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就是列強> 第288章 廷議

第288章 廷議

  第288章 廷議

  「香菸,香菸咯!」

  「南洋牌香菸」

  碼頭上,那些身著單褂短衣的力夫們剛一歇腳,便立馬簇擁到碼頭邊的小攤周圍,擠作一團,不知在熱烈地商議著什麼。

  一個約四尺來高的鐵柜子,底部安裝著四個小巧的輪子,柜子被厚重的被褥嚴嚴實實地裹著,確保冷氣一絲都不會泄露出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攤主一邊大聲吆喝,一邊不時地從掛在脖子上的木箱裡掏出香菸,向四周招攬生意。

  「老闆,來根最便宜的揚子江!」

  儘管力夫們脖子上都掛著濕漉漉的毛巾,卻依舊難以消解他們勞作後的疲憊O

  此時,一銅元兩根的揚子江牌香菸,在碼頭上悄然占據了市場。

  「一根冰棍!」

  「好嘞!」

  攤主掀開被褥,打開鐵櫃,只見被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冰棍,如磚石般整齊地堆積在櫃中,冷氣瞬間升騰而起。

  一群圍上來的漢子們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享受的神情。帶著些許甜味的冰棍,無疑是力夫們消解暑熱的得力之物。

  「來一根奶油冰棍!」

  這時,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眾人抬眼望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脆聲喊道。

  他的身後,是一位面帶寵溺的男人,一手提著皮箱,一手牽著孩子。

  「好嘞,三銅元!」

  隨著清脆的銅元落囊聲,冷氣一冒,一根雪白的奶油冰棍便遞了出來。

  這奶油冰棍同樣用油紙包裹著,不過面上畫了一頭憨態可掬的小牛,模樣十分可愛,顯得與眾不同。

  「先生是從暹羅來的吧?」小販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男人一臉驚奇。

  「乘坐輪渡來的,大多是南洋各地的人。而在如今這個時候,除了暹羅,又還有哪裡會有這般多的人前來呢?」

  小販一邊笑著解釋,手裡的動作也不停歇,一邊遞煙,一邊打開冰櫃,忙得不可開交。

  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最近的暹羅,實在是亂得不成樣子。

  一群亂兵不知從何處尋來一個孩童,宣稱是鄭信的玄孫,要恢復鄭氏江山。

  短短數月之間,義軍勢力便迅速擴張,席捲數府,直逼曼谷。

  就連英國人也趁機摻和進來,不斷派遣顧問和軍官,大量售賣軍火,從中謀取暴利。


  如今,雙方在曼谷城外僵持不下,不知何時城破。

  正所謂亂世人不如狗,稍有一些家產的人,自然都選擇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檢查!」

  就在這時,一隊黑衣漢子闊步走來,面色冷峻嚴肅。

  他們腰系皮帶,腳蹬皮靴,頭戴帶檐氈帽,手持木棍,一看就絕非善類。

  「把船票拿出來!」小販低聲提醒道。

  果然,黑衣漢子們走上前來,厲聲喝道:「幹什麼的?從哪裡來?」

  「在下從暹羅而來,這是我的船票!」男人抱緊兒子,顫抖著從懷中掏出船票,猶豫了一下,又掏出幾塊銀龍。

  誰知,為首的大漢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天快黑了,你可以拿著船票先去客棧住一晚。但明後天,必須到衙門去辦理暫住證。」

  「否則,就只能去拘留所待著了!」

  言罷,一行人對銀龍視而不見,徑直朝遠處走去。

  小販這時湊了過來,低聲說道:「他們是警察,專門找那些閒雜人等的麻煩。像你們這種從暹羅逃難過來的,必須要有乾淨的來路憑證,比如船票。」

  「小哥,這衙門在哪裡,暫住證又是怎麼回事?」說著,男人遞上了一枚銀龍。

  小販笑容愈發燦爛,連忙收起錢,低聲說道:「衙門就在碼頭附近,您往左手邊走個百來步就能看到,門口掛著巨大的牌匾,十分顯眼。

  「暫住證是用來管理外流人口的。」說著,小販從懷裡掏出一塊鐵包木的巴掌大小的牌子:「這叫身牌,是證明咱身份的物件。沒這東西,指不定會有多麻煩呢————」

  聽小販這麼一番介紹,男人才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這魏國,管得太過嚴密了。不過也好,能活下來就成。」

  就在這碼頭的喧器與忙碌之中,遠在新京的王宮,一場關乎國家策略的廷議也正在進行。

  新京王宮。

  在望都山居住了一年半之後,徐煒終於遷回了擴建後的王宮,新京也再度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一場小規模的廷議,正在勤政殿舉行。

  「陛下,暹羅義軍人數已達三萬有餘,各地義民紛紛雲集響應。照此趨勢,等到新年元日之時,怕是能達到五萬之數。」哈恩滿臉喜氣地奏報:「想來,正月初我們便能迎來開門紅了。」

  「儘快攻破曼谷。」徐煒神色凝重,沉聲道,「投入了數千兵力,戰事進展如此,實乃有失顏面。曼谷王朝,早就該被歷史淘汰了。」

  「陛下,英國佬在其中干涉過多,否則曼谷早就被拿下了!」徐燦趕忙開口解釋。


  「好了,暹羅近在咫尺,我們商討一下應對的態度。大陸的情況大家已然知曉,諸位有何想法?」徐煒擺擺手,將話題引向大陸局勢。

  「太平軍自失去安慶之日起,便已註定滅亡!」曾柏拱手行禮,說道,「臣以為,讓一部分太平軍占據福建這個易守難攻之地,不失為一個良策。這將是我們對付滿清的重要籌碼。」

  「聽聞洪秀全身染重病,時日無多。咱們何不將幼天王搶過來,屆時便可樹起旗幟——」哈恩這時突然提議道。

  「幼天王?」徐燦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雖說挾天子以令諸侯之策不錯,但如今這幼天王就如同燙手山芋,一旦拿在手裡,可就難以放下了。

  到時候,那些太平軍殘部究竟是聽我們的,還是聽他的?

  我們想要的不過是福建之地,以便移民和開拓市場,可不想因此徹底得罪滿清!」

  徐煒沉默不語,對於這番話其實是認可的,這也是他的心裡話。

  宗教那一套他本來就不感冒,更別提已經倒台的宗教了,根本毫無意義。

  如今的太平軍,當攪屎棍都嫌髒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