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詩詞比拼,楊間殺瘋了!
第44章 詩詞比拼,楊間殺瘋了!
這一夜,暖閣內春潮湧動,顛鸞倒鳳,直至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風雨才漸漸停歇0
司理理疲憊地沉沉睡去,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潮紅,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楊間看著懷中佳人的睡顏,神色平靜而深邃。
他額間的神紋在晨光中微微閃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
京都城的風雨,才剛剛開始。
而他,將是那個最終收割一切的執棋之人。
清晨,顯聖王府。
楊間自寢殿中走出,青鳥已捧著溫熱的濕毛巾候在廊下。
「主上,宮裡來人了,是候公公。
「」
青鳥輕聲開口,將毛巾遞上。
楊間接過拭了手,神色間不見絲毫疲態。
「讓他進來。」
不多時,候公公一路小跑著進了後苑,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老奴見過顯聖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候公公躬身,雙手呈上一道明黃色的聖旨。
「陛下有旨,北齊文壇泰斗莊墨韓已至城外十里,特命王爺代朝廷前去迎候,並主持今夜大明宮的接風宴。」
楊間聽著這個名字,神色依舊平靜。
莊墨韓。
這個在天下讀書人心中如同神明般的老人,終究還是來了。
慶帝特意點名讓他去接,無非是想用這位文壇宗師的名望,來壓一壓他最近風頭無兩的勢頭。
「我知道了。」
楊間隨手接過聖旨,語氣淡淡:「你回去復命,我自會前去。」
候公公連聲應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楊間看著手中的聖旨,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莊墨韓————倒是個有意思的老頭,可惜,終究只是北齊用來苟延殘喘的棋子。」
入夜,大明宮內燈火通明。
接風宴上,大慶的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推杯換盞。
范閒坐在稍靠後的位置,有些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白玉杯。
當楊間身著暗金神紋的玄色王袍邁入大殿時,原本喧鬧的殿堂陡然一靜。
他額間的碎金神紋在宮燈照耀下熠熠生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高潔。
坐在上首的北齊使團中,一位白髮蒼蒼、面容清癯的老者緩緩抬眼。
這老者便是莊墨韓。
莊墨韓看著走上殿來的楊間,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一生閱人無數,卻從未見過任何一人能有眼前這青年這般獨特的氣度。
那是一種俯瞰蒼生、宛若真神駐世的壓迫感。
——
「這位便是大慶的顯聖王爺吧?老朽有禮了。」
莊墨韓微微欠身,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儒雅。
楊間大步走到主位落座,神態自若。
「莊先生不必多禮。大慶與北齊雖在交戰,但先生乃文壇泰斗,我自然以禮相待。」
楊間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北齊使團的一位年輕官員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忿,站起身來大聲駁斥:「顯聖王爺此言差矣!我朝太后命莊大師前來,本是為了兩國百姓免受戰火之苦。
既然是議和,自然要以禮樂感化人心。聽聞大慶武功極盛,不知在詩書禮樂上,是否也如軍中鐵騎那般強盛?」
這話一出,殿內的氣氛頓時有些緊張。
大慶的文臣們紛紛面露怒色,這分明是在暗諷大慶只有蠻力,實則是文化荒漠。
莊墨韓輕輕咳嗽了一聲,撫了撫鬍鬚,緩緩開口:「老朽此來,確有一首拙作,想請大慶的諸位同仁指正。若大慶能有佳作相和,我北齊自然甘拜下風,議和之事也更易商談。」
說罷,莊墨韓也不等眾人回應,站起身來,聲若洪鐘地吟誦起了一首他精心準備的五言律詩。
字裡行間既有對天下太平的期盼,又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宏大。
隨著莊墨韓吟誦完畢,整個大明宮內鴉雀無聲。
大慶的文臣們一個個臉色難看,抓耳撓腮。
莊墨韓不愧是一代宗師,這首詩無論在意境還是格律上,都堪稱絕品。
他們雖然也有些才華,但在這種級數的作品面前,根本拿不出能夠相提並論的詩句。
北齊的使者見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怎麼?大慶滿朝文武,難道連一個能接得上莊大師詩作的人都沒有嗎?」
「看來貴國確實只擅長動刀動槍,這詩書雅事,終究是差了些火候。」
嘲諷的聲音在殿內迴蕩,大慶的官員們羞愧地低下了頭。
范閒坐在一旁,眉頭緊鎖,正想著要不要抄一首詩來救場。
就在這時,坐在主位上的楊間忽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輕蔑。
「大慶無人?」
楊間端起酒杯,長身而起。
他的目光掃過北齊使團,語氣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區區一首無病呻吟之作,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莊墨韓眉頭微皺,看著楊間問了一句:「王爺莫非有佳作教我?」
楊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玉杯擲在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有一詞,且聽好了。」
他負手而立,額間神紋光芒閃爍,整個人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將臨塵。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第一句一出,殿內所有人的心頭都是猛地一震。
那股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瞬間將莊墨韓詩中那股陰柔的悲憫之意沖得七零八落。
楊間的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如同黃鐘大呂,在每個人耳畔炸響:「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聽到這裡,大慶的武將們一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渾身顫抖。
這詞,簡直寫到了他們的骨子裡!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楊間轉過身,看著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莊墨韓,吐出了最後一句:「可憐白髮生!」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莊墨韓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這首詞,無論從意境、氣魄還是辭藻上,都將他剛才那首詩貶低得體無完膚。
這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交鋒。
這是絕對的碾壓!
