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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國運失去的副作用,開始爆發

  第426章 國運失去的副作用,開始爆發

  「這也太神奇了吧?」萬丈城牆憑空起,玉漱也被這場面給震撼到了。

  圖安國王見此,更是大喜。

  有這仙人女婿。

  當大秦的狗有什麼不好?

  汪汪!

  

  雖然當圖安國王不錯,可比起為王,當個仙人轄下的富家翁,日子反倒更加海闊天空。

  別人想要這門路,還沒這機會呢!

  「仙人萬歲!」圖安的百姓集體跪下。

  「以後別喊我圖安人,我怕大秦誤會!」

  「什麼圖安?我不知道啊,我早就是月縣的人了。」

  玉漱本以為轉國為縣會出現各種麻煩,畢竟對貴族而言,這身份落差實在太大。

  結果陸克雙手一拍。

  萬里長城一出!

  這群人,當場就服了。

  不僅服了,還把家裡,族裡,世代供奉的神像換了,改成陸克的模樣。

  那速度,快得離譜。

  半天不到,全部整改完成不說。

  那些藏在山裡的隱民,隱戶也統統跑了出來。

  生怕自己沒法成為良民。

  仙人麾下的百姓。

  「夫君,完成了。」晚上,陸克入住皇宮,玉漱把統計好的名冊,親自交到了陸克手中。

  陸克接過,只是看了一眼,就將其扔給了呂雉。

  「這效率不錯。」陸克勉勵了一番,就邀請玉漱一同入座吃飯。

  至於圖安國王以及妃嬪們,則沒入座的資格。

  受邀而來的秦始皇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圖安王宮,結果只是看了幾眼,就沒興趣了。

  「這也叫皇宮?

  連我大秦官員的府邸都比這好吧?

  果然是番邦小國,沒見過什麼場面。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豪宅。」隨行而來的蒙恬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不想這時,呂雉說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一個地方好不好,主要看裡面住的是誰,不是嗎?蒙將軍?」呂雉輕笑一聲說道。

  「沒錯,是在下著相了。」蒙恬汗顏抱拳致歉。

  他剛才怎麼就像失了智一樣,口不擇言,竟然忘了,這是陸克這仙人的地盤。


  說出這話,不是找死嗎?

  秦始皇也疑惑,蒙恬應該不是如此冒失,不計後果,胡言亂語之人,為何剛才會說出這種對主人大不敬的話語?

  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樣,甚是離奇,古怪。

  看到秦始皇臉上的疑惑,陸克解釋:「這是國運流失的副作用。」

  秦始皇不解。

  陸克緩緩道來:「國運流失,會導致龍氣潰散,帝王壽元耗盡,遇刺不斷。

  宗室之間也會互相殘殺,爭奪猜忌,直至王室血脈退化,再無王者氣象。」

  聞言,秦始皇臉都變了。

  「仙人,這事,你之前沒和朕說過啊!

  如果知道國運流失會有那麼大的副作用,朕一定不會利用國運建阿房宮和長城。」

  聞言,陸克笑了。

  「即便我不建,你就不會讓百姓去建了嗎?

  我的存在不過是縮短了修建的時間,加速了你國運流散的速度。」陸克輕笑一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始皇臉色劇變。

  陸克解釋:「國運之本在人道,萬民之心便是國運之本。

  國土、龍脈只是載體,億萬百姓的生機、心念、言行、生計、信仰,才是國運的核心來源。

  二者雙向綁定:民心聚則國運升,民心散則國運潰。

  人口越繁盛、男女老幼越安康,生息之力越雄厚,國運底色才會越穩固。

  反之亦然,如果饑荒、瘟疫蔓延,溫飽斷絕,怨氣滔天,感恩與歸屬感徹底消失,暴動、劫掠頻發,人人只求苟活。

  大量百姓病死、餓死,人口銳減,生息之力近乎枯竭,龍脈失去核心供養。

  全民怨恨、詛咒、絕望的意念,便會化作滔天凶煞,直接沖刷國運本體。

  國運被煞氣污染,變得污濁狂暴,不僅無法護佑王朝,反而會反噬君臣、將士。

  如今,大秦徭役苦重,青壯男子大量離鄉服役,田地無人耕種,農耕根基受損,生息之力供給下降。

  勞役者傷病、猝死頻發;

  民間小病增多,百姓疲憊不堪。

  再加上六國遺民挑撥。

  你覺得這滔天怨力,你大秦擋不擋得住?」

  聞言,秦始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沒想到只是修個長城,阿房宮,還有皇陵對百姓的影響那麼大。


