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移交和巡視司司首白若歡
「大哥,要怎麼辦?」
江從林滿臉鐵青。
老四這個廢物這次是真把江家給坑了。
這般直播,他竟然如此廢物。
敗得如此徹底,還苟延殘喘求饒。
要知道伏擊仙城城主絕對是重罪。
而且陳凌還不是普通仙城城主。
南域玄榜第一,七級丹工,七級符工。
這種情況下,就是江家也保不住他。
「還能怎麼辦,這廢物戰死了,我還能給他報仇雪恨。」
「他這般丟盡我江家臉,讓家族陷入巨大麻煩。」
「這事情,只有快速切割,將一切責任推到鄭家頭上,才能夠維持住我江家聲譽。」
目光死死盯著畫面,江從雲果斷說道。
這會,他巴不得陳凌一掌將江從濤拍死。
江家也能夠徹底跟這廢物切割。
不至於被他拖下水。
江家上千年才建立起來的名望,這次怕是要直接坍塌了。
而且事情還沒完。
以陳凌現在的名望,事情還不知道會醱酵到什麼地步。
眼下也只能想辦法,把這件事情,歸咎到鄭永舜身上。
來個死無對證。
「老四怎麼辦?」
江從林問道。
「這個廢物······」
看著螢幕,江從雲氣得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
「竟然是江家老四江從濤?」
「江家如此膽大妄為,伏擊陳城主?」
「這些世家真是欺人太甚,不讓平民百姓有出頭日。」
「還好陳城主厲害,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太恐怖了,竟然是江家的人喬裝打扮的。」
螢幕上一道道彈幕不斷浮現。
從原先幾千條暴漲到了幾萬條。
而且還不斷增加。
知道是江從濤,公眾更是義憤填膺。
好歹也是南域第一世家,竟然做出此等齷蹉之事。
看著螢幕上一條條評論,幾乎是清一色把江家罵的狗血淋頭,江從雲一口老血差點直噴出來。
這會螢幕上,顯示觀看人數已經一千多萬,這事情,已經是很難壓住了。
他急忙撥通周振雷的傳音號。
嘟嘟嘟!
回應他的是,「你撥打的傳音號暫時無法接通。」
「周振雷這是故意不接!」
江從雲語氣憤怒道。
隨後起身道,「只能我親自去宣傳所一趟了。」
話音落下,他徑直起身,身形猶如閃電般,轉眼不見。
······。
黑霧山脈上空,激烈的戰鬥逐漸落下帷幕。
「還真是江從濤。」
看著氣息萎靡不振的江從濤,陸常松嘴角一抽。
心中駭然,江老四這是瘋了,竟然這般伏擊陳凌?
而且這還是當著整個南安仙城,甚至南域直播。
江家這次怕是要傷筋動骨了。
這會,他也意識到,陳凌為何要讓他壓陣,獨自應對兩人了。
看來陳凌是早已預料到,兩人是江家的人。
若是自己出手,殺了江從濤,以後陸家在南安仙城,怕是難有立足之地。
不過,以這次事件,江家又豈會善罷甘休?
他心中清楚,以江家的根基,要對付陸家,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念及此,他心裡發愁啊!
另外不遠處,呂遠空也放棄抵抗。
連鄭永舜都被殺了。
他知道再戰下去,只會死路一條。
心中更是懊惱無比。
原本以為對付陳凌這位築基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一死兩人被擒的下場。
「阿凌,留他一命。」
周玲瓏也急忙跟陳凌喊道。
她也沒有想到,江家會走這麼一步臭棋。
讓江老四伏擊陳凌。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留著江老四性命,讓巡視司的人去調查,看他江家怎麼收場?
