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做賊心虛,正宮駕到!!
【head prestige classic 600】
【適應性:a+】
陳繼先站在底線之後,用球拍輕輕拍了兩下球。
很好。
不一樣了。
如何表達這種感覺呢?就像你出門一個星期,天天只能用刀叉吃飯,突然又使上了筷子一樣……
在那一瞬間,湧上一股短暫的陌生感,然後被血脈里的親切瞬間對齊!
第一分。
陳繼先看了一眼對面的沙皇親傳弟子。
拋球。
「啪」!
一陣清脆的響聲。 網球幾乎是閃現一樣出現在內角。
盧布列夫的右手動了一下,網球已經砸進了擋網。
「fifteen love!」
ace。
俄羅斯人的身後,測速屏上跳過了一個數字:150英里每小時。
換算一下,
240.
球場上的「沙皇」吶喊才消停了不到一分鐘,立刻又響起了成片的歡呼聲。
薩芬坐在包廂里,右手手指輕輕颳了一下下巴,像是忍住了什麼動作。
張老師的聲音傳來:「240!陳繼先的一發又快又准,盧布列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許老師接著道:「上來就是一發240,pc600在他手裡,簡直比speed還要順手。」
第一分結束。 陳繼先開始準備第二個發球了。
球童傳了兩個球給他,小陳盤在手裡摩挲了一下,然後把第二顆球敲回背後。
他看了對面一眼,然後開始拍球。
一下,兩下。
三下!
「啪」!
球速不如上一發,但是角度依然刁鑽。
盧布列夫動作很快,正手以一個極小幅度的引拍,將網球砸回。
正手。
不僅速度很快,弧線也接近直線,幾乎要擦到球網了!
陳繼先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落點……反手位。 距離……底線深區。
如果是一般人,只能匆匆忙忙擋一拍,然後進入盧布列夫「我正手、正手、正手」節奏。
陳繼先幾步跨過去,雙手反拍架好,然後猛地一揮!
340克的重量,全部砸在一顆小小的網球身上!
【反手:11】,閃爍了一下。
「啪」!
甜區命中。
落點,盧布列夫的反手位——底角!
盧布列夫勉強到位,反手過渡了一拍……他的跑位來不及,反手技術也只夠過渡用,不能再多了。
一個菜球。
陳繼先迎前一步,正手斜線!
落點在…… 盧布列夫走了兩步就不追了。
「thirty love。」
30-0.
小陳轉身走回底線。
看台上,幾面紅色的旗幟迎風擺動了幾下,有人用中文喊了一句「好球」,然後被更多亂七八糟語言的歡呼掩蓋了。
第三球。
陳繼先用護腕擦了擦臉,看了一眼對面。
盧布列夫的腳尖,微微偏向了中線反手位。他身體的重心,向左傾斜了一點。
小陳拍了拍球。
「計劃不變。」
「就打他反手。」
內角, 平擊!
球速223公里每小時!
盧布列夫提前動了!
他賭的就是內角,而且也賭對了。
俄羅斯人搶到了落點的左邊——側身!
「操!正手!」
小陳落地之後,身體微微一個僵直。
盧布列夫,一個極短的正手引拍之後。
「啪」!
俄羅斯人的回球,仿佛是一枚貼地巡航的飛彈,落點直插小陳的正手位。
陳繼先臉色一變,倉促之間擋住。
盧布列夫迎前一步,正手直線! 陳繼先走了兩步。
這一分算了。
「thrity fifteen。」
30-15.
俄羅斯觀眾忍不住歡呼起來。
看台上,白藍紅三色的旗幟又飄動起來。
有人用俄語喊了一句「安德烈」,盧布列夫沒有回頭,只是在走回底線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薩芬的方向。
「哎呀,這一分!」張老師的聲音從畫面里響起來,「盧布列夫正手引拍幅度非常小,爆發力極強,在現役球員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許老師點頭,然後笑出聲來:「不過,他的正手和薩芬可不太一樣。老沙皇是教科書一般的正手,盧布列夫則是快節奏掄教,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上球就砸。」
不知不覺,大家提到薩芬,喜歡用【老沙皇】這樣的稱呼了。
張老師笑了笑:「說到薩芬,今天他也在包廂里。」
辛辛那提的美國導播,像是接收到了中央五套的命令一樣,鏡頭直接切到了薩芬的位置。 他靠在椅背上,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雙手交叉在胸前。
老沙皇似乎是察覺到了鏡頭,禮貌性的鼓了鼓掌。
導播沒有停。
鏡頭一溜煙跑到看台上。
這也是決賽的保留節目了,拍名人、拍美女,甚至可以拍老太太吵架。
鏡頭掃過一個往嘴裡塞爆米花的小男孩,突然停住了。
張元英!
