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羅馬屠夫

  第102章 羅馬屠夫

  雖然保加利亞殘部已經因飢餓戰力大減,但超過40000的數量讓他們在面對僅有10000出頭的拉丁人時仍舊優勢巨大,更何況還是偷襲。

  保加利亞軍與拉丁人碰頭時,後者正在圍攻東色雷斯南部那座靠海的羅多斯托城。見卡洛揚來了,拉丁人隨即請求他們協助進攻,可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如暴雨般密集的庫曼箭雨,拉丁軍隊在開戰伊始便損失過半,不多時全軍便逃命似的有序撤回國內。

  望著兩支本該一同作戰的軍隊互相攻伐,本做好決一死戰準備的羅多斯托市民紛紛懵逼,直到確認目光所及之處再也瞧不見一個活著的敵人後才放心大膽地在持劍司祭的帶領下做起感恩彌撒。

  保加利亞軍在拉丁人撤退後並未立即追擊,而是先笑納了拉丁人一路上從魯西姆,阿普魯斯和帕尼翁奪來的戰利品,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整天后才不緊不慢地追擊,當他們殺入拉丁帝國境內的西色雷斯時已經隔了十天了。

  (黑色是保加利亞軍行軍路線,橙色是拉丁軍行軍路線,紫色圈是東色雷斯難民聚居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西色雷斯位於拉丁帝國核心的馬其頓和羅馬帝國實控的東色雷斯之間,兩年前就因為拉丁人的入侵艱難求生,可如今卻又要面臨滅頂之災。

  「弟兄們!過去三個月以來我們一直深陷飢餓與絕望,但從今天開始神就站在我們這邊了!揮動狼牙錘投出火把,把你們對羅馬狗的仇恨都在這片新土地上釋放出來吧!」

  「埃爾萊里姆,偉大的長生天在今日將允許草原之鷹享用它的獵物!去做你們想做的任何事吧!」

  見一向以冷靜睿智著稱的可汗也變成了這樣,部分庫曼戰士陷入,還是帶著獸骨面具的祭司出馬才說服他們『不要誤了公交車」。

  一支十多人的庫曼騎手持著火把飛速奔向道路兩旁的民居,跑的同時還交替著將手中的火把往房頂上扔,待稻草鋪就的屋頂燃燒起來的空檔再安排步行的同袍提前埋伏好,當屋內的人受不了嗆人的黑煙從屋中逃出時,那些埋伏好的庫曼步兵便會朝他們甩出大網一齊抓住。

  按照庫曼人的習慣,老人會被殺掉,青壯年,女人和孩子則會和牲畜一起帶走,至於士兵,他們喜歡先將他們趕跑,然後他們再追上去以弓箭將他們當人肉靶子一個個射倒。這屬於文明些的做法,保加利亞友軍在此方面更顯殘暴。

  保加利亞人第一步也是先以縱火和豪叫製造恐慌將羅馬平民從屋中逼出來,但前者更傾向於在歷史仇恨加持下化作嗜血的狼將見到的羅馬人不分男女老幼與貴族平民悉數殺死,即使是教士和修女也無法倖免。

  在卡洛揚批准後,如狼似虎的保加利亞兵便磨刀霍霍向俘虜,他自己則滿心歡喜地欣賞著那些虐殺活動,就好像它們是精彩的希臘戲劇。


  兩個持斧的保加利亞士兵將羅馬老人從屋中拽出,將他雙手雙腳麻利地砍掉後還不忘再以燒紅的針刺瞎對方的眼睛;有些青年打算反抗,但迎接他們的是被狼牙錘打爆腦袋,留下的屍身則和其他麻木等待死亡的羅馬人一道掛在樹上,風一吹晴天娃娃們嘩啦啦地晃蕩。

  相比起略顯公式化的虐殺男人,保加利亞人顯然對虐殺女人和孩子更感興趣,尤其喜歡當著母親的面將她們的孩子或是以刀劍斧頭剁碎或是狼牙錘砸成肉泥,待欣賞夠那些母親的絕望後便輪番上前以負距離交流的方式送她們去和孩子團聚。

