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我們只需要擊敗好萊塢一次！

  童彰提出了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從容。

  劉從容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管是不是「三堂會審」，他今天過來，都是準備好了答辯的。

  他定了定神，然後說道：

  「好，各位領導，那我就匯報一下《2011－2015華國電影產業發展白皮書》編撰的整體想法。」

  「編撰白皮書的想法，可以追溯到上個月初的華美電影合拍峰會上。」

  「具體的洽談情況，我就不做過多贅述了，各位領導要比我清楚的多。總的來說，華美合拍洽談的失敗，本質上看，是華國電影行業缺乏與好萊塢競爭的硬實力，因此沒有談判的資本，進而造成了無法平等對話。」

  「我們認為，想要改變這種局面，推動華國電影行業發展，必須有一份長遠規劃！」

  「沒有規劃，就無法凝聚共識。」

  「凝聚不了共識，在面對好萊塢那種成體系的文化輸出時，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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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美電影合拍峰會上受到的刁難，只會一次又一次上演！」

  劉從容說到這裡時，稍微頓了一下。　　他觀察了一下童彰、於愛軍等人的表情，見所有人都認真聽著，沒人打斷他，這才心裡稍定。

  劉從容接著往下說：

  「第二個促成因素呢，就是美國的亞洲協會了。」

  「這次公司的同事在洛杉磯時，了解到美國的亞洲協會也在籌建智庫，專門給美國官方提供調研報告、分析報告。」

  「我就在想，他們能做，我們為什麼不能做呢？」

  「煤運娛樂的《看天下》雜誌，本來就具有獨一無二的智庫資源，體量和專業化程度比亞洲協會要強不少。」

  「既然他們能做這種工作，那我們自然也可以，而且還能比他們做的更好！」

  劉從容對煤運娛樂智庫的自信，讓坐在對面的領導們竊竊私語起來。

  智庫。

  這個詞語，在國內還是挺「新潮」的。

  甚至可以說，獨一無二。

  在官方的相關文件里，類似的概念更多的是「思想庫」「智囊團」，社會、企業、大眾對凝聚不同機構專家力量這回事，還沒什麼概念。　　很多時候，官方、企業想要一份研究報告，可能會聘請專業的諮詢公司。

  但這些諮詢公司的工作人員，其實也都是學歷高一點的普通人，跟大眾意義上的「專家」還有很大差距，寫出來的報告，又能有多高水平呢？

  所以煤運娛樂在凝聚專家力量這方面，真的是走在了所有機構，甚至是官方機構的前列。

  這時，宣傳管理司的劉鳳霞司長點了點頭。

  她笑著說：「劉總，你們《看天下》的智庫赫赫有名，我有好幾個老朋友都在你們那裡辦了入庫手續，必須承認，不論是自然科學領域，還是社會科學領域，你們專家庫的質量都很高，這點我相信。」

  在學術界，能成為《看天下》智庫的專家，確實已經成了一件「榮譽」。

  因為智庫越來越難進、門檻越來越高，所以就有越來越多的「大佬」想要進入智庫證明自己的江湖地位。

  而越來越多的「大佬」進入智庫，智庫的門檻也就變得越來越高。

  這都進入「馬太效應」的循環了。

  聽了劉鳳霞的話，劉從容點了點頭：「是的劉司長，我們專家庫的底子一開始來自社科院，後來隨著《看天下》的文章類別越來越多，就自然而然吸收了來自高校、科研機構、企業界等各個領域的專家，入庫的標準也跟著越來越高。現在哪怕是能在《看天下》上發文章的作者，都不一定能夠達到入庫的標準，只有發布三五篇以上的文章，我們才會予以考慮。」

  智庫的搭建，一開始只是為了給《看天下》供稿。

  但隨著其規模和質量不斷提高，現在它能發揮的作用，已經遠遠不止於此了！　　劉從容繼續說：「當然，這次白皮書的論證工作，我們也不會只依靠智庫專家閉門造車，我們所有邀請的聯合編撰單位，後期都會或多或少調動他們的力量，讓他們一起參與到相關的研討活動中。」

