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結局

  大結局

  極北之地的狂風，夾雜著終年不化的暴雪，呼嘯在天地之間。

  神廟的廢墟在風雪中漸漸沉寂。

  那座曾經被世人奉為神明之所的黑色建築，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楊間自漫天煙塵中緩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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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帝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不染半點塵埃。

  額間的紫金神紋已然隱去，卻依舊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壓。

  風雪在靠近楊間身側三尺之時，便自動消融化作虛無。

  「恭迎陛下！」

  袁天罡率領三千魏武卒，齊刷刷單膝跪地。

  甲冑碰撞之聲，在寂靜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清晰。

  柳白懷抱大河劍，靜立一旁，眼中滿是敬畏。

  焰靈姬紅裙如火，在雪地中宛如一朵盛開的烈焰，美眸中流波運轉。

  「起來吧。」

  楊間衣袖輕拂，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眾人。

  「神廟已毀，世間再無枷鎖。」

  「隨我回京。」

  袁天罡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啟奏陛下，此行神廟覆滅，天下大勢已定。」

  「只是北齊與東夷城那邊，仍需大軍駐守，防範未然。」

  楊間微微搖頭，目光投向南方。

  「不必。」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傳令下去，三軍班師回朝。」

  一片金色流光自楊間足下升起，瞬間將眾人籠罩。

  流光沖天而起，劃破了極北之地陰沉的天空。

  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風雪已被拋在身後。

  極目遠眺，大慶的錦繡山河已然盡收眼底。

  數日後。

  京都城外。

  百官早已在城門外長跪不起，迎接新帝凱旋。

  香案高設，御道鋪紅。

  楊間自虛空中一步邁出，落在九龍御輦之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排山倒海的山呼聲響徹雲霄。

  楊間神色平靜，抬了抬手。

  「平身。」

  御輦緩緩駛入城中。

  街道兩側，百姓皆是敬畏地低著頭，不敢直視龍顏。

  楊間看著這座巍峨的古城。

  這裡曾是慶帝的權力中心，也是葉輕眉隕落的傷心之地。

  而如今，一切都變了。

  楊間收回目光，閉目養神。

  體內的九轉仙丹藥力依舊在緩緩運轉，八九玄功無時無刻不在淬鍊著肉身。

  肉身成聖的境界，讓楊間幾乎與天地同壽。

  太極殿內，金碧輝煌。

  燭火通明，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楊間換上一身玄黑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

  衣袖上的金絲神龍栩栩如生，宛如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陳萍萍推動輪椅，緩緩來到大殿中央。

  范建緊隨其後，神色肅穆。

  「陛下，神廟覆滅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北齊女帝已遞交降表，願意納土歸降。」

  陳萍萍開口匯報，神色間帶著一絲釋然。

  「東夷城那邊，殘餘勢力不足為慮，也已宣布臣服。」

  楊間微微點頭。

  「意料之中。」

  「神廟既毀，這天下便不再有神明特權。」

  「北齊納土，便按大慶律法治理，不可有半分懈怠。」

  范建上前一步，行禮說：「陛下，四海歸一固然是好事，但各地的世家門閥把持土地、人口，若要推行新政，阻力極大。」

  楊間端起案几上的茶盞，淺嘗一口。

  「阻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阻力都是笑話。」

  「傳我旨意，清查天下土地、人口，收歸國有。」

  「若有抗旨不遵者，殺。」

  簡單的話語，卻讓大殿內的溫度驟降。

  范建心中一凜。

  深知眼前這位新帝的手段。

  那可是連慶帝、神廟大主教都能輕易斬殺的存在。

  世家門閥在楊間眼裡，確實與螻蟻無異。

  「臣，遵旨。」

  范建躬身領命。

  陳萍萍看著楊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陛下，葉輕眉當年想做卻沒做成的事，如今，你都做到了。」

