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城破之後,一日不封刀!」
第484章 「城破之後,一日不封刀!」
當天,明軍艦隊靠岸,在馬六甲城休整一日。
朱寅老實不客氣的住進了席爾瓦的豪華官邸,裡面鋪設著昂貴的波斯地毯,就連燈台都是黃金製成。還有整套象牙製作的書架,擺滿景德鎮瓷器的書房。
就連牆壁上也鑲嵌了琥珀、瑪瑙、寶石、珊瑚,到處金碧輝煌。還有一副巨大的葡萄牙國王的佩劍畫像。
這位歐洲伯爵的書法抽屜里,很隨意的放著大把的金幣,最少有幾百個克魯扎多,似乎只是他的零花錢。
很快,殖民當局的繳獲也登記出來了。等到康熙呈上帳本,攝政王殿下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
出兵以來,收濠鏡發了一千多萬的財,占馬六甲又發了天大的橫財!
其中光是金銀,折合大明白銀最少一千萬兩,大多是克魯扎多(葡萄牙金幣)、列伊(葡萄牙銀幣)、埃斯庫多(西班牙金幣)、鷹洋,小半是大明的金銀錠、安南金銀錠、
日本的金判和銀豆、暹羅的銀球。
除了估值上千萬兩的各國金銀貨幣,還有香料二十萬斤、絲綢十五萬匹、瓷器兩大倉庫—
各種貨物折合白銀,估值三、五百萬兩白銀。
這還沒到緬甸呢,就發了兩次洋財,所有加起來估值三千萬兩白銀!
果然還是搶錢快啊。南京朝廷的國庫,已經一億多兩了。
朱寅很是高興。
這還是只是動產。至於不動產,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還有馬六甲、馬來半島、蘇門答臘島的商業利益,當然也會讓採薇的商社來經營。
是時候成立大明南洋商社了。有了採薇的大明南洋商社,什麼東印度公司都去死吧,統統不能再存在。
整個南洋的商業利益,必須由代表大明商業的南洋商社來壟斷。洋人和土著,全部靠邊站。
朱寅當即給採薇寫了一封信,讓她派人來星洲(新加坡)和鄭和城(馬六甲城),籌辦大明南洋商社。
寫完了信,朱寅又下了一道命令。
「傳令,分兵一千,駐紮鄭和城。分兵五百,駐紮星洲。」
「設立鄭和府、星洲縣(坡縣),徵發土著萬人修建星洲城。」
「號召馬來半島、蘇門答臘島的所有華人,全部來鄭和城,登記造冊,恢復明人身份,按口授田,每人三十畝」
「安撫城內商民,接管所有庫藏文書。通告四方,即日起鄭和海峽歸大明管轄。往來商船,遵我大明律令者,交納十一稅,可保平安,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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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顯然被明軍的強大和果決嚇到了。
他們沒想想到,明軍居然再次來了,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占了馬六甲城,將強大的西洋人打敗,全部斬殺。
他們沒有看到想見到的兩敗俱傷,見到的卻是洋人被一邊倒的屠殺!
第二天大早,得到消息的柔佛蘇丹和亞齊酋長,就派來了帶著豐厚禮物、態度極為謙卑的使者。
禮物有黃金、象牙、寶石,還有幾個出身土著貴族的少女。
幾個土著使者他們匍匐在地,用最恭敬的語言表達著順服與敬畏,慶幸自己不是洋人。
朱寅是懂馬來語的,勉強聽得懂對方的話,倒是不必藉助翻譯。
他能聽得出來,這些土著言不由衷,都是心存僥倖的奸險。這也不奇怪,南洋土著是有名的欺軟怕硬,畏威而不懷德。而且忘恩負義、落井下石,民族性很是卑劣,根本不好相與。
論起欺凌、屠殺、掠奪漢人,他們的狠毒比起洋人不遑多讓。後世的南洋歷史,就是土著被洋人欺壓、土著又欺壓漢人的歷史。他們通過欺壓、屠殺、掠奪漢人,來尋求心理平衡。
不是幾年幾十年,是接下來幾百年都是這樣。也不止一次兩次,而是無數次。
南洋漢人,承受著洋人和土著的雙重欺壓。可漢人為何還要幾百年不間斷的下南洋?
