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可憐又可悲的鼬

  第154章 可憐又可悲的鼬

  看著表情麻木,全身淤青發紫,像是被蹂過的宇智波鼬。

  卡卡西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沫。

  以己度人。

  他可以想像宇智波鼬遭受了怎樣的痛苦。

  

  當初,他的精神被宇智波鼬,拉進月讀世界的時候。

  靈魂如同影分身般,被分裂成了無數份,每一份都被宇智波鼬折磨了七十二個小時。

  在這七十二小時之內。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手持忍刀的宇智波鼬連續刺了多少刀。

  他沒有數。

  也數不清。

  他只知道,在脫離幻術後,身心遭到重創的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多月,才下地。

  如今看到宇智波鼬這悽慘的模樣。

  卡卡西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了一下。

  結果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要知道,影分身之術,解除後分身的記憶和經驗可是會回歸本體的。

  也就是說,成千上萬個鼬在月讀世界裡面被不同的宇智波族人三通,狠狠羞辱折磨七十二小時後,這些記憶和經驗可是會回歸本體的。

  不僅如此,由於幻術真生是真實傷害,加上魔幻五感,也是真實感觸。

  也就是說,在月讀世界,宇智波鼬靈魂遭受的痛苦,在現實世界也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按一千個人算,一人一次七十二小時。

  宇智波鼬在被三人三通的情況下,他短短几秒鐘內,就被人1000*3*72=2160000次。

  想到這,眼裡滿是恐懼之色的卡卡西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如果是他,早就死了吧?

  「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他還活著。」

  「看在你是佐助哥哥的份上,我就饒你一命。」

  「江湖路遠,各位有緣再見。」

  鳴人本想挽留,卻不想伸出手的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背著宇智波光的陸克已化為一道漩渦消失在眾人面前,只留下一段傳說。

  「我還沒來得及問陸克表叔,他背上的女生是誰呢。」鳴人嘟囔。

  萬一以後碰到不認識,那多尷尬。

  這時,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這麼強的一個人,如果能夠將其留在木葉就好了。他們如是想到。可惜,已經遲了。


  「不過不要緊,日後有緣,總會相聚。」鳴人為自己打氣。

  接著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佐井,你不是會畫畫嗎?」

  「剛才有沒有將表嫂畫下來?」鳴人激動的問道。

  「有。」話不多的佐井,拿出捲軸和筆,立馬嗖嗖嗖嗖畫了起來。

  片刻後。

  陸克背著宇智波光的彩圖便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人的髮型,怎麼和宇智波斑一模一樣?」

  「不僅一模一樣,仿佛一個模版刻出來的一般。」

  「她不會是宇智波斑的後代吧?」

  在看到這畫冊後,不僅木葉眾人內心升起了這麼一種錯覺。

  隱藏在暗處,一直觀察戰場的黑絕與帶土」也同樣升起了這一種錯覺。

  黑絕:「————」

  MD,宇智波斑這混蛋除了瞞著我,布置團藏這一暗手外。

  不會還瞞著我在外,偷偷在外,生兒育女了吧?

  否則,這女生怎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宇智波佐助看著生無可戀,眼眶空洞的宇智波鼬,只覺得天照外的木葉眾人吵鬧。

  「走吧。」

  「我帶你回家。」宇智波佐助本想給鼬一個痛快。

  可是感覺,現在的他,活著,應該比死了還難受。

  宇智波佐助此刻內心一點也沒有復仇成功的喜悅。

  按常理來說,看到滿身污穢,全身紫青,死氣沉沉的宇智波鼬,這番悽慘的模樣。

  他應該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才對。

  可是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難道是因為,打贏鼬的不是我,而是陸克的緣故?

  也許吧。

  「小時候,你背我,長大了,我背你。

  呵呵,還真是可笑啊。」本來宇智波佐助已做好兄友弟恭的準備。

  可真當他一步步朝宇智波鼬靠近時。

  他還是忍不住退縮了。

  因為,此刻的鼬,真的是太噁心,太髒,太臭了。

  渾身髒兮兮的他屎尿迸射不說。

  身上也是黏糊糊的一片。

  本就對鼬感到厭惡的宇智波佐助實在是沒法靠近。


  似乎是感覺到了宇智波佐助的猶豫。

  宇智波鼬不由得悽慘一笑。

  他沒有怪宇智波佐助。

  他只怪他自己。

  「佐助,給我一個了斷吧。」

  聲音嘶啞的宇智波鼬生無可戀的說道。

  在魔幻五感的加強效果下。

  他經歷的一切。

  都是真實的存在。

  而且,比一般人親身經歷的還要更加強烈。

  因為,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叫陸克的小子,加強了魔幻五感的效果。

  味覺上,那苦澀、噁心的味道。

  視覺上,那看到的恐怖場景。

  聽覺上,自己悽厲的慘叫、哀嚎,以及這些惡魔的嘶吼。

  嗅覺上,那刺鼻的腐臭、汗臭味。

  味覺上,嘗到苦澀、噁心的味道。

  如果一般人的體驗為1,那麼他起碼為10。

  尋常人,在此折磨下,應該早就魂飛魄散了。

  可是自己卻硬生生的扛了下來,簡直不可思議。

  「殺了你,只會髒了我的手。」宇智波佐助冷冷的說道。

  聞言,宇智波鼬一陣沉默。

  他能聽出,這是宇智波佐助發自肺腑的心聲。

  畢竟,那厭惡,牴觸的語氣實在做不了假。

  畢竟,如此髒污的自己,殺了,確實會髒了佐助的手。

  並不是他不忍,而事實就是如此。

  「那我只好自我了斷了。」生無可戀的宇智波鼬,就想自斷經脈。

  卻不想,經脈斷了,片刻後,它又重新連了起來。

  而自己,除了身體變得更加虛弱外,什麼事也沒有。

  我不信。

  宇智波鼬,拿出苦無,就朝自己的心臟捅去。

  結果苦無愣是捅偏了。

  原來是主動心臟移了個位置。

  除此之外,傷口還在。

  不僅如此,疼痛感還加強了十倍。

  他往自己的喉管抹去。

  喉管斷了,鮮血卻沒有流出。

  只是疼痛感還在。

  此刻,宇智波鼬懂了。


  如今被挖去雙眼,抽乾查克拉的自己,連自殺都做不到!

  只能當個近乎不死的凡人。

  旁觀的宇智波佐助在看了一會後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想來,應該是陸克的手筆。

  要的就是宇智波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也好。

  他以後也不用擔心,他不在的時候,別人殺鼬了。

  因為根本就殺不死。

  就只能折磨。

  「走吧。我們回家。」宇智波佐助並沒有伸出手,攙扶,或者背他,而是使用大蛇流忍術,召喚出一條白蛇將鼬綁了下來,朝宇智波族地走去。

  他打算,在那裡安個家。

  至於曉組織日後會不會來找茬。

  他從未考慮過這點。

  大不了把他們全殺了。

  當然,如果來人是團藏和木葉那就更好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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