  劉鳳霞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劉從容見沒人再提問，便繼續講解他的撰寫框架：

  「我們白皮書的初步框架，分為了三個層面。」

  「宏觀政策、產業基礎、技術路徑。」

  「宏觀政策方面，主要是分析國內電影行業面臨的國際競爭形勢和政策調整方向。」

  「產業基礎方面，對應電影行業工業化的推進，包括人才、技術、資金以及基礎設施建設相關內容。」

  「技術路徑方面，側重於新技術應用、新商業模式探索，像是數字拍攝、特效製片、流媒體發行這些新興領域。」

  「當然了，目前的框架還比較粗糙。」

  「有什麼問題，各位領導可以給我們提意見，回頭我都會整理進我們的備忘錄里，組織相關的研究人員一起解決。」

  「如果廣電這邊能作為我們指導單位的話，後續白皮書也會提請電影局正式審核後，再定稿的。」

  童彰聽完了劉從容的話，一臉淡定。　　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也沒有表態，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劉鳳霞。

  這裡除了他以外，就屬這位劉司長的崗位最為核心。

  宣傳管理司，是廣電的核心司局。

  其他那些事業單位性質的機構，雖然頭頭腦腦也都是廳局級，但「含權量」肯定沒有這位劉司長大的。

  劉鳳霞推了推眼鏡，然後開口了：「劉總，你們撰寫白皮書的事情，我們宣傳管理司做不了電影局的主。我只管後續的宣發推廣，如果電影局覺得你們的白皮書沒問題，那等白皮書定稿了，面向影視企業和從業人員的推介工作，宣傳管理司可以配合。當然……一切的前提是電影局這邊點頭。」

  說完，她看了童彰一眼，又把皮球踢了回來。

  劉從容：……

  哇！這種溝通節奏和效率，他聽著都覺得腦仁兒疼。

  擱煤運娛樂，各個部門的聯動輕鬆著呢，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謹小慎微、一句話八百個心眼子的情況。

  三下五除二就把事兒辦完了！

  童彰見劉司長又把話題引向自己，微微一笑沒接話，左右掃了一眼，示意其他幾個負責人發表意見。

  接下來十幾分鐘，會議室開始進入了答辯模式。　　有人問：「政策導向是怎麼考慮的？」

  有人問：「監管標準如何撰寫？」

  還有人關注影視技術和商業模式上的創新細節。

  大家都只是問問題，卻不發表廣電能否當「指導單位」的意見。

  面對這些問題，劉從容、錢毅挨個回答。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問題，他倆都能回答的。

  有些問題確實很專業。

  劉從容也很實在，遇到了回答不了的問題，都一律說不知道，但回頭會讓相關的專家仔細研討。

  汪哲在一旁聽的都有些冒汗了，幾次想幫忙接話，但看劉從容應付的還算穩當，這才沒貿然開口。

  等一圈兒人都問完了問題，童彰這才慢悠悠的表態：

  「嗯，撰寫白皮書這事，是件好事。」

  「電影局可以參與。」　　「但是如果掛了這個『指導單位』的名字，有句話就要說在前頭。」

  「後續文稿審定、方向把控，電影局是要實質介入的。」

  「所有內容，都得經過正規的審查和調整。」

  童彰雖然話里是在「立規矩」，但在頗為嚴肅的話語裡，卻已經把「指導單位」這件事給答應下來了。

  劉從容眼睛一亮，立刻接話：「這當然沒有問題！童局放心，我們煤運娛樂完全接受廣電電影局的全面指導，所有的修改意見，我們虛心接受、認真研判、仔細落實。」

  童彰聽了劉從容的表態，暗道其「上道」。

  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自己就算再想推動這件事，那也得把樣子做足了，不能輕易給人留下話柄，說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給煤運娛樂「開綠燈」。

