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質問清水禮,爆了!
第113章 質問清水禮,爆了!
下午放學後。
秋月誠收拾著書包,趕往學生會室,並沒有再去找冬子。
最近缺勤的情況實在太嚴重了,隔三差五就早退,甚至一連好幾天都不去露臉。
要是他再不去努力進行社團活動的話,那他作為副會長的立場,可就要變得岌岌可危起來了啊。
「喲,副會長,好久不見。」
「副會長最近在忙什麼呢?好久沒來學生會露臉了啊。」
「別說啦,咱的副會長現在深陷修羅場之中呢,你沒聽到傳聞嗎?」
所謂的傳聞,指的自然就是秋月誠腳踏兩條船,同時和椎名真希與姬夜雪曖昧不清。
偏偏,秋月誠還沒辦法反駁這些傳聞,因為事實如此。
姬夜雪和椎名真希在爭風吃醋,他又哪邊都沒答應。
但也也不能怪他啊,無論哪邊他都已經明確拒絕了,可她們還是鍥而不捨,一直對他發動猛烈的進攻。
他也總不能真的翻臉,和她們斷絕關係吧?
……總感覺那樣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很可能會導致兩人直接黑化。
畢竟性格本來就偏執陰暗,屬於非正常那類,再被刺激一下,會產生些極端想法也很正常。
「關於我的八卦,別在我面前說了啊,我這邊也很困擾的。」
面對學生會成員們嬉嬉笑笑的調侃,秋月誠也只能滿心無奈地苦笑起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
他的這句話很有成效,所有人也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不再調笑秋月誠深陷修羅場一事。
「啊,對了!昨天新發售的一本書籍好好看啊,你們看過沒有?」
「什麼什麼?叫什麼啊?」
「書名叫《雪國》,作者是個新人呢,但寫的意外很不錯,我昨晚通宵看完,難受了好久。」
「啊哈哈,怪不得今天無精打采的,上課還被老師點名叫起來了……」
在聽到《雪國》時,秋月誠拿起文件的手,頓了一下,旋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
《雪國》在昨天終於迎來發售,由於新潮社的大力宣發,不過短短一日時間,便引起了一陣熱議。
現在在各大社交平台,已經可以搜到有關於《雪國》的訊息了,甚至還有UP主進行深度解析!
「回去就註冊一個官號吧……」
秋月誠在心裡暗想著,一邊聽著其他人對《雪國》劇情的討論,一邊處理堆積如山的工作,一直忙碌到傍晚六點,閉校鐘聲響起。
「副會長,辛苦了~」
「大家也辛苦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收拾好茶具,與其他人互相問候一聲後,秋月誠離開了學校,迎著天邊昏黃的暮色,踏上回家的路。
途中,他經過了一家書店,看到了店門有一個超大的立牌,上邊繪製著的正是《雪國》的書封,以及一些關鍵詞的介紹語。
新潮社的底蘊,就是這般恐怖,若想鼎力去推一本書,完全就不需要銷量和口碑,直接能在大大小小的書店進行宣發。
這些書店也相信新潮社的眼光,所以願意配合。
結果自然是皆大喜歡,只是一天的時間,銷量就破了萬冊,這還是第一天的效果。
當這購買了萬冊的讀者,將《雪國》給看完,給出評價後,往後幾天,這個數字都將會以恐怖的速度飆升著。
秋月誠看著書店的立牌,不由停住腳步,進入書店,買了一本《雪國》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身為作者,為什麼要買一本自己的書。
一路回到所住的公寓,在開門的時候,秋月誠聽到隔壁的房門,忽然「咔」地響起一聲。
旋即,房門被推開,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的椎名真希出現在門後。
她看到秋月誠,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開口:「好巧啊,秋月君剛回來?」
「嗯,今天去學生會參加了社團活動。」
秋月誠點頭回應,停下了要邁進玄關的動作。
椎名真希有些好奇地問道:「冬子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她去參加迎新聯誼了,估計會晚一些吧。」
「誒,秋月君你沒跟著去嗎?」
椎名真希有些意外,明明秋月誠是個眾所周知的妹控,而且冬子也很黏他,沒理由不邀請他一起去,他也沒理由跟著去。
「我跟著去幹嘛?那是冬子的迎新聯誼,我這個當哥哥的跟著去,不是很奇怪嗎?我又不是姬……」
