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萬對二十萬，優勢在我！

  第81章 一萬對二十萬，優勢在我！

  站在一旁的副將先忍不住了。

  「將軍，李伯升兵勢太盛，新城若能守，胡德濟必會死守。」

  「可我嚴州兵馬不過萬餘，若傾巢出援，嚴州空虛。萬一吳軍另遣偏師來襲，我們腹背受敵。」

  另一名將領也跟著道：「不如固守嚴州，派快馬請朱公調兵回援。」

  帳內一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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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看著李文忠。

  項東緩緩抬眼。

  他沒有急著駁斥，也沒有用怒氣壓人。

  只是問了一句：「調兵回援，要多久？」

  那將領一噎。

  李文忠的聲音很穩。

  「江北戰事正緊，徐達、常遇春攻淮東、泰州，牽的是張士誠的命門。」

  「此時讓主力南返，北線便要松。」

  他轉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新城。

  「新城若失，嚴州不保，浙西全土震動。到時不是一城一地之失，是主力北伐前線後路受威脅。」

  副將咬牙：「可李伯升有二十萬！」

  李文忠抬頭看他。

  「二十萬又如何？？」

  帳內沒人說話。

  項東說出來的時候，有股已經把戰局看穿後的冷靜。

  他抓起案上令箭，聲音沉了下去。

  「新城必須救。」

  副將還想再勸。

  「將軍，若敗李文忠打斷他。

  「若不去，必敗。」

  他看向眾將，眼神一點點掃過去。

  「李伯升遠道而來，兵多營大，攻城日久，必有疲態。新城還在，說明胡德濟沒有被打垮。」

  「只要他能守到我軍抵達，內外夾擊，勝機就在。」

  說到這裡，他按住刀柄。

  「留少量兵馬守嚴州，其餘主力，隨我馳援新城。」

  這場戲拍完，現場靜了半秒。

  所有人都被項東最後那幾句話帶進去了。

  丁修盯著監視器，眼神發亮。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

  不是天神下凡式的主角。

  而是一個在巨大壓力下仍然敢判斷、敢擔責、敢下注的統帥。

  年輕但不輕浮。

  鋒利卻不失分寸。

  丁修拿起對講機。

  「過。準備行軍戲。」

  接下來幾天，劇組幾乎都泡在這場大戰里。

  嚴州出兵，急援新城。

  這一路戲，丁修拍得很快，但是不亂。

  鏡頭裡，李文忠率軍晝夜兼程，馬蹄踏過泥路，軍旗在山道間翻卷。

  士卒疲憊，但隊列始終不散。

  李文忠騎在馬上，不時聽探馬回報。

  「吳軍主力屯於新城外平川，前營攻城，後營押糧，中軍距城七里。」

  「連日攻城，吳軍疲憊，營中換防鬆散。」

  「西側有一片低坡，可繞至敵軍側翼，但道路狹窄，騎兵不可多行。」

  項東聽完沒有太多表情。

  他只是讓傳令兵把探報記下，隨後在臨時鋪開的地圖上迅速落指。

  那種對戰場的把控，不是靠台詞解釋出來的。

  而是在一個個細節里露出來。

  他聽探報時先問地形，再問敵軍營盤，再問糧道和換防時間。

  副將擔心敵眾，他卻盯著敵軍「兵多而散」的破綻。

  等大軍抵近新城外圍，夜色已經沉了下來。

  遠處仍能聽見吳軍攻城的鼓聲。

  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李文忠站在坡上，望著遠處火光。

  副將壓低聲音：「將軍，吳軍營寨太長，若我軍貿然衝擊，恐怕陷入重圍。」

  李文忠沒有回頭。

  「所以不能與他全軍糾纏。」

  他指向遠處中軍方向。

  「破其一營，亂其軍心。」

  副將一怔。

  李文忠繼續道：「李伯升兵多，兵多則營散。久攻不下，士氣已疲。他們不怕我們守，怕的是我們敢出城外決戰。」

  副將低聲問：「將軍要正面突擊？」

  李文忠轉過身。

  火光映在他的甲冑上，眼神亮得嚇人。

  「我親率中軍，直衝敵陣。朱亮祖領騎兵迂迴左翼，張赫牽制右翼。」

  他頓了頓。

  「只要中軍一亂，新城守軍必然出城。到時吳軍腹背受敵，二十萬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o

