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異心沒關係，照樣要上前線拼命
兩軍大營在寬闊的平原上對峙而立，雙方斥候遭遇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所以誰也沒有發起進攻。
十分默契的開始紮營休整。
然而，就在魯道夫上將以為明日才是兩軍決戰開啟時，夜幕中己方大營外面突然響起零散的槍聲！
正在火把和煤油燈的映照下努力挖掘戰壕胸牆的士兵，頓時被黑暗中打出來的鉛彈成片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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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道夫上將本想著趁著夜色挖掘出來一條簡易的野外戰壕和胸牆，在明日決戰中具備一定的地利優勢，沒成想黑夜中的火光淪為敵軍最好的活靶子，如同指路明燈一般引來一波波鉛彈！
由於夜色太暗，大營中的騎兵根本無法衝出去掃蕩那些持槍散兵，只能出動大隊步兵進行驅逐，但大隊步兵不可能一直在外面掃蕩，只要步兵回營，敵軍的散兵襲擾立馬就會返回，沒多久，魯道夫上將就無奈下令停了營地外圍的土木工時。
畢竟，沒有大量的火把照明，士兵們根本沒辦法挖掘壕溝胸牆。
「深夜出擊，以散兵方式不斷襲擾敵軍大營外圍，對士兵來說基本上就是遊走在生死線之間。
必須是絕對精銳的士卒才能這麼幹，但敵軍出動的散兵差不多有幾千人，賽里斯土匪果真跟傳聞中的一樣，個個悍不畏死！」
魯道夫上將心中不由自主的連連嘆氣，夜間用散兵襲擾敵軍大營，看似簡單的戰術，對士兵的士氣要求卻是頂格的，因為夜間無法列陣，出來襲擊敵軍大營的散兵，也因為視野問題無法被軍官有效約束。
也就是說，襲擊散兵全憑自覺完成任務！
然而，敵軍大營又不是什麼軟柿子，被散兵襲擊必然會出動大部隊驅逐掃蕩，只要散兵被逮到，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的大逃亡，所以這種夜間散兵襲擊的任務，沒幾個正常士兵願意認真執行，頂多遠遠的朝天放兩槍，就算對得起那份軍餉了。
這就是為何夜間散兵襲擾戰術不盛行的原因，這個戰術違背了人性貪生怕死的本能！
讓士兵主動自覺的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沒有任何軍官約束，甚至夜晚中也不用擔心被其他人看到舉報，魯道夫上將自認為整個北境前線都找不到這種部隊！
或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但人家是幾千人的成建制部隊撒開了襲擊，跟少數勇者襲擊是完全兩個概念！
數量上不去，夜晚襲擾戰術就是個笑話。
第二天天一亮，李察看著對面簡陋的營地，沒有任何壕溝胸牆的遮掩，不禁滿意的笑了起來。
昨晚損失的幾百個死士士兵沒有白死！
敵軍大營出動大隊步兵掃蕩，自然不可能完全沒有戰果。
敵軍又不是什麼烏合之眾，恰恰相反，人家是跟綠皮戰鬥多年的正規軍！
沒有壕溝胸牆之類的野外防禦工事，大家就只能如同遭遇戰一般，齊齊排隊槍斃，用火炮互相轟擊，然後步兵頂著槍林彈雨前進。
事實上，排隊槍斃這種戰術呆滯死板，毫無靈動性，尤其是在沒有什麼視野遮擋的平原地區，只能靠誰人多槍多，誰敢玩命來取得勝利！
當然，在火槍時代的山林作戰，就是另一碼事了。
但問題是，人類社會中，山林的價值遠遠不如平原地帶，耕地才是人類繁衍發展的關鍵！
山林里除了毒蟲野獸，還有什麼？
一支軍隊如果長期駐紮在山林中，又沒有外部資源輸入的話，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垮掉！
不出意外的，兩個賽里斯步兵師被頂在前線中軍位置，作為主力朝著敵方挺進，利沃尼亞第一軍團的步兵師則作為壓陣的預備隊，剩下那個利沃尼亞騎兵師分列兩翼，隨時準備策應。
當然，從李察這邊的視角來看，是看不到敵方騎兵師所在位置的，入眼所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賽里斯火槍手，一眼望不到盡頭！
畢竟，這是足足兩萬人排出來的大陣！
李察這邊的前線，則是利沃尼亞新附軍和死士兵團混搭，因為利沃尼亞新附軍中部分兵力押送俘虜離開，還有之前的戰損，此時的戰兵數量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二。
大多數損失都是第二次戰鬥中跟利沃尼亞第二軍團第三師拼殺產生的。
然而，利沃尼亞新附軍主力待在前線，卡爾本人此時卻站在李察身邊，並且神態恭敬的匯報導：「大將軍，按照您的吩咐，新附軍中不滿現狀的中高級軍官，全都安排在一線進攻的隊伍里。
那些聽話的軍官，都已經隨著押送戰俘的隊伍返回里加城！」
李察微微頷首，讚賞道：「卡爾准將，這次你做的很好，主動向我匯報軍中的不穩定因素，你這份忠誠比任何功勞都要亮眼。
此戰過後，無論新附軍打成什麼樣子，你都將成為少將！」
卡爾面色大喜，要知道，現如今李察的自由軍中，除了沒有固定軍銜的大將軍李察之外，下面的死士將軍最高級別也只是少將而已！
畢竟李察的死士兵團規模擺在那裡，李察也不好直接提拔起來一堆中將上將來丟人現眼……
按照歐陸人類傳統軍制，少將已經是管理一支萬人師團的最高軍銜，一般來說，准將就足以管理一支萬人師團了。
少將和准將師長的區別僅在於是否『資深』。
而中將則已經有資格成為軍團長！
上將更是一支臨時集團軍的司令官，這也是魯道夫上將手下稱呼其為司令官閣下的原因。
集團軍是戰時編制，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臨時組建，打完仗一般會立刻拆分回原本的軍團。
軍團就是日耳曼帝國最大的固定編制了。
魯道夫上將帶領的就是一支集團軍，只不過沒有日耳曼帝國柏林政府的明文發令罷了，所以只能叫做剿匪軍團。
雙方的步兵大陣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敵我雙方的大口徑野戰炮超過半數的炮彈都能落入到人群之中，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只不過，此時走在前面的利沃尼亞新附軍中高級軍官，心裡已經將卡爾和李察祖宗十八代的女性親屬問候了一遍。
因為他們接到嚴令，膽敢在沒有軍令的前提下後退一步，立馬就地槍決！
無需任何審判，身後跟進的死士兵團就是最好的劊子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