道路兩邊，特意被稜鏡空間給堆起了各種各樣的雪人，冬日氛圍感滿滿！
郝運還沒走到近前，就聽見了一陣節奏感很強的hiphop音樂。
嗯？
沒人唱歌？純音樂？
郝運走上前，踮著腳往裡頭看了看，發現舞台上正站著一排穿著寬鬆衛衣和工裝褲的年輕人，有男生有女生，正跟著音樂聲一起跳popping。
這是……
藝人管理部剛簽約的舞者。 前兩天趙一歡她們叫自己吃蛋糕的時候，才剛見過。
這群舞者作為《這！就是街舞》里的專業舞者，顯然和普通愛好者的水平有天壤之別，他們的動作整齊但又不死板，在音樂高潮部分，舞台交給了兩個b-boy出來玩兒托馬斯迴旋。
倆年輕力壯的小伙兒，蹦出來就是轉，轉速快的跟陀螺似的。
郝運：……
臥槽！腦袋不暈嘛？！
但是觀眾們看的很嗨，尤其是看到這麼高難度的地板動作後，很多觀眾直接炸了！
他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嘆：
「臥槽！牛逼啊！」
「我認得他！他是《這！就是街舞》的小豪！」
「天吶！太炸了！這個跟隔著屏幕看《這！就是街舞》完全是兩種體驗！」
「燃爆了好嗎！我也要學breaking！」
梧桐甬道舞台，其實還不到半米高，和在街道上表演沒什麼差別。 在稜鏡空間一開始的設計里，這裡本來就是進行hiphop、街頭表演的區域，之所以搭個台子，是他們覺得水泥地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所以稜鏡空間鋪了三層，下面是減震層，最上面是一層pvc運動地膠，專門用來保護舞者的。
郝運被擋在人堆外頭，梧桐甬道本來就不算太寬，這會兒更是擠得水泄不通，他個子高，踮著腳倒也是能看到，就是看久了太累。
他身前站著一對兒小情侶。
女孩個子不高，一直蹦蹦跳跳試圖看裡面跳舞的情形，但就是看不到，有些沮喪：「唉！早知道早點兒過來占位置了，就多看了個徐梁……這裡前排就被占滿了。」
男孩笑著說：「下午企業開放日的時候，聽煤運娛樂工作人員說，下個月這些舞者會去東單有個線下表演，到時候我們可以去看看！」
女孩開心道：「好呀好呀。」
郝運：？？？
啥？
我怎麼不知道還要舉辦個街舞的線下表演……
公司現在這種小活動這麼多嗎？
郝運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往梧桐甬道兩側掃了一圈。 道路兩邊，都是煤運娛樂各個業態的攤位，沿著甬道一字排開，攤位上旌旗招展，是各家店的名字。
他慢悠悠往前走著，一邊走一邊看。
【長虹精工攤位】：擺著胡巴周邊、《秦時明月》系列周邊、《狐妖小紅娘》系列周邊、《偷星九月天》系列周邊、歌手和演員的定製應援周邊……
這些周邊里，有手辦、有玩偶、有卡口、有紙牌……而且做工都很精良，來往觀眾不管買還是不買，都會過來翻看一下，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
【金魚書局攤位】：擺著各種各樣的書籍、雜誌、漫畫以及故宮聯名文創產品。
其中最火爆的，就是《一人之下》和金魚書局的聯名限定款單本漫畫，這裡隊伍排的老長，幾乎全是喜歡二次元和漫畫的學生們，其中很多人，都是煤運娛樂的忠實粉絲，有獨特的收藏癖好，他們就是為了限定版漫畫來的。
【混凝土唱片攤位】：各種各樣的cd、海報。
張偉是個懂得分析市場的人。
這次他沒有帶黑膠唱片來，而是清一色cd碟片。
自從拿了《音像製品出版許可證》後，他就緊急找長虹精工，定製了一批帶「混凝土唱片」logo的煤運娛樂歌手cd專輯。
徐梁的《不良少年》專輯、《犯賤》專輯、《情話》專輯……
黃鈴的《鈴·ep》專輯…… 陳楚聲的《癮》專輯……
全被混凝土唱片重新印製，拿出來復賣了。
關鍵是，竟然真的有很多人為了買混凝土唱片印製的專輯版本，又跑過來重新買了！
真不能小看粉絲們的收藏癖。
【食媒攤位】的規模是最大的。
【一顆梅】的零食五花八門，從果脯到肉脯，從巧克力到小蛋糕，幾乎什麼都有。
旁邊兩個新飲品品牌，分別占了兩個獨立小鐵皮棚。
【may coffee】排隊的人明顯更多，因為天氣冷的緣故，熱咖啡的銷量明顯更好。
【野莓果飲】雖然沒有咖啡那麼火爆，但是明顯更加吸引小姑娘，因為很多小姑娘並不喜歡喝苦苦的東西，果茶的話相對會甜一些。
郝運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嘗嘗新品牌的口味，於是走了過去。
他不是那麼喜歡喝咖啡，所以徑直排在了野莓果飲的攤位前面，大概排了不到一分鐘就輪到了他了。
郝運點了一杯招牌果茶，店員是個扎短馬尾的小姑娘，動作麻利，用封裝機一壓就遞了過來。 郝運接過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茶底清爽，果味不膩，糖度應該控制的比較低，不像速沖奶茶甜得齁嗓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杯身上的包裝設計……
