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裴珠泫:這裡坐過多少人?
第285章 裴珠泫:這裡坐過多少人?
陳繼先沒有立刻親上去。
他湊過去,鼻尖在裴珠泫的下巴上碰了碰,然後嗅了一下。
「癢————」
「努娜,你看著我親,好不好?」
裴珠泫瞪了他一眼————但這次,沒有再閉上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有一點顫抖,像是在催促小陳。
陳繼先的嘴唇,在Irene的下巴上,輕輕碰觸了一下,然後順勢一路向上,含住了那片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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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很短的一個吻。
短到————裴珠泫十分意外。
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今天晚上至少要腫著嘴唇回去了。
結果,就這?
「怎麼了?不想親了?」裴珠泫問道。
「這樣夠著,有點不舒服。」
「那你想怎麼樣?」
「要不,你坐我腿上?」
「你瘋了?」
陳繼先腆著臉:「那————我坐你腿上?」
裴珠泫差一點氣笑了。
你一米九的大高個,坐我一米六的腿上?
「你不親算了。」
她態度有一點堅決。
陳繼先眯了眯眼:「努娜,信不信我一個人就能讓你的車搖起來?」
「呀!」
大姐姐瞪著小陳,臉上有一點氣鼓鼓的。
大晚上的,這裡也不是什麼荒郊野外,如果路過的人發現一輛車突然搖晃起來————不說路人,施耐德的車就在不遠處呢。
「姐,那樣夠著真的不舒服————」
「行了!」
她最受不了小陳撒嬌,心裡甚至有一點埋怨————如果陳繼先早點這麼會撒嬌的話,也許就不會拖到今天才第一次接吻了。
她跨到副駕駛座上,膝蓋頂在座位上,沒有坐實。
「也不知道還有誰,在這個位置坐過?」
陳繼先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然後,他兩隻狗爪子,按在了她的腰肢上,讓她根本抬不起來。
「你幹什麼?」
「姐,這樣撐著不累嗎?」
「你到底要不要親?」
「要~」
裴珠泫的臉紅得更厲害了,撥開垂下的長髮,盯著小陳的嘴唇————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想找到一個好點的支撐點,突然僵住了。
「陳繼先!」
「————我也沒辦法。」
「我先下來————」
「就這樣親!」
兩隻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腰,裴珠泫動了一下,發現這小孩一點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知道,只能這麼坐了。
裴珠泫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親上去。
停車場,又有一輛車開走了。
燈光從車前蓋掃過,一陣引擎低沉的聲音傳來,然後漸行漸遠。
裴珠泫喘了一口氣。
「滿意了嗎?」
「不夠。」
「不夠也沒了。」
「那————再坐一會兒?別客氣,當作自己家一樣」
裴珠泫瞪了他一眼,拍了一下那兩隻不聽話的爪子————小陳鬆手,她順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大姐姐坐穩之後,立刻看了一眼小陳的狀況。
她丟過來一件衣服,剛好蓋在陳繼先腿上。
「我先回去了?」小陳問了一句。
「沒的親,立刻就走人?陳繼先,你也太現實了吧?」
「那我再坐一會兒?」
裴珠泫瞥了他一眼:「等它消停了,你再下去。」
陳繼先笑了笑。
笑容十分得意。
裴珠泫不去看他,把視線投向窗外,在一個小陳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抿了一下嘴唇。
「以後少參加綜藝。」
「我表現不好嗎?」小陳問道。
「表現太好了————但也不好,會有人對你有意見的。」裴珠泫說道。
運動員過分曝光,難免給人不務正業的印象。
陳繼先無所謂。
如果他是打桌球的,可能還要顧及一下上面的心情。
拜託,他打的是網球!
超級丹讓兒子打網球,真的只是賺錢更多嗎?就沒有一點酸甜苦辣的總結?
哪怕是看別人的「酸甜苦辣」。
小陳不用考慮其他人的看法,可以肆無忌憚地參加綜藝————
但問題是,累!
他真的不想再上綜藝了。
回去之後,還要面對柳智敏的刁難————太難了。
「我回去了。」陳繼先把襯衫還給大姐姐。
裴珠泫的視線,向下面飄了一下。
她沒有再說什麼,默默接回了自己的衣服。
「你就這樣回去?」
香水味————會露餡的。
小陳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他湊過來,又在裴珠泫臉上啄了一下————她沒有反抗,只是皺眉看著陳繼先。
「我和同學約好了,晚上去打個球。」
打球。
洗澡。
換衣服。
銷毀證據,一氣呵成,而且名正言順。
裴珠泫沒有再說什麼,煩躁地擺擺手,像是趕走嗡嗡亂叫的蒼蠅。
說好了,只親一下的————
這都多少次了?
手也不老實。
陳繼先關上車門,回到了自己租來的車上————德國人正在查看手機。
施耐德鼻子動了一下:「我不建議你現在回家。」
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球員的花心。
「————先去打球。」
「陳先生,你不用擔心我的看法,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是這樣嗎?」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要家暴。不要學茲維列夫,哪怕花點錢,也不要陷入家暴的醜聞里。」
施耐德的說法,讓小陳感到震驚。
他的經紀人,寧願他花錢去解決「需求」,也不要和家暴扯上關係。
PC,比家暴強。
茲維列夫的事情,小陳還是第一次聽說。糖尿病已經讓他驚訝了,現在突然出了一個家暴————
「他不是沒結婚嗎?」陳繼先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真正的文明世界,家暴和婚姻無關。」
陳繼先終於明白,這是一個多麼嚴重的問題。
不過,德國小伙子也有問題,出問題了大不了分手,打什麼人啊?
一拳頭下去,丟的是真金白銀和清白形象。
施耐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們協會的人,打電話找你。」
陳繼先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我不給贊助商站台,也不參加集體鏡頭————這兩點是沒有商量餘地的。」
在小陳樸素的認識中,國家隊只是打打比賽而已。
但是,施耐德告訴他:很複雜。
萬一,他的頭像,和一些打球不行、但總有機會的天龍人放在一起————直接用他的咖位,讓皇族吸血?
不行,絕對不行。
乾脆一刀切,不參加集體鏡頭。
我就打比賽,別的不用找我————這就是陳繼先的態度。
「不是這件事。」
陳繼先睜開眼。
那他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事了。
施耐德解釋道:「印第安維爾斯,張選手那邊,第一輪對手是阿斯特拉·夏爾馬,資格賽上來的,發球很重,正手也厲害。」
「協會那邊,希望你能幫忙,陪她打一兩組重球,讓她提前適應一下。」
帥姐?
小陳應該幫一下的,張大姐給他當了好幾次擋箭牌。每次遇到全運會問題————你別問,問就是帥姐也幹了。
他願意幫忙。
可問題是,印第安維爾斯————陳繼先打算空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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