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這條路可以走通

  第357章 這條路可以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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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黑人上帝和無天后，張之維詢問自家兄弟：「你有把握贏嗎？」

  方才，黑人上帝已經同意配合張之遙進行這場「社會學實驗」，他將回到教廷的地盤制定一套鼓勵信徒發展科技的管理制度，促使人類開發星空及諸天萬界。

  教廷將繼續無差別接收各國人口，張之遙也不會對國人出境附加任何限制，華夏國民可以自由選擇是留下來修行，抑或去教廷的地盤接受「上帝的恩賜」。

  「原本宗教信仰是盲目且愚昧的，信徒只知跪拜神明求來生、求超脫，根本無法調動人類的主觀能動性。你倒好，直接讓上帝拿根胡蘿下吊著，引誘他的信徒去發展科技，這不是給自己上難度嘛！」

  面對自家大哥的白眼，張之遙只是笑笑：「沒有難度，怎麼證明我選的路更優越？」

  「我怕你玩砸啊！」張之維沒好氣道：「人性好逸惡勞，對大多數普通人而言，上帝直接賜下神力本就比辛辛苦苦修行更有誘惑力，你現在又讓人家把宗教固步自封、對發展生產力毫無益處的缺陷彌補掉，這下連理性的知識份子都要被捲走了。」

  傳統宗教什麼樣，張之維一清二楚，他從小在龍虎山長大，還能不知道神棍是什麼德行？

  香客、信徒們把大量時間耗費在求神拜佛上，不事生產、不去勞動，更別提發明創造。

  滿腦子都是神佛教義，拿什麼去創新？

  對於信徒們而言，既然神佛無所不能，可以解決所有問題，那自己幹嘛要去努力？

  可是，現在黑人上帝用無限的物資和強大的神力激勵大家去努力。

  為了滿足日常欲望，為了得到長生，信徒們還會不努力嗎？

  這種情況下，越是狂信徒反倒越會努力，因為這是上帝的要求！

  至於那些實在難以克服惰性的人，也會在立竿見影的神力誘惑下試著去努力，只有在其徹底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才會放棄。

  可是這場「社會學實驗」的成敗並不著眼於這些「寧肯餓死也不願轉動脖子上的餅」的人，畢竟這一類極端者在人類整體中亦是少數派。

  教廷的地盤上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進發出昂揚向上的積極性。

  所以，張之維才替自家兄弟擔心。

  「即便多年後，上帝如約消失，教廷按照預想中的情況崩盤，我們這邊又能留下多少人呢？」

  「要相信大家！」張之遙此刻收斂了所有輕浮之色，充滿信心道：「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到將人類文明的希望寄托在上帝一念之間的危險性。」

  「知道歸知道，戰勝不了惰性，摒棄不了僥倖心，遲早都會跑去教廷的地盤享福。」張之維輕嘆一聲。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相信絕對會有一部分人堅定的留下，但是大部分人————」

