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藝術就是爆炸!」
第172章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藝術就是爆炸!」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江湖人。」
都說富貴能借銀百兩,貧窮難求米半合。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林平之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眾人的患難與共的誠意。
「平之,在此謝過諸位了。」林平之恭敬的對眾人行了一禮。
「平之少爺客氣了。」
「我等不過是為了償還先輩的恩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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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圖祖在世時,曾告訴等祖輩。
救人於危難之中,助人於急需之時。
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作為後人,我們自然會把這份愛,延續下去。」有人說道。
聞言,林平之心裡感動極了。
此刻的他真正體會到了,平時肯幫人,急時有人幫的道理。
遠處用轉生眼和聽風吟,觀察這邊的陸克,驚呆了,你們這群人,滿嘴順口溜,是要考研啊!
另一邊。
青城四獸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們一人一隊,分守東西南北,四個方位。
把福威鏢局圍的水泄不通,層層包圍,就算是一隻蚊子也別想飛出去。
結果沒想到,刁民。
TMD,這群手無寸鐵的刁民,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一個個的開始,毫不畏死的往福威鏢局而去,然後再堂而皇之的走出。
這一幕,直接就把心狠手毒、殘酷無情青城四獸四人給惹怒了!
這群刁民!
真當他們手中的刀劍不利乎?
進入容易,出來就難了。
於是,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兩個殺一雙。
他們本來以此,想殺雞做猴,給朝廷,給諸位江湖人士看,幫林家的人,沒有好下場。
結果,仿佛捅了馬蜂窩一般。
百姓們陸陸續續的往福威鏢局走去,然後再成群結隊的走出。
口裡還喊著: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你殺得了我一人。
殺不了我一城!
這一幕,讓暗地裡吃瓜的江湖人士,大為震動。
林家以及福威鏢局在福州府的聲望這麼大嗎?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看來,青城派是踢到鐵板了。
即便他們能拿到林家的辟邪劍譜,也輸了民心。」有人感慨。
「我呸!還說我們明教和日月神教是魔教。我看這青城派比我們兩派還魔。」
「沒錯。」有人跟著附和:「都說,我們魔師宮和陰葵派是魔門。」
「我看這青城派,有過之無不及。
「噁心,真TMD噁心。」
「殺人,這種事,土匪都知道,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來。」
「青城四獸這四個混蛋,還當著眾多江湖人士的面,畫紅線!還讓人看!」
「呸,噁心!我都知道偷偷來!!」
「青城派不是名門正派嗎?花點,哪怕請殺手,喊幾個亡命之徒!花不了多少錢,哪怕偷偷摸摸的。」
「這堂而皇之的派四個傻逼,當街殺人,這簡直就是土匪。」
「把我們正派的臉都丟盡了!」
「呸!就一句話,噁心!噁心!噁心!噁心哪!噁心!呸!噁心!
隱藏在暗處的青城派眾人以及青城四獸聽到眾人的評價,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臉黑如墨的他們怎麼也沒想到。
林家在福州府的名望竟如此之大。
如果知道,他們絕對如此行事,一定不會節外生枝,暗地裡,幹得漂漂亮亮的。
可惜。
遲了!
現在,節奏已經不在他們這邊了。
因為,他們殺了太多的人,已經引起了眾怒!
「官派勾結!」
「死了那麼多人。」
「官府還不作為是吧?」
「蛇鼠一窩!」
「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發飆了!」
「天街踏盡公卿骨,殺得權貴血漂櫓!內庫燒為錦繡灰,轅門遍掛權貴頭,沖天香陣透福州,方顯萬民長生路!」
看到福州城四面八方湧出的那些平民,往府城州府的衙門,發起衝鋒,不僅青城派、
還是林家,以及諸多江湖人士都情了。
青城派:「我是誰?我在哪?」
我只是想滅個福威鏢局,拿份辟邪劍譜,怎麼就激起民憤,派逼民反了?
林家:「壞了!我們怎麼就變成反賊了!」
官府衙門:「??????」
不是青城派與福威鏢局的恩怨嗎?
怎麼就變成造反了?
你們不要過來啊!
