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不是很帥氣的打了招呼嗎？

  十一月五日，晚上六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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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心沙。

  這地方白天看，就是個江心島，但晚上燈一亮，卻變得格外漂亮。

  郝運、趙秘書下了計程車時，珠江兩岸的燈帶已經全亮了。

  郝運看著眼前漂亮的景色，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還真挺漂亮。」

  趙秘書沒聽清：「什麼？」

  郝運搖頭：「沒什麼。」

  兩人往會場方向走。

  因為欒永慶要提前過來檢查會場，范家樂更是有一堆採訪要做，郝運就沒讓他倆隨行。

  趙秘書看了看手機，指向一旁的vip通道說：「郝總，欒總已經打好招呼了，咱們走vip通道，在那裡檢票、過安檢。」

  郝運點頭。

  出門在外，有趙秘書聽趙秘書的，沒趙秘書的再聽導航的。　　郝運跟在趙秘書身後往前走。

  vip通道沒有那麼多人排隊，但是安保流程更仔細，身份核驗、安檢門、人工復檢，一個都不少。

  安檢完畢後，工作人員客氣的遞迴邀請函：「先生、女士，您二位的席位在主看台中層，跟隨引導牌即可。「

  趙秘書道了聲謝，然後領著郝運走了進去。

  在穿過一條長長的人行通道後，他們進入了觀禮區，視野豁然開朗。

  不得不說，舞台很大！很震撼！

  巨型led大屏豎起來後，沿著江岸，一眼望不到頭。

  郝運仰頭感慨：「臥槽！這可比在體育館裡搞開幕式，震撼多了！」

  趙秘書附和：「是啊，排布難度也高多了！這個導演很有水平！」

  郝運：「回頭請這個導演，幫咱的活動也搞一個！」

  趙秘書：？？？

  我剛才聽到了什麼？郝總要搞一個什麼？　　郝運還真不是心血來潮，在他看來，搞這麼一個活動，可以花不少錢啊！

  別的不說！

  就特麼這個巨大的led屏，估計都得大幾千萬！

  等自己這個盈利周期一過，有機會必須搞一個！規模不能比這個小！

  趙秘書強行打斷了郝運的思緒，她推了推郝運：「郝總，先找位置吧！」

  郝運：……

  很快，趙秘書就帶著郝運找到了一個弧形看台。

  他倆的位置在中間偏前。

  左右兩邊都是各國的嘉賓、知名企業代表、社會名流，只有郝運一個人穿的是休閒裝。

  郝運：……

  看個運動會開幕式，怎麼一個個穿這么正式？

  參加晚會啊！　　他旁邊一個白人老外，甚至還打了領帶！

  有病！

  趙秘書帶著郝運坐下，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低聲和郝運說：

  「郝總，這位置不錯，正對著主舞台沒有遮擋，能看見舞台和江景。」

  「欒總拿到的，真是好席位！」

  這時，一束煙花在夜空中炸響，五顏六色的，十分漂亮。

  這引發了觀眾席的一片驚呼。

  「好美！」

  郝運有些意外：「嚯！還有煙火看啊？」

  趙秘書笑了笑，沒有理他，撐著下巴抬頭看起了煙花。

  十多分鐘後，馬上就到七點了。

  突然，主舞台處響起一陣急促的鼓點，然後伴隨著一個巨大的爆破音，煙花再次炸響。　　主舞台的led大屏亮了。

  倒計時開始：十、九、八……

  七點到了，開幕式熱場環節的音樂響起，一群穿著民族服飾的舞者從兩側湧上舞台。

  郝運看著眼前這場面，倒是沒多激動，但確實覺得挺帶感的。

  緊接著，就是一串文藝表演，開幕式的正式儀式，應該是八點開始，這一個小時內，就是看演出。

  郝運正看著呢，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快門聲。

  咔！咔！

  郝運一扭頭，發現就是自己旁邊那個打領帶的白男。

  這哥們兒四十多歲，頭髮稀疏，這會兒正舉著一台單眼相機，衝著舞台一陣猛拍。

  拍一下，說一句「beautiful」。

  再拍一下，說一句「amazing」。

  郝運被他這閃光燈閃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但嘴唇蠕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算了！忍了！

