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就算戰敗也要讓勝利者付出代價
第274章 就算戰敗也要讓勝利者付出代價
黑獸人統帥站在一處高地上，憑藉自己進化後的優秀視力看著遠處自由軍的前軍主陣，這也是視野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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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麾下一名黑獸人將領提議道：「大將軍，對面人族掌握了大量的火器，我軍如果集結進攻，很容易遭到對方的密集炮火，還要繼續進攻麼？」
名叫雞腳的黑獸人統帥，看著足足比自己矮了一個肩膀的黑獸人將領，神態輕蔑地回道：「我們綠皮打仗，何時擔心過傷亡的問題？
而且，那些沒腦子的半獸人，如果讓他們分散進攻，他們跑著跑著都能把自己跑丟了，還不如讓他們組成大陣向前壓過去，至少不會莫名其妙出現非戰鬥減員。」
黑獸人將領聽後不再多言，他之所以提議，只是為了獲得準確的命令，省得最後被打敗，他這種帶兵將領被推出來當背鍋俠。
既然自家統帥雞腳大人親口下令，那就沒什麼事情了。
雞腳看著下去傳令的黑獸人將軍，不屑地低聲道：「哼，低賤的一級黑獸人，竟然還想要在我面前賣弄頭腦。」
波斯帝國中的黑獸人數量更多，而且已經發展出自己的修煉方式，早已拋棄原始野蠻，還容易引起內部混亂的吞噬之法。
這讓黑獸人中的力量等級有了明確的劃分。
獸人不再細分普通獸人和獸人大隻佬，因為在黑獸人眼裡，兩者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唯有黑獸人才是被波斯帝國承認的正式公民，但即便是正式公民，在崇尚力量的波斯帝國中，也被分成三六九等。
根據修煉達到的境界和擁有的戰鬥力不同，文化水平不高的黑獸人簡單將最弱的黑獸人劃分為一級黑獸人，然後是二級黑獸人。
此時的綠皮統帥雞腳就是二級黑獸人。
黑獸人劃分的等級十分粗糙，但有一點非常明確，就是一級黑獸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二級黑獸人的對手，一位二級黑獸人正常情況下，能穩定擊敗三名一級黑獸人！
波斯帝國對黑獸人的等級測評十分嚴格，往往會安排高一個等級的黑獸人進行評測。
也就是說，一級黑獸人想要獲得二級黑獸人的身份，就需要跟二級黑獸人單挑，並且堅持足足一個小時時間不落敗才可以。
這種測評是非常野蠻的，完全不留手，雖然可以在擂台上主動投降，但有時候弱者連投降的喊話都發不出就被撕碎了喉嚨。
所以，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把握，黑獸人是不會去進行黑獸人等級考核的。
波斯帝國的皇帝也不是依靠血統繼承，而是最強者競爭上崗。
而帝王爭奪戰往往更加殘酷，落敗者幾乎不可能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在波斯帝國，每一年都會有一次面向全體黑獸人的帝王挑戰賽，所有達到對應等級的黑獸人都有向帝王挑戰的機會。
敗者淪為勝利者的食糧！
敢發出挑戰的黑獸人，一般都認為實力跟帝王差不多，因此這種養蠱式的挑戰結束後，勝利者通過吃掉失敗者強大的肉身，往往能更進一步，長此以往，波斯帝國的帝王雖然不時更迭，但卻變得越來越強，外族沒人知道波斯帝國此時的帝王到底有多強！
波斯帝國雖然明文禁止黑獸人互相吞噬，但如果是發起正式的決鬥，在決鬥中擊敗對手，勝利者是有資格吞噬失敗者屍體的。
正因如此，黑獸人等級測評中，才會經常出現勝者不給敗者喊投降機會的場景，就是勝者盯上了敗者的肉身精華。
