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領袖氣質，浸禮會
次日清晨，林墨在充滿橡木清香味的美式西部民居中醒來，透過窗戶能看見，太陽已升到最高處。
叫醒他的是貼身攜帶的祖傳聖物玉圭，睜開眼低頭看，它像那款『專為發燒而生』的手機，把腰間皮膚都燙紅了。
眼前陽光透窗形成的丁達爾效應里，隱約浮現兩行熟悉的字體。
【知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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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睡眼惺忪之間，林墨就做出了今天的選擇，畢竟昨天獲得的知識還沒消化，現在自己也沒有急需的知識。
【你想增長哪方面的力量？】
林墨聞言，想都沒想，直接道，「我要魅力。」
其他力量對身體的增強，在火槍大炮面前都是虛無，這個工業革命時代，個人勇武早就沒有用了，自己的飛鏢絕技，已經足夠應對大部分小規模戰鬥。
料想十年後那位縱橫歐洲的法國大帝，最核心的力量其實是個人魅力，才能讓法國士兵對他死心塌地，從而戰無不勝。
但個人魅力是個玄學，有的人天生有，啤酒館裡一場演講就能讓幾百人死心塌地，有的人天生沒有，只會高喊八十萬對六十萬，優逝在我。
這就是領袖跟混混最大的不同。
這種無法養成的力量才是最難得的，林墨估計自己也就是個凡人，沒什麼魅力可言。
只要來個稍微條理清晰的人，就能從自己的胡謅里清醒過來，更不可能跟領袖相比。
【你獲得了一點魅惑力】
現在，隨著青銅字體變換之間，林墨發現自己面容稍稍變了一點點細節，眉毛上揚了半毫米，咳嗽一聲，聲音稍微強了半度，站起身，體態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極細微改變。
這些小細節綜合起來，就讓自己莫名有了點獨特感覺，跟凡人拉開一點點差距。
個人魅力，就是從各種小細節中體現出來，純粹是天生的。
「全加魅力！」林墨心中頓時決定，這才是錢買不來的力量。
你像前世常校長，再比如竭力打造自己的地表最強八零後，普通人再怎麼包裝還是普通人，領袖天生就是領袖。
顏值雖然不是決定性因素，但有時候顏值即是正義，拿破崙其實就帥的可怕。
比如此刻，推開門見到林墨的艾琳，第一眼就愣住了。
「你...」
昨天還只是因為他的能力，而感到震撼，心中還是有懷疑，今天看到林墨的第一眼，就產生了一種他與旁人不同的感覺。
「怎麼了。」
林墨起身走去，從艾琳含怯的瞳色中發現，魅惑力似乎對女性作用尤其明顯，現在只加了一點而已，就有如此效果，更是開心。
作為一個男人，林墨當然也不想自己這輩子功業有成，卻得不到異性的真心。
「沒、沒什麼，只您今天氣色真好，黑鷹酋長。」艾琳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臉紅，抬了抬手，「外面來了好多人，等您好久了，您還是去看看吧！」
林墨走出屋子，便見到勞倫斯帶著安娜，神色複雜的來到自己面前，他家的院子裡，跪著十幾個妓女和老鴇。
「黑鷹，你醒了，蘭德太太清晨就醒來，似乎已經好了，說自己昨天在做夢，夢裡有位天使，拖著她從深水裡游上岸，然後，妓院裡的人都來了...真是神奇啊！」
聽得出來，勞倫斯的語氣已經是強行壓抑著震撼了，如果說昨天他仗著自己老丈人的身份和年齡，對林墨還有安排教導的意思，那麼一晚過去之後，便形勢逆轉。
畢竟遑論那些傳聞的真假，但救活了一個垂死的人是板上釘釘的，這個時代有真本事的醫生，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受人尊敬。
「這是我主本來的意思。」林墨平靜的點了點頭，雖然心中鬆了口氣，但他知道這時候自己一定要穩得住，才能進一步在鎮上擴大影響力。
從只有這些親眼見著妓女到來，就能發現，昨晚鎮上大多數人都還只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頂多內心有些動搖，想改變他們的信仰還沒那麼容易。
一次不夠，那就十次，林墨必定要傳遍我主的福音。
可事情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當林墨跟妓院跪在地上的眾女握手，賜福她們，接受他們感恩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鎮口傳來，被太陽曬乾的泥路面變得塵土飛揚，一片灰色影子風馳電掣般殺進長街，天色驟然有些暗沉，一片烏雲擋在了陽光上。
小鎮不大，這動靜頓時吸引了山坡上林墨以及勞倫斯的目光。
鎮口處，隊列散漫，身穿麻布衣、絲綢、甚至還有女性，手中拿著滑膛槍、匕首、刺刀和短柄斧的一些民眾殺了進來。
唯一特點是，他她們頭上都披著塊白色紗布，兩百雙眼睛冷酷的看過來，跟隨著鎮口教堂處，那位白髮神父惡狠狠大聲說了陣什麼，然後就大手朝勞倫斯家的方向揮來。
那棟鶴立雞群的兩層小洋樓的窗戶里，迪亞森那喝著紅酒，眯起了眼。
那些人一陣躁動，然後就口中高喊著，「清除一切謀逆的惡靈！」
林墨身後的長弓頓時帶著甲字旗的七十多人，掏出火槍，排列站在了兩邊。
可數量上還是有三倍的差距，哪怕加上勞倫斯家的一些傭人，和受僱於他家的農民，也還有一倍的差距。
這差距讓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林墨目光投向勞倫斯，勞倫斯卻眉頭緊縮，一邊給火槍上膛一邊低聲道，「是附近的浸禮會教徒，博納特神父是浸禮會的人，你踩著他們尾巴了。」
「但是放心，他們不是民兵團的人，在這個鎮上我說話還是有用的，沒人敢出賣你！」
「原來如此。」林墨眼神明朗起來，明白了其中邏輯。
自己惹到了神父和醫生的利益，這是市井之事，可他們也不敢公開跟政府出賣勞倫斯保下的人，那是越矩了，勞倫斯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們。
但如果他們藉助附近教徒的力量，就不算壞規矩。
「浸禮會...呵呵，那個培養黑人神父的清教會？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