她坐在前排一個靠近通道的位置,身邊還是那個女伴。
張元英似乎也發現了鏡頭,一點也沒慌,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然後抬起右手,比出一個十分俏皮的手勢——
拇指和食指交叉,對著鏡頭輕輕晃了一下。
比心!
全場口哨聲和掌聲炸成了一片,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顯然,不少美國觀眾已經認識她了。 導播嘗到了甜頭。
鏡頭繼續推進,穿過了前排幾個觀眾,一下子鎖定了另一個位置。
金智秀!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亞麻襯衫,黑色的頭髮挽在後面,耳朵上戴著一對細小的耳釘。
金智秀也看見了大屏幕,臉上露出了一個得體又不會冷淡的淺笑……就是這個笑容,被微博評價為「正宮的微笑」。
全場觀眾又是一陣起鬨。
前排一個美國大叔,放下了手裡的酒瓶,站起來雙手攏在嘴邊,對著小陳大喊:
「chen!check the screen!」(看屏幕!)
大叔的嗓子,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
前排的觀眾全聽見了,笑聲開始一層一層地擴散。
美國大叔見識到自己號召力,更來勁了,又吼了一嗓子:
「you gotta see this,man!」(看這個,老兄!) 小陳站在底線,正在用球拍拍球。
他聽到那個吼聲,抬頭看了大屏幕一眼。
金智秀的側臉占滿了整個屏幕,眉眼輕輕彎了一下,笑容恰到好處。
陳繼先笑了一下。
這算什麼?
他臉皮早就練出來了!
金智秀而已,小陳摟過她的腰,今天晚上還有保留節目,說不定直接睡在她那裡了……
鏡頭繼續推進。
兩個亞裔女孩,坐在一群金色頭髮的中間。其中一個在翻手機,另一個……
柳智敏!?
她正在和沈小婷說話,陽光下側臉紅撲撲的。
她還不知道自己上了大屏幕,還是沈小婷用胳膊碰了她一下……柳智敏抬起頭,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 aespa隊長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張開,向著攝像頭輕輕「抓」了一下。
陳繼先愣了。
那個笑容,那個「抓一下」的動作……
別人看起來沒什麼,
小陳的解讀是:抓到你把柄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心虛的人,看見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小陳心裡一突。
球拍的動作,僵了一下。
網球越過了他的腰,偏了不到兩寸,剛好磕在拍框上。
球飛了!
然後,
小陳幹了一件蠢事——自己走到場邊撿起了球。 做賊心虛幾乎寫在臉上。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球童站在一邊,臉上強忍著笑。
看台上直接炸了。
「小陳別慌!」
「正宮來了?!」
「嫂子好!」
「好好打球,你心虛什麼!」
「輸了回家跪搓衣板!」
那個美國大叔,手裡拿著啤酒瓶,指著大屏幕在笑。
後排幾個留學生,爆發出鬼哭狼嚎的起鬨聲。
央視演播室。 張老師的語氣,忽然變得十分微妙:「辛辛那提的導播,似乎對觀眾席的興趣很大。」
許老師也忍著笑:「是啊,鏡頭一直在看台上掃,找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
鏡頭落在張元英身上。
然後,下一秒,又切換到金智秀身上。
張老師輕咳了一聲:「這一位更是……第四輪就和小陳有不少互動。」
許老師笑著開口:「今天的看台上,比球員通道還要熱鬧。」
張老師語氣莫名:「導播這個鏡頭語言……我只能說懂得都懂。」
話音未落。
鏡頭切到了柳智敏。
張老師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許老師接過了話頭,語氣忽然變得更加正式:
「這一位……大家應該更熟悉吧?」 「今天的觀眾席星光熠熠,小陳雖然在底線拍球,但是也應該感受到了……看台上的溫暖?」
張老師長嘆一口氣:
「我只能說,今天到場的觀眾,不僅僅是來看網球的。」
限韓令還在。
張元英、金智秀、柳智敏幾個,雖然不能在大陸進行商業活動,但是作為一個網球愛好者,或者作為小陳的愛好,還是可以出境的。
兩位資深解說老師,你一言我一語的,終於在笑場之前結束了這個話題。
網友們更是笑壞了。
「今天這場決賽,小陳負責打球,導播負責搞事,張老師許老師負責念訃告。」
「張老師那一句【不僅僅是來看網球的】,堪稱職業生涯最精彩的一次擦邊球。」
「笑死我了,來自看台的溫暖?」
「小陳:這溫暖燙手。」
「這……你們網球解說,還要負責解說修羅場?」 「張老師一生經歷過無數大場面,但是柳智敏出來的那一刻,還是選擇了戰術咳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