「好!好一首沙場秋點兵!」
大慶的一位老將軍忍不住一拍桌子,大聲叫起好來。
其他文武百官也紛紛反應過來,個個面露狂喜之色,先前憋在胸中的悶氣瞬間一掃而掃。
北齊使者面如土色,指著楊間,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然而,楊間卻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他看著莊墨韓,眼中帶著一抹不屑的冷意。
「莊先生,這首詞,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莊墨韓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能長嘆一聲,拱手認輸:「王爺才華橫溢,老朽————自愧不如。」
楊間淡然一笑。
「一首不夠,那我便再送先生一首。」
他再次開口,聲音激昂,帶著一種吞吐宇宙的豪邁:「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轟!
大殿內好似有驚雷炸響。
如果說剛才那一首是軍旅之魂,那這一首就是整個大慶的脊樑!
所有的文臣武將,在這一刻都感到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當楊間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大明宮內,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莊墨韓徹底癱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他看著楊間,眼中滿是敬畏與頹然。
他知道,北齊這一次,在文治上輸得比武功還要慘烈。
而坐在角落裡的范閒,此時已經徹底傻了眼。
他的眼珠子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站在大殿中央、宛若天神下凡的楊間。
《破陣子》!
《滿江紅》!
這可都是他那個世界華夏文明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絕世神作!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而且還從楊間的口中念了出來!
聯想到之前那本《紅樓夢》的原稿,范閒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這位大慶的顯聖王、自己的大舅哥楊間,絕對和他一樣,也是一個穿越者!
甚至,對方掌握的東西,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得多。
楊間微微側頭,目光在范閒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帶著一抹深意的笑意。
那眼神,宛若早已看穿了范閒心中所有的秘密。
大明宮內,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許久,唯有穿堂而過的夜風,吹得殿內宮燈微微搖晃。
莊墨韓癱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看著大殿中央的青年。
他這一生,在北齊受盡尊崇,文名傳遍天下,何曾像今日這般,在文學最得意的領域被人擊碎得體無完膚。
「罷,罷,罷。」
老者長嘆一聲,掙扎著站起身來,朝楊間躬下身去:「老朽治學一生,今日方知天外有天。王爺大才,大齊甘拜下風。」
北齊使團眾人見狀,皆是面如死灰,再無先前的半分傲氣。
莊墨韓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緒,轉而向上首的慶帝拱手:「陛下,大慶與大齊雖有刀兵之爭,但百姓何辜。
老朽此來,除了與大慶才俊交流,更帶了我朝太后的誠意。我大齊願以大公主聯姻顯聖王,從此兩邦修好,罷兵言和,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大慶的武將們眉頭緊鎖,顯然不願就此罷兵,而文臣們則是交頭接耳,覺得此舉能彰顯大慶國威。
北齊大公主,那可是大齊皇室出了名的美人,更是太后的掌上明珠。
這等聯姻,分明是北齊變相的示弱與求和。
楊間站在殿中,神色依舊平淡如水。
他額間的碎金神紋隱隱流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脫塵世的孤傲。聯姻在他眼中,不過是北齊延緩滅亡的苟延殘喘之計,而那大公主,也只是送上門來的棋子罷了。
正當楊間拂袖,準備開口推辭。
高台之上,慶帝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
這位大慶的至尊拍案而笑,聲音在大殿內隆隆作響:「莊大家此言,甚合朕意!顯聖王乃我大慶棟樑,至今尚未娶親,大齊大公主賢名在外,倒也配得上朕的顯聖王。這樁婚事,朕准了!」
慶帝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乾坤獨斷的霸道,根本不給楊間拒絕的機會。
他這番舉動,表面上是對楊間的無上恩寵,實則是想用一個敵國公主來牽制他。
一旦楊間娶了北齊大公主,他在朝堂之上的立場便會變得微妙,甚至會引起軍中將領的猜忌。這本就是慶帝設下的明謀。
楊間微微側頭,迎著慶帝那深邃的目光,嘴角泛起一絲清冷的笑意。
老狐狸的算盤打得雖響,卻不知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皆是枉然。
楊間端起酒杯,朝著上首微微示意:「陛下既然有此雅興,臣自然遵命。
只是不知,這北齊的嬌花,能否經得住我這顯聖王府的風雨。」
他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北齊使團眾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翌日清晨,顯聖王府。
昨夜大明宮中發生的事情,早已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京都。
後苑的涼亭里,此時卻是一片冷清,林婉兒、范若若,以及司理理,竟然破天荒地坐在一處。
三個女子各懷心思,桌上的茶水早已涼透,卻無一人端起。
楊間從抄手遊廊走來,一襲玄色長袍隨風輕擺,顯得超凡脫俗。
「大清早的,你們倒是好興致,齊聚在我這後苑。」
楊間在石椅上落座,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林婉兒咬了咬下唇,一雙美眸中滿是委屈與酸意:「王爺如今名震天下,昨夜一首《滿江紅》更是讓大齊文壇折服。
如今,連大齊的大公主都要千里迢迢來投懷送抱了,我們哪能不來賀喜?」
范若若坐在一旁,手中捏著一卷書,手指因用力而有些泛白:「王爺文韜武略,自然是惹人傾慕。
只是不知,等那位大公主進了王府,這府里可還有我們立足之地?」
司理理則是幽怨地看著楊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理理本就是北齊的罪人,如今大公主來了,理理怕是連在這王府里當個侍女都不配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