  張之遙目光幽幽。

  「雖然不願承認，可是大部分普通人都是沉默的大多數」，需要有人站出來引領他們、發動他們，但這不是救世主，而是領導者。」

  「我們和救世主最大的區別就是救世主無法效仿，但我們可以讓人學習。」

  「我們是榜樣，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普通人也可以通過學習成為我們！」

  「人類需要英雄，因為通過學習，人人都可以成為英雄，但人類不需要超級英雄，因為超級英雄高高在上，只會成為救世主，滋養出普通人的依賴性。」

  「上帝就是那個最大的救世主，他只會讓人生出無盡的依賴，這就是我的勝機！」

  「我堅信我必勝，先輩們蹚出的這條路必勝！」

  黑人上帝回到梵蒂岡後，教廷立馬推出了新的獎懲制度。

  不出意料，整個西方陣營進發出火熱的積極性，掀起了一陣「完成任務獲取獎勵」的浪潮，各種公會應運而生。

  ——

  從北海道函館一路西行至梵蒂岡的愛德華·艾爾利克帶著他的弟弟阿爾馮斯·艾爾利克加入了一個名為「聖殿武士」的公會，只因這個公會的成員全部都說日語。

  「聖殿武士」的創始人是一位名叫碇真嗣的少年，他來異人世界有一陣了，新世紀福音戰士世界的傳送門也已出現。

  淀真嗣當日親眼目睹自己的兩位女同伴被人抓走，事後多番打聽，才知道那是華夏的仙人，自己的同伴應該被帶去了龍虎山，被邪惡的道士囚禁著。

  EVA機器人全部被華夏人帶走，淀真嗣無力反抗，但異人世界的特殊能量激活了他體內來自莉莉絲的贈予。

  莉莉絲是新世紀福音戰士世界中始祖亞當的妻子，亞當的身體中分裂出「使徒」這類生命體，莉莉絲的體液則繁衍出了人類，這便是《新世紀福音戰士》的世界觀。

  這一背景設定來源於猶太教的《舊約》以及《聖經》中的《新約》。

  所以，當黑人上帝重立教廷後，淀真嗣天然被吸引，跋山涉水來到梵蒂岡，人家那旮沓本來就是上帝的地盤！

  淀真嗣從小沉睡在初號機中，直到十四歲才被他老爸喚醒，而初號機乃是從莉莉絲的軀體中分離出來的產物。

  淀真嗣間接成為人類始祖「親生」的孩子。

  若用洪荒世界的設定，淀真嗣等同於女媧親手捏出的玄都大法師，天資自然非同凡響。

  不過一年時間，淀真嗣便從異人世界吸收了大量升維過的「先天一」，無師自通，掌握了諸多神力，戰鬥力不弱於華夏的仙人。

  尤其是來到教廷的地盤後，淀真嗣接連完成高難度任務，獲得了源自黑人上帝的神力，這種完整且高強度的能量彌補乃至覆蓋了淀真嗣體內來自的莉莉絲力量。

  新世紀福音戰士世界中的亞當和莉莉絲不過是「生命之樹」的產物，其本身的力量尚且遠遜於黑人上帝，何況是淀真嗣從初號機中得到的殘餘？

  得到補強後，淀真嗣的天資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實力更是突飛猛進，已經成為教廷地盤上僅次於十二聖天使的強者。

  鋼之鍊金術師世界同樣是西方背景，信仰上帝，所以愛德華·艾爾利克才會帶著他的弟弟遠赴梵蒂岡，希望得到上帝的神力，破除鍊金術的詛咒，為弟弟重塑肉身。

  「聖殿武士」這個公會與魔法世界、遊戲世界裡的公會沒有太大區別，簡而言之便是一個組隊平台。

  平台會記錄每一位成員的能力和特長，每個成員都可以發布募集令，招募隊友共同去完成教廷頒布的任務，最後按照行動中的貢獻度分配獎勵。

  當然，平台會抽成，用來維持日常開銷，基本都是來自異世界的珍稀物品乃至教廷獎勵的上帝神力，普通的金銀貨幣只有剛成立且沒什麼強力成員的小公會才看得上。

  「你好，我們來報名加入公會。」愛德華·艾爾利克走到前台。

  淀真嗣實力強大，「聖殿武士」公會自然在梵蒂岡占據了一處絕好的位置，毗鄰聖彼得大教堂，是一座充滿中世紀氣息的古建築。

  前台負責接待的少女名為結城明日奈，是上個月剛穿越過來的異世界入侵者，她和男友桐谷和人了解到異人世界的情報後便馬上想辦法來到歐洲，加入教廷陣營。

  可以說，幾乎所有帶著西式風格的日漫世界的角色，首選皆是教廷陣營。

  可見「脫亞入歐」的執念有多深！

  「抱歉，請問你們有超能力嗎？」結城明日奈露出禮貌且帶著一絲歉意的笑容。

  「聖殿武士」公會的名聲陸續傳開，管理層早在月前便決定不再接收沒有超能力的成員入會，彼時陰山大戰尚未開始，兩大陣營還只是個模糊的概念。

  結城明日奈和桐谷和人純粹是來得早，才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加入公會，如今卻也只能承擔一些日常的雜務。

  他們雖然在沉浸式的遊戲世界裡鍛鍊出了超乎尋常的身體協調能力和反射神經，畢竟還只是普通人，教廷的地盤上又缺少可供學習的超凡功法，只能進行日常的技擊訓練，期待完成任務後獲取神力。

  「不知道鍊金術算不算超能力？」愛德華·艾爾利克施展鍊金術在地板上憑空造物。

  他弟弟阿爾馮斯·艾爾利克更簡單，直接摘下頭盔，露出空空如也的內殼，並發出憨厚的聲音：「希望沒有嚇到你，我只剩靈魂。」

  結城明日奈手捂小嘴，一雙明亮的大眼中滿是驚奇。

  「我們可以加入了嗎？」

  愛德華的聲音打斷了明日奈的震驚，後者連連點頭。

  「當然，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

  結城明日奈取出平板，為兩兄弟拍照並編輯個人檔案。

  類似的場景在教廷的地盤上不斷上演，由於黑人上帝的實力足夠鎮壓一切妖魔鬼怪，所以教廷真正做到了一視同仁和來者不拒，不僅有正常人類加入，甚至連吸血鬼、狼人乃至喪屍都紛紛投入上帝的懷抱。

