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天之驕子
天之驕子
只是,大羅梵天極南的一個小島上的勢力,都被肖奈一稱之為很強。
肖奈一那也是去過仙靈劍宗,這個四小凡天第一宗門的。
眼界也算是很開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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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弟子除了年幼的,基本都在元嬰期以上,化神期不知有多少,而化神之上的——
有七位。不過能力敵她的這裡沒有。」
她指的當然是肖時悠。
季南北點了點頭。
這麼算來,那這海氛島的確是強悍。
放在四小凡天,簡直足以橫掃一界了。
「這就是大羅梵天嗎,實力都高的離奇啊。」
季南北感嘆道。
此前的陽神道也就罷了。
畢竟能跟程靈兒師尊對上的勢力,不說大羅梵天頂尖,那也是叫得出名號的。
強,倒也不令人詫異。
但是這極南的島上勢力,都有如此實力,可就有些恐怖了。
「可以出去走走嗎?」
季南北詢問道。
「嗯,現在關係還算友好,沒有什麼限制。」
肖奈一如此說道。
於是,季南北推開房門,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季南北左右看了看。
這裡的建築倒是類似宮殿和宅邸結合。
長廊是長亭的形式,可以感受到海邊吹來的微風。
風景倒的確是極好。
季南北緩步走著,路上倒也遇到了幾個人呢。
其身著統一的服裝,女子是深藍色的長裙,男子是換成了長袍。
路過時,季南北感覺這些人的目光,倒是都投了過來。
顯然對外來者,還是有相當程度的戒備的。
季南北倒也沒當回事。
兜兜轉轉走了一會,還沒逛個三成,季南北便聽到身後有人叫。
「肖小姐!」
季南北回頭看去。
身後追來了一個女子。
一席深藍色長裙,倒是和其他人的裝束沒什麼分別。
但季南北總感覺此人將這身長裙,穿出了其他人難以企及的感覺。
仿佛看著這女子,便是能看到深海的—浩瀚。
季南北皺了皺眉。。
這可不只是感覺,而是這女子身上就帶有這種氣質。
而修界,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就是其實力高深,大道異象依
托於身。
「有什麼事嗎?」
停住腳步,看著來人,季南北平淡的問道。
同時,精神深處的肖奈一也說道:「此人我是不認識的,但最初來到海氛島時,戒備的眾人是以她為首。」
季南北很快明白了自己應該是什麼態度。
「肖小姐,我想跟你談一談。」
季南北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女子可以邊走邊說。
於是,兩人在海氛島的長亭之中緩步行走。
「肖小姐,我是想請你——」
「我們還不太熟,不然,先從名字說起吧。」
季南北打斷了女子的話,如此說道。
談話中季南北習慣掌控主動權。
現在有肖時悠在,季南北這邊的實力更強一籌,是有談話的資本的。
更何況,對方很明顯是有事相商,甚至是相求。
這時候自然應該主動一些,以便後續談話占得好處。
很顯然,女子在溝通這件事上並不精通。
至少比幼微要弱上許多,並不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我叫烏子涵,是海氛島的巫女。」
季南北點了點頭。
巫女修仙界也搞這一套嗎?