一旁吃瓜,看戲的李莫愁也驚呆了。
不是江湖人怨嗎?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
同樣,白蓮教,明教,天地會等勢力一個個黑人臉問號:「臥槽!」
「還有高手!」
「受教了,受教了!」
「刁民,給我死啊!」青城派的人是又驚又怒。
他們知道,一旦真讓這群人起義成功。
他們青城派就完了!
如果他們能將這叛亂給鎮壓。
說不定在和官府協商後,他們還能夠戴罪立功。
畢竟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那時,他們滅林家滿門也算師出有名了。
可惜,他們低估了這群刁民的頑強與韌性。
雖然他們打不過那些精通武藝的高手。
但他們勝在人多。
「瘋子,一群瘋子!」衙門和青城派的弟子們眼裡滿是震驚之色。
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
值得這些人這麼拼命?
我們是殺你全家,還是干你女良了。
死了,還要拼命在我腳上寫個慘字!
臥槽!
「這些人不怕死的嗎?」站在屋頂的江湖人士目露震驚。
這群人簡直比死士還死士。
被開膛破肚,腸子出來了,竟看也不看一眼,死了也要咬敵人一口。
更有甚者,為了殺一個江湖人士,五六個人撲上去,即便被人捅穿身體。
那被刺之人臉上竟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是一臉興奮的捉住敵人的手,或劍,不讓刀從自己肚子裡拔出,給隊友創造擊殺的機會。
一幅死也要拉你墊背的樣子。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人,抱著一個個點燃的火藥包,高喊著:「德瑪西亞!」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藝術就是爆炸!」
「萬物皆腐,眾生不滅!」
「為了部落!」
「為了陸克!」
「敵羞,吾去脫他衣!」
等聽不懂的話語!
臉色狂熱,毫不畏死的往前衝去。
在場的人皆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難道如今的朝廷和青城派這麼遭人恨嗎?
竟能激起如此民憤,民怒!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看青城派才是真正的邪教!魔門!」
眾人紛紛點頭。
此刻,被陸克神羅天征轟飛,塞在牆裡,耷拉著眼皮,還苟延殘喘的余滄海,聽到這話,眼裡不禁流下一滴滴淚水。
完了。
青城派的百年基業。
今天不僅要毀在他手上,可能還要遺臭萬年!
「來,平之兄,天冷了,加衣。」林平之在玩家們嘻嘻哈哈的簇擁下,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件衣服。
此刻的林平之,林鎮南,還未從林家被青城派包圍,到成為一城之主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主要是,這大起大落實在來得太突然。
不僅他不明白,隱藏在暗處的江湖人士也不明白。
這群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林家又是從哪,練那麼多死士的?
難得真如,這些義士所說,他們都是曾經受過林家恩惠的人?
林平之:
從頭到尾,他就聽懂,為了陸克,這幾個字。
其他,他是什麼也沒聽明白。
「說吧,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林鎮南嘆了口氣。
此刻他再傻,也明白。
他們林家被這群人當槍使了!
別看這些人說得冠冕堂皇,奉他們為主。
可要是他們敢不聽話。
城中的富豪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鑑。
人家就是借著福威鏢局事件,趁機把這福州府攻下來,作為根據地。
也就是說,他們林家與這些人,此役過後,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大家命運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既然林鏢頭話都說到這了,那我們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林鏢頭,我觀王夫人,年方三九,正是珠圓玉潤,風韻猶存,嫵媚動人的年紀,您也不想她今後守活寡吧?」
聞言,林振南臉色漲的通紅。
特別是聽到某些玩家說著,「不知令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我與令夫人神交已久,今日一見,當效仿襄王神女,共赴巫山雲雨的話語,臉都綠了。
這是威脅吧?
林鎮南是真的怒了,但即便他如何生氣,面對這群凶神惡煞,毫不畏死的反賊,還是得露出笑容,溫言說道:「諸位請說,只要林家能幫上忙。一定鼎力相助!」
「既然林總鏢頭如此爽快,我等再藏著掖著,就過於虛偽了。」
「當年遠圖公曾言,如果林家遭逢巨變,希望大家能夠,伸出援手,助林家一臂之力,林家一定會湧泉相報。」
「如今我們已經完成承諾。」
「不僅避免了林家被青城派滅門的人間慘劇,還把整個福州府給打下來了。」
「現在也該林家兌現承諾了。」
「我們這些兄弟要的也不多。」
「只希望遠圖公的七十二路劍法能夠發揚光大。」
「所以,我等商量後決定,聘任林總鏢頭,為我大明,八十萬禁軍總教頭!」
「教授我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聞言,林振南眼睛瞪得奇大。
你們幹了那麼多事。
就為了我家的辟邪劍譜?
