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最強的超能力,扭曲常識!
第92章 最強的超能力,扭曲常識!
翌日。
天氣風和日麗,湛藍的天空逶迤著一朵朵飛機雲。
爽朗的微風中,帶著一絲燥熱的意味,預示著夏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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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點二十五分,秋月誠來到新幹線的候車廳等待。
再有十分鐘,清水禮乘坐的那趟列車就會到站。
經過一天的休息,秋月誠的身體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身上的淤青和紅腫都消了很多,只有一些比較嚴重的地方,還留有幾分。
靜靜等待了十來分鐘後,廣播傳來了列車到站的聲音。
秋月誠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約定好的出口,眺望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從扶梯上下來,努力找尋青梅竹馬的身影。
不知道清水禮是不是迷路了,下車的人已經出來了大半,人流也變得稀少,他仍然沒見到清水禮的身影。
於是,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清水禮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快要自動掛斷時,才「嘟一一」地一下接通,通話狀態也從撥打中變成了通話中。
「喂喂,阿誠!我在這呢!」
也就是在接通的同時,秋月誠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充滿活力的呼喊聲。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卻是猛然瞪大了眼睛。
「啪一一」
與此同時,他握著的手機,也重重掉在了地上。
但他對此恍若未覺,只能愣愣地看著那個,笑著向他招手,並向他快步走來,散發著青春活力氣息的少女。
以及……
在她身旁,那位穿著一襲輕飄飄白色連衣裙,懷裡抱著一隻黑色玩偶兔,身材嬌小的女孩。
「冬……子?」
秋月誠愕然地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難以置信地呢喃自語著。
為什麼……
冬子會跟著清水禮,一起來到東京?
「喂,阿誠,怎麼了你?」
清水禮很快便小跑到秋月誠身旁,立馬就注意到他神情呆愣,手機還摔在了地上。
而他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看著,那個抱著黑色玩偶兔,怯弱、慢吞吞向他走來的少女。
見此,清水禮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遞給秋月誠,笑嘻嘻說道:「就算是太久沒見到冬子,也不用這麼驚訝吧!」
「……」
秋月誠沒說話,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冬子,直到她也走到自己跟前。
「歐尼……」
她仰起頭,看著比她高出許多的秋月誠,小聲輕喚。
「冬子……」
秋月誠愣愣地看著冬子,對著清水禮問道:「是你帶她偷跑出來的嗎?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哈?」
清水禮瞪大著眼睛,滿是困惑道:「阿誠,你在說什麼啊?我幹嘛要帶冬子偷跑出來?莫名其妙。」
「……什麼?」
秋月誠茫然地看著清水禮,也搞不清楚狀況了。
「如果不是你帶冬子偷跑出來,那冬子是怎麼跟著你一起來東京的?」
「我沒有帶她偷跑啊,這不是叔叔阿姨知道我今天也要來東京,就讓我帶著冬子一起嗎?」
「……不可能。」
秋月誠搖了搖頭,他很了解自己的父母。
連電話都不能打的情況下,冬子怎麼可能會被允許來東京呢?
這很不對勁,一定是哪裡搞錯、出問題了。
帶著萬般疑惑,他看向了冬子,一如半年前所見到的那樣,冬子還是那麼的柔弱嬌憐,仿佛一朵含苞待放、即將盛開的花朵一般,美的純粹。
「冬子,是爸爸媽媽讓你來東京的?」
「……嗯。」
冬子輕輕點頭,神情有著怯弱,像是在害怕、顧慮著什麼。
「不,不可能……」
秋月誠不敢相信,直接從清水禮的手上拿過手機,撥打了父母的電話。
好在,手機並沒有摔壞,只是屏幕碎了大半。
「阿誠,你好奇怪啊,是怎麼了嗎?」
清水禮疑惑地問了一句後,又轉頭看向冬子,氣鼓鼓說道:「你看,你都嚇到冬子了,她以前見到你,都是興高采烈的。」
聞言,秋月誠又是一愣,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是啊。
冬子的反應,也好奇怪啊?
半年前他回到家的那次,冬子都高興地直接撲上來了,但為什麼今天卻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懼怕著什麼。
不……不僅是冬子,清水禮的反應也很奇怪吧?
她為什麼會這麼理所當然地覺得,冬子可以來到東京呢?