  這老外起碼是在欣賞華國文化，放他一馬！

  老外拍著拍著，突然放下了相機，忍不住跟他旁邊的華國朋友說：「張，你們華國的舞蹈實在太有藝術感了！比我看到的任何舞蹈都美！」

  郝運有些意外，側目看了老外一眼。

  喲！

  中文說的還挺溜！

  他那位姓張的朋友笑著說：「皮克，其實你拍的這支舞蹈一般般啦，你要是真對華國舞蹈感興趣，我推薦您回去搜一下，煤運娛樂在豫省中秋晚會做的那支《樊樓飛天舞》，還有《水月洛神》，那才是真正讓人震撼的華國舞蹈！」

  郝運：……

  臥槽。

  在這兒還能遇到煤運娛樂的水軍？

  他忍不住看了看那華國人，也是四十多歲的模樣，穿了件襯衫，個頭比較矮小。

  老外看著朋友，疑惑地問：「舞蹈我可以搜，但煤運是什麼？舞團的名字？」　　男人笑著說：「不是舞團，是一家娛樂公司，嗯……確切的說，是我們華國最好的娛樂公司！他們的很多作品，你都可以看看，質量在同類產品里，永遠都是最好的！」

  老外很震驚：「really？」

  男人笑了：「真的！」

  趙秘書低聲笑了出來。

  但郝運卻無奈嘆了口氣。

  唉！

  以後這種對老外的宣傳，能不能讓我花錢做？

  你們這種自來水，不讓我花錢，真的很討厭啊！

  這時，老外聽到了他的嘆息，立刻把目光轉了過來，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怎麼，先生，你不同意我朋友剛才說的話嗎？」

  郝運愣了一下。

  啊？

  我不同意什麼？煤運娛樂是華國最好的娛樂公司嗎？　　還是《水月洛神》和《樊樓飛天舞》不好看？

  我都同意啊！

  他扭頭看了看老外：「皮克是吧？你朋友說的我沒意見，但我對你的拍攝技巧很有意見！」

  老外愣了：「什麼？」

  郝運指了指相機：

  「你這鏡頭一直懟著近處按快門，全場景都被你拍成局部特寫了！」

  「這種大場景，一定要拉廣角的！」

  「對齊江面、舞台，才能把縱深感拍出來……」

  「還有燈光！」

  「能不能不要在射燈掃過來的時候按快門啊！」

  「適應一下光感好嘛！」

  「你現在這樣一頓亂拍，全都是廢片，白瞎了這麼好的觀景位。」　　老外：……

  他沉默了兩三秒，看了看手裡的相機，又看了看遠處的景色，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郝運。

  幹嘛突然diss我嘛！

  預熱節目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其實很短。

  總共也就那麼八九個節目。

  很快，八點就到了。

  各國運動員開始入場，看台上展開了各國的國旗。

  郝運看了頭兩個國家的入場方陣，就徹底沒興趣了。

  不是說不好看。

  關鍵是太遠了！

  他坐在看台上，只能看見一片人影在底下移動，運動員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走過來，步子邁的挺整齊，但遠遠看去，就跟一堆移動的色塊兒一樣。

