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徹底爆了!
第122章 徹底爆了!
「所以呢,你是為什麼來上野?」
姬夜雪一手抵著下巴,用帶著點探究意味的眼神凝視秋月誠的側臉。
「和你無關。」
秋月誠淡淡地回答,冷漠的話語不禁令姬夜雪愣住。
而後,她的臉色驀然一冷,開口質問道:「你到底是要怎樣?在鬧什麼彆扭?和我約會,就這麼不情願嗎?」
「……」
秋月誠沒回答她的話,只是側頭望著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
這種冷淡且帶著點無視意味的態度,讓姬夜雪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的怒意,再次湧上心頭。
她真的不明白,秋月誠到底在想些什麼,一來就給她甩臉色也就算了,她都主動認錯了,卻還要這樣無視她。
「秋月誠!」
她越想越氣,再也抑制不住的爆發,將秋月誠的全名喊出。
但……
秋月誠依舊沒搭理她,自顧自地看向窗外,好像沒聽到一樣。
「差不多就適可而止了吧?一次兩次的給我甩臉色,到底是要怎樣?」
「我是哪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嗎?讓你這麼不待見我。」
「有什麼不滿你就說出來啊,像個男人一樣啊!你不是一直都是最敢說的那個嗎?怎麼現在成啞巴了?」
在她忍無可忍的爆發下,秋月誠終於有了反應,轉頭看向了姬夜雪。
但這卻讓姬夜雪更加生氣,因為秋月誠還是沒有說話,並且還露出了一幅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神態。
睥睨般的眼眸,嘲笑著上揚的嘴唇,像是無聲的侮篾一般,灼燒著她的腦髓,讓她怒從中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攥緊了手,咬牙切齒地怒視著秋月誠,莫大的羞辱感令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著。
「你自己清楚。」
秋月誠輕蔑地笑了笑,意有所指般的說道:「真可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覺得,你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你一一」
姬夜雪愣了一下,心裡沒來由的慌亂,想到了自打前兩天,她對秋月誠使用了超能力後,他的態度好開始變得奇怪。
是暴露了嗎?
當這個想法從心底湧現時,她再也坐不住,怒意消了大半,轉而是惶恐與茫然。
如果暴露的話,那也不怪秋月誠會如此對她。
「……你別在這跟我猜啞謎,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
姬夜雪強裝鎮靜,死死地盯著秋月誠,試圖想從他的神態和反應上看出一絲端倪。
她真的不想承認,自己暴露了,所以只要秋月誠沒有直接戳破她,那她就仍然抱有一絲希冀。
可以說這是垂死掙扎,但她就是不願意接受自己暴露的事實。
或許只是秋月誠在懷疑呢,或者說是有了其他什麼誤會。
「呵呵……」
面對姬夜雪的垂死掙扎,秋月誠笑而不語。
直接戳破姬夜雪,反倒沒了意思,他要慢慢拷打姬夜雪,直到她再也忍耐不住,主動袒露一切。
只有這樣,才稱得上是報復,也才能讓他出一口氣。
被肆意玩弄、飽受煎熬的滋味,他也想讓姬夜雪嘗嘗。
現在,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姬夜雪也還沒急到要跟他一吵到底的地步。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姬夜雪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和語氣都無比堅定。
秋月誠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神態盡顯嘲弄,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一般。
見此,姬夜雪也不說話了,她深吸了口氣,讓紊亂的心緒稍稍平靜下來後,將臉轉過。
要是再繼續和秋月誠對視,看著他那充滿譏諷的神態,她只怕是會氣的乳腺增生,晚上要睡不著覺了。
「大、大小姐,到了。」
不知不覺間,轎車已駛回文京區,一路上都在汗流浹背的司機,將車穩穩停在秋月誠所住的公寓樓下。
「嗯,等著吧。」
姬夜雪隨口吩咐了一句後,從車上下來,與秋月誠一同乘坐電梯上樓。