話到最後,秋月誠突然反應過來,立馬閉口不言。
他差點都忘了,不能在椎名真希面前提姬夜雪,也不能在姬夜雪面前提椎名真希,不然這兩個人肯定會鬧彆扭,感到不舒服。
可惜,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只是一個「姬」字,椎名真希就怔然了一瞬,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姬夜會長跟著去了?」
早上的時候,她坐在教室里,親眼目睹了秋月誠和姬夜雪站在教室門口嬉笑打鬧,也聽到了周遭的起鬨聲。
或許是昨晚已經難受了很久吧,她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只是有些失魂落魄和說不上來的難受而已。
雖然眼睛有些酸澀,但她那會並沒有哭。
所以,她現在聽到秋月誠提起姬夜雪時,立馬就聯想到了,姬夜雪跟著去參加了冬子的迎新聯誼。
秋月誠低著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沉默了半晌後,點頭承認。
「……嗯,也不知道她抽什麼風,像個不會看氣氛的笨蛋一樣。」
「這不是挺好的嗎?」
椎名真希勉強著讓自己露出笑容,輕聲道:「冬子一個人去參加迎新聯誼,總歸是有些不安的吧?畢竟她還蠻怕生的。」
「……」
秋月誠陷入沉默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椎名真希的話。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椎名真希在強顏歡笑呢,這令他很是尷尬。
深陷修羅場的處境,當真是如履薄冰啊,稍不注意,就會踩雷。
「秋月君今晚吃什麼呢?」
椎名真希也看出了秋月誠的尷尬,於是便適時轉移話題,笑著發出了邀請:「要不要來我這,正好我準備做晚飯了。」
「算了吧,待會……我或許還有點事。」
秋月誠搖頭婉拒,他之後還約了清水禮見面,準備問一問她,那天是不是對姬夜雪做了什麼。
「好、好吧,那就沒辦法了呢……那我就先回去做飯了,回頭見。」
椎名真希面露遺憾,退回到玄關,關上了房門。
「總感覺……被秋月君有意疏遠了呢。」
她背靠著家門,蹲坐在地上,悵然若失地在心中低語著。
本來以為住進了秋月誠隔壁,能有更多的機會見到他,但她發現自己完全是想錯了。
她和秋月誠見面的時間,甚至還沒有姬夜雪一半多!
這兩天,秋月誠一直和姬夜雪待在一起,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甚至還有些冷淡。
這不免讓她有了一種,被秋月誠故意疏遠,保持著距離的感覺。
果然,是因為前天用力過猛,嚇到了秋月誠,然後他冷靜下來思考過後,決定疏遠她,親近姬夜雪了嗎?
可姬夜雪又能比她好的了多少呢?
她看得出來,姬夜雪的占有欲也很強,控制欲那更是拉滿。
她對秋月誠有占有欲,但沒有控制欲,這一點她不比姬夜雪好嗎?
「該怎麼辦啊……」
椎名真希喃喃自語著,心裡滿是茫然和失落,不知道該怎麼挽回和秋月誠的關係了。
她開始懊惱,自己太過於著急,暴露出陰暗扭曲的本性。
可她真的沒辦法再控制住自己了,秋月誠一直沒給予她回應,一直在拒絕她,她若是再不進攻,只怕會被姬夜雪或者是其他女生捷足先登。
今夜,對於椎名真希來說,又是一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夜晚。
……
另一邊。
回到家的秋月誠,通過line聯繫了清水禮,讓她來自己家。
他甚至還特地說了,今天冬子不在,就他們兩個人,為的就是引誘清水禮前來,不然這傢伙可能會因為前天的事婉拒他。
起碼,清水禮昨天是沒有來的。
要是昨晚清水禮也來他家蹭飯的話,肯定會發生沒人在家,從而問他和冬子去了哪裡。
清水禮一聽到今天就他們兩人,立馬上鉤,表示現在就來。
她的比賽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就結束了,在那之後就回酒店休息,然後看著從書店買來的《雪國》。
看著文中細膩的描述,她被深深震撼,然後又在網上查了一下有關於《雪國》的訊息,又感覺到了強烈的落差感。
曾經那個始終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阿誠,現在正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走上另一個世界,成為了她遙不可及的大作家。
她不敢想,如果就這樣再過幾年,她是否就沒辦法可以隨便見到秋月誠了呢?
