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和哥哥一起去明治神宮,哥哥最好了
第95章 和哥哥一起去明治神宮,哥哥最好了
而在那道無形的衝擊波射入到姬夜雪的身體中時,她頓時就察覺到了身體發生了某種異樣的變化。
周遭喧囂的聲音,在她耳中無限放大著,就好像所有人都衝著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燥熱的微風輕撫過的觸感,讓她感覺到一陣炎熱滾燙,好像是置身於沙漠之中,皮膚乾燥的仿佛如龜裂的泥地;
空氣中淡淡氣味,也被無限放大著,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置身在一種由各種氣味攪合成的密閉空間裡。
種種感觸,令姬夜雪痛苦不已,也讓她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她強忍著這股不適感,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道:「是…嗎…那你們…你們…先走吧…」
說完,她立馬就坐入了轎車中,眉頭緊蹙著,神情顯得極為壓抑、痛苦。
「小姐,您怎麼了?」
坐在駕駛位的司機,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發現姬夜雪的異樣,趕忙轉頭問道:「是身體不舒服嗎?我馬上送您去醫院!」
「不…不用…」
姬夜雪搖了搖頭,聲音沉悶地回應,因為痛苦而緊皺在一起的清麗小臉,漸漸舒展開來。
在進入車內後,她又忽然間感覺身體好受多了,那股異樣的不適感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切,就好像是她的錯覺一樣,但她急促的呼吸、內心的心有餘悸、劇烈跳動的心臟,都在預示著,方才她的身體確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次的感覺,和昨天被秋月誠打屁股很像,只不過那次是某些方面變得敏感,這次是整個身體。
「是他做的?」
姬夜雪皺著眉頭,透過車窗看向已經離開的秋月誠,內心驚疑不定。
不過,她只是懷疑了短短几秒,便將這個猜測否決。
秋月誠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雖然是嫌她麻煩、纏人,但不至於會惡意傷害她。
「應該,只是我的身體出了某種問題,是使用超能力太多次的後果嗎?」
姬夜雪在心底暗暗想著,她之前有過一次長時間使用超能力,導致身體變得異常虛弱,精神萎靡的情況。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將近半天時間,才有所好轉。
「先去醫院,我要檢查下身體。」
一番思慮後,姬夜雪打消了要繼續跟著秋月誠行動的想法。
眼下,還是身體要緊,要是剛剛那種狀況再持續一會,她說不定得直接被折磨到崩潰失態。
……
與此同時。
走在去往明治神宮路上的秋月誠,心裡也很疑惑。
剛剛,他注意到姬夜雪的神情突然變得很不對勁,但沒等他詢問,姬夜雪就進入了車內,讓他無法問出口。
「是怎麼了呢?」
他思考著,卻得不出答案,只能歸結於姬夜雪或許是身體突然不舒服。
如果往惡趣味點的方向想的話,那就是來生理期了,或者是突然鬧肚子。
畢竟是大小姐,每天吃著山珍海味,突然吃上平民的烤肉,導致了水土不服。
秋月誠也沒太在意這件事,和冬子與清水禮乘坐電車,前往澀谷原宿。
「阿誠,剛剛那個女生……」
電車上,清水禮幾次三番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提醒秋月誠,讓他小心點姬夜雪,那不是一個好女人。
要是直接說出來……
好像顯得她神經過敏一樣,畢竟姬夜雪從頭到尾也沒什麼過激的舉動。
「嗯?」
秋月誠看向了清水禮,疑惑地問道:「你說會長嗎?她怎麼了?」
「就是……」
再三猶豫後,清水禮咬了咬牙,把心一橫,說道:「感覺她好像有點表里不一,你小心點。」
「噢,就這個啊?」
秋月誠頓時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放心吧,會長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要說這個世上,誰最了解姬夜雪,那非他莫屬了。
說不定,他比姬夜太太都了解姬夜雪,畢竟他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還見識了她的兩面性。
眼見秋月誠笑呵呵的,清水禮不免有些生氣,氣鼓鼓說道:「你真的知道嗎?那女生真的不簡單哦?我很擔心你會被騙。」
「我真的知道,那傢伙騙不了我,你就放心吧。」
秋月誠有些無奈,心想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好騙嗎?
要是隨便來個壞女人他就上鉤,那他早就被釣成翹嘴了。
「唔一一笨蛋阿誠!」
清水禮跺了跺腳,有些鬱悶地將頭偏過,感覺秋月誠不是很在意她的話。
他那輕飄飄的態度,還有提到姬夜雪時隨意的口吻,在她看來,已經是完完全全是被姬夜雪給騙了!