至於黑獸人之下的普通獸人，在波斯帝國只能算是奴僕的存在，沒有成長到黑獸人，獸人互相吞噬血肉不會有成長，除非是獸人吞噬黑獸人血肉才會產生質變。
在綠皮群體中，只有黑獸人的屍體才是大補藥，當然，這只是針對同級別強者的屍體，強者吞噬弱者的屍體提升幅度小不說，還有很大的後遺症。
當初戰錘就是因為吞噬的都是弱小黑獸人的屍體，所以才導致進化失敗，但戰錘到死都以為自己是沒有吞噬足夠的黑獸人屍體血肉才沒能成功進化——————
不過在波斯帝國黑獸人群體中，強者最好不要吞噬比自己弱小太多的黑獸人，已經成為常識。
這不僅僅是波斯帝國法律的約束，同時也是進化之路上的魔咒。
伴隨著戰鼓聲敲響，坐在地上休息的半獸人長矛手，呼啦啦的起身，朝著前方挺進。
前線的自由軍將領，放眼望去，地平線上已經被看不到盡頭的綠色浪潮所覆蓋。
這就是綠皮所帶來的人海戰術壓迫力。
好在，自由軍士兵悍不畏死，這種壓迫力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開炮！」
伴隨著一聲聲怒吼，後方的各種火炮開始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聲。
對面的綠皮軍團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根本不用愁打偏，因為不管炮彈落在哪裡，基本上都能有所收穫。
手持廉價木桿長矛的半獸人哼哧哼哧地向前，他們在人類中如同白痴一般的智力水平，對死亡相當麻木。半獸人士兵周圍有同胞被炮彈炸飛出去，他們也僅僅只是淡漠地看一眼，然後填補陣型的缺口，繼續神色呆滯地向前。
不少半獸人還盯視著遠處的自由軍士兵流出口水來，仿佛是在看一盤美味佳肴。
比起哥布林的口感，人類血肉對半獸人來說簡直堪稱美味！
所以綠皮跟人類之間的戰爭，並不僅僅是來自於種族上位者的血脈壓制，同樣也有對美食的渴望。
綠皮沒有生物應有的繁殖欲望，只剩下進食的欲望，所以這種欲望被無限放大。
正因如此，綠皮國度才無法容納其他種族融合進來，因為沒腦子的半獸人，和腦子不太靈光的獸人，會將所有非綠皮生物當做食物看待。
哪怕是黑獸人的命令也無法完全約束。
真正能克制這種進食慾望，不淪為食物奴隸的綠皮，只有得到完全進化的黑獸人。
或者說，黑獸人本質上並不是原生綠皮，他們是從綠皮基礎上進化而來的新生物。
自由軍的火炮一如往常地兇猛，一波波半獸人的長矛兵浪潮，還沒走到自由軍前軍戰線之前，就被殘暴的火力給橫掃一空，一個個半獸人長矛萬人隊就這麼在自由軍官兵面前消散，如同廉價的烤肉一般散布整個戰場。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戰場上就被烤肉的香氣所統治，半獸人踩過的大地上更是鋪滿了半獸人七零八落的屍體。
但後面的半獸人士兵毫不在意，甚至有部分感到飢餓的半獸人士兵，一邊走一邊撿起同族的屍體零部件塞進嘴裡咀嚼，士氣得到顯著提升！
李維為這場會戰準備已久，西亞地區能抽調的火炮不管是什麼口徑，全都調遣過來，愣是湊齊了一萬門。
最先進的是剛下生產線沒多久的七干五毫米速射炮，最落後的甚至是兵工廠早就不再生產的前裝滑膛炮。
臼炮和迫擊炮也並列在一起貢獻著自己的力量，實心彈和爆破彈一起覆蓋整個戰場，發揮著自己的餘熱。
所以，甭管半獸人的數量有多少，他們的戰線就是無法推進到自由軍前軍眼前。
所有進入火炮覆蓋區的半獸人長矛兵，通通倒在了進攻的道路上，由於半獸人需要維持密集陣型，他們還沒辦法跑步衝鋒，因為大家一起跑起來放棄陣型的話，很容易引起自相踐踏的事故。
雞腳統帥看著層層疊疊鋪滿戰場的半獸人屍體，眼神變得越來越陰沉，他發現自己低估了自由軍的火炮密度。
或者說，波斯帝國南征北戰（一次沒贏過）這麼久，從未遇到過如此猛烈的火炮，這種火力已經突破了他想像力的極限！
「人類的火炮，什麼時候發展到如此恐怖的程度，跟人類火炮比起來，半人馬在平原上的集群衝鋒，根本不算什麼————