但是看看周圍的環境。
這一片王陽之上的島嶼,四面都難見陸地的影子。
建築風格也是跟一般的宗門截然不同。
顯然是和一般的修仙勢力不同的。
更何況,這修仙界,巫女說不定真的能溝通神靈什麼的,風調雨順到也好求。
「所以,你能溝通海神之類的——」
季南北好奇問道。
這問題吧烏子涵問的愣了愣。
「什麼海神?這世界上沒有那種東西啊。」
季南北:啊這——
「我作為巫女,要溝通的,是這片大海。」
說出這句話時,烏子涵的面容滿是肅穆莊嚴。
季南北:啊,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挺科學的。
「好吧,那巫女小姐,請問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烏子涵表情有些為難的開口道:「我是想請肖小姐,看看能不能請那位前輩出手一次。」
季南北倒也不意外。
多半就是衝著肖時悠來的,只是肖時悠那樣子完全不理陌生人的,所以才來找肖奈一。
「是什麼事情,連海氛島都搞不定?」
季南北如此問道。
聽到季南北問,烏子涵立即有些開心。
既然季南北問了,便說明是有可能請動那位前輩的。
「是這樣的,如今海氛島周邊的海域之中,有一頭返虛期的妖獸,不時便會攪動這片海域。」
「海氛島的引靈大陣、靈藥產出等等,都依靠這片海域,從這片海域之中接引力量,用於維持。」
「但現在,那頭返虛期妖獸在周圍海域,無論是大陣還是接引,都無法正常運轉。」
「而且,引靈大陣一起,那隻妖獸就會過來破壞海氛島,我等實在是束手無策,所以才請前輩出手。」
季南北聽完,不由得挑了挑眉。
返虛期妖獸。
這玩意倒是季南北第一次聽說。
雖然按理來說,妖獸這種東西,只要靈氣充裕,獲得久,返虛期的確不在話下。
但理論歸理論,四小凡天恐怕是找不出返虛期妖獸的。
也就是大羅梵天,才有這種恐怖的東西。
只是——
「海氛島內,應該不止一位返虛期坐鎮吧?難道應付不來嗎?」
根據肖奈一所說,海氛島內化神期以上的可至少有七位。只是返虛期妖獸,應該能自己處理吧,為何要求到肖時悠這邊?
烏子涵被問的明顯有些尷尬。
但是最終,她還是道:「應付不來,那妖獸靈智很高,一旦感受到危機,立即就潛入深海之中,潛入海中無異於送死,但又無法將其抓住或是瞬殺。」
季南北還是不理解。
「那就不能把海劈開嗎?」
在四小凡天界,劍青城就可以一劍沉江,將大江一分為二,直接劈開。
雖說劍青城是四小凡天界驚才絕艷的人物。
但大羅梵天普遍實力這麼強,應該也能做到吧。
這話問的烏子涵更尷尬了。
「這——做不到啊。」
季南北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弱。
化神之上怎麼能弱成這樣。
「肖小姐,極南海域的海水是帶有特殊力量的,這也是為何會有我這種巫女存在,想劈開極南海域的大海——有些難啊。」
季南北這才瞭然。
哦,原來不是大羅梵天的返虛期太弱。
而是地形自帶力量,和四小凡天不同嗎?
思量過後,季南北道:「我去請那位前輩也行,只是有些條件。」
烏子涵沉沉點頭。
請那個級別的強者出手,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
烏子涵已經做好心理預期了。
哪怕是季南北說出一些獅子大開口的要求,烏子涵也準備接受,或者是跟島內其他人商議一下。
畢竟,這片海域對海氛島實在太過重要了。
海氛島完全是依附於極南海域成長的。
就在烏子涵做好準備,等待接受天價時——
「海氛島要隱瞞我們兩人在此的信息,無論哪個勢力來問都不可透露,以及讓我們二人在海氛島停留。」
烏子涵點了點頭。
嗯嗯,然後呢?
結果,半晌也沒等到季南北的下文。
烏子涵愣住了。
啊?要求這就說完了?
就這麼簡單?