  副將沉默片刻，終於抱拳。

  「末將領命。」

  戰前祭旗那場戲，是丁修專門加重的。

  清晨，天色還沒完全亮。

  曠野上的風很硬。

  軍旗獵獵，甲士列陣。

  沒有誇張的喊殺，也沒有長篇大論的煽情。

  李文忠走到陣前，拔刀立於旗下。

  項東的臉被晨光切出很硬的輪廓。

  他看著面前這些跟著自己急行軍而來的將士，確保聲音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新城在，浙西就在。」

  士卒們抬頭看他。

  「賊眾雖多，驕而輕敵。我以精銳破其一營，全軍自潰。」

  他舉起刀，刀鋒映出冷光。

  「此戰，不為一城。」

  風聲掠過軍陣。

  李文忠一字一句道：「為身後嚴州，為金華，為浙西百姓，也為江北正在血戰的弟兄。」

  他轉身上馬。

  披風在身後猛地一揚。

  「出兵。」

  沒有喊破嗓子的熱血。

  但那壓著的勁兒反而更狠了。

  鏡頭掃過士卒的臉，一張張疲憊的面孔慢慢繃緊。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仗退不得。

  決戰戲正式開拍，整個劇組的壓力都拉滿了。

  三路兵馬同時調度。

  左路朱亮祖領騎兵繞側翼，右路張赫壓住吳軍右翼。

  李文忠親率中軍精銳鐵騎正面突擊。

  光是第一波沖陣，丁修就拍了整整一天。

  馬隊不能亂，爆點不能早，群演倒伏位置不能擋住主機位，煙霧不能蓋住項東的臉。

  每一條都像在刀尖上磨。

  吳軍大營里，李伯升聽見前方急報時，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

  「淮西那幫人來了？」

  傳令兵跪地急聲道：「是李文忠！他率騎兵直衝我前營！」

  帳中將領臉色一變。

  「他竟真敢來？！」

  李伯升猛地站起。

  「多少兵馬？」

  「看不清，來勢極快！」

  李伯升臉色沉下去。

  「擂鼓，前營擋住他。左右營合圍，給我吃掉這支兵！」

  鼓聲炸開。

  吳軍營中兵馬開始調動。

  但正如李文忠判斷的那樣，吳軍連日攻城，兵力分散，營盤拉得太長。

  命令傳下去時，前營已經被李文忠的鐵騎撞上。

  鏡頭裡，項東騎馬沖在最前。

  甲冑沉重，披風被風扯得幾乎平直。

  他沒有誇張地大喊，只是在兩軍即將相撞的瞬間，刀鋒向前一壓。

  「破陣！」

  鐵騎轟然撞入吳軍陣中。

  長槍折斷，盾牌翻飛，塵土和煙霧同時炸開。

  吳軍前排還沒完全列穩，就被李部精銳硬生生鑿開一道口子。

  李文忠身先士卒，馬不停蹄，直插中軍方向。

  副將跟在他身側，幾次想讓他慢一點。

  「將軍，前方敵軍加厚了！」

  李文忠目光死死盯著前面那面吳軍將旗。

  「不要停。」

  「將軍！」

  「停了才會被圍死。」

  他一刀劈開迎面刺來的長槍。

  「跟緊我，穿過去。」

  這一段拍得極狠。

  項東整個人幾乎和馬隊節奏融在一起。

  他不是在做漂亮動作，而是真的在表現一個主將如何用自己的衝鋒撕開敵軍軍心。

  吳軍前營一亂，中軍調度立刻跟不上。

  左側，朱亮祖的騎兵從低坡後殺出，直撲吳軍側翼。

  右側，張赫領兵不斷壓迫吳軍右翼，讓他們無法回援中路。

  三路一合，李伯升終於變了臉色。

  「李文忠不是來救城的！」

  他盯著遠處亂起來的前營，咬牙道：「他是來打決戰的！」

  身旁將領急道：「元帥，前營已亂，中軍是否後撤？」

  李伯升怒喝：「後撤？二十萬大軍被萬人嚇退，我如何向張公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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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