  「哈哈，什麼叫天下大同，這就叫天下大同！」王又再次向弟弟王亦炫耀起來。

  因為他是武當王也的大哥，來到梵蒂岡的那一天受到了某位聖天使的親自接待，十二位聖天使離黑人上帝最近，耳濡目染過黑人上帝對待龍虎山的態度，他們的實力又堪堪有資格感應出張家兄弟的威勢，自然態度端正。

  教廷的基層管理人員雖然不夠格知道這些，但聖天使的態度已足夠他們做出判斷，於是紛紛將王又奉為上賓。

  雖然不敢明目張胆破壞規則，但一些自由裁量範圍內的福利待遇卻會按照最高標準發放到位。

  於是乎，王又也牽頭組織了一個公會，故意取名為「天下大同」，並將宗旨定為「大同社會，按需分配」，嘲諷值拉滿。

  此人好歹也是王家海外產業的管理者，有著不錯的管理能力，很快便吸納了一批從國內被驅逐出來的「復仇者」，靠著華夏民族文化傳承中的謀略和血脈中的韌性，受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思想指引，一時間竟進發出驚人的積極性，遠比在國內修行時更努力、更賣命。

  隨著他們不斷完成任務，獲得大量神力，那種瞬間變強的成就感和爽感又繼續驅使著他們去努力、去拼搏，竟然形成了正向循環，短短數天，「天下大同」的規模和實力便後來居上，超越了許多老牌公會。

  王又如今在自家弟弟面前更有底氣了！

  「看到沒？這就是我現在的力量！」

  王又飛上高空，一掌拍下，奔行於沙漠中的大批犬類怪物被排成肉醬。

  「我現在已有七百年壽命，等完成手頭這個任務又能再得三百年壽元，區區七天時間便趕上了老么上百年的修行成果。」

  「哼，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你————你這都是別人給的！」王亦心神劇震，信念在動盪，底氣不再充足：「別人能給你，改天也能收回去！」

  「你們現在得到的一切不是張之遙給的？」王又叫喚道：「如果他想收回去，你們又能拿什麼去反抗？」

  「這————這不一樣————」

  說是不一樣，心神震動的王亦一時間卻又找不到具體的差別。

  恰在此時，面前人影一閃，弟弟王也出現在鏡頭面前，接過他的話。

  「張真人即便要收回去，也只能通過武力消滅我們的方式收回去。沒錯，現在的我們確實不可能打得過張真人，我們在他面前只是螻蟻。但武力鎮壓必然激發反抗，即便我們一時間沒有能力反抗，反抗的火種卻會一直存在於人們心中。」

  「張真人如果真的變成了新的惡龍，那就意味著他背棄了自己的大道，修為將只退不進。」

  「無論黑暗的時代會持續多少年，終將有新的屠龍者出現，帶領人們殺死惡龍。」

  「這就是先輩們蹚出來的路，也是張真人為我們證實的路，是一條靠著新陳代謝不斷螺旋向上的路！」

  王也擲地有聲，因為他剛從龍虎山回來，聽完了張之遙講道，此刻屬於現學現賣。

  「可是你們所得到的一切全部來自上帝，你們得到的輕鬆，將來失去的也容易！上帝可以在一念之間賜予你們力量，自然也可以一念之間奪走你們的力量。你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

  「希望渺茫和毫無希望，能是一回事嗎？」

  面對自家弟弟的義正嚴詞，王又無言反駁，只是冷笑一聲：「死鴨子嘴硬，等我再得到一些神力，足夠把你打趴下。」

  「拳頭，才是世上最大的道理！」

  說完，他再次氣呼呼掛斷視頻通話。

  與此同時，龍虎山上，「天庭三大反骨仔」齊聚，依舊沉浸在張真人方才講道帶來的震撼和遺憾中。

  「張真人竟連自己的弱點都一併講出，當真是————」孫悟空此刻感慨萬分。

  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大能，講道時全是雲裡霧裡，恨不得越生澀越好，仿佛害怕旁人能聽懂。

  方才張之遙講道時卻淺顯易懂，儘是大白話，哪怕剛開蒙的稚子孩童也能聽明白。

  更是毫不避諱的講出自己若有悖大道會面臨何種後果，相當於將自身弱點公之於眾。

  此等磊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楊戩沉默不語，他此時方知為何肉身已成聖的自己卻還是著了張之遙神通的道。

  對方所走的路竟然已經打破了混元無限的限制。

  唯獨哪吒這個親徒弟一無所得，用力抓著頭上的髮髻，苦惱道：「明明道理都聽懂了，為啥境界上不去呢？」

  反倒是他身旁的敖丙默默望著遠處山門，沉浸在感悟中。

  如今的龍虎山，門前冷落車馬稀。

  想當初，異世界剛剛出現時，龍虎山門庭若市，尤其是海賊世界的傳送門出現那一天，張之維和張之遙兩兄弟現身東京，打死了給駐日美軍帶去大量傷亡的海軍大將綠牛，不僅讓全世界的人類親眼看到世界隱藏的超凡者，還徹底宣告新時代的到來。

