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釜底抽薪,初露鋒芒
天剛亮,小鎮的土路還濕著,克勞德旅館房間裡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是漢克打來的,他語氣恭敬又利落:「萊恩先生,律師團隊跟偵探團隊都到堪薩斯州了,就在當地法院門口等著,隨時能交材料起訴。
另外,博比名下所有銀行戶頭,都用律師函跟涉案證明給凍了,銀行那邊說,凍六個月,除非法院有通知,不然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克勞德靠在床頭,捏著摩托羅拉手機,語氣淡淡的:「好,讓律師按計劃來,重點指出博比走私牲口,錢超過了十萬美金,還有放高利貸的死證,讓法院馬上查封他手底下的農場跟其他家當。
偵探團隊去查他藏貨的點,多拍點照片還有視頻,越真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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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萊恩先生,我這就通知他們。」
漢克應了聲,又說:「對了,昨晚NBA季後賽,我們小牛隊客場贏了開拓者。還有,最近倫敦銅價大跌,住友商社虧慘了,你之前做的空單賺翻了。」
不過有個小事,你之前看上的一支股票爆倉了,虧的不多,我已經幫你平了。」
克勞德「嗯」了一聲,嘴角翹了翹:「知道了,後面的股票你盯著點,小牛隊的消息,晚點把詳細戰報發我。」
掛了電話,他起來洗漱,刀鋒,黑熊以及獵鷹已經在門口等著。
埃里克派來的五個保鏢也已經行動起來,分兩撥,一撥人盯著博比,一撥人守在旅館外頭。
同一時間,博比的農場,門被人敲得震天響。
他頂著一頭雞窩,罵罵咧咧地把門拉開,門口站著法院的人,手裡拿著傳票跟一張凍結家產的條子,臉板得死死的:「博比先生,這是法院傳票,你因為走私牲口跟放高利貸,被人告了,三天後去法院。
另外,你名下的所有東西,包括五個農場以及銀行戶頭,都被法院臨時封了,不准轉手也不能賣。」
博比一把搶過那兩張紙,掃了兩眼,臉唰的一下就白了,猛地把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吼道:「放屁!這是污衊!克勞德那個雜種,敢陰老子。」
法院的人冷冷的瞅了他一眼,沒多說話,轉身就走。
博比一腳踹在旁邊的柴火堆上,木柴滾了一地,他掏出手機打給銀行,電話里傳來冷冰冰的客服聲:「您的帳戶已被凍結,無法取款,請聯繫相關部門諮詢。」
「操!」
博比狠狠把手機摔了,屏幕摔得稀巴爛。
他的手下聽到聲音跑過來,一個個站邊上,屁都不敢放一個。
博比喘著粗氣,指著手下的鼻子罵:「還愣著幹嘛?趕緊給老子想辦法,去湊錢,去找關係,把帳戶解開,把農場解封。」
一個瘦高個手下小心地說:「老大,沒用啊,銀行說必須有法院的通知,我們哪有這關係。
而且,昨天晚上我們拉到屠宰場的私貨,人家說不敢收了,怕惹事,還把之前欠我們的錢也扣了,說要留著萬一被罰款呢。」
另一個手下也跟著說:「老大,兄弟們倆月沒拿到錢了,剛才好幾個人都來問,再沒錢,他們就不幹了。」
博比一聽,火更大了,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啪」的一聲摔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一群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他在屋裡走來走去,嘴裡翻來覆去的罵克勞德,可就是想不出個辦法,最後只能咬著牙說:「走私的事先停了,你們分頭去鎮上借錢,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搞到錢把帳解開,誰能借來錢,老子重重有賞。」
手下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吱聲。
博比平時在鎮上橫著走,欺負人,放高利貸逼得好幾家人都散了,現在他倒霉了,誰會肯去幫他。
幾個人磨磨蹭蹭的走了,沒一個真去借錢的,倒是有倆小子,偷偷摸摸的跑去找湯米跟傑克,把博比走私放高利貸的事,全給禿嚕出來了,連證據都交了,想著能少判幾年。
這時候的小鎮酒吧里,正一遍遍放著加斯·布魯克斯的新歌,幾個農夫坐在吧檯前,端著啤酒小聲叨叨。
「聽說了嗎?博比被人告了,錢跟農場都被封了,這下他可完蛋了。」
「早該有人收拾他了,上次他放貸,逼得老約翰家把農場都賣了,太不是東西了。」
「我聽說告他的是那個萊恩先生,就是以前被他逼走的窮小子,現在人家發大財了,回來報仇了。」
農夫們你一句我一句,話里全是痛快,還有人主動跑去鎮政府,給警長傑克送博比的黑材料,有他搶農場的證人,有他放高利貸的借條,甚至還有人偷偷拍了他藏私貨的窩點在哪,一股腦全交了上去。
傑克正忙著理這些證據,克勞德的電話來了:「傑克先生,你們以配合調查的名義,把博比那幾個核心手下叫過來問話,問他們走私和放高利貸的道道,多錄點口供,越細越好。」
傑克馬上答應:「沒問題,克勞德先生,我們這就去。」
以前他們怕博比,不敢吭聲,現在博比自己都快完蛋了,他們也沒啥怕的了。
傑克抓起警服就出門,挨家挨戶地找博比的手下,態度那叫一個硬,一點不含糊。
博比的核心手下,不是跑了,就是自己去交代了,沒一個願意替博比背鍋的。
傑克錄完口供,把所有證據理好,急急忙忙地送到旅館,交給了克勞德。
克勞德坐在桌前翻著新收來的證據,刀鋒遞了杯咖啡過來,低聲說:「老闆,偵探團隊來消息了,找到博比的私貨窩點,在鎮子西邊的廢倉庫里,拍了不少照片和視頻,還拍到他昨天晚上偷著轉移牲口的畫面,牽扯的錢確實超過十萬美金。
另外,博比核心手下跑了三個,剩下的都等著機會去自首呢。」
克勞德點點頭,把證據放一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頭,太陽照在小鎮的土路上,遠處的田裡,乾草在風裡晃蕩。
他拿出手機,給漢克發了條信息,讓律師把新證據交給法院,申請對博比從重量刑。
而博比,找了一上午,一分錢沒借到,手下跑的跑,叛的叛,屠宰場也不收他的牲口,走私的貨堆在倉庫里賣不掉,錢路子徹底斷了。
他坐在農場木屋門口,手裡攥著個啤酒瓶,頭髮亂糟糟的,一臉的累跟狠勁,再也沒了以前那股囂張勁兒。
他抬頭看著遠處的田野,眼睛裡都是瘋狂,嘴裡翻來覆去的念叨:「克勞德,我不會放過你的,絕不會。」
可他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沒本錢翻身了,只能在原地瞎轉悠,等著克勞德的下一步。
克勞德站在旅館窗戶前,看著遠處博比農場的方向,手指頭輕輕敲著窗台。
他知道,這才第一步,博比還沒徹底完蛋,但用不了多久,這個曾經把他逼上絕路的男人,就得付出代價,而他的農場,很快就能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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