  今天這麼多領導都來了，可以給他做個見證。

  不是我給煤運娛樂便利。

  是人家說的很好、準備的很充足嘛！

  這是在大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的情況下，通過的一項決策。

  以後有了什麼情況，別拿出來說事兒，別說我偏袒煤運娛樂。　　童彰微微點頭：「好，既然如此，那大致情況我們也都了解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白皮書編撰是個長期工作，後續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細節上的一些內容，後續咱們可以再慢慢溝通。」

  劉從容點了點頭：「好的童局，我們等電影局通知。」

  眾人陸續起身。

  三三兩兩的往外走。

  劉從容、汪哲、錢毅站在會議室門口，挨個兒跟離場的領導道別。

  劉鳳霞走的時候，還特意跟劉從容互換了聯繫方式，然後笑著和他說：「劉總，我有幾個朋友對在《看天下》上發文章很感興趣，他們都是知名院校的教授，回頭要是有時間，可以交流一下嗎？」

  劉從容笑了：「這當然沒問題！也感謝您對我們雜誌的認可！」

  劉鳳霞笑了笑，然後走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劉從容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了汪哲一眼。

  汪哲剛要開口說什麼，於愛軍又突然去而復返，朝三個人招了招手：「劉總、汪總、錢主編，別急著走啊，到我辦公室坐坐吧，咱們聊聊。」

  劉從容和汪哲對視了一眼。

  啊？　　還有事兒啊！

  汪哲反應快，趕緊應了一聲：「好的於局，那我們叨擾了！」

  ……

  三人跟著於愛軍來到他的辦公室。

  於愛軍走進辦公室後，順手就把門給帶上了。

  然後「咔噠」一聲反鎖上了門。

  汪哲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嗯？

  怎麼突然把門鎖上了？

  這是要說什麼秘密嗎？

  劉從容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和汪哲對了一下眼神。

  不對勁！　　辦公室不算大，但收拾的比較乾淨。

  於愛軍進門後，沒有走向辦公桌，而是引著三人走到了沙發區。

  他先在沙發一側坐下，然後朝三人揮了揮手：「坐坐坐，別都站著。」

  聽了他的招呼，汪哲、劉從容、錢毅才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後，汪哲笑著先開口了：

  「於局，這次面談能這麼順利，多虧您牽線搭橋出了大力。」

  「不僅童局長來了，還把電影行業各相關單位的負責人都叫來了，這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領導的認可，為我們以後工作掃清了不少麻煩。」

  「後續等電影局掛了白皮書『指導單位』的牌子，事兒就好辦多了。」

  「我代表煤運娛樂，也代表郝總，向您表達感謝。」

  於愛軍眯著眼聽完了汪哲的話，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說：「算了，客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們可能不知道這裡面有其他的內情。叫你們來我辦公室，也是想給你們交個底……童局長和電影局這麼重視你們這份白皮書，是有深層原因的。」

  汪哲眉毛一挑。

  嗯！接下來要說的，應該就是正題了。　　劉從容、錢毅也都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這位於局長這麼神神秘秘的，究竟是要講什麼「秘密」啊？

  於愛軍也沒賣關子，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說：

  「上次華美合拍峰會之後，電影局專門撰寫了一份材料，遞交到上面領導那裡去了。」

  「因為這次衝突……」

  「上面原本就有意向的一個組織架構調整方案，可能要提前推行。」

  「因為情況比較敏感，牽扯的方面很多，你們聽完心裡有數就行，不要往外傳。」

  三人神經都崩了起來，連連點頭答應。

  於愛軍言簡意賅道：「電影局，要從廣電體系里剝離出來了。」

  汪哲：？？？

  劉從容：？？？

  啥？　　電影局要獨立了？

  臥槽！

  那這可真是一個大事件！

  就是不知道，要如何調整呢？

  於愛軍繼續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電影局可能就不歸廣電管了，按照上面的意思，是要劃歸中宣部直管。」