「……難道禮也是生理期嗎?」
秋月誠疑惑地看著清水禮,不懂她為什麼生氣了。
女人心,當真如海底針,讓人琢磨不透啊。
如此,電車到站澀谷,三人下車,步行了約莫五分鐘後,到達明治神宮的入口。
神宮內有南、北、西三條參道,秋月誠選的是南參道,因為人比較少。
進入參道,入目一片綠意盎然,道路兩旁巨樹參天、野鳥飛鳴,讓人像是步入了原始森林一樣。
「好寬敞啊,我們老家神社的參道,只能三四個人並肩同行,這裡寬的都能容納兩輛貨車並行了吧?」
清水禮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慨,本來還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就變得高漲起來。
「這可是每年來參拜的人數最多的四大神社之一,當然寬敞。」
「要你說!」
清水禮回頭瞪了一眼和冬子牽著手,慢悠悠地像是散步的秋月誠,接著說道:「你們太慢了,我先跑一會,前面見!」
說罷,她便小跑著離開,沒給秋月誠回話的機會。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一看到秋月誠那張始終掛著溫和微笑的臉,心裡就來氣。
「……還是那麼有活力啊。」
秋月誠望著清水禮遠去的身影,輕聲感慨。
隨後,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冬子,微笑道:「我們就慢慢走吧。」
「好~」
冬子輕聲應答,牽緊了秋月誠的手。
就這樣穿過參道,來到道路的盡頭後,道路兩旁出現了一列列長長的酒桶,這也是明治神宮標誌性的景點之一。
左列是西方葡萄酒,右列是日本清酒。
到了這裡,前方就是位於南北參道相匯處,日本第二的大鳥居。
從這走過,沿著右側參道,便可直達社殿,進行參拜、寫繪馬、抽籤、購買護身符。
秋月誠來明治神宮,也是為了給清水禮購買一個護身符,保佑她大賽旗開得勝。
就是這傢伙太鬧騰,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當秋月誠牽著冬子的手,來到社殿時,正巧碰到有人在舉辦婚禮,是很傳統的日式婚禮。
男方穿著藏青色的紋付羽織袴和服,女方是象徵著純潔的白無垢,他們挽著手走在一側參道上,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在參道的兩側,站著一排排提著木籃的男女,他們拋灑著籃子裡的米浴,祝福著這對新人。
秋月誠和冬子駐足觀看了一會兒,然後才來到手水舍,洗淨身心,去到本殿,拉動粗壯的麻繩,敲響大鐘,向神靈許願。
『希望……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希望禮一切順利,冬子也能慢慢成長起來。』
參拜完後,秋月誠在掛繪馬的地方找到了清水禮。
這傢伙才剛寫好繪馬,準備掛上架子,全然沒注意到秋月誠的靠近。
秋月誠悄無聲息地走到她後面,突然出聲問道:「禮,繪馬上寫了什麼呢?」
「呀啊啊!!!」
清水禮頓時被嚇了一跳,發出很誇張的驚叫聲,引得附近的人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秋月誠也被她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道:「你幹嘛啊,突然叫的這麼大聲。」
「還、還不是你突然嚇我!」
清水禮氣憤地大叫著,還好她在秋月誠出聲的那一瞬間,就下意識地先將繪馬給收起來,然後才發出了驚叫,不然要被她看到上面的內容了。
「你有這麼容易被嚇到嗎?不會是做了虧心事吧?」
秋月誠注意到了清水禮收起繪馬的小動作,調笑道:「繪馬都寫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還要藏起來不給我看。」
「沒、沒什麼,你好囉嗦。」
清水禮臉頰微紅,她哪敢讓秋月誠看到,她繪馬上寫的是祝自己的戀愛一切順利啊?
而且,還畫著兩個有鼻子有眼的小人,撐著一把相合傘。
其實到這,她也不用太害羞,但問題是她還在小人的身旁,刻了「誠」與「禮」的片假名!
這要被秋月誠看到,那還得了,她估計會直接羞憤到原地去世。
「行啦,我不看你的。」
秋月誠察覺到清水禮很為難,也就沒再繼續捉弄她,自己去購買了一個繪馬,寫上了「祝禮的比賽旗開得勝、一切順利」的心愿。
「誠……」
清水禮看著秋月誠掛上架子的繪馬,愣了一下後,臉頰更紅了。
「哥哥,這些繪馬是什麼啊?怎麼都寫著一模一樣的句式。」
這時,冬子扯了扯秋月誠的手,指向一側的繪馬。
秋月誠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一大批寫有「4月24日,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Sakura最好了」的中文繪馬。
「這是人家來聖地巡禮。」
秋月誠笑著解釋,冬子懵懵懂懂地點點頭,然後也購買了一個繪馬。
「六月十三日,和哥哥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哥哥最好了」
她如此寫著,還有模有樣地畫了兩個小人在旁邊。
雖然筆畫簡單,但頗有幾分她和秋月誠的神韻。
冬子繪畫水平很高,而且她已經畫過很多次哥哥了,所以現在畫起來,顯得很是輕車熟路。
將繪馬寫好後,冬子努力地踮著腳尖,將繪馬給掛在了架子上。
見此,秋月誠心中突然有種說不上的悸動感。
他抬手放在冬子的頭頂,輕輕撫摸,什麼也沒說。
明治神宮的繪馬架上,真的有很多掛著龍族繪梨衣的繪馬。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