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開滿花的山
第139章 開滿花的山
林澈詫異地看著他，略帶不屑地說：「看你表現的那麼厲害，還以為你有把握能直接給他拿下呢。」
「咳咳，之前是可以，這不重要，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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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表現得有些拘謹和無奈，這句話里有多少水分那就不清楚了。
「行行行，我信了，那最後一種呢？」
林澈用右手手指在左手手腕上捏了捏不存在的「手錶」，以警示對方時間有限。
「第三種比較麻煩，一旦失敗我們就要從頭開始，而我在循環中是無法保持自我意識的。」
他終於說出了那麼尷尬的原因。
這個匕首切出的世界中，只有持有匕首的林澈能保留自身的記憶。
其他人都會隨著世界的變化而變化自身的認知。
這確實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那就把你要對自己說的話提前想好，我來當這個信使。」
林澈沒辦法，只能擔任破局之人的角色。
如果可以，他還是喜歡用那把大劍直接給副本劈開。
一劍不行就兩劍，兩劍不行就召喚群星。
不知不覺已經對「星」產生了某種依賴。
林澈盤算著，靜靜地等待著「鏡」的回覆。
「你對我說什麼都沒用，沒有自我意識的我就是廢物一個，我只能起到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
雖然看起來很不服氣，但他還是用了這種稱得上是自卑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滿滿的求生欲。
「我會封存花」的狀態，你穿梭回去，再回來，應該就會因為超過了時間點而出現崩壞。」
他頓了頓：「也就是說，這片世界將會進行自救式的重啟。」
但是讓林澈相信什麼封存上位者這種事，還不如讓他去拍死那個幕後黑手。
兩者的難度究竟誰高誰低還未可知。
再加上林澈現在看誰都像是敵人幻形成的東西。
「還有別的選項嗎？」
他一瞬間冷靜了下來，甚至還盤腿坐了下來。
「別的————哥們你還挺挑，這就是最優解了。」
他看起來有些為難。
「那就來個不那麼優的，帶著被這玩意寄生的風險回去，我做不到。」
寄生了孢子的人好歹還有人形，這要是到處都是七竅開花的人，多少是有些驚悚了。
他又不想把這些人煉成丹。
「我很可靠的，只是把它————」
「免談。」
「鏡」也學著林澈的樣子，默默地坐了下來。
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林澈。
大概過了幾分鐘，他便失去了耐心。
「不回去也能重置世界的辦法也有，不過相應的，下次循環中，你將無法回到原本的世界中。」
林澈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只是一個歷史的切片，雖說是所謂的可能存在的世界線」，不過終究是假設。」
林澈想到了匕首上的字，似乎提到了虛假的現實。
這樣解釋，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既然是假設，那隻要尋找到其中的謬誤，便能讓其成為悖論」，最終自我抵消。」
林澈抬頭：「所以？」
「鏡」看起來不像說的那麼輕鬆：「好歹是世界線的分支，你覺得這其中的漏洞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嗎？」
林澈搖頭：「但也比把一個不存在的上位者扔到現實中靠譜。」
按「鏡」的理論來看，如果林澈真的把這玩意帶過去，那那邊的現實反而會出現所謂的「謬誤」。
緊接著就會出現一連串的問題。
在那樣的情況下，到底誰才是會被消除的對象，這一點還有些存疑。
「上位者而已，倒也不至於————算了，隨你。」
他說得吊兒郎當，林澈也就隨便一聽。
「這樣的話，至少先搞明白這片地方有多大吧。」
他指了一下遠方的地平線：「以我這副身軀的記憶來看，他們之前的行動範圍就只有這兩個部落的大小。
林澈：「那其他的地方呢？沒有人出去過嗎？」
「鏡」似乎在搜刮自己的回憶：「似乎只有樹林，去看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向著東方走去。
「為什麼選擇這邊？」林澈問。
「這邊順眼。」
「————」
林澈只能快步跟上，首先還是要從原先的土台上下去。
有了花藤穿插，之前的土台也崩解了不少。
好在還算是有路的。
走下來時，周圍安靜得可怕，只剩下半口氣的薩滿趴在地上。
他的四肢幾乎全部石化了，按道理說早就應該死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藤蔓順便紮根在他身上，反而維繫了他那如同風中殘燭的生命。
從他那開合的口中，也能大致感覺到，他還有遺言。
林澈也只能不情不願地附身側耳。
「開滿花的山，依舊是山。」
這老頭只是在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林澈默念了兩遍，站起身來。
「怎麼？」
「鏡」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只好去問林澈。
「沒什麼，說起來，如果你保有原來身體的記憶的話，是不是知道一些秘辛？」
林澈問道，心裡卻在盤算著花山的事情。
「山」沒有死去，花只是紮根在了上面，看似取代，實則反而鞏固了他的存在。
「秘辛？八卦倒是不少，連隔壁部落的薩滿偷看過誰洗澡我現在都知道。」
林澈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說，關於山」的，這個上位者不是快要撐不住了？
那個部落里有沒有什麼傳聞？」
「鏡」思索片刻，拍了下手：「你別說，你真別說，還真有！」
「「山」有異狀這事早有徵兆，按老人的話說，就是祂早就病了。」
他頓了頓，繪聲繪色地講：「上位者的病和凡人不同，但是殊途同歸，說到底還是不像平時那樣強大了。」
「這樣講吧，山」的權能是庇護，領受了他的權能的戰士可以做到刀槍不入。」
「這庇護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所以在變弱的瞬間，就會體現在戰場上。」
林澈點頭，暗暗記下了這種權能。
「山」的權能並不強力，也沒什麼進攻性。
但是勝在實用，多半這也是這些人願意祭拜信仰祂的原因。
但是這樣的祂，又是為什麼會「生病」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