「三姑,我知道。」
陳凌點頭道。
他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自然沒有擊殺江從濤的必要。
現在想要江從濤死的,不是他陳凌,反而是江家之人。
隨之手中法力涌動,一股法力落到江從濤身上,將他的氣海徹底封住。
隨後意念一動,鄭永舜的屍體直接從空中跌落,砸向下方無盡的黑霧中。
有江從濤這個人證就夠了。
而且,他是要把問題的方向定在江家上。
沒有鄭永舜影響,會更加好處理。
隨後將江從濤帶到靈舟上。
「江老四,你們江家好大的手筆,敢伏擊我們。」
周玲瓏美眸掃過江從濤冷哼道。
她是南安仙城大使,職位比陳凌還要高。
江從濤這個襲擊罪名,自然也要算上。
「周大使,這是誤會,鄭永舜跟我說,靈舟上有他的仇家。」
「你也知道,我是他女婿。自然是要幫他忙。」
「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陳城主、周大使你們。」
「我這是被鄭永舜給坑了。」
江從濤一臉無辜的說道。
現在的情況,就是打死他也不認,絕對不能把事情牽扯到江家上,這樣自己還有一絲生機。
而且鄭永舜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只要自己咬死,對方也查不出什麼來。
「江老四,這些話,你留著跟巡視司的人說吧。」
「你想怎麼編都行,不過巡視司有的是手段讓你說真話。」
周玲瓏冷哼一聲,口氣略帶不屑。
她自然看得出來,江從濤想要推脫責任。
要不然,何須變化形態?
還有見到他們時,依舊出手,這顯然是早已預謀。
江從濤目光一閃,落到不遠處,同樣法力被封印的呂遠空身上。
以她江家嫡系的身份,巡視司的人必然不敢對他施展搜魂術。
可呂遠空就不好說了。
若是他一切都招了,江家也救不了自己。
「陳城主,我也是被鄭永舜所騙,他只是言及要對付仇家,可沒有說是陳城主你。」
「若是知道是陳城主,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出手。」
聽到江從濤的話,呂遠空求勝欲望爆棚,跟著說道。
現在,他的希望就寄托在江從濤身上了。
「你好好想清楚,鄭永舜和江從濤和我有仇,伏擊我正常,死罪是逃不過的。」
「你嗎,好好交代,罪不至死。」
陳凌目光掃過兩人,聲音冷然道。
巡視司怎麼審案,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但證據確鑿,他也不擔心。
關鍵是能否將江家拉下來。
江從濤必然會將責任都推到鄭永舜身上。
那麼突破口就在此人身上了。
他也沒有多言。
點到即止。
這個案件,他已經是處於極為有利的位置。
就看江家出多少血量了。
反正拖的越久,對江家影響越大。
「阿凌,我們先回南安仙城,把他們交給巡視司。」
周玲瓏語氣帶著幾分肅然。
這次事件絕對足以改變整個南安仙城元嬰世家格局。
江家肯定會有大麻煩。
不過以江家的手段,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好足夠防備。
萬一他們狗急跳牆,直接半路伏擊他們,來個殺人滅口。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凌點了點頭。
他清楚知道,江家這龐然大物,不是他眼下能夠撼動的。
讓巡視司處理,是最好的選擇。
旋即念動法決,調轉靈舟,重新朝著南安仙城飛射而去。
至於江從濤等人的靈舟,則要周玲瓏收起,作為證據。
仙盟靈舟都備有出產工坊印記,都有跡可循。
「阿凌,有件事情與你商議。」
這時,陸常松出聲道。
「族長,你說。」
陳凌點頭道。
這次拉著陸常松一起前來,沒有事先與他說明,他心裡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
當然,他也是沒有確定,江從濤他們會動手。
「我打算將家族搬往月湖仙城,你看可行。」
陸常松直接說道。
這次事情,影響太大了。
後續發展,已經完全不是他所能夠預見的。
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而他參與了其中,還助陳凌,擊殺了鄭永舜。
接下來陸家繼續待在南安仙城,必然會成為風暴的中心,極為不利。
與其這般冒險,不如將家族搬往月湖仙城,暫避風頭。
而且,這幾個月,從陸家族人反饋,月湖仙城極其周圍海域,發展潛力巨大。
完全值得家族大量投入。
原本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但這事件,已經讓他沒有選擇。
而且家族走下坡路多年,繼續待在南安仙城也難以出頭。
不如前往月湖仙城,破釜沉舟。
「這求之不得。」
陳凌立馬點頭,心中大喜。
陸家搬往月湖仙城,仙城安全係數必然大為提升,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我這就回去,明日就帶領族人,前往月湖仙城。」
陸常松果斷說道。
事已至此,越快越好。
十數分鐘後。
「巡視司的人來了!」
看到十數里外,一道金色流光飛射而來,周玲瓏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江家看來還沒有孤注一擲。
呼呼!