這要求簡單的簡直讓烏子涵感到離奇。
而季南北的想法也簡單。
肖奈一和肖時悠現在的確不需要什麼資源。
唯獨需要擔心的,只有陽神道那邊肯定在發動勢力找人。
找尋她們兩人的蹤跡。
極陽之火對於陽神道來說是何意義,季南北倒也猜的通透。
確定真的只有這些條件後,烏子涵有些不敢置信的應道:「當然可以,這——這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這不讓她們海氛島大出血一波,她們多少有些心不安啊。
季南北卻是擺了擺手。
「就這麼簡單,好了,我去和前輩商量一下,不日給你答覆。」
烏子涵點了點頭。
反正那妖獸來了也有一陣了。
烏子涵倒也不急於這幾日。
季南北又轉了轉海島,然後就回了房間。
額,肖時悠的房間。
不過,進了肖時悠房間的季南北,並未跟肖時悠提起妖獸的事情。
此事是真的不急於一時。
至少今天不急。
肖時悠看著走進來的季南北,反應還是如之前那般平淡。
肖時悠給季南北的感覺就像是一張白紙。
這身居極陽之火,修為境界奇高的少女,卻似乎根本沒有自己的欲望。。
此前肖時悠還有目的,尋找肖奈一,然後讓肖奈一修煉活下去。
但現在,這些目的完成之後。
肖時悠似乎更加無欲無求了。
坐到肖時悠身邊。
季南北開口問道:「在找到我,並且讓我能夠修煉之後,你還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嗎?」
肖時悠搖了搖頭。
「修煉呢?不想更進一步嗎?」
這是所有修士都會有的渴求。
只要踏上這條修仙路,哪個修士不會想著更進一步,哪怕再踏前一步?
修為越高,境界越深奧,修士便越是如此。
因為境界越高,就越是會想看看巔峰之上的景色。
是人是仙都不可免俗。
肖時悠搖了搖頭。
季南北也不禁感到詫異。
肖時悠卻開口說道:「我已經沒法更進一步了。」
季南北一驚。
什麼意思?
莫非肖時悠已經是巔峰了?修仙一途走到盡頭了。
但很快,季南北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肯定不是。
肖時悠的實力境界應該還差了程靈兒師尊一線。
就是程靈兒師尊也不曾說她到了盡頭。
肖時悠便更不可能了。
那如此一來——
那便是肖時悠的修為上出了問題。
季南北想起了肖奈一的九元丹體副作用。
九元丹體副作用很大,但肖時悠卻規避掉了。
而且一絲真靈輪迴之後,依舊保留了強大的實力——
也許也有什麼副作用?
季南北再問,肖時悠也只是搖頭。
也不像是故意隱瞞,或許只是她不知該如何說,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無奈,季南北也只能暫時擱淺這個問題。
等到自己本體實力成長足夠以後。
奪舍肖時悠,再仔細查探一番,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坐在肖時悠身邊,季南北拉開系統,消耗魔道點,將九元丹體的副作用壓制。
隨後翻出丹藥,開始吞服修煉。
肖奈一距離二十歲也近了。
得早日結丹。
好在,九元丹體沒有副作用,修煉起來是真的快。
系統空間中許多季南北用不上的丹藥,都入了肖奈一的口。
一邊煉化藥力,季南北一邊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發覺季南北情緒不對,肖奈一立即詢問。
「沒,只是想到,你身為九元丹體,修煉速度已經是快到極致,若有人比你還快,會是——」
肖奈一有些不明所以。
「那就是比九元丹體還厲害的體質嘍。」
季南北無奈搖頭。
肖奈一還是不明白九元丹體的含金量。
而季南北考慮的人,自然就是小狐狸蘇千雪。
蘇千雪的修煉速度實在有些異常。
時間流轉。
季南北回到了本體。
半天過去。
神魂震盪的化神壯漢荒牛,也終於是醒了過來。
只不過這傢伙的神魂是半分不可動用了。
就是稍動神魂之力,都會立即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神魂之傷還是很難過的。
而季南北,此前也做了準備。
荒牛的丹田、周身大關、經脈節點,都被季南北用劫雷之力封禁了。
就算是化神期大妖,該被劫雷之力克制,還是會被克制的。
何況季南北的劫雷,威力也堪比化神。
於是,壯漢即使醒了,也無法動半分力量,只能繼續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躺著。
季南北回到本體後,來到了荒牛身邊。
「哼」
荒牛還是有些不服。
他是真沒料到,季南北能覺察到他神魂施展。
而且手中還有那恐怖的專攻神魂的秘寶。
現在季南北過來,荒牛依舊是沒什麼好態度,準備死硬到底。
季南北沒殺他,他猜到是因為青妖閣背景,更加有恃無恐。
荒牛還想著,跟季南北談談條件。
結果,荒牛看著季南北走過來,來到近前之後,右手抬起,虛空一抓。
那把棍子,便又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荒牛猛地睜大眼睛。
這玉白煞什麼意思!
