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準備動手
貝克蘭德,橋區域,勇敢者酒吧。
紙牌室內,埃德里克正和馬里奇以及那十幾頭活屍玩牌。
昨晚忽然賺了這麼大一筆金鎊後,他一下子有些找不到前進的方向,索性先讓自己放鬆一天,來找馬里奇耍耍,順便問一問那個任務什麼時候才能開始。
畢竟埃德里克現在既不缺實力也不缺財力,只差從馬里奇手中獲得那份「死靈導師」魔藥配方,就可以開始收集下一序列的魔藥材料了。
就在兩人閒聊時,一塊玻璃中忽然泛起淡淡波紋,埃德里克放眼望去,恰好看到依舊身著一套宮廷長裙的莎倫小姐從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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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埃德里克開口,莎倫清冷依舊地開口道:
「我想要借一筆錢。」
「什麼?」
已經收回視線,開始考慮下張牌怎麼出的埃德里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道:
「向我借錢?」
莎倫沉默著微微頷首。
埃德里克聞言更是詫異,再次確認道:
「你們兩個,一個序列五,一個序列六,出身玫瑰學派的強大非凡者。」
「竟然向我一個背後沒有組織的序列七開口借錢?還是說縱慾派的那些人實在太強,強到你們找不到機會去賺取金鎊?」
莎倫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能告訴埃德里克她之前恰好買到了一份「木偶」魔藥的主材料,這才導致貝克蘭德這一分支的資金消耗殆盡。
如今為了反擊購買那件「亡者之手」,總不能再把那件「木偶」主材料賣出去換成金鎊吧?
「唉~」
見莎倫仍然默默看著自己,埃德里克嘆了口氣,明白她和馬里奇不是在開玩笑,確實是出了些經濟上的問題。
順手將已經要輸掉的牌蓋在桌上,埃德里克後仰著靠到椅背,試探著問道:
「需要多少?如果實在太多的話,我也沒辦法。」
莎倫反覆斟酌,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多借那麼一點點:
「兩千金鎊。」
「實在太……等下!多少?」正打算婉拒的埃德里克一怔,懷疑自己聽錯般確認道,「兩千金鎊?」
見莎倫輕輕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埃德里克眼神微動,故作肉痛道:
「莎倫,我真懷疑你和馬里奇在偷偷跟蹤我,不然為什麼這麼清楚我一共有多少存款?」
正打算去嘗試其他辦法的莎倫聞言身形一滯,用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眸望向埃德里克,後者當即呵呵笑道:
「什麼時候交給你?我總不會隨身攜帶兩百張最大面額的紙幣。」
「今晚之前,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周就會展開對縱慾派的反擊。」莎倫提起裙擺向埃德里克行了一禮,以此表示感謝。
「沒問題。」
埃德里克微微揚眉,頓時明白莎倫是要在「觀星女士」的聚會上買些什麼,很可能是某件強力封印物,不然也不會下周就向縱慾派動手。
這麼一來好像還不錯,雖然他目前還沒收到售賣黃金、古籍的那筆錢,但就算借給莎倫兩千鎊,也依然留有三百鎊維持日常生活。
只要等下周任務開始,很快就會獲得新的資金補充。
——由於西里爾意外出現而起到的某種幫助,埃德里克和阿茲克先生的關係進一步拉近。
他現在甚至有一定的把握,說服阿茲克先生在下周任務開始時,主動去攔下那位玫瑰學派的半神「扎特溫」。
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會影響到莎倫和馬里奇的布置,導致最終橫生波折。
畢竟對方也是正兒八經的半神,雖然埃德里克不清楚半神之間的戰鬥是何光景,但從「半人半神」這個稱呼上就能看出,高序列強者和中低序列非凡者有著本質的差距。
更何況他們腳下的這座城市叫做「貝克蘭德」,是魯恩王國的首都,是三大教會在這個國家的核心,半神之戰百分百會吸引到大量的視線。
玫瑰學派的半神死不死無所謂,阿茲克先生可是埃德里克目前唯一的大腿,萬一要是因為這個受到了什麼影響,那真是哭都來不及。
目送莎倫消失在玻璃之中,正打算和馬里奇聊聊今晚聚會的埃德里克忽地一頓,他霍然發現眼前變得虛幻,呈現出濃郁的灰白霧氣。
在這看不到盡頭的霧氣深處,有一張永遠存在於那裡般的高背椅,高背椅上坐著道隱隱約約的人影。
克萊恩?他在發什麼顛……埃德里克剛冒出一個念頭,就看見朦朧霧氣里多了道穿宮廷長裙的模糊身影。
她保持著祈禱的姿態,不斷訴說道:
「我在尼根公爵舉行的舞會上,遇到了疑似齊林格斯的人。」
「他偽裝成格拉米爾男爵,像是想要刺殺尼根公爵。」
「……」
「……」
埃德里克眼神恍然,旋即從座位起身,頭也不回地朝紙牌室外走去,同時不忘向馬里奇擺手解釋道:
「我忽然想起還有些事,等下再把錢送來。」
馬里奇皺了皺眉,泛著惡意的雙眼緊盯埃德里克後背,冷聲道:「需要幫忙嗎?」
「不是戰鬥,硬要說的話,算是……觀摩?」
聽到這裡,馬里奇才放下了心,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中的牌上。
…………
當埃德里克找到阿茲克先生時,他正在閱讀一張被摺疊過的信紙,見埃德里克尋來,好奇問道:
「有人在跟蹤你?」
埃德里克沒有任何隱瞞的想法,老老實實和盤托出道:
「我收到情報,發現了齊林格斯的痕跡,想要親眼看一看這位聞名於大海的『颶風中將』,卻又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阿茲克微微一怔,下意識掃了眼手中的信紙,若有所思道:「還真是巧了。」
埃德里克剛要開口,腦海中猛地一痛,一段殘破的碎片迅速從記憶中浮現,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小丑」,正站在一具躺在地上的無頭屍體前,左掌前伸,任由一張張塔羅牌嘩啦啦掉落,葉子般覆蓋到了那具無頭屍體身上。
它們有的表面朝上,繪著圖案和文字,有的背部暗紅,花紋隱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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