明明她也很清楚,他們錯綜複雜的家庭因素,上次打視頻通話時,都鬧得不歡而散了。
「喂,小誠?」
在秋月誠拼了命思考,到底是哪裡不對時,電話里忽然傳來了一道中年女聲。
他立馬回過神來,低聲說道:「媽媽,冬子來到東京了。」
「噢,你已經見到小禮和冬子了啊,要好好招待她們啊。」
「……」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秋月誠不由沉默。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定是出現問題了。
是在做夢嗎?
可心底強烈的悸動,讓他的胸口都開始發疼了。
於是,他不死心般的,再次問出了口:「媽媽,冬子為什麼會來到東京?您和爸爸是怎麼想的?」
但回答他的,卻是令他陷入更深次困惑、或者說是絕望的話語。
「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呢?冬子這麼黏你,你們本來就該生活在一起的吧?我和你爸有什麼好想的。」
「……我明白了,再見。」
秋月誠失魂落魄地掛斷了電話,腦子如同漿糊一般,思緒一片混亂。
見此,清水禮擔憂地問道:「阿誠,你沒事吧?看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我們先走吧。」
秋月誠沉默了一陣後,勉強著自己露出了微笑,帶她們離開車站。
在那陣沉默中,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不方便直接問出來,所以便想著回去再說。
清水禮要在東京滯留半個月,這段時間都會住在酒店。
而冬子……毫無疑問,肯定是住在他家了。
或許是考慮到能多和秋月誠見面,清水禮定的酒店就在文京區內,與秋月誠所住的公寓很近,步行五分鐘就能到。
秋月誠先帶著清水禮辦理了為期一周的酒店入住手續,讓她的行李箱放在酒店的套房後,又帶著她和冬子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
進入玄關,清水禮止不住地張望四周,看著寬敞明亮的客廳、乾濕分離的衛生間,用力拍了拍秋月誠的後背,感慨道:「哇,你這傢伙,還真是奢侈啊!一個人住在這麼好的地方。」
「……」
秋月誠無心應答,他看了眼始終緊緊跟在自己身邊,揪住他衣服一角的冬子,輕聲開口:「禮,你在客廳坐會,我去幫冬子放行李,順便跟她說點話。」
「去吧去吧,那我借用浴室洗個澡可以嗎?已經是一身汗了。」
清水禮今天穿的依舊是那套運動內衣和緊身的黑色高彈褲,但因為就這樣穿,有點太少的緣故,她又穿了一件紅色的棒球服。
東京的天氣比高松熱了不少,高松市沿海,氣溫舒適,平均氣溫比東京低了好幾度。
如此一來,清水禮自然是出了不少汗,身體黏答答的。
「洗澡是可以……但你有替換的衣物嗎?」
「我就上身出了汗,你借我件上衣替換就行。」
「哦……」
秋月誠點點頭,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是這麼熟的青梅竹馬,早就沒了異性的那份距離感。
他去陽台取來一件剛曬乾的體恤衫,交給了清水禮,然後便拖著行李箱,帶著冬子進入臥室。
冬子的行李箱,除了裝有自己的衣服以外,就是很多手工玩偶,其中有像她一直抱在懷裡的毛絨玩偶,也有先經過木雕,然後再繪畫上色的人偶。
在箱子最里側的夾層,又有著一本筆記本。
看到這個筆記本,秋月誠的內心,瞬間變得五味雜陳。
冬子最不擅長寫日記了,但她卻在秋月誠去往東京上學後,開始堅持寫日記,並且每天都寫滿一頁稿紙。
秋月誠曾經看過冬子寫的日記,裡面記錄了她每天在做的事,還有她的一些奇思妙想,以及對他的思念。
他從行李箱的夾層中拿起日記本,背對著站在門口的冬子,輕聲說道:「冬子,把我也變得不正常吧,別讓我一個人對你來到東京這件事感到困惑。」
即便很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接受事實。
他的妹妹,秋月冬子,為了能夠來到東京和他一起生活,發動了超能力,扭曲了清水禮以及父母的常識!
如果不是經過這兩周與非正常女性的周旋,了解到她們超能力獲取的途徑,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冬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哥哥……」
冬子輕聲呼喚著秋月誠,來到他面前,跪坐下來,輕輕搖頭:「冬子……不想對哥哥這麼做。」
秋月誠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如果只有他保留著這份異樣感,他無法接受。
並且,他也無法接受,冬子使用了超能力,扭曲了父母與清水禮的常識。
超能力這種東西,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收回。
特別還是這種能夠扭曲常識的超能力,他都不敢想,冬子的能力究竟有多強了。
她是什麼時候扭曲了清水禮和父母的常識呢?