然後,荒牛就見,季南北甩了甩長棍,似乎是在找手感。
找到手感之後,便將棍頭對準了他的腦袋,微微擺動,做著起手式。
「玉白煞!你想做什麼玉白煞!」
終於,荒牛沒忍住,大叫出聲了————
沒辦法,他現在這狀態,要是再結結實實挨上幾棍子。
說不定神魂就得被打出去。
季南北卻似乎完全不在意他,找好位置之後,直接揚起手中打神棍。
「停!玉白煞我認栽!總閣議事我不會有半分不利於你!我發心魔大誓!」
荒牛大吼。
季南北一笑,手中揮動。
荒牛面色驟變,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
心道完了。
神魂離體,不知多少年的修為要成空了。
結果,預想的痛苦並未到來。
荒牛睜開眼睛一看。
季南北手上的打神棍已經消失了。
這傢伙掄到一半,把打神棍收回了。
荒牛隻想罵街。
但是又不敢說什麼。
生怕自己口出狂言,眼前這個瘋子又把那打神棍拎出來,真給他來一下。
「心魔大誓,請吧。」
季南北笑盈盈的說道。
荒牛無奈,認真的發了心魔大誓。
等到荒牛發完誓,季南北便將其周身的劫雷封禁解開。
「你拆我青鳳閣,我揍你一頓,雖然我有點小虧,但是我畢竟心胸大度,就這麼一筆勾銷了。」
季南北說著,還拍了拍荒牛的肩膀。
荒牛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神它喵心胸大度。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荒牛自從化神之後,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行了,和解了,還請荒牛閣主,跟我走一趟總閣吧,總閣閣主不是還在等我嗎?」
荒牛沒搭理季南北,忍住神魂痛苦,向外走去。
季南北跟上。
兩人向著青妖閣總閣而去。
這次,季南北沒帶任何人,只有自己一人前往。
路上,季南北摸了摸自己頭上的貓耳。
說實話,這東西能不能騙過總閣閣主,季南北心中還真沒個准數。
總閣閣主此前將青妖閣發展壯大之時,便已經是化神巔峰之境。
此時閉關結束——
說不準已經踏入返虛期了。
路上,季南北還問了荒牛,有關總閣閣主實力的事情。
但可惜,荒牛也不知道。
那位總閣主出關之後,便未曾見過人,只是以傳音下達命令而已。
不過,季南北很快就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就算是被識破了人族身份。
季南北也還有底牌,讓青妖閣總閣主不會動他。
重新回到天妖都。
季南北可以明顯感受到,天妖都內的氣氛不大對。
比從前壓抑了許多。
想來應該是因為妖帝和東洲仙朝之間的事情。
現在妖帝派無數妖族入東洲,被扣留的事情,在天妖都內已經是穿的沸沸揚揚了。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那麼多元嬰大妖,總不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吧。
在荒牛的指引下,季南北很快就找到了青妖閣總閣所在。
青妖閣的總閣,與其他分閣所採取的封禁天地不同。。
而是直接在天妖都內,撕開一塊空間入口。
開闢了一處小世界,作為青妖閣總閣的跟腳。
這麼做不是因為逼格高。
只是因為當初的天狐一族,容不得另外一個不屬於天狐的勢力,在核心區域內占據大片的領地。
青妖閣總閣主只得出此下策。
實則是無奈之舉。
來到入口外,季南北看了看荒牛。
示意荒牛打開入口,進入其中。
荒牛一陣無奈,只得道:「我神魂受創,難以引動力量,我把手印交給你,你自己開吧。」
隨後,荒牛就將打開入口的手決交給了季南北。
季南北則是撇了撇嘴。
那表情,就好像是再說:
你丫還化神期大能呢,這麼不抗揍,這就不行了?