  「同時，名字也會調整，升級成國字頭的『國家電影總局』。」

  「當然了，單位級別暫時還是司局級。」

  「但是，有了『國字頭』後，負責人是會高配的！」

  「童局現在是正廳，等到了中宣部，就算他不升職，只要還能在這個單位繼續待著，他的級別也能順理成章往上走一走！」

  「所以，現在是他出成績、攢履歷的時候！」

  於愛軍說到這兒就停了，在等三個人消化這段對話的信息量。　　果然，聽到這個消息後，三個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劉從容心中暗自咋舌：我就說嘛！剛才在會上的時候，童彰的表情雖然不咸不淡的，但是明里暗裡確實高效的推完了所有的流程，而且還請了那麼多單位的領導過來做見證！這說明對於童彰來講，讓電影局擔任白皮書的「指導單位」，是早就想好的！

  原來不僅是白皮書需要童彰，童彰也同樣需要白皮書！

  於愛軍這麼一解釋，那就全都對上了！

  汪哲的腦子轉的更快，他的思路沒有局限在白皮書上，他在心裡盤算的，是電影局獨立以後會帶來的行業變革。

  電影局以後劃歸中宣部，並且掛上「國字頭」，意味著電影行業在官方體系里的定位被抬了一檔！

  未來，「電影」將成為文化輿論陣地和對外輸出窗口！

  這樣一來，性質和之前就完全不同了！

  電影這個行業，要承擔組織上對其賦予的更多「職能」！

  而煤運娛樂正好卡在這個節骨眼上遞了一份行業發展白皮書，方向跟上面的規劃基本吻合。

  這叫什麼？

  這叫一不小心，踩在了風口上！　　汪哲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倒是還維持著鎮靜，他看著於愛軍說：「於局，感謝您提點我們這麼多，白皮書這事兒您放心，煤運娛樂一定全力配合童局，也配合您，我們會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讓咱這一批領導，體體面面的去中宣部！」

  於愛軍聽完笑了笑。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包煙，沖三人晃了晃：「抽一根？」

  人家散煙了，三人也不管抽不抽的，都伸手接了一根煙。

  於愛軍給自己點上火，然後又把火機遞了過去，三人也依次點了煙。

  於愛軍抽了一口，然後彈了彈菸灰：

  「你們拎得清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後面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其實這次把各個單位負責人叫過來，也不止是為了白皮書的事情，後面電影局去了中宣部，你們煤運娛樂就在廣電就少了一塊兒助力。」

  「廣電還是很重要的……」

  「借著這次白皮書的合作，你們和廣電里幾個司局好好接觸接觸。長遠來看，這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後面在撰寫白皮書時，別嫌他們建議多、要求多……」

  劉從容聽後，點了點頭：「於局，你考慮的周全，我們了解了。請放心吧，我們一定和廣電各司局、各單位處好關係。」

  於愛軍沒再多說，又抽了一會兒煙，和幾人閒聊了兩句，這才把煙按滅在了菸灰缸里。　　他拍了拍手說道：

  「行了！找你們要說的事情就是這些。」

  「回頭白皮書具體的細節，等對接工作確定以後再說吧。」

  「就像剛剛童局說的……」

  「咱們以後碰面的機會，多著呢！」

  三個人聽了這話，都站起來，跟於愛軍握了手，道了別。

  走出了辦公室的門後，三個人都有些恍惚。

  劉從容忍不住道：「汪總，這事兒貌似出乎意料的大！咱是不是有點兒兜不住了？」

  汪哲點了點頭。

  他腦子裡現在就一件事兒：得趕緊回去給郝總匯報一下！

  ……

  下午兩點鐘。　　趙秘書敲門進來的時候，郝運才剛睡醒，正在沙發上揉眼睛呢。

  郝運伸了個懶腰，有些迷糊的問：「啥事兒啊？」

  趙秘書看著郝運這副懶散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壓住情緒問道：「郝總，向凱剛剛拿著一份兩個億的《預算增項申請表》過來找我審批，他說這事兒您已經批准了，是真的嗎？」