  除保加利亞人外,瓦拉幾亞人,塞爾維亞人和反對狄奧多爾的羅協軍也有各自的絕活,其中瓦拉幾亞人熱衷於不分老幼地以削尖的木樁行穿刺刑,塞爾維亞人會在田地里撒鹽,但羅協軍的操作是最讓卡洛揚驚嘆的,

  「沙皇陛下,看見前面那個村子了嗎?」此前向卡洛揚獻殷勤的,穿著舊款軍官盔甲的羅馬傭兵頭子一臉陰險地指著那座隔著條小河的村子,遠遠望去空無一人。

  「汝想說裡面有人嗎,阿萊克修斯?直接讓朕的部下平推就好了?」

  「手法都太老舊啦,玩些新的吧。」

  名叫阿萊克修斯的傭兵頭子信心十足,帶著一隊保加利亞人和自己的羅馬手下跑到了村口,很快卡洛揚便隔著段距離聽他大喊著『保加利亞人都走了,鄉親們快出來吧」,待一會後村民們開門出來,他就立即帶著手下沖了進去。熟悉的慘叫聲響起的同時也贏得了看戲的士兵陣陣喝彩。

  此日是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按理說正是欣賞自然風光的好時候,可那一棵棵掛滿屍體的樹,

  被徹底染紅的河流小溪搭配上混著濃烈血腥味的空氣外加成片燃燒的村莊又讓這個晴天顯得像全能的上帝開的巨大玩笑。

  見周邊已經沒東西搶也沒人可殺了,卡洛揚索性領著大軍繼續前進,直至被一座叫塞雷的城市擋住腳步。這座位於馬其頓東部邊境的堡壘城市橫貫羅馬大道,只要攻克了這裡,富庶的馬其頓便再也暢通無阻。

  望看遠處已然戒備起來的城市,庫曼酉長,波雅爾乃至各路傭兵頭子都是躍躍而試。望著他們一個個牙咧嘴的模樣,卡洛揚心裡從未如此滿足,就好像此前沒有在祖魯羅斯被羅馬皇帝教做人似的。

  「派人勸降他們,就說只是借個道並付過路費。一旦他們打開城門就一切照舊。」

  一開始,卡洛揚的手下們還擔心如此簡單的騙術他們會不會上當,可最終不知是於卡洛揚的大軍還是單純貪財,塞雷竟然真的向他們開了大門,而卡洛揚大軍入城後又輕車熟路地將此前幹的事復刻了一遍。

  作為橫在羅馬大道上靠收過路費和貿易稅發家的城市,它所蘊含的財富遠非此前劫掠的鄉村可比。


  不但此前半空的馬車迅速被錢幣雕塑馬賽克和金銀器具填滿,人員構成也從單一的龍鳴變成了涵蓋商人,工匠和藝術家之類的複合人群,即使是只配掌邊角料墊腰包的拾草叉農奴都能藉此一夜暴富。

  有些家境夯實的工匠和雕塑家為求保命主動獻出家當,但卡洛揚在笑納這些貢品後隨即便以『一無所有的賤民不配和沙皇談條件」為由將他們全部殺死;有個富商祈求卡洛揚給他留些養老錢,他也索性以『把你們都殺了就不用養老了」為由送他全家十多口去見了上帝。

  半數市民在保加利業軍入城的第一時間便被殺,其餘的則在民兵與修女引導下躲進各個教堂,

  但無形的神無法抵禦有形的魔,十餘座外觀精美又擠滿了避難市民的教堂不多時便被烈火吞噬,火苗跳動的聲音甚至把市民們的悲鳴都掩蓋過去了。

  整個城市除了能換贖金的拉丁貴族外,以羅馬人占絕對數量的近萬居民都隨著城市葬身火海,

  與德莫尼卡遭受了相同的命運。望著那座已然成為廢墟的城市,4萬多保加利亞大軍興奮地仰天長嘯,似乎是在感謝公正的上帝和長生天授予了他們又一場勝利。

  可是,正如飛機飛得再高最終都會回到地面上一樣,從勝利喜悅回到現實的眾人接著就要面對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