至於嗎?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只是區區劍法,教了便教了。
只要林家還在。
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震南是這麼想。
可是過幾天後。
他便不怎麼想了。
因為他發現,前幾天,還身穿青衫素袍一臉陽光之氣的弟子,竟然慢慢穿起紅袍,拿起針線,畫起狀來,說話也娘里娘氣的。
這一發現,不禁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不會真割了吧?
面對林震南那狐疑,怪異的表情。
終於有人點了點頭。
聞言,林鎮南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時林平之也從這些玩家口中得知。
原來林遠圖故去前,曾把七十二路辟邪劍譜分為上下兩冊。
上冊由林家保管。
下冊由這些人的祖上保管。
兩者合起來才是真正的秘籍。
由於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些人的祖上思慮良久後,便把下冊秘籍給損毀了。
只餘一冊被刻錄在袈裟上,寄放在福州府向陽巷林家老宅,以防後人走投無路時,這一線生機,起到作用。
沒想到。
時過境遷,這一冊,真的重新出世了。
林震南聽到這,整個人都懵了。
是這樣的嗎?
我怎麼不知道。
但看到眾人那惡狠狠的表情,林震南便知道,真相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覺得是這樣。
玩家們在攻下福州城作為根據地後,對遊戲世界充滿好奇心,喜歡探索遊戲地圖、世界觀和彩蛋的探索型玩家開始向周圍城市開始進發。
挑戰和殺手型玩家則開始樂此不疲的找出和各種江湖人士PK,賞善罰惡。
至於福州府內的不幸失手被擒的余滄海和青城派弟子,以及各種江湖人士,在被玩家們捉住後,先被玩家們,來了一頓《滿清十大酷刑》,然後才逼問其秘籍和各種修煉方法。
社交型玩家開始在遊戲中結交朋友,參與各種江湖活動,享受遊戲的社交樂趣。
戰爭型玩家,開始招兵買馬,拿著《赤腳醫生手冊》《民兵軍事訓練手冊》和《軍地兩用人才之友》這穿越三大神書,開啟了轟轟烈烈的戰爭之旅。
而此時,陸克已經帶著李莫愁來到了回雁樓。
當然,此行不乏吃瓜看戲,想從萬里獨行田伯光手中將儀琳手上,來場英雄救美的玩家們。
比如悶騷的張楚嵐。
在這裡蹲了三天,就是為了這劇情。
見田伯光帶著儀琳入座。
陸克示意張楚嵐,你出場的機會來了。
不想,張楚嵐卻說:「不急,英雄總是最後才出場。」
陸克一看在場的玩家們,好像也打著這個心思。
不禁無語了起來。
斗破世界的蕭炎,他也是,每一次生死危機,總能踩著秒表從天而降;每一次美人落難,他總在最後一刻力挽狂瀾。
沒想到換了個世界。
這該死的炎式套路還追著他。
「不過,陸兄,你這遊戲建模做得不錯啊。」
「儀琳這尼姑確實被你們公司的程序猿弄明白了。
你看儀琳那清秀絕俗,容色照人,雖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年紀。
但身形婀娜!
特別是身體裹在一襲寬大緇衣之中的模樣,仍掩不住其窈窕娉婷之態!」
「這簡直就是一等一的制服誘惑啊。」看著儀琳,張楚嵐忍不住評判起來。
「不過似乎還差點意思。」這時另一個身穿紅袍塗著指甲油的玩家也開口道。
「如果把儀琳設置成《至尊紅顏》中武則天在感業寺出家,那身穿薄紗、透視僧袍的模樣就更好了!」
聽到這,陸克和張楚嵐皆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武則天那身穿薄薄僧袍,那姣好身材,若隱若現的的模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