  郝運愣了一秒。

  啊？

  兩個億？《大聖歸來》的那筆特效費用嗎？

  郝運點了點頭：「對，我批了。」

  趙秘書一聽這話，就有些繃不住了，她驚訝的說：「郝總！他們這部動漫電影原本所有的成本，加起來都不超過一個億！現在光特效費用就加到了兩個億，後面再加上製作、宣發、人工，這部片子總成本預估得奔著三億去了！按照行業分帳比例，至少得十億票房才能回本！您知道現在國內票房過十億的片子有幾部嗎？」

  郝運：……

  這我哪兒知道！

  他歪歪頭問道：「有幾部啊？」

  趙秘書嘴角抽了抽：「兩部。」　　郝運：？？？

  啥？兩部？

  有一部是自己公司的《捉妖手札》，這他知道，票房應該是二十四個億。

  郝運問：「另外一部是？」

  趙秘書嘆了口氣，然後說：「另外一部是好萊塢的《阿凡達》，國內票房是十四個億，然後是《唐山大地震》，國內票房七個億……」

  這下郝運有些驚訝了。

  臥槽！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捉妖手札》是國內電影票房冠軍，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冠軍，竟然還特麼的是個斷檔冠軍？！

  票房竟然是《唐山大地震》的三倍多啊！

  這也太誇張了吧！

  趙秘書沉聲說道：「郝總，換句話說，按照您現在這個預算，《大聖歸來》必須要超過《唐山大地震》，成為國內票房影史第三，才有可能收回成本，您覺得這可能嗎？」

  郝運陷入了深思。　　成為國內票房影史第三啊？

  嘖！

  貌似還真有點難度啊！

  嘿！這不就正好匹配上自己的要求了嘛！

  難度越高，我越能虧錢啊！

  郝運揮揮手，隨口敷衍道：「哎呀，這《捉妖手札》都二十多億票房了，《大聖歸來》哪怕達不到這樣的成績，但對半砍總是沒有問題的吧？要對咱們影視事業部有些信心嘛！」

  趙秘書：……

  不是，這是一回事嗎！

  她忍不住說道：「郝總！《捉妖手札》是靠著真人明星陣容加上合家歡屬性才能衝到二十億出頭的！那時還有企鵝幫忙全網推廣胡巴形象！給電影宣傳提供了強大的助力！但《大聖歸來》一部動畫電影，會有多少成年人感興趣呢？現在咱們又和企鵝鬧掰了！它怎麼可能復刻《捉妖手札》的票房奇蹟啊！」

  趙秘書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郝總！你這是在拿錢打水漂呢！

  郝運有些無奈。

  如果把煤運娛樂比作一艘船的話，郝運是「船長」，那趙秘書一定是這艘船的「舵手」。　　現在這種情況下，就屬於船長下令去撞冰山。

  讓舵手絲毫不帶腦子的去執行，是十分反人性的。

  郝運想了想，決定換個思路繼續忽悠她：「嗯……在洛杉磯開華美電影合拍峰會的時候，我就跟好萊塢六大製片廠放過狠話了，要在市場上掰掰腕子，公司現在必須得有一部拿得出手的商業片來兜底。目前公司就只籌備了兩部電影，《大聖歸來》和《八佰》。」

  趙秘書愣了愣。

  郝運攤了攤手說：

  「你說《八佰》那個題材，適合作為商業片往外推嗎？」

  「它太特殊了！」

  「所以只能亮《大聖歸來》這柄劍！」

  「當然了，你也可能會不理解，就算特效製作周期長，那幹嘛不花兩三年好好打磨一部精品？」

  「但我想說的是，兩三年周期太長了，市場變化快，誰也不能保證磨出來的東西一定是精品吧？」

  「我認為，必須快速投入，快速驗證！」

  「這部電影成了呢固然好，就算不行，咱們也能趕緊籌備下一部，繼續和六大掰腕子！」　　「比起空喊口號惹人笑話，咱們還是先把作品拿出來再說吧！」

  「失敗沒關係，我們只需要擊敗好萊塢一次！」

  「一次！就可以把他們拉下神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