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往無前，用拼命彌補專業性
「無邊無際啊，敵軍人數至少上萬，可以回去匯報了！」
一名死士斥候隊隊長收起單筒望遠鏡，對身邊的三十名死士騎馬斥候一聲令下，眾人轟然朝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死士終歸是戰爭系統製造出來的，所以學習能力嚴重偏科，對戰爭方面的知識學起來很快，其他方面的知識學起來比文盲還慢。
即便如此，短短几個月時間，李察也只是緊急培訓出來幾百個騎馬斥候，而且這些騎馬斥候基本上都是馬上步兵，馬術跟李察的水平差不多，能趕路但馬上作戰拉挎的一批，別說是清初時期的八旗馬隊，即便是清末時期的蒙古馬隊都遠遠不如。
然而，李察只信任死士，所以拒絕了卡爾准將主動提議的，讓原本利沃尼亞斥候隊承擔情報收集任務的計劃。
因為李察知道，死士斥候只要不死絕，就會堅決完成自己交待的任務，將收穫的情報送回來，並且準確無誤，絕不會出現欺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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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為了確保馬術一般般的死士騎馬斥候能將情報安全送回來，每一個斥候隊都按照三十人馬的配置，防止遭遇敵軍小股騎兵的時候，一個都回不來……
這支斥候馬隊剛跑出千米距離，就發現前後左右的視野中，出現了一股股敵軍騎兵馬隊，死士斥候隊長面色一變，他知道己方觀察敵軍主力的時候暴露了！
不然不會這麼巧被敵軍數支小股馬隊包圍！
這還是因為對方只是步兵師，騎馬的只有傳令騎兵、斥候馬隊和將軍衛隊這三類人，不然包圍他們的馬隊就不是這幾十人了。
發現敵方馬隊正快速朝著自己包圍過來，擺出一副要全殲的圈子，死士斥候隊隊長立刻高聲呼喊起來。
「所有人衝鋒陣型，一往無前！」
在場的死士斥候頓時齊聲高呼：「自由軍萬歲！」
緊接著，這支斥候隊就掏出了短管燧發槍。
因為馬上使用火槍不太方便，所以騎兵使用的燧發槍都是削短槍管的短管燧發槍，也叫做卡賓槍。
自由軍的騎馬步兵斥候，短管燧發槍里早就填裝好獨頭鐵砂彈。
獨頭的精準度交給上帝負責，鐵砂用來近距離殺傷敵人，以此來彌補死士斥候隊馬上近戰水平的不足。
對面包抄的敵軍馬隊，看到死士斥候隊集結起來發起衝鋒後，同樣抄起火槍迎面而上。
就這樣，兩邊的斥候馬隊開始快速逼近，對面的斥候馬隊很顯然也不是什麼精銳，因為他們竟然用的是火槍！
眾所周知，馬上的顛簸會導致遠程武器精度大幅度下降，騎弓都很難射准，更不用說彈道飄忽的火槍了。
所以，一邊騎馬一邊用火槍開火的騎兵，基本上都是普通騎兵，精銳的騎兵往往都是弓騎兵。
弓騎兵無論是短時間內火力投送力度，還是精準性，都遠超火槍騎兵！
正因如此，即便到了槍炮主宰的年代，弓騎兵仍然不算落伍，日耳曼帝國一直保留數量不俗的弓騎兵隊伍。
北境文明落後野蠻的羅斯人，更是將弓騎兵當做抵禦綠皮的頂樑柱。
羅斯人的主要活動區域是東歐大草原，在上面跟全員步兵的綠皮作戰，具備很大優勢，唯一的劣勢就是數量跟綠皮沒有可比性……
「弟兄們，我們人多，不用怕他們，對面只是一群賽里斯土匪而已，為了利沃尼亞！」
「利沃尼亞必勝！！！」
衝鋒開始後，這邊的利沃尼亞新編第二軍團第二步兵師的斥候馬隊，也開始不斷呼喊鼓舞，這是維繫士氣的重要手段。
利沃尼亞斥候馬隊包圍過來的人數是死士斥候隊的兩倍多，所以他們的士氣非常旺盛。
反觀死士這邊，士氣值一直都是恆定的，沒有任何變化……
很快，在雙方快速接近的時候，幾乎同時舉起了手裡的火槍，利沃尼亞斥候騎兵不少人背後都被冷汗浸透，主要是這種面對面騎馬衝鋒舉槍對射，對勇氣的考驗度實在是太高了。
即便這幫能進入斥候馬隊的，個個都是利沃尼亞步兵師里的精銳子弟兵，面對這種戰鬥場景也忍不住緊張冒汗。
好在，人數優勢給了他們足夠大的底氣，不然這幫利沃尼亞騎兵根本不敢迎面沖陣。
砰砰砰！
一發發彈丸轟然打出去，死士斥候馬隊頓時倒下超過一半人馬，但他們忍住了沒開槍！
就是這麼一耽誤的功夫，雙方的距離就陡然拉近一大半，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鐵砂撲面而來！
明明只剩下十幾人的死士斥候馬隊，依靠這一波鐵砂，愣是將正在衝鋒的利沃尼亞馬隊打散了！
中間一下子清空大片空白區域，兩邊僥倖活下來的利沃尼亞騎兵一邊恐懼的大聲發，一邊用盡全力調轉馬頭，防止跟這幫亡命徒騎兵碰撞在一起。
身為騎兵，大家自然知道火槍打鐵砂的有效射程非常近，更不用說短管燧發槍，有效射程連步兵用的長杆燧發槍都遠遠不如，裝填鐵砂打得就更近了！
所以，騎兵一般不會填裝鐵砂，用膽子靠的那麼近用鐵砂噴射對手，還不如直接掏馬刀劈砍，反倒能多砍死幾個……
也就不專業的死士斥候騎兵，才會使用這種戰術。
換做其他騎兵，面對敵軍的第一輪齊射陣亡過半，基本上就崩潰，根本打不出齊射鐵砂的陣勢。
就這樣，十幾個死士斥候騎兵輕鬆穿透敵軍的包圍圈，避開敵軍斥候的利沃尼亞騎兵，面面相覷一番，想要尋找他們的隊長，然後看到一具熟悉的屍體跟自己的坐騎一起倒在血泊中……
死的十分安詳，一看就沒遭什麼活罪！
在鐵砂近距離噴射下，能死的毫無痛苦，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好在，副隊長立馬接替了指揮權，對眾人喊道：「趕緊回去報告，敵軍斥候馬隊發現了我方主力部隊的位置！」
經過一層層上報，這條消息很快通過利沃尼亞新編第二軍團第二師師長，通報給利沃尼亞第二軍團代理軍團長小卡佩爾。
而利沃尼亞第二軍團正是號稱20萬大軍的先頭部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