進入秋月誠家裡後,她直奔臥室,打開衣櫃開始為秋月誠挑選衣服。
秋月誠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玩著手機,顯得很敷衍。
姬夜雪在挑選衣服的時候,開口問道:「冬子去哪了?怎麼沒有見到她呢?」
「去朋友家裡玩了。」
秋月誠隨口回應,正在和小松禮花聯絡,約好明天下午兩點半,在千疋屋見面,商談後續的合作事宜。
小松禮花欣然應答,表示兩點前就會到那等待。
「所以,你剛剛去上野,就是送冬子去她朋友家裡玩?」
「嗯,是。」
「……就穿這套吧。」
這時,姬夜雪也已經為秋月誠挑好了衣服,是一套印花的體恤配牛仔褲,還有一件格子襯衫外套。
這樣一套搭下來,倒是顯得有模有樣了,起碼不像剛見到時那樣邋遢隨性。
當秋月誠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後,姬夜雪也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這樣才對,跟我走在一起才相配。」
「自戀。」
秋月誠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接著說道:「誰想和你相配了?要求真多。」
「廢話少說,出發吧,我已經訂好餐廳了。」
姬夜雪似乎也習慣了秋月誠的這幅惡劣態度,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岔開話題,沒有去接他的話。
現在,她並不想和秋月誠鬥嘴,免得被他氣到。
戀愛頭腦戰就是這樣,誰先表露出喜歡,誰就輸了。
有句話說的好,被愛的人有恃無恐。
她主動表明了喜歡,那她就處於被動的立場,是她要追求秋月誠,所以她也只能忍耐一下,秋月誠這莫名其妙的態度。
乘著電梯下樓,兩人坐進了轎車中,姬夜雪吩咐司機去港區的東京灣。
她訂的餐廳就緊挨著東京灣,可以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欣賞風景,甚至還有魚竿釣魚。
如果能從東京灣釣上魚來,可以拿去給餐廳加工。
在去往港區的路上,坐在車內的兩人,自然是彼此無言。
秋月誠不必多說,本來就打算以冷淡的態度對待姬夜雪,肯定是不會主動找話題聊天的。
而姬夜雪則一直在想,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後又仔細地想著最近幾天,她做了什麼會惹怒秋月誠的事。
可無論怎麼想,她都想不到除了自己暴露以外,會惹秋月誠生氣的緣由。
明明送冬子回來的那晚,他們之間的氣氛還很不錯的,這也使得她忍不住發動能力,突襲了秋月誠。
在突襲之後,秋月誠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她的態度變得很冷淡。
其實不僅僅是對她,還有那隻偷腥貓也一樣。
所以,那時她只認為是秋月誠心情不好,並未多想,覺得過一兩天,秋月誠調節好心情,就恢復原樣了。
但經過前不久在車內的對話,她驀然意識到,秋月誠態度變得冷淡是因為另有隱情。
「……之後,試探一下吧。」
姬夜雪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她無法忍受和秋月誠以這樣奇怪的氣氛繼續相處下去。
但她也不想自己真的暴露,她不知道暴露以後,自己該怎麼面對秋月誠了。
先前所謂的三次原諒,不過是她在自作多情,畢竟秋月誠也沒和她確認關係,還輪不到她來原諒。
……
來到預定好的餐廳,服務員和店長以及廚師已經在門口站成一排,等候著他們的到來。
在看到一對年輕的少年少女從車上下來後,他們立馬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歡迎。
見此,秋月誠眉頭微皺,他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排場,但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姬夜雪神情平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越過站成一排的人員,走入店內。
這裡早已經被包場,寬敞明亮的店內空無一人,看起來有些寥寂。
他們就餐的地方,緊挨著落地窗邊,視野極佳,可以將東京灣的美景盡收眼底。
「上菜。」
姬夜雪吩咐似的對站在一旁,恭敬地向他們點頭哈腰的店長說道。
這裡也屬於姬夜家旗下的產業,得知是大小姐親臨,他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準備今天的午餐。
