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巫師:我能無限召喚死士> 第110章 軍團開拔,孤注一擲,四換一,征服王國(8.4K大章)

第110章 軍團開拔,孤注一擲,四換一,征服王國(8.4K大章)

  第110章 軍團開拔,孤注一擲,四換一,征服王國(8.4K大章)

  拜倫侯爵說完之後,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霍因。

  

  霍因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可以。」

  簡短而平靜的話音落下。

  接待廳內,緊繃的氣氛似乎微微一滯,隨即又化成更複雜的凝重。

  拜倫侯爵的目光沒有移開,試圖從霍因漠然的面容上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但他失敗了。

  霍因的表情如同戴著精心打磨的面具,紋絲不動。

  「三天之內,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沒有誇耀,沒有威脅,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中帶上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芬薩王國這顆大樹的內部早已腐朽。」

  「與加布里埃爾家族合作,將會是拜倫家族在這到來的變局中,所能抓住的最堅固的舢板。」

  「公爵,希望您能做出明智的決定。」

  話音落下,他沒有等待拜倫侯爵做出任何回應,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徑直從高背椅上起身。

  霍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動作從容不迫。

  接著,他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走向接待廳那厚重的大門,推門而出。

  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之中。

  拜倫侯爵靜靜看著桌上跳動的燭火,心中的鬱氣被他強行壓下。

  霍因看著守在門外的霍爾茨投來的目光,淡淡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這座城堡。

  確認霍因離開後,霍爾茨推開沉重的木門,走進接待廳。

  他看著父親緊鎖的眉頭和陰沉的臉色,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浮現。

  走到拜倫侯爵身邊,霍爾茨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壓低聲音問道:「父親,我們————真的要選擇與加布里埃爾家族合作嗎?」

  「這無異於將家族綁上他們的戰車,一旦————」

  拜倫侯爵揉著發脹的眉心,打斷了兒子的話,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合作?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

  「9

  「霍爾茨,記住,在局勢沒有明朗之前,任何承諾都只是空談。」

  「加布里埃爾家族到底是真的有抗衡王室的底氣,還是只是垂死掙扎、拉人墊背,我們必須看清楚。」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霍因答應三天內給我看到他們的底氣,那我就等這三天。」

  「看看他們究竟能拿出什麼東西,來證明他們不是在痴人說夢。」

  「如果加布里埃爾家族連王室第一波鎮壓都頂不住,那我們是否與他們合作,也就不重要了。」

  說到這裡,拜倫侯爵的聲音也沉了下去:「如果他們真的展現出了恐怖的力量,那麼拜倫侯爵與其合作也並非完全不可考慮。

  「」

  「如今我們站在了風暴的最中心,如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父親沉重的話語,霍爾茨默默點頭。

  他能理解父親的意思。

  這並非難以抉擇的事情。

  拜倫家族現在需要的,不是忠誠,而是生存。

  沉默再次籠罩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拜倫侯爵似乎想從這個令人室息的話題中脫離,於是他抬起眼,看向霍爾茨,轉移話題說道:「執掌鐵荊棘軍團的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

  前任軍團長達姆爾被刺殺之後。

  拜倫侯爵便將自己最看重的兒子霍爾茨推上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位置。

  雖然霍爾茨的個人實力尚未達到三階超凡劍士。

  但在領軍才能、戰術指揮和籠絡人心方面,已經展現出了不俗潛力,足以暫時穩住軍團。

  聽到父親的詢問,霍爾茨緊繃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執掌家族最精銳的軍團,一直是他從小的夢想。

  這幾日雖然事務繁雜,壓力巨大。

  既要整頓軍務,穩定因達姆爾之死浮動的人心,又要應對領地內外日益緊張的局勢。

  但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這種肩負重任的興奮感時刻支撐著他。

  「感覺很好,父親。」

  「雖然壓力不小,但我有信心掌控好軍團,不負您的期望。」

  霍爾茨挺直脊背,聲音堅定。

  拜倫侯爵看著兒子眼中閃爍的光芒,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霍爾茨的肩膀,沉聲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鐵荊棘軍團是拜倫家族的利劍與堅盾,交到你手裡,我很放心。

  1

  霍爾茨重重點頭,面容上滿是堅毅之色:「父親放心,我明白!」


  時間在暗流涌動之中悄然流逝。

  芬薩王國的動盪,沒有絲毫要平息的跡象。

  反而如同篝火被投入更多薪柴,愈演愈烈。

  王國各地的叛軍活動,似乎變得更加頻繁。

  中小貴族們人人自危,瘋狂動用手中所有可以動用的力量,加強戒備,警惕領地內外。

  貴族領地中的平民則惶恐不安,不知未來是福是禍。

  不過隨著一些被占據的領地重新運轉起來之後。

  這些領地中的平民突然發現,領地不論是貴族執掌,還是叛軍掌控,似乎對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太大影響。