最起碼,也得是從今早開始吧?
但即便是到了現在,超能力的效果依舊沒有結束,始終在生效。
「因為……哥哥不認可的話,就沒有意義。」
冬子輕聲說著,白淨精緻的小臉,浮現出幾分難過:「如果哥哥不能認可冬子留在這,覺得冬子是累贅、麻煩的話,冬子會乖乖回去的。」
「……」
秋月誠沉默地看著,冬子的雙眼,與她對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同時,他也清晰地看到,冬子眼裡有著說不上的壓抑與哀傷。
明明她眼睛的面積小於湖,她也不怎麼哭了,但站在她身邊,就像是站在了湖邊,細細的霧水扯地連天。
「冬子…只是想和哥哥見面,因為冬子需要…比任何人都需要…需要哥哥。」
說到這,冬子再也忍耐不住,澄淨無暇的眼眸變得濕潤,浮現出了一層水霧,溫熱的淚水從她的眼眶溢出,順著臉頰滑落。
這一路上,她都在害怕著。
害怕哥哥會嫌她麻煩、是個累贅,不想見到她。
就像上次視頻通話的那樣,不讓她來東京。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冬子,秋月誠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了。
他能認可嗎?
他該認可嗎?
他捫心自問著,卻找不到答案。
如果他能說出「不認可」這三個字的話,那一切應該都會變得輕鬆。
冬子會回到老家,解開對清水禮和父母的常識修改,讓生活回歸到正軌。
那麼……
與之對應的,則是冬子繼續忍受著不能見面的孤寂。
秋月誠不是冬子,不能與她感同身受,但能從手中的筆記本,體會到她的一些情感。
隨便翻開一頁,都密密麻麻寫著想對他說的話,以及想和他一起做的事。
雖然很多話都重複了,但她卻不厭其煩地書寫著,可見她的思念有多深。
「冬子,把我變得奇怪吧。」
秋月誠再次向冬子請求,如果不這樣的話,他無法留下冬子。
他既不能認可,也不能否認。
理性在告訴他,不該留下冬子,超能力就是一柄雙刃劍,不僅傷害著自己,也傷害他人。
但感性又讓他無法拒絕冬子,因為冬子實在太過可憐,使用超能力的動機也只不過是想和他見面。
「哥哥……」
冬子啜泣著,拼命搖頭,她真的不想修改哥哥的常識。
要她修改哥哥的常識,她寧願回到老家,繼續忍受孤寂。
就像她先前所說的那樣,如果哥哥不能認可她的存在,那一切毫無意義。
她不想違背哥哥的意願。
「就一會,好嗎?就修改一會,然後給我解除掉。」
秋月誠繼續請求,他要讓系統綁定冬子,獲取信息。
最起碼,也要了解到,冬子是什麼時候獲得的超能力吧?
系統綁定非正常女性時,慣例會提供一條人物信息。
初次體驗完超能力後,還會再解鎖一條。
「就隨便修改,哪怕是修改我的喜好也好,我不是不喜歡吃西藍花嗎?那就讓我喜歡吃。」
看著秋月誠一直懇求著自己,冬子抱緊了兔子玩偶,糾結了一小會後,輕輕點頭答應:「好、好吧,那就修改……哥哥喜歡吃西藍花。」
此話一出,秋月誠眼前驟然感覺到,明亮的臥室變得昏暗,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一個個仿佛滴著血的紅字,憑空浮現,一瞬間就將視野給填滿,將他給吞沒。
「檢測到玩家靠近非正常女性,已自動綁定」
「已啟用防護模式,為玩家減免非正常能力的影響」
如此,過了幾秒,漆黑色的面板忽然出現在無邊無際的紅色海洋里。
霎時間,密密麻麻的紅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漆黑色的面板,幽幽地浮現在半空中。
「非正常女性:秋月冬子」
「年齡:16」
「智力:10」
「魅力:9」
「體力:3」
「性格標籤:兄控、無口」
「好感度:Max+++」
「人物情報①:一周前,和您打過視頻電話那個的夜晚,因為過于思念、想要見到您的冬子,向父母提出了前往東京的申請。
理所當然的,這一請求遭到了拒絕,冬子也因此遭到了嚴厲的斥責。
在滿溢的思念,與對擔心您是否對冬子感到了討厭、麻煩的雙重因素下,冬子獲得了常識修改的能力」
「人物情報②:???」
「人物情報③:???」
「人物情報④:???」
……
秋月誠看著浮現在半空中的面板,忽然間陷入了混亂。
冬子……是超能力者?