這是因為,明清人口爆發,土地兼併,中國失去耕地的流民太多。尤其是滿清的殘暴統治,讓更多的漢人寧願背井離鄉下南洋,也不願在滿清治下。
而且,去了南洋的人也很少有機會回來,國內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南洋有多卑微,存在信息繭房,也就不斷有人下南洋。
對於南洋各族土著,朱寅一點好感都沒有,有的都是厭惡。這些人,都是白眼狼!
他目光掃過那些敬畏的使者,用馬來語說道:
「告知爾等主上,天朝收復天朝故港,是為弭平海波,再開商路。今後各安疆界,共享太平之利。」
「再有,從今天起,你們要朝貢天朝。哼,你們可是很久沒有朝見了,眼裡還有大明天子嗎?以後,每年最少遣使朝貢一次,就是朝貢,不是貿易。每隔三年,必須國主本人親自去朝見皇帝,聽明白了?「
「你們冊封王后、王儲、新君繼位、舊君薨逝等大事,必須上奏天朝禮部,請天朝恩准、諡號,不得有誤。」
「禮物留下,美女帶回去。「
幾個使者面面相,神色為難之極。
他們本來以為明人好說話,只要送上厚禮,說幾句好話,明人就可能交還馬六甲城。
誰知,這位明朝的大人物不僅沒有交還馬六甲的意思,還讓他們進貢、朝見!
這—如何向君上交代?
「怎麼?你們不願意?」朱寅居高臨下的冷笑道。
「是是!」幾個使者嚇了一跳,「貴人的話,我等一起回報我家主上。「
他們哪裡敢和朱寅囉嗦?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看朱寅。
明人帶給他們的威壓,比洋人還大啊。
這似乎是來自祖先記憶深處的畏懼!
朱寅僅僅在馬六甲待了一天,就下令啟航北上,直趨緬甸!
近半個月後,二月二十五,巨大的明軍艦隊,終於出現在勃固海灣。
歷史一個半月的海上遠航,當真是八千里路雲和月。只用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將一支補給充足的大軍從江南帶到緬甸,也只有海軍才能做到。
實際上,整個東方世界,也只有南明的海軍才能辦到。十年下來,朱寅擁有中等以上各種海船超過三千多艘,足以運送二十萬人。
這麼多船,大半是海外八旗建造的。小半是搶劫洋人、日軍、海盜的。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東方的海船,大半都在朱寅掌控之中。
若是走陸路,別說這麼多人馬,即便只有兩三萬人的規模,最少也要耗時兩三個月,還會減員嚴重。
即將登陸,朱寅等人舉著望遠鏡觀察敵國,都是虎視眈眈。
哼,緬王親率二十萬大軍,狂妄的北征大明,卻不料大明的艦隊繞了一個大圈子,到了他的家門口。
明軍艦隊在勃固港並未遭遇像樣的抵抗。港口只有少數緬兵,見到龐大的明軍船隊,驚慌地放了幾箭便作鳥獸散。
「傳令!」朱寅說道,「一日之內,將士、戰馬、騾馬、輜重全部登陸。」
「上岸之後,紮營休整一日。第三天北上攻擊勃固城!」
東吁王朝名義上的王京是東吁(發源地),但其實真正的首都是勃固城。
勃固城距離海邊,只有百里。大軍一日就能到。
因為勃固河比較淺、窄,加上往上是逆流,艦隊不能逆流而,只能在勃固海灣登陸一聲令下,巨大的明軍艦隊就依次靠岸,組織有序的登陸。首先是將士和戰馬,然後是騾馬和輯重,最後是陸戰火炮。
朱寅帶了多少兵?南征大軍共有十三萬,可實際上距離雲南近的水東兵直接走陸地,其實跟隨艦隊來緬甸的,是十二萬兵馬。
十二萬兵馬,聽起來很多了。但分很大。
其中光是投降後整編為明軍的爨家土司兵,就有三萬之眾。
投降大明的日軍,朱寅和戚繼光二一添作五,朱寅帶了兩萬五千來緬甸。
也就是說,光是幾支降兵改編的明軍,就有五萬五千,將近一半!
