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楊戩殺太子!
第38章 楊戩殺太子!
「能幫到公子,理理便心滿意足了。」
她柔柔一笑,壯著膽子走上前。
那一雙柔荑輕輕按在楊間的肩頭,輕柔地揉按起來。
距離拉近,女子特有的體香隨之撲面而來。
司理理自幼修習媚術,此刻情動,身上那股妖嬈撫媚的氣息更是勾魂奪魄。
長裙是上好的料子,薄如蟬翼。
隨著她的動作,裙擺分叉處,一雙晶瑩剔透的美腿若隱若現。
那雙腿極其白皙,在燈火的映照下,瑩潤如玉,幾乎看不見一絲毛孔。
線條流暢完美,小腿修長挺直,大腿豐腴圓潤,多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帶著驚人的彈性與溫潤。
楊間抬眸。
他伸出右手,精準而輕緩地握住了她那溫潤的腳踝。
「呀————」
司理理驚呼一聲,身子瞬間軟了半邊。
她順勢跌入楊間的懷中。
「理理。」
楊間打量著懷中的溫香軟玉,語氣中帶著幾分欣賞。
「你這投懷送抱的本事,倒是愈發熟練了。」
司理理面若桃花,雙頰滾燙。
她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迷離的春水。
「那公子————可喜歡?」
她低語,聲若蚊蠅,帶著勾人魂魄的嬌羞。
白皙的手臂勾住楊間的脖頸,她整個人如藤蔓般纏了上去。
紗裙在拉扯間滑落大半,露出圓潤香潤的香肩,以及那精緻纖細的鎖骨。
月色如水,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身上,將那如羊脂玉般的美膚襯托得越發驚心動魄。
楊間輕笑。
他雖非好色之徒,但此時九轉仙丹藥力徹底融入肉身,氣血旺盛,面對這般絕世尤物,自不會做什麼坐懷不亂的苦行僧。
他順勢將司理理抱起,大步走向那紅羅帳暖的床榻。
床帷落下,遮掩了滿室春光。
夜,還很長。
被翻紅浪,嬌吟陣陣。
那雙白皙晃眼的長腿在紅色綢緞中交織纏繞,在燭光下泛著令人沉醉的瑩光,時而緊繃,時而舒展,盡顯極致的誘惑。
昨夜風流初歇,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在軟榻上撒下一片斑駁。
司理理已然起身,素手輕抬,正細緻地為楊間系上一襲白底金邊、繡著雲紋的神袍。
楊間任由她服侍,額間那道神紋隱現,襯得整個人越發丰神俊朗,如神只臨世。
章邯此時快步走進偏殿,在簾幕外駐足。
「公子,東宮送來了請帖。」
「李承乾請您今晚去東宮赴宴,名義上,是為公子賀封王之喜。」
一隻燙金的請帖被雙手呈遞上來。
楊間接過請帖,手指拂過那紅色的絹面。
昨夜狼桃剛在東宮逼得李承乾顯露九品修為,今日一早,這位太子便急不可耐地設宴,其用意簡直昭然若揭。
「宴無好宴,倒是一出急就章。」
楊間將請帖隨手拋在案几上,神色看不出喜怒。
「公子,太子此舉多半是狗急跳牆,屬下帶影密衛隨行?」章邯壓低聲音。
「不必。」
「有些自作聰明的人,總覺得手裡握著一根稻草,就能去試探天河的深淺。」
楊間緩緩起身,整了整衣襟。
「我若不去,他這齣獨角戲,豈不是唱得太無趣了些。」
夜幕降臨,細雨如絲。
東宮的大門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重,門前的燈籠在風雨中搖晃,撒下昏黃而慘澹的光暈。
楊間並未乘坐轎輦,只是一步一步在雨中踱步而來。
奇異的是,那些密集的雨滴落在其周身三尺之處,便自動滑落,不曾沾濕他那白衣的一角。
守門的東宮衛士緊繃著身軀,行禮時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主殿內,空曠而死寂。
今日的東宮沒有一個多餘的侍女,唯有燭火在風中搖曳。
李承乾端坐在主位上,面容隱在忽明忽暗的陰影里,手中握著一隻青銅酒樽。
看見楊間邁入大殿,這位大慶太子的臉上勉強撐起一抹溫和的笑。
「孤在此等候多時了。」
「太子客氣,今夜這東宮,倒是比往日冷清了許多。」
楊間衣袖微拂,在客位落座,姿態從容,神色間自有一股傲然於世的清雋。
李承乾站起身,提起桌上的青玉壺,親自為楊間斟滿了一杯。
「如今得封顯聖王,開府儀同三司,風頭一時無兩。」
「孤心中實在欽佩。」
酒水清冽,在白玉杯中漾起層層波紋。
楊間天眼通微微運轉。
在他的視界中,那杯中之物正散發著一縷極其隱蔽的烏黑之氣。
這是大慶皇室秘傳的奇毒,輔以北齊千機藥,無色無味,一旦入喉,能在瞬息間融毀武者的經脈,即便是九品高手也絕難倖免。
「請。」
李承乾死死盯著楊間,那雙眼眸深處,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焦灼。
楊間端起玉杯,輕輕嗅了嗅,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既然是太子的美意,我便卻之不恭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那酒水順著喉嚨流下,毒素剛剛觸碰到胃壁,便被楊間體內那磅礴如海的八九玄功氣血瞬間消磨。