而且對他使用了超能力?
她修改了什麼?
不對……
冬子……超……
「啊嘶!!!」
突然間,秋月誠捂著頭,直接倒在了地上,神情猙獰扭曲,充滿了痛苦。
此刻,他只感覺腦子像被萬千根針扎了一樣,刺痛不已。
就像是有種不可言的存在,在奪舍著他,在與他搶奪著意識的控制權。
一方面,是他在疑惑,冬子怎麼成了超能力者,並且還對他施展了能力,所以他在拼命地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方面,則是他對超能力感到了疑惑,心想他是怎麼知道超能力的存在,又怎麼知道冬子對他施展了超能力。
「哥……哥哥!」
眼見秋月誠一幅痛苦不已的模樣,冬子頓時慌了神。
她不知道為什麼哥哥會這麼痛苦,明明對清水禮和父母使用,她們什麼反應都沒有。
於是,冬子連忙解除了超能力。
而解除超能力的辦法,就是撥亂反正,讓秋月誠喜歡上吃西藍花,將修改的常識給修改回來。
「呼……」
也就在冬子解除超能力的那一瞬間,秋月誠所感受到劇痛消失了,同時他也回想起,冬子為什麼是超能力者、又為什麼對他使用了能力,以及修改的那項常識。
先前,他只要去想這幾個問題,就會感覺到頭痛欲裂,只能模模糊糊想起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片段。
「好可怕的能力……」
秋月誠心有餘悸地大口喘著粗氣,滿頭黑髮被汗水打濕,變得凌亂,後背也出了一身冷汗,將衣服緊緊吸附在肌膚上。
現在他可是有著21%的全屬性抗性,但在常識修改面前,抗性非但沒有起效,甚至還差點將他給搞得精神混亂!
【您體驗了一次常識修改,常識修改抗性增加5%】
【您和非正常女性完成了一次互動,獎勵1%全屬性抗性,並解鎖人物情報②】
【當前抗性:全能力22%(時停32%、隱身37%、催眠32%、常識修改27%)】
【人物情報②:獲得了常識修改能力後,冬子首先對父母進行了測試,然後又嘗試取消,最後又在六天前,便一直維繫著清水禮、父母的常識修改狀態】
當秋月誠看到第二條人物情報時,不禁感到駭然。
此刻,他才直觀地感受到,冬子所掌握的能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竟然能維持了六天的常識修改狀態,這跟神有什麼區別?
時停、隱身、催眠都是有時限的,即便強如姬夜雪,也只能維持幾小時,不能一直隱身!
「哥哥,你沒事吧?」
這時,冬子湊了上來,吃力地攙扶起秋月誠,帶著哭腔道:「對不起,哥哥,冬子不該對哥哥使用能力的,害得哥哥這麼難受,明明對姐姐和爸爸媽媽用,都不會這樣的。」
「沒事,不怪冬子。」
秋月誠微笑著搖了搖頭,從地上坐起身,將手放在冬子的頭上,輕輕撫摸著說道:「冬子,你可以留在這。」
既然,冬子對想要見他的執念都強到獲得了超能力、變成非正常女性的地步,那他也要擔起責任來,把冬子引回正軌,變回正常人。
一昧地疏遠是沒有用的,只會適得其反,讓冬子更加思念他。
「誒?」
冬子聞言,不禁一愣,然後才像反應過來似的,突然間就撲入了秋月誠的懷中,力度大的甚至都將他給再度撞倒在地!
「真、真的嗎?冬子真的可以留在哥哥身邊嗎?不會給哥哥添麻煩嗎?哥哥不會覺得冬子是累贅嗎?」
她不安地詢問著,身體微微發抖,眼淚再次溢出。
不過,流淚不一定是因為悲傷,這次她是因為喜悅和幸福流淚。
「我從來沒覺得冬子是累贅,也沒覺得麻煩,冬子可以留在這,直到冬子不想留在這。」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