剩下的六萬五千兵馬,其中最精銳的靖海八旗,又只有一萬五千。
這一萬五千靖海軍,還有五千人是純粹的海軍,不能登陸作戰,總要看守戰船吧?
除了五千純粹的海軍看守戰船,真正能登陸作戰的明軍是十一萬五千,其中五萬五千還是降兵,完全可靠的明軍,也就六萬!
其實,是有風險的。
可是,朱寅仍然有足夠的信心控制五六萬降軍。因為他有虎牙!
爨家降軍和日軍降軍,就是用來打頭陣、當炮灰的。他們就算想反抗,那也不易。
只有血戰之後用命證明對大明的忠心,才能被大明真正接納,不再被視為異類。
用了一天的時間,明軍除了五千專業海軍,全部登陸上岸,紮營休整。
緬甸勃固河口,瀰漫著鹹濕的海風與熱帶植被的腐殖氣息。附近的緬人看見明軍,早就嚇得躲進附近的叢林。
朱寅望著岸上綿延的棕櫚林與遠處佛塔的金頂,微微鬆了口氣,終於登上大陸了。
一上岸,緬甸囂張的蚊蟲就開始肆虐。不過朱寅早就有所準備,攜帶了寧清塵研製大量驅蚊蟲藥物,北方大陸來的將士,有了防禦蚊蟲的利器。
加上現在才二月底,還沒到瘴氣、蚊蟲最肆虐的夏季,將士們都能適應。
就算是李如柏、趙率教的北方將士也能對付。
明軍士氣很高。日籍明軍更是滿臉興奮,一個個兩眼泛光,好像遇到了喜事。
他們已經得知,只要打緬甸有了戰功,就能享受軍餉。
是該為「天下人」攝政王殿下效死的時候了。
第二天,朱寅率主力北上。浩浩蕩蕩的隊傷沿著伊洛瓦底江支流蜿蜓而行。虎牙當然是早就偵查制定好最利於行軍的路線。嚮導都不需要帶,這些年虎牙對緬甸情報的了解,比緬王都更清楚。
虎牙繪製的緬甸地圖,精確到了每一條河流、每一片從林、每一個部族。
時值旱季將盡,江水尚淺,兩岸稻田乾裂,偶見枯焦的村落。
空氣中浮動著燥熱與不安。兩邊叢林和部落村寨中,似乎有無數眼睛在窺探,帶著驚恐和畏懼。
前鋒擒獲了幾名孟族獵人,這些孟人皮膚黝黑,赤著上身,腰間圍著簡裙,眼中滿是驚懼。
通譯上前問話,他們起初瑟瑟不敢言,直到朱寅命人給了他們些乾糧和鹽塊,其中一人才囁嚅開口。
「老爺—王京(勃固城)兵不多,」他用孟語說道,「緬王帶走了所有的虎兵』和象兵』。」他指了指北,「城只剩下些老弱和奴兵。」
另一名年長的孟族獵人甚至露出一絲隱秘的快意,低聲道:「老爺是大明的貴人麼?