話音一落,一艘金色小型靈舟,出現在他們靈舟前方,緩緩減慢速度。
接著,兩道身影落到甲板上。
來人是一名面色紅潤,身軀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
另外一位則是一身藍色制袍,身材高挑,容顏絕美的女子。
看到兩人,江從濤心中一顫。
「拜見白司首!」
「見過楊巡使!」
陳凌迎了過去跟兩人拱手一禮。
中年男子正是當初前往玄火仙城提審鄭文武的六級司員楊鎮遠。
至於那女子,他並不認識,不過她制袍肩章上,巡視司司長的肩章,他倒是認識。
而且對方修為已經是金丹巔峰。
可以肯定是巡視司司首白若歡。
連司首都親自前來,足見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見過白司首,楊巡使!」
「白司首,楊巡使!」
周玲瓏和陸常松也跟兩人拱手行禮。
「陸族長,周大使,陳城主!」
兩人也拱手回道。
「具體是什麼情況?」
寒暄兩句後,楊鎮遠目光掃過江從濤兩人,沉聲詢問。
看到直播後,他知道事情嚴重,立馬上報白若歡。
兩人直接趕往黑霧山脈。
「楊巡使,白司首,事情是這樣,晚上我與陸族長三人,駕馭靈舟,離開南安仙城。」
「可來到這黑霧山脈,就遭遇襲擊。」
「還好我們三人有點手段,擊殺了鄭永舜,同時擒拿了江從濤和此人。」
陳凌言簡意賅的說道。
話音落下,他又取出一枚航行記錄玉簡。
遞給楊鎮遠,「裡面完好的記錄了我們受到襲擊的情況。」
楊鎮遠接過玉簡,看著陳凌,心中驚訝。
一年多前,見到陳凌時,還是築基中期,現在已經強悍到能夠擊殺金丹中期修士了!
這般修煉進度,真是恐怖。
「白司首,這事情還要勞煩你給我做主。」
「我與江家從未有過節,只是上次在精英挑戰賽上擊敗了江長寧,江從濤此人就懷恨在心,要擊殺我。」
「這次幸虧有陸族長和周大使在,要不然,我下場可以預見。」
陳凌又一臉慘兮兮的跟白若歡拱手道。
據說白若歡出身仙盟頂級世家白家,嫉惡如仇。
所以該賣慘就賣慘,多少博點同情分。
要不然現在這般局勢,反而會給人一種印象,是他們伏擊了江從濤三人。
當然,影片就是鐵證。
「陳城主放心,只要查明案件,不管是江家、古家,凡是涉及的,本司首,都會給你個交代。」
白若歡目光落到陳凌身上,語氣平靜的說道。
「多謝司首!」
陳凌拱手道謝。
「白司首,我這是冤枉啊!」
「是岳丈鄭永舜讓我前來助他對付仇家,可沒說是陳城主。」
江從濤急忙喊冤道。
「楊巡使將兩人帶回巡視司,啟動重案調查程式。」
白若歡沒有理會江從濤,跟楊鎮遠道。
「是,司首!」
楊鎮遠回道。
接著再次施展封印,重新將江從濤兩人氣海經脈封印。
「三位,接下來若是有些問題詢問的話,還要勞煩三位到巡視司配合一番。」
白若歡神色平靜的跟陳凌三人說道。
三人拱手點頭。
接著白若歡重新回到靈舟上。
楊鎮遠帶著江從濤兩人,緊隨其後。
轉瞬間,靈舟再次化為一道金光,沿著原先的路線,飛射而去。
看著消逝的金光,陳凌目光一閃。
後面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
但能夠做的,他也已經做了。
江從濤就是他撕開江家這元嬰世家金身的一道裂口。
至於最後能夠取到什麼效果,也只能拭目以待。
旋即,他操控靈舟,繼續前往南安仙城。
接下來有必要再上一次宣傳所的採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