雖然沒說出來,但是季南北的顏藝到位,氣得荒牛一陣想吐血。
但是荒牛忍了。
他現在也不是一點妖力動用不了。
只是動用妖力,神魂就會劇痛無比。
為了保持神魂恢復,荒牛決定這次就忍了,不去強撐了。
總閣入口打開。
季南北抬步踏入其中。
荒牛咬了咬牙,也跟著走了進去。
跨過空間入口後。
座座巍峨的樓閣出現在視野之中。
季南北四周掃視了一圈,倒是感覺有趣。
這一處小世界,空曠的很。
沒有高山沒有流水,甚至沒有大地。
入口處,是一塊漂浮的圓形薄岩。
下方是無盡的空。
就仿佛是在高不見地面之處。
遠處的諸多樓閣,也是漂浮在空中。
這看上去倒是頗有壯觀的震撼感。
「主閣是那一座,總閣主就在最高層等著你。」
荒牛指了指一處閣樓的最高處。
令人意外的是,那一處閣樓卻並不是諸多閣樓中,最恢弘壯大的。
「總閣主是個很低調的人?」
季南北好奇。
荒牛嘴角扯了扯。
「那是最初建造的閣樓,總閣主閉關太久了,後面這些都是新建的。」
季南北哦了一聲。
「那你們膽子還挺大,若我是總閣主,出來看到你們建的閣樓比我主的還氣派,非得把你們人都拆了。」
荒牛:你*****。
荒牛是真的很像打開這貨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都裝著些什麼。
元嬰天才全都這麼怪的嗎?
把腦子獻祭了,才獲得匹敵化神的力量嗎?
兩人一出現,也引起了總閣諸多殺手的注意。
當眾人看到季南北臉上的白譜面具之時。
幾乎是炸了鍋。
「那個就是玉白煞!?」
「對,就是他沒錯了,這面具,身型氣質,跟傳言中一模一樣。」
「總閣請了他三次才來,好大的譜子,怕不是被荒牛分閣主抓來的吧。」
「慎言!你看荒牛副閣主現在的狀態——恐怕——」
眾人聞言,立即將注意力從季南北身上,移到了荒牛身上。
神魂受創,狀態自然不會好看。
而且是難以遮掩的。
荒牛隻感覺臉上一陣陰霾。
臊得慌啊。
剛才在門口,他就在糾結要不要進來。
堂堂化神,被一個元嬰打成這樣,他在總閣里怕是要名聲掃地了。
總閣諸多殺手看出荒牛的狀態,都是目瞪口呆。
一時間沒人再敢說什麼了。
這位猛人,居然打過化神了?
兩人向後飛入了主閣之中。
待到進入其中後,外面才像是炸開鍋一般,瘋狂議論了起來。
「玉白煞是擊敗荒牛分閣主了嗎?」
「看樣子是啊,荒牛分閣主那狀態絕對是重傷,勉強支撐了。」
「玉白煞不是才元嬰期嗎?」
「青妖閣恐怕要變天了,這次分閣閣主至少肯定是要多一位玉白煞了。」
眾人對視,點了點頭。
看樣子,以後對那位傳說中的玉白煞,得先改觀一下了。
此前所有總閣殺手都覺得,玉白煞不過如此。
只不過是他們不願意去青鳳閣那爛分閣而已。
否則哪輪得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元嬰殺手逞威。
甚至不少人,是等著玉白煞到總閣之後,被總閣閣主直接削去分閣閣主名分的。
看笑話一般的心態。
現在爺,您是真大佬。
玉白煞元嬰擊敗化神,比玉白煞踏入化神,還令他們這些人感到震驚。
而季南北呢——
入了主閣之後,便跟荒牛一路向上。
很快來到了頂樓的門外。
季南北上去就準備敲門。
荒牛本想一把將季南北攔下。
這青妖閣,就沒人敢直接敲總閣閣主的門,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稟報,然後在外面死等o
不過,手伸到一半,荒牛又把手縮了回來。
自己管他幹嘛?