或者說,只能遠遠地看他一眼,再也無法接近他。
她無法再像現在或是之前那樣,還能笑著拍他的後背,與他閒聊,去打羽毛球,一起做著各種各樣的事。
……光是想到那樣的未來,她的內心就感到一陣疼痛。
她拼了命地想要追上秋月誠,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秋月誠離自己越來越遠,這般殘酷的現實,實在是太痛了。
「今晚,說不定能拿下阿誠!」
清水禮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暗暗給自己打氣,開始精心收拾起來。
服裝沒什麼講究的,依舊是運動內衣配緊身短褲,將胸口和小腹部分的肌膚露出一大片,隱約可見胸前一抹白膩與溝壑。
她其實也想過穿的更有女人味一點,但去服裝店試了後,才發現完全不行,她穿裙子顯得不倫不類,簡直就像是在男扮女裝。
從酒店出發,她一路小跑著,來到秋月誠所住的公寓,呼吸變得略微急促,額間隱約冒汗。
而這,也是精心設計的一一她從漫畫上看過,冒汗的運動少女,都會讓人怦然心動。
當然這裡的冒汗不是大汗淋漓,那就有點太過了。
「阿誠!」
清水禮站在秋月家的家門前,一邊摁著門鈴,一邊朝里呼喊。
「馬上來!」
坐在客廳等候的秋月誠,立馬為她開了門,然後讓開一個身位,好讓她進來。
而關於清水禮來時的那點小設計,在他眼裡和平常毫無區別,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怦然心動,甚至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一想到待會就要質問清水禮,就感到一陣胃疼。
他怕清水禮承認,那樣他一定會很難受,畢竟他是真把清水禮當成半個家人了。
自己家人竟然會因為爭風吃醋,就傷害別人的身體,這讓他感到無法接受。
「喲,好久不見啊。」
清水禮努力抑制住怦怦亂跳的心臟,故作鎮定的打了聲招呼,進入玄關。
一進到客廳,她立馬就脫下了外套,扔在了沙發上。
上身只穿著一件運動內衣的她,好像真的就跟只穿著胸罩一樣,畢竟她選的是最短的那一款。
吊帶的設計,不僅讓胸口露出一大片,並且內衣遮住的範圍,也就剛好把胸部給遮住而已,整個小腹部分露了出來。
下身穿著的緊身短褲也是,只到大腿一半,當她在沙發上盤膝而坐時,秋月誠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才好了。
「……今天你很熱啊?」
他瞥過了視線,一邊出聲詢問著,一邊走到冰箱前,取出麥茶,再去取出一次性的紙杯,給清水禮端去一杯麥茶。
自從梅雨季過去後,東京正式進入夏季,每天的氣溫都在攀升著,悶熱的空氣讓人苦不堪言。
「還好。」
清水禮注意到秋月誠別開視線的舉動,在內心暗自得意著,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秋月誠這傢伙,嘴巴是真硬,說什麼把她當做半個妹妹,實際上不還是把她當作一位異性來看待?
「話說,冬子去哪了,她怎麼會不在家啊?」
「今天她去上學了,然後她的同班同學給她舉辦了個迎新聯誼,所以就不回來吃晚飯了。」
秋月誠隨口說著,在清水禮身旁坐下,也喝了口麥茶,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嘿,真稀奇,你這個妹控竟然會不跟著去。」
「……」
秋月誠有些無語,搞不懂為什麼誰都他的印象都是妹控。
「……你這麼了解我,那應該也知道,我找你是有事吧?」
「知道啊。」
清水禮點點頭,秋月誠約她來家裡做客這件事本身就稀奇了,還特地要提一嘴冬子不在家,那更是反常的離譜。
「那我問你啊,禮。」
秋月誠輕聲開口,轉頭看向了清水禮,與她四目相對。
「問、問吧……」
眼見秋月誠這麼嚴肅,還特地轉過頭來跟她對視,清水禮下意識地危襟正坐,心裡滿是緊張。
總感覺,這種氣氛下,秋月誠要說什麼很不得了的話啊。
而且,秋月誠自從說要問她後,就一直看著她,臉上隱隱浮現出遲疑,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這讓她不免心癢難耐,再也坐不住,主動開口喊道:「要問就問啊!一直欲言又止幹什麼!像個男人一樣上啊!別婆婆媽媽的!」
她還從來沒見過,秋月誠會露出這般神態。
他要問的話,就那麼難以啟齒嗎?難不成會是……
清水禮的心跳突然間加快,腦子裡出現了不切實際的臆想。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說可能哈,秋月誠這兩天仔細思考了下和她的關係,意識到他其實也抱有幾分……
「那天,你對姬夜做了什麼吧?」
聞言,清水禮的呼吸,驟然間停住了,心跳也來了個驟停。
她那含羞、略帶竊喜的表情,也變得愣然。
短暫的愣然後,她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並且比先前還要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令她的胸口都開始感到難受。
「阿、阿誠,你在說什麼啊?」
她不懂秋月誠在說什麼,真的不懂。
為什麼,秋月誠會突然問這個呢,是她哪裡暴露了嗎?
這不可能吧,她可是悄無聲息對姬夜雪下手的啊,怎麼會懷疑到她頭上來了?