  楊間目光深邃，看向殿外夜空。

  「母親當年太過仁慈，試圖喚醒那些裝睡的人。」

  「而我不同。」

  「裝睡的人，直接殺了便是。」

  「剩下的，自然會醒。」

  陳萍萍默然。

  大殿內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過了片刻，陳萍萍再次開口。

  「陛下，如今江山初定，可後宮空虛。」

  「林婉兒雖已是顯聖王妃，但如今陛下登基，理應冊封為后。」

  「至於長公主李雲睿————」

  提到李雲睿，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楊間揮了揮衣袖。

  「退下吧。」

  「李雲睿的事，我自有分寸。」

  陳萍萍不再多言，躬身一禮，轉動輪椅退出了大殿。

  范建也躬身退下。

  夜色漸深。

  太極殿後的觀星台上。

  楊間負手而立，衣袂飄飄，宛如隨時會乘風而去的謫仙。

  俯瞰著整個京都的萬家燈火。

  「母親，你看到了嗎？」

  楊間輕聲自語。

  「你曾經夢想的那個沒有壓迫、人人平等的世間，我會親手為你締造。」

  「神廟的枷鎖已碎，人類的未來，將由自己掌控。」

  「而我，會在這九天之上，冷眼看著這個世界的蛻變。」

  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楊間額間的紫金神紋若隱若現，透露出一股超脫凡塵的孤傲。

  這便是顯聖真君的逼格。

  不為權力所累，不為紅塵所擾。

  踏碎凌霄，只為心中那一抹執念。

  夜深。

  廣信宮內，幽香繚繞。

  粉紅色的紗幔隨風輕飄。

  李雲睿坐於銅鏡前，正梳理著如墨的長髮。

  一襲雪白輕紗，將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隱若現。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楊間邁步走入。

  李雲睿從銅鏡中看到了走來的身影，動作微微一頓。

  隨後，李雲睿站起身，轉過身來。

  臉上帶著一絲悽美而又病態的笑。

  「陛下今夜，怎麼有空來我這冷宮？」

  李雲睿蓮步輕移，來到楊間面前。

  帶起一陣香風。

  楊間看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歲月似乎格外的優待李雲睿，沒有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反而多了一種成熟婦人的極致誘惑。

  「冷宮？」

  楊間伸出手，挑起李雲睿的一縷秀髮。

  「這天下，只要我想，哪裡都是我的寢宮。」

  李雲睿輕笑，美眸中水波蕩漾。

  「是啊，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皇帝了。」

  「連神廟都被你毀了，這世間，還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

  李雲睿一邊說著，身子一邊軟軟地靠了過來。

  雙手撫上楊間寬闊的胸膛。

  「包括我嗎？」

  吐氣如蘭。

  楊間順勢攬住李雲睿的纖腰，微微用力，將李雲睿的身子緊貼在懷中。

  「你本就是我的。」

  李雲睿嬌軀微微一顫。

  美眸中閃過一絲瘋狂。

  「楊間，你可真是個瘋子。」

  楊間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這天下的規矩，我說了才算。」

  李雲睿看著楊間那張完美無瑕、帶著至高神性的臉龐。

  眼中的瘋狂之色愈發濃烈。

  就是這種霸道，這種無可匹敵的力量，讓李雲睿徹底沉淪。

  「好。」

  李雲睿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楊間的唇。

  李雲睿伏在楊間胸口。

  「你殺了慶帝，毀了神廟，下一步要做什麼？」

  李雲睿白皙的手指在楊間的鎖骨上輕輕划過。

  楊間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床幃。

  「這天下太小，不夠我折騰。」

  「世人眼中的終點，於我而言，不過是起點。」

  李雲睿抬起頭，眼神迷離。

  「你總是這樣，讓人永遠看不透。」

  「我這一生算計了無數人，卻唯獨算漏了你。」

  楊間淡淡一笑。

  「算漏我，是你這輩子最聰明的決定。」

  「否則，你現在已經和慶帝一樣，化作飛灰了。」

  李雲睿不怒反笑，雙臂纏上楊間的脖頸。

  「能死在你的手裡，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只是，你捨得嗎？」

  楊間湊到李雲睿耳畔。

  「舍不捨得，要看你的表現。」

  李雲睿輕咬紅唇，眼中滿是嫵媚。

  「那陛下今夜，可要好好懲罰臣妾了。」

  金絲香爐里，龍涎香的煙霧裊裊升騰。

  廣信宮的重重帷幔隨風輕擺，帶起一陣陣幽香。

  李雲睿慵懶地翻了個身，雪白的手臂搭在楊間寬闊的胸膛上。

  黑髮如瀑般散落，遮住了那張帶著幾分潮紅的俏臉。

  楊間睜開眼。

  額間紫金神紋閃爍著淡淡的仙道光輝，將整間屋子照得忽明忽暗。

  「醒了？」

  李雲睿貼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初醒的嬌柔。

  一雙美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戀。

  「醒了。」

  楊間坐起身，玄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更顯得面容俊美如天神。

  李雲睿用手指纏繞著黑髮，眼波流轉。

  「如今你已是這天下的主宰，下一步，當真要去九天之上？」

  楊間淡淡一笑，神色間滿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這紅塵俗世，不過是一場遊戲。」

  「我既然來了，自然要玩得盡興。」

  「九天之上，亦或是這人間紅塵，皆由我心。」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卻規整的腳步聲。