  「先生何以教我?」秦始皇虛心請教。

  「簡單,將這些徭役放回故里便好。

  至於那些死了的,查清楚,然後該獎的獎,該罰的罰。

  以後,要是想征,就國家出錢,以工代賦吧。」陸克還真想試試,阿房宮,長城都被自己建好了。

  徭役也沒了。

  陳勝吳廣還怎麼起義。

  不過一想到,兩人是能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人,想必應該也有些實力。

  「明白。」秦始皇欣然接納。

  「同意這麼快嗎?」玉漱驚訝。

  「不然呢?」呂雉翻了翻白眼:「阿房宮,長城都建好了,這些徭役不回家幹嘛?難道還坑殺不成?」

  玉漱一聽,也對。

  「來,我們合個影。」就在幾人準備動筷的時候,呂素的聲音響起,只見她拿出手機對準了眾人。

  「這是何物?」秦始皇好奇。

  「一個可以留影的仙器。

  可將人的樣貌定格在裡面。」呂素解釋。

  「竟然如此神奇?」秦始皇訝然:「不知這合影比之朕宮廷的畫師如何。」

  「當然是此等仙物更佳。」呂素回道。

  「有意思,只不過,這留影應該會花不少時間吧?」秦始皇盯著一桌的菜餚,面露掙扎之色,似乎在權衡利弊。

  這等美味,涼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跟仙人合影留念,可是名垂千古的大事啊。

  萬一千年後,子孫看到,一定會羨慕萬分。

  「沒事,就動動手指,眨眼的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陸克說著,屈指一彈,一個液態金屬人偶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秦始皇見此,瞳孔一縮,這就是那一人能擋百萬師。

  輕鬆屠戮了圖安近千叛軍的仙衛嗎?

  果然神異!

  「大家做好。」在陸克的示意下,幾人紛紛做好。

  就連蒙恬也忍不住抬手挺胸,收腹,擺出一副神勇的樣子。

  秦始皇則目露威嚴。

  扶蘇則握著拳頭,正襟危坐,顯然有點緊張。

  「來,大家看著鏡頭,也就是我的眼睛。」液態金屬人偶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眾人看去。

  只聽咔嚓一聲。

  「搞定!」液態金屬人偶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錄製拍攝完成。


  「這就好了?」秦始皇訝然,這也就眨眼的功夫吧?

  「沒錯。」液態金屬人偶點頭,隨後雙眼投影出一個畫面。

  正是眾人剛才的樣子。

  「咦,這畫竟然還能動?」蒙恬驚訝:「莫非這仙衛是截取了一段時光嗎?」

  「竟然把我們剛才的樣子,全部畫了下來。」

  「這是相片,請各位守好。」蒙恬話還沒說完,一張張紙片便從液態金屬人偶手掌飛了出來,落入眾人手中。

  秦始皇接過一看,瞳孔一縮。

  「這畫竟如此神奇。

  把朕畫的惟妙惟肖不說,還纖毫畢現,仿佛和朕一個模板刻出來一般。

  不愧是仙物!」

  玉漱也被這相片給震撼到了,原來姐姐們平時過得這麼好嗎?

  怪不得這素素姐,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玩手機。

  「小月姐,這叫手機的神器,你也有嗎?」玉漱小聲詢問。

  小月搖了搖頭:「我還未得夫君賞賜。」

  耳清目明的呂素聽到兩人的話,湊過來說道:「放心,夫君不會厚此薄彼的,我們有的,你們以後也會有。」

  「前提是,你們今晚得把夫君伺候好。」

  聞言,玉漱和小月兩人俏臉一紅。

  「仙人,朕能否也換一個仙器?」秦始皇開口。

  「可以。只要你有國運,換液態金屬人偶都行。」陸克這裡就沒有不賣的東西。

  「父親。」見秦始皇又要拿國運買東西,扶蘇立馬就想勸諫。

  「放心,為父心裡有數。」秦始皇拍了拍扶蘇的手說道:「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區區國運,為父還是付得起的。

  大不了再打幾個小國。」

  在秦始皇看來,大秦兵鋒所指,誰敢不服?

  他就不信,區區六國賤民,還能反了天了!

  當初他能滅六國,自然也能滅了這殘餘勢力。

  「始皇大氣。」陸克給秦始皇敬了一杯。

  秦始皇大笑。

  只有扶蘇面露憂色。

  他可沒忘剛才陸克說過的話:國運被煞氣污染,變得污濁狂暴,不僅無法護佑王朝,反而會反噬君臣、將士。

  強如蒙恬將軍,剛才都忍不住口不擇言。

  那其他將士,官員呢?


  又該如何?

