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第384章
心中那股死亡預感越來越強烈,甚至讓她渾身都開始寒毛樹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禪師。」
聖姑忍不住開口出聲,發出求救信號。
神秀和尚雖不知為何,卻還是分出部分七寶佛光,為她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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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姑剛剛有些心安,一道如煌煌天威,染的整個世界儘是鮮紅的血河便自從天外直衝而下。
「冥河。」
「冥河魔祖..
齊漱溟,玄真子,心如神尼,天蒙等人皆在心中默念冥河尊號。
見是冥河跨界出手,神秀和尚神色大變,終於知曉聖姑為何要求救。
沒有絲毫猶豫,神秀和尚不顧臨身的離合神光,將手中七寶金幢一拋,寶幢頂蓋之上的舍利大方光芒,瞬息之間為聖姑加持了無窮禁制佛光,只望能擋住這跨界一劍。
只可惜。
若是冥河未曾前往欲界,任他劍術通天,神通無量,也絕無可能在這件佛家至寶面前,將聖姑一劍斬殺。
可冥河何等尊位,那是欲界之中,僅次於魔主波旬的存在,其地位,與佛家未來佛,彌勒佛祖等同。
這一劍,不但有冥河自身的無量神通,欲界萬魔精氣,更有欲界本身的一部分威能。
莫說是七寶金幢這麼一件宇宙至寶,便是一位金仙當面,想要擋住這一劍,也非是什麼容易的事兒。
血光漫天,只是一刷,無窮佛光禁制,便被直接刷滅,先後天五行大陣所化的法衣更是連波瀾也無,便直接被斬成了一股五行元氣消散天地。
血光掃過,聖姑整個人呆立原地,雙目之中的光芒漸漸散去,卻是肉身無損,元神已經被這一劍斬殺,而魂魄真靈則是被血河拘走,經過無窮血水洗鍊,化為了一尊修羅聖女,其美貌卻是更勝往昔了。
至寶舍利被這一劍斬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之中還自滲出絲絲血水,神秀和尚悶哼了一聲,心中滿是挫敗,卻不敢停留,僧袍一揮,收了七寶金幢,轉身便走。
八思巴自是也想給這禿驢一劍,可惜,冥河只在欲界斬出了一劍,斬殺了聖姑之後,這一劍的威力也已經盡了。
「恭送祖師。」
八思巴悻悻的收了元神,躬身送走了裹挾著化為修羅女聖姑的血河離開了此方宇宙,回歸欲界。
見神秀和尚轉身離去,妙真觀主也未停留,同樣化光而走。
姜仙子看了一眼幻波池後,也帶著石生兄弟二人離開。
幻波池本是極好的道場,不過如今聖姑方才脫劫,便自應劫,已經頗不吉利。
如今五台派不要,峨眉恐怕也是不會要的。
桐椰島。
天痴上人道場。
天痴上人有一弟子,名為哈延,此人原本便心性不佳,加上所學,乃是天痴上人的旁門道法,只求威力,不煉心性,導致行事偏激殘暴。
這南海有一散仙姓元名朗,自來只在自家島上過著逍遙生活,娶了兩位妻子,生了三個女兒。
這三女卻是一個美過一個,放在凡俗多少也是西施,妲己那等傾國顏色。
這哈延見過一次之後,便自念念不忘,多次前來求取提親。
只是他自家名聲向來不好,元朗自不同意,只是不敢得罪桐椰島,便多次找理由搪塞過去。
哈延雖是不爽,但為了在美人心中留個好印象,便也多次隱忍了下來,保持了風度。
只是蜀山世界本就殺劫臨世,加上前次冥河魔祖跨界斬出一劍,導致蜀山世界劫氣更加蔓延,煞氣越發濃郁。
再次求娶被拒之後,哈延越想越氣,漸漸生出歹念,而後偷了天痴上人放在元磁神峰之上祭煉的法寶,將元朗以及其兩位妻族上下百餘口盡數虐殺,將三姐妹擄回了桐椰島。
只是這哈延卻不知,這元朗自來閉門逍遙沒有什麼好友,但這三姐妹卻是待不住,時常出遊,結交了不少人。
其他的也還罷了,其中卻有兩位,正是玄龜島易周之孫,易鼎兄弟二人。
這三姐們絕世容貌,兄弟二人雖拜入峨眉一心成道,但也難免有些愛慕之心,見島上屍橫遍野,不見三女,當即回島,請了爺爺易周推算。
易周有河圖洛書傳承,加上道行高深,自然輕而易舉推算出來,但也推算出了此中有齊漱溟的算計在其中,當即勸說二人不要去管,可二人如何能聽得進去,當即帶了辟魔神梭,便前往了桐椰島要人。
天痴上人自當年被許飛娘擊敗之後,便一直苦修道法,煉製法寶。
他天資本就不錯,雖非什麼絕頂之才,但多年苦修下來,神通法力卻也是厲害至極。
雖依舊不如許飛娘,但也非是這些小輩可以隨意欺辱的。
兄弟二人氣勢洶洶,直接闖島,不想忽聽一聲鐘響,聲震林樾,接著猛覺所御神梭的光華似在斜著往前升起。
弟兄二人俱在疑心,百忙中一問,並非各人自主,連忙往下一按。
誰知那神梭竟不再聽自己運轉,飛得更快,好似有甚大力吸引,休說往下,試一回身轉側,都不能夠。晃眼工夫,竟超越諸少年頭上老高,彈丸脫弦一般,直往前上方飛去,越飛越快,快得異乎尋常。
只是一會,前面雲中高峰越離越近,才看出峰頂並非雲霧,乃是一團白氣,業已朝著自己這一面噴射過來,與神梭光華相接。
就在二人急於運用玄功,制止前進的片刻之間,神梭已被白氣裹向峰頂粘住,休想轉動分毫。
二人忙用收法,想將神梭收起逃遁時,那神梭竟似鑄就渾成,不能分開絲毫。
知道情勢已是萬分危險,急欲從梭上小圓門遁去,又覺祖父費了多年心血煉成的至寶,就這般糊裡糊塗地葬送在一個無名妖人手裡,不特內心不服,而且回家也不好交代————
正在徬徨無計可施,旋光停處,五條黑影伸將進來。
易鼎一面剛把寶玦取在手中,想要抵禦,已是不及,倏地眼前一暗,心神立時迷糊,只覺身上一緊,似被幾條粗索束住,人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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