不行，此戰過後，一定要想方設法綁架一批人類工匠，而且必須是全員黑獸人動手看管，否則綁回來的人類工匠一定會被那些下等綠皮偷吃————
波斯帝國，必須擁有自己的火炮，不然多少數量在如此兇猛的火力面前都白搭。」
雞腳帶來的只能算是波斯帝國的二線軍團，波斯帝國劃分軍團的標準很簡單，看半獸人和獸人的比例即可。
如果是全員獸人的軍團，那就是一線精銳，其中超過八成都是半獸人的，那就是二線軍團，其中只有少量獸人步兵作為中堅力量。
波斯帝國對外征戰，動用的幾乎全都是二線軍團，所以死傷的大部分都是半獸人，絕大多數獸人都被保留下來，日積月累之下，波斯帝國的一線軍團數量變得越來越多。
其中上了歲數的獸人，還會被填入新組建的二線軍團充當其中的獸人步兵大隊。
以此來不斷更換青壯獸人步兵，保持一線軍團的年輕活力。
雞腳足足填進去超過三十萬半獸人長矛手，才讓自由軍的火炮停歇下來，上萬門火炮即便採取輪替射擊的方式，長時間的炮擊也讓炮膛無法繼續承壓。
然而，整個綠皮軍團才只有八十萬之數，這一下就只剩不到五十萬————
損失不可謂不慘重，換做一個正常國家，經過這一戰不管輸贏，基本上都會變成大殘，但三年一成熟的綠皮，卻毫無感覺。
當新一波半獸人長矛兵沒有繼續遭到猛烈炮擊時，雞腳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來。
「人類的火炮終歸是有極限的，但半獸人的生命是無限的！」
半獸人長矛手面無表情的踩著自己人厚厚的屍體向前挺進，他們甚至已經觸碰不到哪怕一粒土壤，下面全都是血肉鋪成的康莊大道。
李維放下望遠鏡，長呼一口濁氣：「綠皮不愧是這個世界的毒瘤。
波斯帝國比曾經遇到的綠皮部落聯盟難纏多了。
有組織的綠皮，果然變得更加可怕。」
這時候，前線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槍聲，自由軍排成兩條戰列線，交替射擊，很快就演變成了自由射擊，密密麻麻的鉛彈將一層層半獸人擊倒，但後面的半獸人仍然面色痴呆地繼續向前。
仿佛他們完全喪失了生物對死亡的恐懼。
這也是綠皮最可怕的地方！
一批批半獸人倒在自由軍的簡易戰壕前，他們終於將距離拉近到三十米，然後發動了衝鋒！
緊接著，衝上去的半獸人長矛手就看到從天而降大量黑色鐵球形狀的震天雷。
爆炸的轟鳴聲頓時將衝到戰壕前的半獸人吞沒。
但就在這時，半獸人長矛手後方掀起遮天蔽日的箭雨。
對綠皮來說，半獸人弓箭手是有數的，但半獸人長矛手幾乎是無窮盡的炮灰，畢竟從半獸人中篩選有射手天賦的弓箭兵，比例還是很低的。
一百個半獸人差不多也就有一兩個能訓練成弓箭手的半獸人。
不過在半獸人那無窮盡的數量優勢下，積攢出來的半獸人弓箭手仍然足以讓箭雨遮蔽天空。
自由軍前陣開始出現傷亡，而且一次就是數千自由軍被箭矢扎入胸膛和腦門！
自由落體的帶有倒鉤的箭矢，對自由軍士兵來說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就在自由軍成片倒下的時候，後方本來已經停歇的炮火再次開火，並且目標精確地對準躲在半獸人長矛手後面的弓箭手大陣。
一輪十幾分鐘的急促射擊，是自由軍炮兵專門給綠皮留下來的驚喜，上萬半獸人弓箭手在爆炸彈的橫掃下全軍覆沒！
後方看到這一切的雞腳統帥，氣急敗壞地大喊道：「讓所有的半獸人發動衝鋒，就算這場戰爭失敗，我們也要讓人類付出代價！」
下完這道軍令後，雞腳就開始收攏獸人大兵，以及那些黑獸人將軍，大家一起準備跑路！
在綠皮後方出現了神奇的一幕，所有的半獸人都洶湧上前，目標明確地指向人類大陣，但所有的獸人軍陣都集體轉向，護衛著他們的黑獸人將軍朝著後方跑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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