  須臾席散,賓主盡歡,秦始皇帶著蒙恬、扶蘇告辭回去。

  陸克也在呂雉、呂素、小月、玉漱四人的簇擁下,回了皇宮。

  一夜無話。

  第二天,憂心忡忡、心緒不定的扶蘇跟著始皇帝開始從長城,在眾秦軍的護衛下,返回咸陽。

  「父親,您不在這圖安多待幾天嗎?」扶蘇還以為自己的父親會陪在仙人身邊。

  「不了。仙人新婚燕爾,跟那些侍妾正是如膠似漆,你儂我儂的時候,朕就不打擾了。」秦始皇揮了揮手,接著轉過頭對扶蘇道。

  「朕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給朕查查,國運流失,對大秦是否真的有影響。」

  「記得,微服私訪。」

  「朕會派黑冰台的人,隨身護你周全。」秦始皇道。

  「明白!」扶蘇拱手。

  在黑冰台的護衛下,扶蘇開始微服私訪。

  他記得陸克說過,國運流失,民間小病增多,百姓疲憊不堪。

  那對官員,將士,商人的影響呢,又是怎樣?

  他也十分好奇。

  「公子,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這沿途的山川似乎少了些許靈韻,沿途的物產品質也有所下降。」一個黑冰台的護衛突然開口說道。

  「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另一個侍衛也開口道:「這果子的味道明顯比以前差多了。

  「」

  「還有這沿途的風景也是,明顯沒有上個月好看了。

  聞言,扶蘇手猛的一顫。

  黑冰台隸屬他父親始皇帝直接管轄,負責對外刺探敵情、執行刺殺任務及內部監察,他們游遍三山五海,吃遍大江南北。

  對於沿途的風景,吃食,可以說,無人能出其左右。

  也就是說,國運的流失,對山川,糧食,產生了影響。

  「還有呢?」扶蘇問。

  「還有就是感覺我們幾個運氣變差了許多,出行磕碰、財物損耗、小事不順似乎成為了常態。」

  「沿途百姓鄰裡間的口角多了幾倍不止,以前走幾個村都沒碰到幾個當街打架的,結果這一行,幾乎每村隔三差五打一架。這些百姓的心態似乎浮躁了好多。」

  眾黑冰台將士你一眼我一語的補充。

  扶蘇越聽臉色越是難看:「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我感覺我的耐力、爆發力明顯有些下滑,訓練的時候,極易疲累,舊傷隱隱作痛。


  訓練作戰時,反應速度明顯變慢,招式銜接生疏,遠沒有以前那麼順暢。

  每天都想著休息,整個人變得十分懈怠。」

  「我也是,我也是。」聽別人這麼一說,黑冰台的將士紛紛點頭,他們絕不承認是自己老了,上年紀的原因,一口咬定是國運流失害的。

  扶蘇:「————」

  「不僅你們,我最近也感覺心氣有點不足。」扶蘇嘆了口氣後,也把這一條給記了下來。

  「還有嗎?」扶蘇再問。

  「我感覺最近百姓,怨氣滋生,對朝廷、現狀心生不滿。」一黑冰台將士說道:「特別是那些被放回去的徭役非但不感恩,還對朝廷出言不遜,心生不滿。」

  「哦?出言不遜,心生不滿?我倒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於是扶蘇命令黑冰台的將士把自己打扮成流民,以及當徭役歸鄉的人,混入人群。

  然後,他便見識到了人生百態!

  「當初說好只服三年徭役,可三年期滿,又是三年,一晃竟熬了九年!」

  「家中爹娘年事已高,無人奉養,又逢災年顆粒無收,硬生生熬到油盡燈枯。

  等我回來,墳頭草都長了半人高,連最後一面都沒能見上。

  都怪這該死的贏政!」有人恨得牙痒痒!

  「你這算啥,我兄弟姊妹離散四方,為了活命各自逃荒,如今天涯相隔,此生能不能再見一面都難說。

  好好一個家,我就去了一趟徭役,就這麼散得七零八落。

  留在鄉里的老弱婦孺,遇上荒年連口粗糧都吃不上,易子而食、換兒相哺的慘事,十里八鄉隨處可見。」

  「你們還算好了,同路服役的弟兄,一半都沒能走回來,死在路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差役們動輒打罵,皮鞭抽在身上,舊傷年年復發,如今連重活都干不動了!

  更慘的是有些人回來才發現,妻子早已另尋他人。」

  「連親生兒女,也跟著旁人改了姓氏,再不認親爹。」

  「還有的人,家園田產全被人霸占,屋舍田地半點不剩。」

  「原來全是周遭的地主鄉紳、世家貴族,趁著家中無主,硬生生侵吞了家產!」

  「就算壯著膽子遞了狀紙,輕則被亂棍打出,重則安上「刁民誣告」的罪名,抓起來再服苦役、關入大牢。

  秦法嚴苛,可從頭到尾,嚴苛的只針對我們這些窮苦人!

  權貴豪強強占家產、逼死鄰里,從來無人問罪;

  可咱們但凡有一絲反抗,便是觸犯秦律,動輒連坐鄰里,連累整個鄉閭。

  他娘的,不如反了算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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