緬人壓榨我們孟人太久了—」
幾人一邊說,一邊交換著詭異的眼神。
朱寅不動聲色地聽著,深知緬甸並非鐵板一塊。
緬族建立的勃固城王朝憑藉武力征服了周邊的孟族、撣族、克倫族等眾多部族。這些部族,其中很多都是原本隸屬大明的土司,屬於三宣六慰。
這些被征服的民族和緬人不同,他們此刻正冷眼旁觀,甚至期盼著緬人的失敗。
休整片刻,明軍繼續開拔。越靠近勃固城城,沿途的緬人村落越是緊張。
土著們看見明軍的旗幟,慌忙躲進竹樓,緊閉門戶。偶爾有緬人小股巡邏隊遠遠窺探,但一見到明軍的氣勢,便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可見,緬甸國內的確很是空虛,主力大軍都北上攻明了,早已深入雲南數百里。
一撥撥的緬人信使,驚慌失措的北上飛報勃固城,提醒明軍大舉來犯,讓王城做好準備。
明軍斥候很快回報,勃固城已得知明軍來襲的消息,正在緊急加固城牆,收攏周邊的緬軍,王京一代風聲鶴唳,十分緊張。
可是,十餘萬明軍即將兵臨城下,兵力空虛的緬甸王廷,已經無力阻攔明軍的逼近了!
攻緬王之必救!調動緬甸大軍千里回援!
勃固城。
莽應龍時代奠定的王京,此刻籠罩在恐慌與驚疑之中。
城池磚石壘砌的城牆不算特別高大,但護城河引了活水,頗為寬闊。
緬甸號稱佛國,王城勃固也是千佛之城。城內,數以百計的佛塔刺向天空,最高大的是瑞光大金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王宮的金頂也佛塔般閃耀。街道本應熙攘,此刻卻行人寥落,唯有披著橘紅色袈裟的僧侶依舊平靜地托缽行走。
勃固城作為緬甸王城,是如今南洋最繁榮的巨城之一,也有十幾萬人口,其中有三千多王室和貴族,萬餘僧侶。
勃固城守將乃緬王莽應里的弟弟,名喚莽灼,人稱黑象王子。
黑象王子站在王宮的露台上,望著南方眉頭緊鎖。王京能戰之兵不足萬人,且多為臨時徵召的農兵和奴隸,兵甲簡陋,訓練不足。精銳幾乎都被王兄帶去了北方。
「明人—他們怎麼會從海上來?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莽灼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緬甸與明朝交鋒多年,戰事多在雲南邊境的山地進行,從未想過明軍會繞過整個中南半島,從海路直插腹地。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個貴族將領憤怒地捶打著欄杆:「明軍是卑劣的偷襲者!佛祖會懲罰他們!」
但更多的低級官員和部落頭人則面露憂懼。幾個被徵召來的撣族土司聚在角落,低聲交談。
「緬人也有今天?」—個土司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另一個較為年長的土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無論誰勝誰負,我們撣族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但—若緬人真的敗了,或許我們能收回一些故地,最好還是緬人大敗。「
緬甸王廷一邊準備守城,一邊派遣信使火速去雲南找緬王匯報軍情,請求回援。
眼下不僅僅是王城兵力不足,整個國內都是防衛空虛,另一個大城阿瓦城也兵力稀少。無論如何,大軍都要回援,不能再待在明國雲南了。
不然的話,就算占了整個雲南,緬甸老家都丟了,又有何用?那樣的話,雲南也占不久!
退一萬步,大軍將領和士卒的家屬、財產都在緬甸國內,就算大王繼續打雲南,哪裡還有軍心士氣?
撤軍回援是唯一的選擇!
還以為大明南北分裂,是攻打大明的千古良機,明國一定自顧不暇,乖乖吐出整個雲南。誰知道,這才幾個月時間,明軍艦隊突然大規模渡海而來!
大明即便南北分裂,可一旦動了真格,也仍然如此可怕!
想到這裡,黑象王子等緬甸權貴,恐懼之餘心裡又苦澀無比。
但願,還來得!