這貨不是囂張嗎?
自己治不了他,難道總閣閣主也治不了他?
於是,荒牛立即是一副看戲的心態。
季南北敲了三下門。
門內沒有回音。
季南北一挑眉。
然後在荒牛幾乎震驚的目光中,一把就將門推開了。
荒牛:!!!
這小子是不是真的瘋了啊!
還是因為打過自己這個化神,實力膨脹,覺得總閣閣主也不過如此了?
荒牛都怕自己被這玉白煞連累到。
季南北推門向里走去,一眼便看到房間內,有一青年盤坐在蒲團之上。
面前有淼淼煙氣升起。
不過似乎並不是在修煉或者頓悟狀態,只是焚香端坐而已。
「在下玉白煞,拜見總閣閣主。」
季南北一拱手,頗為禮貌的說道。
青年背對著季南北,看不到表情反應。
荒牛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
這玉白煞被總閣閣主活劈了不要緊,可千萬不要連累他啊。
早知道剛才還是攔下這小子了。
一點禮數不懂!
「你來了,坐吧。」
卻不想,青年的聲音傳來。
那是聽起來相當好聽清冷音調。
同時,隨著青年手一揮,在身邊也出現了一個蒲團。
季南北幾步走了過去,也學著青年,盤腿坐下。
荒牛都看傻眼了。
啊?
什麼時候總閣閣主,這麼好說話了!?.
季南北坐到蒲團上。
在此處可以看到總閣主的側臉。
青年的眉毛是白色的。
搭配上那冷峻的面容。
只是看上去,便是一副冷若冰爽之感。
此時閉著眼眸,面無表情,仿佛古井無波。
就是那種看上去就是干殺手的角色。
季南北的第一感覺,就是總閣主作為殺手,一定是很合格的。
這面相就是殺手的面相。
「荒牛,去將青狸和空蜂帶來。」。
青年開口說道。
荒牛急忙應聲,然後便退出了房間。
甚至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荒牛對這位總閣主究竟有多服從,顯而易見。
看起來都有些恐懼了。
閣樓頂層的房間中,只剩下了季南北和總閣主兩人。
青年不語。
季南北也不說話,只是坐在蒲團上。
這貨手虛空一托,一套茶具出現在手上。
在屋內悠哉的泡起了茶水。
流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迴蕩。
終於,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眸子。
轉向季南北,青年看向季南北。
而季南北這傢伙因為帶著白譜面具,喝不了茶,索性將面具丟到了一旁。
妖化後的面容,就這麼暴露在青年眼前。
「吸溜——」
青年皺了皺眉。
這傢伙喝茶聲音怎麼這麼怪。
還有,在他面前,就這麼泰然自若嗎?
「你就不怕?」
青年沉聲問道。
季南北放下手上的茶杯。
將茶壺端起來,又拿出一個杯子,放在青年面前,斟滿了茶。
「不怕,為何要怕?」
青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眉頭一下簇起。
「因為你未曾經過我的允許,拿走了我的分閣,而我殺你,輕而易舉——
還有,為什麼這茶是甜的?」
誰家的茶是甜的啊喂!