  嘖！　　這就是戶外場地不如專業體育場的地方了。

  體育場本身就是為了觀賽設計的，照顧了觀眾們的觀看體驗。

  但戶外這種，以城市景觀為主，看電視的觀眾們應該觀感不錯，但現場感覺還是有些不足。

  郝運有些走神了。

  他開始看著珠江的江面發呆。

  不一會兒，郝運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郝運回過神來，扭頭看去。

  欒永慶。

  趙秘書這時也側過了頭。

  郝運有些意外：「老欒？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忙嗎？」

  欒永慶笑了笑：「主要是事前檢查嘛，現在運動員都入場了，也用不著我們了，我就想著上來看看您的情況。」

  郝運搓了搓臉：「我能有什麼情況，位置是好位置，就是太遠了，根本看不清運動員的影子。」　　欒永慶沒接這話，他靠近郝運耳邊，小聲說：「郝總，我剛去了趟組委會那邊，他們幾個領導想見見企業代表，說是感謝一下商界對亞運會的支持，您放不方便？要不要過去看看？」

  郝運摩挲著下巴，想了想。

  這運動員入場，再加上亂七八糟的其他行程，少說還有一個多小時。

  坐這兒乾等著確實沒啥意思。

  郝運站了起來：「好，走吧！」

  見郝運站了起來，趙秘書也跟著站了起來。

  欒永慶引著兩人，順著看台側面的通道往上走，繞過幾排座位後，來到了一處相對安靜的走廊。

  這裡人少了很多。

  順著走廊再往上走了一層，幾人來到了一個人更少的看台。

  郝運大致掃了一眼，只有二十來人。

  嚯！

  vvvip啊這裡是。　　欒永慶指了指場地中央：「郝總，那裡。」

  郝運「嗯」了一聲，跟欒永慶走上前。

  有兩個人正在交談，一個是五十多歲的男人，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女人。

  兩人都穿著國家隊紅白配色的夾克，十分幹練。

  欒永慶上前介紹：

  「齊主任、丁主任，這位就是我們煤運娛樂的郝總。」

  「郝總，這兩位是華國體育總局辦公廳齊強齊主任、丁思尹副主任，也都是這次組委會的副主席。」

  郝運心裡盤了一下。

  一個正廳、一個副廳，級別不低。

  郝運伸出了手：「兩位主任好。」

  齊強、丁思尹分別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就是網上煤運娛樂神秘的郝總？　　這可比想像中帥多了！

  齊強笑著說：「郝總，我早就聽體制內的同事說過你的一些情況，沒想到真人要比我想的還年輕，能源、娛樂兩手抓，真是青年才俊啊！不簡單！」

  郝運笑了笑：「家族企業，起點高一些。」

  齊強寒暄完，背著手說：「郝總啊，這次亞運會場館的策展工作，是由我牽頭負責的，中間出了一些『小狀況』，這才臨時找了稜鏡空間，頂上了主場館的設計工作，欒總他們完成的質量很高，這個要多謝你們了。」

  郝運恍了恍神。

  齊強說的是「稜鏡空間」，不是「煤運新聞網」。

  這意味可完全不同。

  稜鏡空間參與了亞運會的深度籌辦，那和組委會是親密的夥伴關係。

  是要比GG商更親近一些的。

  郝運笑了笑：「這還是要感謝組委會的信任，給了稜鏡空間參與主副場館設計的機會，有了這次大型活動的經歷，稜鏡空間以後也有了更好的履歷去背書。」

  齊強擺了擺手：「不用這麼客套，稜鏡空間交付的設計方案非常專業，你們作為市場化機構，其實放棄了很多高回報的項目，投入到了亞運會項目的建設里，這點兒我是知道的，我們已經考慮把稜鏡空間，納入到設計施工類的白名單了，在體育系統里共享，後面如果各地體育局有需求，他們會依照白名單優先聯繫你們的。」

  白名單？　　聽到這裡，欒永慶眼睛一亮！

  這敢情好啊！

  單單是進了這個白名單，這小半年就沒白干！

  國家級的項目少，但全國各地的體育項目機會多啊！

  他趕緊點頭致謝：「謝謝主任！」

  看欒永慶這麼激動，郝運還能說什麼呢？

  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您考慮的周到。」

  旁邊的丁主任笑著說：「其實組委會幾位負責同志本來也想和大家見一見的，但臨時有重要領導過來，他們得全程陪同，所以就由我和齊主任過來了，代表組委會和大家見個面，表示感謝。」

