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願望
願望
林澈盯著鏡子看了半天，才說道：「是不是那些鏡魔其實都是你的分身？」
鏡子一愣，似乎又去查詢了相關的信息。
「我去，還真是。」
一回來就發表了自己的感嘆。
「倒也不全是，還有一兩個土生土長的鏡魔，不過我也能控制就是。」
「那有啥區別嗎？」
林澈不禁問。
這樣不也是沒什麼人身自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上位者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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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別大了，容器是有差別的，不是所有的鏡子都能接納那麼多的權能。」
「破裂的鏡魔，靈性會遭受損失，所以鏡魔其實是一種十分珍稀的惡魔種類。」
鏡子解釋道。
「不過當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到那個許願瓶。」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本來打算從源頭攔截他們的計劃，但顯然失敗了。」
他的語氣中有些失望。
「這樣的話，狂歡就是不可避免的悲劇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束黃燦燦的煙花便瞬間升起。
看起來就是主城區那邊搞出來的動靜。
「看來狂歡要開始了。」
鏡子的語氣又染上了些遺憾。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用心享受吧。」
不知道為什麼鏡子說的話像是在說可以放棄治療了。
「好吧，看起來這裡不像是狂歡的主會場，我們要怎麼回去呢？」
林澈眺望了一下，之前拉自己來的司機早就沒影了。
當時還想著讓他再拉他們回程，顯然計劃泡湯了。
「你就這麼想要回到那裡嗎？」
「那不然呢？直接退出副本？」
林澈尋思，總得遠遠的看看所謂的狂歡節是怎麼樣，才不算白來這一次嘛。
鏡子的態度有些玩味。
最終還是沒有言語，只是給林澈讓開了離去的路。
此時的天色漸晚，隱隱能看到天邊染上了一抹烈焰般的紅色。
似乎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各種演奏聲。
「真熱鬧啊，不是嗎？」
林澈不是那種很喜歡熱鬧的人，但幾年的孤寂旅途還是讓他不由得嚮往那樣的盛會場景。
所謂過節，多半也是為了遵循某種傳統，給予自己某些心緒上的補償。
到了那種氛圍之中，所謂的狂歡，也就自然地流露在了每個人的臉上了。
不過走在通往狂歡的道路上，總是會覺得格外的寂寥，甚至有種絕望之感。
「我怎麼覺著不太對勁呢？」
林澈眺望了一下路的兩邊。
「怎麼一輛載具都沒有不說，連周圍的居民區都沒幾個行人的樣子？」
按理說這樣的主路，什麼時候都會有些來往的載具。
「你聽說過地獄中狂歡節的來源嗎？」
鏡子沒有回答林澈的問題，反而向林澈問起了問題。
「沒有，有什麼特殊的嗎？」
鏡子停緩了飛行的速度，面向林澈，平淡地說：「首先你需要知道狂歡節是怎麼來的，才能明白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頓了頓，換了個講故事的口氣說道：「傳說地獄的創造者是一個被遺忘的神明。」
「因為被遺忘，所以名字自然沒人記得了。」
「人們都叫他撒旦。」
林澈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還是稍微愣了一下。
「你說的這個撒旦是不是什麼創世神設計出來專門抬自己槓的？」
「然後兩「神」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把世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聽到林澈的問題，鏡子的聲音突然磕巴了一下。
「咱還是稍微收斂點，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上。」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才繼續講道：「至於這裡為什麼叫地獄呢？傳說是他為了放逐自己，而為自己建立的牢獄。」
「他試圖在這鬼地方找到自己心中的安寧。」
林澈再次打斷了鏡子的講述。
「他想尋求安寧為什麼不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沒事建點樹屋抓抓魚啥的？」
「再不濟學那些神人，和牛羊共飲，亦或者打坐入定之類的。」
鏡子被林澈的思路搞得有些頭昏。
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林澈問的問題。
「不知道，那個神」沒有照鏡子的習慣，那時候的地獄也沒什麼鏡子，所以沒有記
錄。」
林澈倒是沒想到對方這麼認真。
只好打斷了對方的認真分析，示意它繼續講下去。
「咳咳，好吧，反正就是他在這牢獄中突然覺得自己的罪孽沒那麼容易償還吧。」
「於是他邀請了許多許多有著無法解決的痛苦的人。」
「好歹也是個「神」，那些凡人的絕症和殘疾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事情。」
鏡子頓了頓：「當然還有一些渾水摸魚的，試圖從他這裡得到金錢美色之類的東西，他也都順帶解決了。」
林澈：「這不是好事嗎？」
鏡子嘆了口氣：「但是人群中有一個男孩，他說不上來自己需要什麼，只是單純的覺得不開心。」
林澈的嘴角抽了幾下。
這不是來抬槓的，就是真的精神上有問題。
不過之前說了絕症對他來說不算事。
那多半不是後者了。
「於是這個神就問他，你想要什麼，哪怕是成為凡人的王者，抑或是獲得永生，我都能滿足你。」
鏡子在空中稍微轉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背對著林澈。
「你猜猜那孩子說了什麼？」
林澈：「說想讓所有人都獲得笑容？」
他是結合狂歡節來思考的，不過這玩意誰能猜出來。
果然，鏡子隨後便說道：「那孩子說，我們的渴望永遠不會得到填滿的時刻。」
「但至少在今晚，讓大家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吧，哪怕是一場夢呢？」
林澈：「這還是個享樂主義者，想了今天不想明天是吧？」
鏡子這次沒有反駁林澈。
「是的，如你所想，他們度過了極為快樂的一夜，之前這些人向神」要求的東西也在那一夜之後被全數收回。」
林澈：「所以說，其實後面那半句也被「神」當做願望的一部分了？」
鏡子：「大概是了，這些人在一夜之間感受到了上天入地般的一天一夜，所剩的就只有那孱弱的殘軀，自然會對這樣的夜晚產生渴望。」
「他們一次次地央求「神」，試圖讓他重現前夜的神跡，但神」則覺得他們過於貪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