看著滿臉困惑的清水禮,秋月誠深吸了口氣,再次發問:「那天,我們從烤肉店出來,姬夜上車的時候,忽然很難受,是你做了什麼吧?」
他其實也沒確切的證據,只是覺得清水禮有作案動機,擁有最大嫌疑。
所以,他也只能像這樣質問清水禮,企圖讓她自亂陣腳,主動承認。
但清水禮對自己能力的隱蔽度擁有著絕對自信,她不可能承認,也不能承認。
雖然秋月誠能這麼問她,或許是掌握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但她一旦承認,一切就真的完了。
即便是垂死掙扎,她也要等到秋月誠拿出實質性的證據,才能承認。
「為什麼阿誠會問我這個啊!」
清水禮猛地站起身,大聲喊道:「我不是一直待在阿誠身邊嗎?我做什麼了?憑什麼懷疑我啊!」
「禮,你冷靜一下。」
秋月誠意識到自己或許是誤會了,連忙起身想要安撫清水禮。
但清水禮似乎真的很生氣,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以無比氣憤的神態,怒視著他。
「阿誠真的好過分!」
「不分由說地就質問我,懷疑我!」
「難道我在你心裡會是做傷害別人的事的人嗎?」
字字珠璣的質問,讓秋月誠不免一愣,隨即心生愧疚,心想自己怎麼會懷疑清水禮呢?
或許是上次成功揪出冬子,讓他對自己的判斷,多了幾分自信吧。
明明清水禮是很正常的女性,不可能會是非正常女性,他怎麼能懷疑她呢?
「抱歉,禮,我只是……」
秋月誠翕動著嘴唇,想要解釋自己的行為,但他好像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他為什麼會懷疑到清水禮頭上。
總不能說,他其實見識過超能力手段,並且冬子和姬夜雪都擁有著超能力,所以他才會懷疑到清水禮頭上吧?
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阿誠,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質問我,我們之間確實有隔閡了吧。」
清水禮苦澀地笑了起來,眼裡泛起了淚光,她是真的感到難過,而不是演技。
很顯然,秋月誠並沒有實質性證據,她也沒有暴露。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可她卻覺得無比悲哀,因為秋月誠懷疑她。
雖然確實是她做的沒錯,但秋月誠沒有實質性證據,這一下就攻守易型了,反倒是秋月誠的不對。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不分由說地質問她、懷疑她。
「不是,禮,我……」
「夠了,我不想聽!」
清水禮直接打斷了秋月誠。
而後,她滿含淚光,以一種悲哀、失望的眼神看著秋月誠。
秋月誠被她看的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和她對視,心裡滿是懊惱。
他後悔自己太魯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質疑清水禮。
這下好了,把清水禮的心給傷了。
他很能理解清水禮的心情,畢竟對於清水禮而言,他不僅僅是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亦是喜歡的人。
被這般親密的人質疑,換作是他,心裡也不好受,也會生氣、失望。
「阿誠,我之前說過的吧?」
清水禮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將內心的翻湧的情緒短暫抑制住了,緩緩說道:「讓你小心點那個叫姬夜的女生,你卻一點不信,一幅被她迷住的樣子,傻傻的給人騙了。」
「……」
秋月誠無法反駁,但他並不懷疑姬夜雪騙了他。
唯獨這點,他有著絕對自信。
姬夜雪雖然性格惡劣,但絕對不會是用這種低級手段欺騙他的人,而且那天他也明顯感覺到姬夜雪的狀態突然很不對勁。
不過在清水禮看來,或許就是姬夜雪騙了他,想要挑撥他和清水禮的關係吧。
「阿誠,你對我真是沒有一點顧慮啊,隨便就懷疑我,又隨便的把我叫過來,隨便的質問我。」
「你把我當什麼了?真的是你說的,勝似家人、半個妹妹嗎?」
「你就是這樣對待家人的嗎?沒有一點證據的情況下,就懷疑家人。」
「你還說你很了解我,既然了解我,為什麼會懷疑我呢?」
「……」
秋月誠抿緊嘴唇,保持著沉默,默默地接受清水禮的苛責,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是他做錯了,是他欠缺考慮,處理的不夠妥善。
眼見秋月誠始終一言不發,清水禮感覺差不多了,於是最後擦了擦眼睛,抹掉眼淚。
「就這樣吧,祝你幸福。」
她撂下一句話後,直接奪門而出,重重地將門給關上。
可當她背對著秋月誠的那一刻,臉上的怒意與悲傷盡數消失殆盡,轉而是病態且扭曲的笑容。
「阿誠,別怪我卑鄙,因為……我不想失去你啊。」
「對不起,我欺騙你了,對不起,但請原諒我吧,我只是……」
「只是發自心底,無藥可救地愛著你,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把你讓給任何人。」
清水禮承認自己這樣真的很卑鄙,但她本身就處於劣勢,不僅有著青梅竹馬這種負面Buff,而且還只能在東京逗留半個月。
所以,即便是使些小手段,也能被原諒的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