  郝運：……

  得！

  算了。

  反正跟自己也沒啥關係。　　他又跟兩個主任客套了兩句，然後就託辭走開了。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目光往旁邊一掃，發現隔著七八米外，一個男人倚在欄杆旁，正在跟旁邊人說著什麼。

  郝運皺眉看了他一下。

  眼熟啊！

  嗯……馬騰飛？

  好像還真是！

  畢竟這位馬總和他不同，還是上了很多採訪和新聞的。

  在刷wb的時候，偶爾就能刷到他的照片。

  這時欒永慶順著郝運的目光看去，然後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郝總，那位就是企鵝的馬總。」

  郝運「嗯」了一聲。

  這時，馬騰飛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目光。

  他側頭看過來，正好撞上了郝運的視線。　　兩人隔著七八米的距離，伴隨著看台上傳來的巨大歡呼聲，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郝運沒什麼表情，沖馬騰飛抬了抬下巴。

  這算是打過招呼。

  小馬哥，也是位傳奇人物。

  馬騰飛看著這個輕佻的動作，眉頭皺了一下。

  挑下巴？

  這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郭煒帆湊了過來，小聲說：「馬總，那個小鬍子就是欒永慶，他旁邊那個高高的年輕人，應該就是郝運。」

  馬騰飛有些訝異。

  郝運？

  這麼年輕！

  長成這個樣子，不親自出去給企業代言，簡直太浪費了！　　郭煒帆問：「要不過去聊聊？」

  馬騰飛面色深沉道：「年少得志，正是目空一切的時候，這時候過去，他會以為我們是去服軟的，這樣的交流沒有意義，傲者無徒，等他哪天吃了癟長了記性，再認識吧。」

  郭煒帆閉上了嘴。

  郝運這邊，趙秘書也忍不住勸道：「郝總，既然碰上了，要不過去打個招呼？」

  郝運笑了笑，懶洋洋的說：「打過了呀，我剛才不是很帥氣的沖他挑了一下下巴嗎？」

  趙秘書：……

  郝總，聊正事兒呢！能別說笑嗎！

  看著趙秘書板著的臉，郝運收斂了笑容，跟她說：

  「算啦，沒必要。」

  「之前殷懷斌找過來的時候，你也在。」

  「hoop網股權收購的事兒，還沒結束呢。」

  「企鵝也想要這塊兒資產。」　　「但他們還不知道，咱們已經和殷懷斌達成了合作。」

  「今晚和企鵝和解了，等hoop網的事情一了結，他又不高興，那怎麼辦呢？」

  「我天天哄著他呀！」

  「再說了，想聊他會主動找我的，剛才看他那樣子，明顯也不想聊。」

  聽完郝運的話，趙秘書嘆了口氣。

  郝總說的有道理。

  hoop網果斷拒絕了企鵝的收購，這背後與煤運娛樂的支持息息相關。

  到時候煤運娛樂吃掉了hoop網的其他股權，企鵝肯定又要炸毛，到時候關係還會鬧僵。

  索性就這樣吧！

  這時，主會場那邊，各國運動員已經進場完畢了。

  咻！

  一隻煙花升空，炸開。　　郝運拉著趙秘書走向看台圍欄。

  「看會兒煙花吧！」

  ……

  十一月十六日，中午十二點。

  羊城唐苑酒家。

  欒永慶提前預定了一個包廂，包廂不算大，但是桌子很寬敞。

  郝運和趙秘書還沒來。

  但欒永慶、鄭林、葉卓嵐、梁文賢已經到了。

  除了欒永慶，其他三人都是煤運娛樂在南方的部門負責人，現在郝總來了羊城，他們不來匯報工作的話，不合適。

  鄭林坐在靠門口的位置，表情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開口了：「欒總，昨天晚上郝總、馬總，真的碰面了？你也在場吧？」