啞光的紙杯，印著幾顆手繪風格的漿果，配色是深紫配灰綠，看著倒是挺上檔次的，不像市場上其他品牌那樣花里胡哨的包裝。
嘖！可以！
食媒在審美這塊兒，和煤運娛樂保持了高度一致，簡約大方！
領先了其他品牌不止一個檔次！
他一邊喝著果茶，一邊繼續往前走，拐過梧桐甬道盡頭的彎路，視野就開闊起來。
沒走多遠，就到了停車場。
停車場舞台的面積，就要比梧桐甬道那裡大多了，觀眾人數也明顯多了不少，郝運粗略一掃，發現男性觀眾的占比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他站定之後朝台上看了一眼……
嚯！ 難怪呢！
舞台上，少女時代九個人正穿著海軍風的制服表演，白襯衫配深藍短裙，帽檐壓得很低，站在舞台上排成兩排整整齊齊的跳舞。
每個動作都精準的卡在了拍子上，整齊的要命。
她們嘴巴里唱的是韓文，所以郝運也分不清是哪首歌，但顯然不是那首最火的《gee》。
舞台兩側，燈光打在她們身上。
短裙裙擺跟著動作甩起來的時候，台下觀眾的嗓子都喊岔劈了。
尤其是小男生，眼睛都跟長在她們身上似的，郝運甚至覺得他們的眼裡在放光！
郝運站在外圍看了一會兒。
不得不說，韓國人的妝造確實是一絕，這種黑長直加劉海，已經比國內殺馬特審美要領先不少了，再加上她們穿著海軍制服往台上一站，格外性感！
而且，這九個女生的舞蹈功底和默契程度，是國內女子唱跳組合不能比的。
當然了……
這不是天賦的問題，而是訓練體系的問題。 韓國的idol培養行業，簡直像是魔鬼一樣，誰去了都得脫兩層皮。
郝運身邊兩個男生在討論：
「韓國的女團真好看！顏值在線、唱跳在線，不錯！」
「嗐！說不定整過呢……」
「你管她整沒整過呢，就算整過了，你就說好看不？」
「好看……」
「嘿！那不就行了！挑三揀四的。」
郝運笑了笑，他把最後一口果茶喝完，然後找了個垃圾桶把空杯丟掉，又看了兩眼台上漂亮的女團小姐姐，然後搖搖頭，繼續邁步走向了下一個舞台了。
少女時代，還可以。
花園舞台，在整個園區的最深處，這裡是離煤運娛樂大門最遠的位置了，隔壁就是郝運想要買下來的那個文化公園，環境相對僻靜一些。
郝運順著一條彎彎繞繞的石板路，走了大概一分多鐘，這才繞進了花園舞台的核心區域。
結果舞台還沒看到邊兒呢，悠揚的歌聲先隔著小樹林，傳過來了。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里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
「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
陳楚聲的聲音太好辨認了，那種帶著一些顆粒感、深沉的嗓音，極具故事塑造感，整個音樂圈都找不出來代餐。
郝運走進以後，發現這座舞台跟前面幾個又不一樣。
這裡沒有高高架起來的台子，沒有鐵柵欄，就是亭子前支了個音響和麥克風，周圍零零散散擺著幾排白色的戶外摺疊椅。
觀眾不像在其他舞台區域一樣需要站著，這裡是有座位的。
相對舒適一些。
這裡的觀眾也不像其他區域的觀眾那麼躁動，而是喝著飲料、抱著胳膊，安安靜靜欣賞著音樂。
這是專為民謠歌曲搭建的舞台。 陳楚聲坐在一把高腳凳上，抱著吉他，面前就一支話筒，他身後是涼亭，涼亭上面掛著燈帶和裝飾，不複雜但是很好看。
這兒的氛圍很安靜和諧。
主舞台那邊還在炸音響、噴彩帶呢，這兒簡直像是一個戶外民謠酒吧。
「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
「……」
郝運在邊緣站了一會兒，沒打擾旁邊觀眾的閒適，轉身沿著原路往回走了。
陳楚聲有讓人安靜下來的魔力。
厲害！
所有舞台看了一遍，就只剩下下沉廣場舞台了。
這地方，就在食媒門前。
郝運走了五分多鐘，這才走回了下沉廣場區域。 這裡的人比他預想的多。
這座廣場本來就是負一層結構，台階比較多，觀眾們坐在台階上，一層一層的，就跟古羅馬鬥獸場的看台一樣，把整個下沉舞台圍得嚴嚴實實。
舞台上，正在唱歌的是twins。
香江那邊受西式文化影響頗深，是有過聖誕節傳統的，所以阿sa和阿姣的著裝很有講究，都是正兒八經的綠色毛衣帶麋鹿圖案。
她們兩個本身就合作了很多舞台，為了這次合體演出，又精心做了準備，現場效果非常好。
郝運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正在深情合唱：
「莫斯科沒有眼淚，大雪紛飛，你冷的好憔悴~」
「單身的我，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不跟誰~」
「……」
這首歌，也算是很多人記憶中的經典歌曲了，在前幾年紅遍了內地大街小巷。
觀眾們能跟著唱的，也都在跟著唱。