城內人心惶惶。富人貴族開始偷偷埋藏財寶,平民則躲在家中向佛像祈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難臨頭的壓抑。
城中萬餘僧侶,天天誦經消災劫難。貴族女子們哭泣不已。
似乎棄城逃走也是個主意。可是勃固城是王城啊,又怎麼能放棄?而且一旦沒有了城池的保護,他們又能逃到哪裡?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事到如今,最靠譜的法子只有死守待援!
很快,黑象王子就下了一道命令:「城中所有青壯男子,包括僧人,全部參加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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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二年,萬曆二十五年,緬歷九五九年,二底。
十餘萬明軍議臨勃固城城下。
距離元軍征討緬甸蒲甘王朝已經三百餘年,中原大軍再一次攻打緬甸王京。
緬人看到氣勢雄渾、黑雲壓城般的明朝大軍,都是為之奪氣,膽戰心驚。
明軍如此威勢,王城真能受得住?
很多人都想逃出王城,卻已經遲了。明軍已經包圍了王城。
明軍在城外一虧開闊地展開陣型。朱寅策馬立於陣前,觀繩著這捷緬甸王京。城牆上的緬軍旗幟雜亂,守軍身影驚惶,甚至還有很多僧議。
看起來有幾萬人守城,密密麻麻的,可其中絕大多數連盔甲都沒有。
城頭也有大炮,是洋人的炮,但只有幾十門,重炮更是只有幾門。
甲議最多五千人,其中還有一些是火槍議,甚至是洋人僱傭議,但數量不多。
朱寅知道,歷史上的今年,緬甸其實因為在暹羅的失敗,已經暫時衰落了。
衰落到什麼地步?不但暹羅恢復了獨立,納黎萱王反仇緬甸,而且緬甸國也爆發叛亂。若開王獨立,阿瓦公爵獨立,良淵侯占據東吁城稱王。
以至於緬甸只剩下南方一半的國土,陷入短暫的中衰時期。
可是因為蝴蝶效應,南洋的連鎖反應,久致如今的緬甸並沒有中衰,國也沒有叛亂,反而在洋人的幫助下更加強大。
「看來情報不虛。」朱寅對身旁的李如柏說道,「守軍兵力單薄,士氣不振。」
「傳令,張貼檄文。」
李如柏笑道:「自可一戰而下。緬人以為能堅守,卻不知我軍大炮之威,一炮糜爛數里。他們連一天也守不住。」
一炮糜爛數里?朱寅撇撇嘴,你可真會吹啊,我的火炮可沒有這麼厲害。
秦良玉笑道:「緬王的大軍不回來,咱們其實也算不上打仗。」
朱寅沒有立刻下令仇城,而是亥派出一隊使者,帶著通譯,高聲宣讀了檄文,斥責莽應里背信棄義,爭擾大明疆土,宣稱天議至此,乃為懲戒問罪!
這麼幹當然不是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而是一個姿態,更是宣布緬甸的大罪。
等於告訴緬甸:我為何要來打你,因為你有罪!
城頭頓時一陣騷動。
莽灼出現在城樓,用緬語高聲回斥,內容無非是捍衛王權,詛咒入爭者之類。但他身邊的貴族,大多面露怯色。
就是那些僧侶也難以淡定。可是,他們仍然在作法咒朱寅、咒明軍!
朱寅的臉色有點難看。大明王師議臨城下,莽灼競敢辱罵自己、詛咒自己。此人難道以為,他真能守住勃固城?
朱寅神色淡漠的看著緬甸王城,眸子變成一片鉛灰色。
「緬人欺人太甚。」朱寅冷冷說道,「仇城。城破之仫,一日不封刀。」
緬軍這些年多次北上爭明,屠殺了很多大明雲南百姓。是該變本加厲的清算了。
真以為大明好欺負?你的屠刀快,我的屠刀更快!
軍令一下,明軍的戰鼓頓時咚咚敲響,北方軍隊特有的號角聲吹響。
「嗚嗚嗚'」
「轟轟!」明軍大炮震耳欲聾的轟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