肉身成聖,九轉仙丹築基,這世間凡俗之毒,如何能傷及他分毫?
當。
空了的玉杯被輕扣在桌案上。
李承乾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長舒了一口氣。
那股壓抑許久的惶恐,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勝券在握的狂妄。
「哈哈哈哈!」
「你確實有傲視天下的本錢,可你最大的敗筆,就是太自負了!」
李承乾猛地將手中的青銅樽砸碎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殿後的屏風後,瞬間湧出數十名東宮最精銳的死士,個個手持軍中勁弩,直指殿中央。
「這杯酒里,是散功散與千機毒。」
「現在,你的氣海應該已經開始枯竭,渾身真氣蕩然無存了吧?」
李承乾神色漸漸猙獰,積壓多日的憋屈在這一刻盡數宣洩出來。
「狼桃背叛孤,那是你楊間有本事。」
「可那又如何?如今你已是個廢人,在這東宮之中,孤要你死,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楊間坐在椅上,身形未曾挪動半分。
他看著那些蓄勢待發的弓弩,又看了看近乎失控的李承乾。
「大器晚成者有之,利令智昏者亦有之。」
「李承乾,你覺得這天下,就憑這幾支凡鐵,就能為你定乾坤?」
楊間緩緩站起身。
轟!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自那尊挺拔的白衣軀殼內轟然爆發。
金色的光浪以楊間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堅硬的青石地板寸寸崩裂,化作細密的齏粉。
那根本不是凡俗武者的真氣,而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威壓。
大殿頂部的琉璃瓦在一瞬間盡數震碎,狂風裹挾著細雨湧入殿內。
那些手持勁弩的死士,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便被這股可怕的氣浪直接震飛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鮮血狂噴。
李承乾蹬蹬蹬連退數步,後背死死抵住龍椅,只覺得呼吸一滯,胸口仿佛壓了一座大山。
「這————這怎麼可能?!」
「你喝了千機毒,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楊間負手而立,額間神紋綻放出淡淡的碎金之芒,映照得他整個人不似凡塵之物。
「紅塵濁物,焉能傷我法身。」
「承乾,你的局,布得太小了。」
退路已盡,死局已成。
李承乾看著滿地哀嚎的死士,知道自己今夜若是不能殺了楊間,明日迎來的便是萬劫不復。
「楊間!」
「孤不信邪!」
李承乾狀若癲狂,體內的九品真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瘋狂運轉。
他渾身骨骼關節發出里啪啦的爆響,古銅色的護體真氣在體表浮現,身形如同一道閃電,雙掌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勁,悍然拍向楊間的胸膛。
這一掌,隱隱有風雷之聲,空氣在這股巨力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楊間看著那迎面而來的一掌,神色淡然至極。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李承乾那排山倒海的九品真氣,在撞上楊間掌心的瞬間,卻如水泥入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楊間那白皙的五指只是輕輕一合,便將李承乾石破天驚的雙掌牢牢扣住。
任憑李承乾如何狂暴地催動體內真氣,楊間的手掌都如同萬丈神山,紋絲不動。
「大慶的太子,原來只有這點微末道行。」
楊間微微側頭,神色平靜,額間神紋閃爍著淡淡的碎金之芒。
李承乾心頭狂震,只覺得自己的內力撞在一堵無法逾越的神牆上,反震的力量讓他的雙臂骨骼隱隱作痛。
「這不可能!你中了散功散,怎麼可能還有如此怪力!」
李承乾心中滿是駭然,極度的恐慌讓他臉色慘白。
他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身形強行向後掠去,同時自腰間抽出一柄軟劍。
劍光如毒蛇吐信,帶著悽厲的破風聲,直刺楊間的咽喉。
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的精氣神,劍氣吞吐,撕裂了殿內的空氣。