  袁天罡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殿門傳來，帶著無上的恭敬。

  「啟奏陛下，北齊女帝戰豆豆已率滿朝文武，捧著降表與玉璽，在京都城外長跪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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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夷城殘餘勢力已被羅網清剿乾淨，城主府已換上我大慶戰旗。」

  「西蠻單于自縛雙手，抬著黃金萬兩、駿馬萬匹，在午門外求見，願世代為奴。」

  楊間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這一切，本就在預料之中。

  「知道了。」

  「讓戰豆豆在太極殿候著。」

  「至於西蠻單于，奪其兵權，封個閒散侯爵，留在京城養老。」

  袁天罡在殿外恭敬應答，旋即退下。

  李雲睿看著楊間，美眸中異彩連連。

  「戰豆豆那小姑娘，平日裡心高氣傲，如今也只能跪在你的腳下。」

  楊間伸手捏住李雲睿的下巴，微微用力。

  「你當年，不也是如此？」

  李雲睿吃吃地笑了起來，嬌軀微微顫抖，主動吻了上來。

  太極殿內，金碧輝煌。

  百官分列兩側，神色肅穆，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戰豆豆一身素衣，站在大殿中央。

  雖然褪去了龍袍，但那股高貴的氣質依舊無法掩蓋。

  只是此刻，這位曾經的北齊女帝，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楊間端坐在龍椅之上，玄黑色的龍袍上，金絲神龍好似要破空而去。

  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下方的女子。

  「戰豆豆，你可服氣？」

  戰豆豆抬起頭，看著上方那尊恐怖的存在，心中滿是敬畏。

  「大慶陛下神威蓋世，連神廟都被陛下只手摧毀。」

  「北齊納土歸降，是順應天意，亦是臣妾的選擇。」

  戰豆豆雙手呈上玉璽。

  陳萍萍推動輪椅，接過玉璽，呈遞到楊間面前。

  楊間看也不看，隨手一揮。

  「自今日起，天下再無北齊，亦無東夷、西蠻。」

  「四海歸一，皆為大慶版圖。」

  「戰豆豆，你既然降了，便留在宮中服侍我吧。」

  戰豆豆臉色微紅，卻不敢拒絕，微微躬身。

  「臣妾遵旨。」

  大殿內，群臣跪拜，山呼萬歲。

  聲浪震天，穿透雲霄。

  楊間長舒一口氣，體內的八九玄功運轉到極致，肉身成聖的氣息席捲天地。

  這一刻，真正做到了唯我獨尊。

  夜深。

  華清池內，霧氣昭昭。

  溫熱的泉水在白玉池中流淌，發出清脆的聲響。

  焰靈姬身上的紅裙早已濕透，緊緊貼在曼妙的嬌軀上，宛如一朵盛開在水中的烈焰。

  「陛下，今日一統天下，可要好好獎賞臣妾。」

  焰靈姬捧起一汪溫水，灑在楊間寬闊的胸膛上，美眸中滿是嫵媚。

  楊間靠在池壁上，任由溫水浸泡。

  林婉兒坐在一旁，俏臉微紅，手裡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

  「相公，今日豆豆姐姐剛入宮，你便這般捉弄人家，傳出去多不好聽。」

  林婉兒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嬌嗔。

  楊間伸手一攬，將林婉兒拉入懷中，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在這宮裡，我便是規矩。」

  司理理坐在一側，正剝著一顆晶瑩的葡萄，送入楊間口中。

  「陛下如今是千古一帝，自然是說什麼便是什麼。」

  司理理吃吃地笑著，身子軟軟地靠了過來。

  不遠處，范若若手裡拿著一卷醫書，似乎想要避開這荒唐的場景。

  李雲睿一把拉住范若若。

  「若若，整日抱著這些醫書作甚？」

  「今夜是陛下的慶功宴，你可不能掃了興。」

  李雲睿穿著一身近平透明的白紗，成熟豐腴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

  拉著范若若，一步步走向白玉池。

  范若若俏臉紅得宛如熟透的蘋果，想要掙脫，卻哪裡是李雲睿的對手。

  戰豆豆坐在一旁，看著這滿池的春光，眼中閃過一絲羞澀。

  然而，看著楊間那張完美無瑕、帶著至高神性的臉龐。

  戰豆豆心中卻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有的，只是無盡的沉淪。

  楊間看著眼前的鶯鶯燕燕。

  這天下最頂尖的美人，如今盡在懷中。

  「都過來。」

  楊間張開雙臂。

  眾女嬌笑著。

  池水蕩漾，春色無邊。

  白玉池畔，輕紗散落一地。

  江山在手，美人在懷。

  楊間心中一片平靜。

  復仇已畢，天下已定。

  往後的日子，便在這紅塵中。

  直到，踏入那更高的境界。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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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