這是一家很標準的西式餐廳,所呈現的餐點自然也是米其林風格,什麼鵝肝、牛排、鮑魚、龍蝦之類的。
雖然菜品很多,但量小精緻,基本就是一兩口就能吃完的量。
「誠。」
在等待上菜期間,姬夜雪雙手撐著下巴,凝視著坐在面前,漫不經心看向窗外海景的秋月誠,將他的注意力給轉移回自己這邊。
「幹嘛?」
秋月誠收回目光,看向姬夜雪,出聲詢問的同時,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他本能的察覺到,姬夜雪估計是要說點什麼事了,畢竟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她的風格。
她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性子,做事也是毫無顧忌,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姬夜雪放緩了語調,以商量的口吻詢問道:「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看我心情回答。」
秋月誠給出了棱模兩可的回答,再一次喝了一口水。
這個反常的舉動,讓姬夜雪的眸光,微微閃爍著。
她意識到,秋月誠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於是,姬夜雪斟酌了一會用詞後,試探性問道:「你會生我氣,是因為周四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
秋月誠低著頭,不語,算是給出了回答。
姬夜雪也心領神會,但同時心也涼了一半。
如果真是周四那天,基本可以確認,她是暴露了。
「……你怎麼看待我的?」
「性格惡劣的女人,表里不一。」
秋月誠的回答,十分的耐人尋味,他也算是給了一個很明顯的暗示了吧。
「是嗎……」
姬夜雪失魂落魄地點點頭,一瞬間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精神和氣力一般,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語。
簡單的兩個提問,卻讓她陷入了絕望之中,仿佛如墜冰窖一般,渾身發涼,忍不住地顫抖。
在她沉默的這段時間,店長端來了一份份餐品,並且熱絡的為他們介紹著製作方法和選材。
不過,在講解到一半時,他忽然注意到氣氛不對,秋月誠和姬夜雪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於是又立馬安靜下來,一言不發地將菜上完後,便悻悻告退。
「吃吧。」
姬夜雪心不在焉地招呼了一聲後,默默拿起餐具,味如嚼蠟地品嘗著放置在面前的餐品。
雖然都很精緻,也很美味,但她吃著卻是索然無味,因為她的心情太沉重了,充滿了苦澀。
她已經忍不住地想要逃離,結束掉今天的約會,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秋月誠,又有什麼顏面面對他。
羞恥、懊惱、後悔、絕望等等負面情緒交織而成的複雜漩渦,正將她的內心給攪碎、吞噬殆盡。
秋月誠神情平靜地吃完他的那份餐品後,喝了一口水,開口說道:「……味道還不錯,謝謝你的招待了。」
聞言,姬夜雪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手上切割牛排的餐叉,就這樣僵持著不動,好像被定住一般。
秋月誠拿著餐巾紙,擦了擦嘴,淡淡說道:「會長,我很討厭謊言,也討厭虛偽的人,想必你也應該如此。」
「……」
姬夜雪依舊沉默,她攥緊了手中的刀叉,塗著口紅的雙唇,微微顫抖著。
明明鮮紅的嬌艷欲滴,卻給人一種蒼白無力的感覺。
「我可以給彼此留有最後一絲的體面,而相應的條件,你應該也清楚。」
說到這,秋月誠頓了頓,像是怕姬夜雪不能理解一樣,開門見山道:「那就是……我們不再有任何關係,成為陌生人。」
「呵、呵呵……陌生人嗎?」
姬夜雪忽然間笑了起來,低聲喃喃自語著。
所謂的體面,其實也一點都不體面嘛,秋月誠現在的神態,想必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憐憫,把她當成了個可憐蟲和陰暗的跳樑小丑。
她倒是希望,秋月誠不給她留有體面,勃然大怒的質問她,向她發火。
這樣也能變相證明,她在秋月誠心中的分量。
但秋月誠連質問她、向她發怒的想法都沒有,這讓她感覺到無比可悲,也感覺到自己從始至終,都不被在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