楊間站在原地,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柄削鐵如泥的軟劍刺來。
當!
軟劍精準地刺中楊間的喉嚨,卻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火花四濺。
楊間的皮膚上閃爍著淡淡的金光,連一絲白印都沒有留下。
「凡鐵安能傷我法身。」
楊間微微拂袖,一股無形的力量洶湧而出,李承乾手中的軟劍寸寸崩裂,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李承乾看著滿地的碎片,雙手顫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他引以為傲的九品修為,在這尊神只一般的男人面前,竟然連對方的一根頭髮都傷不到。
這種差距,已經超越了武道的範疇,那是凡人與神明的鴻溝。
「李承乾,這盤棋,你下得太爛了。」
楊間抬起腳步,一步步朝李承乾走去。
他的步伐很輕,但在李承乾聽來,卻如同催命的喪鐘,每一步都踏在心尖上。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大慶太子!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李承乾跌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著,尊嚴全無。
「大慶的江山,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捧黃土。」
楊間走到李承乾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至於你,連做我復仇路上踏腳石的資格,都沒有。」
楊間抬起右手,一指點在李承乾的額頭上。
轟!
磅礴的法力瞬間湧入李承乾的體內,蠻橫地撕裂了他的經脈,廢去了他的丹田。
李承乾發出悽厲的慘叫,渾身抽搐,那種經脈寸斷的痛苦讓他生不如死。
楊間並未直接要他的命,而是用八九玄功的威壓,一點點碾碎他的骨骼。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聲在寂靜的殿內響起。
李承乾在極度的痛苦與絕望中,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眼中的神采漸漸渙散。
「楊間————你這個————魔鬼————」
李承乾用盡最後的力氣呢喃著,最終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這位機關算盡的大慶太子,在絕望與痛苦中,悽慘死去。
楊間嫌惡地拍了拍衣袖,轉身朝殿外走去,任憑身後的東宮燃起熊熊烈火。
次日,東宮失火,太子遇刺身亡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京都。
一時間,京都戒嚴,朝野震動。
太極殿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
慶帝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整個人透著一股遲暮的哀傷,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燒的帝王之怒。
他的兒子,大慶的儲君,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生生打死在東宮。
這不僅是喪子之痛,更是對他帝王威嚴的踐踏。
「查!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慶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此時,二皇子李承澤緩步走出隊列,對著龍椅微微躬身。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
慶帝掃了他一眼,沉聲道:「說。」
李承澤直起身體,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楊間,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太子皇兄昨日設宴款待楊間,當夜東宮便遭此大劫。」
「全城皆知,楊間與太子皇兄素有不和,且實力深不可測。」
「兒臣冒死直言,昨夜之事,顯聖王嫌疑最大!」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百官面面相覷,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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