  當時，從世界各地趕來龍虎山的「求仙問道」之人塞滿了整片山脈，逼得張之遙不得不出面搞了一場遴選，還將這種選拔固定為每年一次，這才解決了「圍堵」問題。

  眼下，地球人有了獲取超凡力量的新渠道，大多數普通人紛紛趕往教廷的地盤，龍虎山自然變得無人問津。

  畢竟，即便拜入龍虎山也要先當幾年童子，若不能加入華夏國籍，連獲取靈根的機會都沒有，那還留下來幹嘛？

  不僅山門處常年等候的人群一鬨而散，便是這幾年裡被選中的「幸運兒」也紛紛出走，走的時候還抱怨白白浪費了幾年時光。

  「嘖嘖，你們沒熱度咯！」楊戩屬於「逼上梁山」，自然對張之遙不爽。

  「三隻眼，挑事是吧？」哪吒屬於一點就炸的脾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楊戩的鼻子：「有本事干一場啊！小爺我正悶著呢！」

  「手下敗將。」楊戩冷哼一聲，偏過頭去，目光中儘是蔑視。

  哪吒氣不過，轉頭招呼好兄弟：「阿丙，一起上，今兒不把他揍到滿臉桃花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慕然回首，天地間再次湧現一片赤紅。

  「握握握————握了個草！」哪吒瞠目結舌：「阿————阿丙，你頭上咋冒光了？」

  「文盲，人家這是得證大羅。」楊戩日常譏諷一句，卻為敖丙的突然進階所震撼。

  張之遙閃身出現，滿懷笑意望著敖丙：「吾道不孤矣！」

  「怎麼能這樣————」哪吒呆若木雞，萬念俱灰，只顧著嘟囔：「不是說好一起的嗎？

  「」

  如同學渣和學霸一起約定要躺平，卻發現學霸背著自己偷偷用工。

  「還是不是兄————」

  「砰」的一聲，張之遙的拳頭落在哪吒腦門上，恨鐵不成鋼的怒斥：「臭小子，人家一個旁聽生都畢業了，你個嫡傳弟子連門都沒摸到，像話嗎？」

  「師父，道理我也聽懂了呀，可是總感覺差了一哆嗦————」

  「哪吒，張真人走通的這條路不是封閉的，是開放的，不排斥其他人加入，甚至希望有更多的同道者。」

  敖丙開口，講述自己的成功經驗。

  「你可能被魔丸的天性影響了，我幫你中和一下。」

  說著，便主動走向哪吒，激發體內靈珠的特性，中和魔丸的魔性。

  一藍一紅兩道光出現在二人身上，相互交織著。

  張之遙其實早就發現了魔丸會對哪吒領悟自身大道產生負面影響，然而靈珠和魔丸乃是天地初開時孕育而生，境界不到混元大羅金仙便無法毀之。

  何況，魔丸早已與哪吒融為一體，毀滅魔丸便意味著殺死哪吒，即便元始天尊也無法剝離。

  所以他才會一直帶著敖丙，便是希望敖丙能先得道，然後拉哪吒一把。

  不久後，哪吒的心終於靜了下來，敖丙以遠超尋常大羅金仙的磅礴法力加上靈珠和魔丸一體兩面的特性為哪吒暫時吸納魔丸的魔性，從而讓他得到證道進階的空隙。

  這一回，哪吒終於完成了那一哆嗦。

  「爽！！！」

  哪吒發出一聲長嘯。

  天地間再次出現一片赤紅，震動了華夏和整個地球。

  接連兩位大羅金仙的出現不僅意味著華夏陣營的實力暴漲，也證實了張之遙走出的大道可以容納更多的同行之人。

  這條路可以走通！

  華夏陣營低迷的氣氛為之一振。

  「嘿嘿嘿，三隻眼，剛才你說什麼來著？」哪吒手中揮舞著火尖槍，朝楊戩發出猙獰的笑容。

  「阿丙，讓他見識一下我們走的路有多強！」

  楊戩莫名有點慌。

  「猴子，他們兩個打一個，都是同鄉，你不能坐視啊！」

  孫悟空掏了掏耳朵，翻了個白眼。

  「俺老孫是正面人物，不是天庭的鷹犬。」

  「格老子的，老子也是正面人————」

  說話間，火尖槍已經刺了過來。

  上回被三隻眼如同欺負小孩子一般虐，哪吒心裡這股氣一直沒撒出去，如今終於有機會找回場子。

  「小樣兒，跑回三界就找不著你嗎？」哪吒見楊戩突兀消失，當即領著敖丙沖向陰山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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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