這裡因為建設結構相對複雜、不是平地，所以燈光效果比較一般，很多觀眾就自發打開了手電筒，揮舞著手機給兩人應援。 郝運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場音樂節做得挺有意思的。
每個舞台，各有特色。
你想去看正兒八經的明星唱流行歌曲，可以去主舞台，想看hiphop、街舞就去梧桐甬道，想看唱跳就去停車場，想聽民謠就去小花園，想聽情懷就來下沉廣場……
你是什麼狀態，想聽什麼，就能在哪個區域找到對應的表演。
這種分區模式，放在其他音樂節上幾乎不可能實現，首先場地條件就不允許，其次就是沒人能調度這麼複雜的表演安排。
但是煤運娛樂向來都是敢為人先、不怕失敗的，想怎麼改怎麼改，想怎麼分區怎麼分區……
當初看這個分區方案的時候，郝運其實也有些懷疑，這特麼真的能行嗎？
但是現在實實在在看了效果，郝運才感受到了欒永慶這套設計的高明之處。
舞台增加了……
觀眾的選擇增加了……
歌手們表演的機會增加了……
話題和熱度也增加了…… 一舉多得！
他看了兩分鐘，等twins下台後，他就走了。
整場音樂節，目前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後面的表演他大概能猜到走向，主舞台是明星們輪番上台表演，下沉舞台做了類型分類……
在基本了解了情況後，對於這個音樂節，郝運已經沒有太多的好奇欲和探索欲了，他打算回辦公室小酌一杯，安安靜靜的休閒一會兒。
回八棟的路上，郝運放慢了步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路兩邊的人群。
有人在四處拍照、合影。
有人在攤位前排隊等著買零食、買飲料、買周邊。
有人在探討接下來去哪個舞台、看哪個明星、聽哪首歌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帶著各自的喜好和目的，在這個園區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塊落腳點。
郝運推門走進八棟時，他這才覺得門外的喧囂被隔絕了。
辦公樓里十分安靜，跟外面那個充滿音樂聲、喧鬧聲的世界，簡直就像是兩個空間。
唉！ 心理年齡大，有時候真的參加不了這麼熱鬧的活動，看熱鬧也是容易疲憊的。
值班的前台小姑娘抬頭看見他，趕緊站起來：「郝總。」
郝運沖她擺了擺手。
他拐進樓梯間，腳步沒停，直接上了三樓。
三樓。
趙秘書的辦公室門半敞著，燈光透了出來，在漆黑的走廊上打出了一條亮帶。
郝運：……
他剛想回辦公室的腳頓住了。
臥槽！不會吧！
這個女人還在加班？
郝運走到了趙秘書辦公室門口，他往裡看了看，沒有出聲。
趙秘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個筆記本，她正低頭寫著什麼，表情格外的鄭重和認真。 郝運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抬手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
咚咚！
趙秘書抬頭，看到郝運以後愣了一下：「郝總？你怎麼上來了？」
郝運走進去，也沒有坐下，而是在她身邊站定，看著她桌上的筆記本道：「逛了一圈了，你這是在幹嘛呢？」
趙秘書笑了笑，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剛才和尤區長見過面了，我答應給她出一份《土地使用協議》，現在正在整理主要條款，我希望過兩天就能弄出來給她送過去，後面還有好多事兒呢。」
郝運：……
尤區長？
旁邊文化公園土地的事兒？
他看著趙秘書那張在燈光下顯得很白的臉，還有她桌角那杯已經完全沒有熱氣的水，沉默了兩秒。
這女人也太拼了！
我又沒有給你下kpi，這樣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是「周扒皮」呢！
郝運伸出手，把她面前那份攤開的筆記本合上了。 趙秘書愣了一下，抬頭看他：「郝總？」
郝運看著她說：「早兩天、晚兩天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有其他人想買他們這塊兒地嗎？管他呢！」
趙秘書張了張嘴：「可……」
郝運打斷了她，並牽起了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可什麼可。」
「走，跟我下去看演出去。」
「食媒的果茶挺好喝的，我帶你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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