季南北掀起茶壺蓋子。
青年向裡面看去。
結果就看到,裡面沒幾根茶葉,倒是有些個小小的靈果和梅子。
與其說是茶,不如說是果茶更為貼切。
沒辦法,季南北就是喜歡甜食,不光是金絲蝦球,連飲品都是偏甜口的。
青年一陣無語。
這是什麼泡茶習慣。
季南北卻是開口說道:「因為總閣主不會出手殺我```。
「哦?這般肯定,你依憑什麼?反正總不會是資質對吧,元嬰戰化神的確驚艷——」
青年話鋒一轉。
「但你這樣的天才,我殺了不下雙手之數。」
季南北點了點頭。
對總閣主這樣的人,說什麼未來可期,談自己資質,那是真的蠢。
若能走到化神,哪個不是驚才絕艷的人物。
哪個不是同時代的天之驕子,鳳毛麟角的翹楚。
這位總閣主需要的是切實的利益。
比如能獻上的忠誠,或者是——
「總閣主能看出我是人族吧。」
季南北突然發問。
青年點了點頭。
季南北所料不錯。
從他一進來,便有種被視線刺穿的感覺。
人族的身份估計早就被看透了。
不過這位青年也是絲毫不在意的,讓他坐在身邊的蒲團上了。
所以,有的談。
「總閣主讓我坐下,便是不在乎我的身份,無論人族還是妖族,只要利益對了,便是對的。」
季南北笑著說道。
青年點了點頭,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條件很簡單,我不在意你身上諸多手段,向我獻上忠誠,你便是新的分閣閣主。」
然而,季南北只是搖了搖頭。
青年有些詫異。
這個聰明人,居然拒絕了?
此時,門外響起了輕聲的詢問。
「總閣主,人帶來了,我們可否入內?」
荒牛的聲音還是那般恭敬。
青年一揮手。房間的大門打開。
門外有三人走了進來。
荒牛、青狸。
最後那空蜂,卻是個女子。
眉目有神,面容是那種幹練的美女感。
一身淡黃色的修身短裙,將身材勾勒的勻稱。
三人走入其中,很快便在青年身前站成一排,微微低著頭。
青年又一揮手,三個蒲團出現在另一側。
「坐下,旁聽吧。」
三人都是一愣。
總閣主叫他們來,居然只是旁聽?
他們三人都以為,總閣主是將他們叫來,代替他對季南北施壓,讓其臣服於青妖閣。
青狸來到時候,還準備好好勸季南北一番,順便向總閣主求個情。
畢竟他欠季南北個人情。
不過,三人也沒多問,坐到了一旁。
青年看向季南北。
「既然你不同意臣服,那說說吧,你有什麼理由,能從這活著走出去。」
這一句話,讓那三位化神分閣主都是表情一變。
青狸是欲言又止。
他不懂,為什麼季南北會這麼選擇。
這下他該怎麼還這個人情?
死人的人情可不好還。
而荒牛則是神情複雜。
空蜂就簡單多了。
她看向季南北,目光中帶著赤裸裸的敵意。
既然不願意臣服,那就是敵人。
季南北點了點頭。
然後隨手摘下了頭上的貓耳。
「!!!」X3
原本只是心中複雜的三位化神,是直接震驚的站起身來。
沒辦法。
季南北這實在是太嚇人了,啊不,太嚇妖了。
他們是真沒想過,妖族內揚名的玉白煞,居然是個人族。
而且,三人也都認出了季南北。
「第一散魔季南北!」
荒牛指著季南北,不可置信的說道。
「總閣主!這傢伙是人族!而且乃是東洲有名的傢伙,他一定是別有目的!我出手殺了他!」
空蜂更是直接向青年請求出手。
青年卻是擺了擺手。
「坐下。」
三人愣了一下。
為什麼總閣主能如此淡定啊!
不過,總閣主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
只能是強壓住震驚,重新坐了下來。
「聽起來,你還很有名?」
青年看向季南北,頗有興致的問道。
他在青妖閣內閉關多年,這才出關。
而季南北雖然現在修界幾乎無人不知,但是也是最近幾年的事情。
青年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季南北聳了聳肩。
「有些個虛名而已,而且那些都不重要,還是說回能讓我活著的理由。」
一翻手。
季南北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張地圖。
那是四小凡天四洲的全界地圖。
將地圖拿到青年面前,季南北徐徐展開服。
不過,剛開到一般,季南北就愣住了。
青年更是輕笑。
「哦?請問這地圖上,匕首形狀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季南北腦子一抽。
「你別管,這是等一下會用到的神秘妙妙工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