  欒永慶點了點頭：「是的，我在場，他們碰面了。」

  鄭林頓了一下，然後詢問：「他倆就真的一句話沒說啊？」　　欒永慶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一句話都沒說，當時兩人就隔了幾米的距離，互相看了一會兒，就都走了。」

  鄭林聽完，重重嘆了口氣。

  唉！

  葉卓嵐看著鄭林，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鄭總？你是怕企鵝在鵬城給你的唱片店下絆子啊？不至於吧！」

  鄭林沒說話。

  欒永慶替他解釋道：「鄭總之前在企鵝音樂工作了很多年，企鵝是他老東家了。」

  鄭林有些惆悵，他雖然離開了企鵝音樂，但現在在鵬城生活，還有很多在企鵝工作的朋友。

  這倆老闆咋就槓上了呢？

  欒永慶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嘆氣道：「唉！你們是沒見昨天那架勢，我本來是有意撮合一下的，結果倆人對視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沒戲！郝總那脾氣你們都知道，他才不會服軟呢！」

  鄭林杵著腦袋點頭，他當然了解郝運的脾氣。

  想讓他主動破冰？

  那難如登天！　　葉卓嵐撇了撇嘴道：

  「要是我在，我就堅定站郝總這邊。」

  「撮合什麼呀！」

  「煤運娛樂現在在推門戶網站，企鵝在搞大文娛戰略……」

  「互相搶奪市場！」

  「你讓郝總上去跟馬騰飛握個手，笑一下，說什麼？」

  「說『咱們公平競爭』？」

  「還是說『要不你別搞了』？」

  「沒有意義！」

  「就算今天握了手，明天該搶的資源還是一樣搶！」

  「假惺惺的客套，不如別浪費這個時間！」

  「我支持郝總！」　　欒永慶：……

  這話說的，好像誰不支持郝總一樣？

  鄭林也不想接這個話題。

  葉卓嵐拍了拍一直沒說話的梁文賢：「william，你呢？怎麼看？」

  梁文賢正在看手機，看見葉卓嵐拍他，他抬起頭笑了笑：「葉總，我對總部的事情沒那麼熟悉，不好說什麼。」

  梁文賢也不是笨蛋。

  支持了葉卓嵐的說法，得罪了欒永慶、鄭林。

  不支持葉卓嵐的說法，還得罪了她。

  打個太極，糊弄糊弄算了。

  葉卓嵐：……

  她看了梁文賢一眼，有些不滿。

  她本來以為自己和梁文賢都是香江人，梁文賢會挺一挺她的。　　結果……

  這傢伙近來太極打的越來越熟練了。

  最近幾次找他打探「皇冠出版社」的收購方案，他也是糊弄兩句就給自己推回來了。

  怎麼回事？

  氣氛有些down，飯桌上的話題暫時停了。

  過了幾分鐘，包廂門被推開了。

  郝運進了門。

  他今天還是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什麼也沒拿。

  趙秘書倒是換回了平時的職業裝，跟在郝運身後走了進來。

  「郝總！」

  呼啦啦，四個人全都站了起來。

  郝運掃了一圈眾人，笑了笑，然後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嚯！今兒南方板塊的人來的這麼齊啊！都坐吧！」　　葉卓嵐先反應過來，趕緊接話：「難得有機會見到郝總，肯定得來！以後我們多去帝都述職，不麻煩您來回跑了。」

  郝運抬頭看了她一眼。

  嘿！

  經紀人，就是會說話。

  他眯著眼睛說：「來找我述職倒是不必，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吧，別給我添『麻煩』就行。」

  南方區域，他是懶得伸手過來管。

  他的訴求很簡單。

  能虧就虧！

  不能虧，也別給我『添麻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