  叛軍即便占據貴族領地,也從未屠殺過平民。

  甚至還減了稅。

  王室方面,面對加布里埃爾家族的公然反叛,終於展現出了統治王國近五百年的決斷與力量。

  國王亞瑟十三世親自下發了討伐令。

  在王國元老恩穆爾的坐鎮下,以王室最精銳力量為核心的【亞瑟軍團】正式開拔。

  軍團離開王都索蘭蒂斯,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鋼鐵洪流,浩浩蕩蕩向著西地進發。

  王旗所向,沿途貴族領地無不屏息凝神,恭敬提供補給,開放通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此時此刻,無論王國其他貴族心中打著怎樣的算盤。

  是幸災樂禍也好,是兔死狐悲也罷。

  亦或者是暗中觀望,甚至是別有圖謀。

  但他們都明智地將所有心思壓了下去,保持著表面的恭順。

  誰都清楚,在這個敏感而關鍵的時刻。

  任何試圖阻礙王室平叛行動的,都會被視作對王權的挑釁,極有可能被歸為「反叛同黨」,遭到無情清洗。

  即便是那些暗中與加布里埃爾家族有舊,或者對王室不滿的貴族。

  此刻也都選擇了暫時蟄伏,靜觀其變。

  那些與加布里埃爾家族關係匪淺,甚至有姻親或緊密利益往來的貴族家族。

  此刻,更是如坐針氈。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裝死」。

  封鎖領地,謝絕一切訪客,仿佛與西地這場即將爆發的風暴毫無瓜葛。

  他們在觀望,在等待。

  想看看加布里埃爾家族這個傳承了數百年的龐然大物,究竟藏著怎樣的底牌,敢於挑戰王室的權威。

  這場叛亂的結果,很可能直接影響他們未來的抉擇。


  山雨欲來風滿樓。

  此時此刻,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西地。

  但就在這時,一道驚人的消息如同平地驚雷,驟然自西地炸響。

  並以極快的速度席捲了整個芬薩王國!

  與加布里埃爾家族同處西地、並列為王國七大公爵之一、實力雄厚、威名更甚的奧爾西尼公爵——死了!

  不是戰死沙場,不是壽終正寢,而是被刺殺了。

  死於加布里埃爾家族的休斯公爵之手!

  消息傳開,王國震動。

  如果說加布里埃爾家族反叛是挑戰王權,那麼休斯悍然刺殺同為大公爵的奧爾西尼。

  更是再次狠狠踐踏了貴族之間最基本的規則和底線。

  反叛王室,與挑戰整個貴族體系,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如果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大貴族想著支持加布里埃爾家族。

  但奧爾西尼公爵被刺殺的消息傳開之後,所有貴族,都必然會選擇站在王室這邊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休斯下一個刺殺的,會不會是他們自己。

  而且更重要的是,奧爾西尼公爵,可是一位真正的巫師學徒啊!

  對於一些小貴族來說,公爵,絕對是只能仰望的大人物了。

  但就是這樣的大人物,還是坐鎮家族經營了數百年的星月領。

  在防衛極為森嚴的情況下,在自己的領地核心,被休斯成功刺殺了。

  這背後蘊含的意義,令人不寒而慄!

  亞瑟王室震怒!

  王室的威信,在短短數天時間內,遭到了數次最嚴重的挑釁。

  北地與西地的交界處。

  一片地勢相對平緩的原野上。

  旌旗招展,營帳連綿。

  這裡是亞瑟軍團龐大軍隊的後方中軍所在。

  一座遠比普通營帳高大,裝飾著亞瑟王室紋章的華麗帳篷內,恩穆爾靜靜坐在一張簡樸的木椅上。

  他身前站著一位身著銀白色鎧甲,氣勢沉穩如山的中年人。

  中年人正是亞瑟軍團的軍團長,卡夫卡。

  一位實力達到三階的強大超凡劍士。

  「————奧爾西尼公爵確認身亡於家族月光尖塔頂層,現場殘留的能量波動疑似超出一級巫師學徒範疇。

  「奧爾西尼家族目前已經陷入混亂,其子嗣正在爭奪權力,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有效組織軍團配合我們。」


  卡夫卡將軍聲音平穩地敘述著。

  眼神深處帶著一絲凝重。

  奧爾西尼公爵的死,打亂了他們原定的與奧爾西尼公爵聯合的初步計劃。

  恩穆爾靜靜地聽著。

  略顯渾濁的眼神深處,泛起絲絲難以捉摸的漣漪。

  卡夫卡匯報完畢之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刺殺同為大公爵的奧爾西尼————休斯,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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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不像疑問,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在恩穆爾看來,這種徹底打破所有規則、不惜與所有貴族為敵的極端行為,與瘋子無異。

  這不僅是與王室為敵。

  更是將自己和整個加布里埃爾家族,放在所有貴族利益集團的對立面。

  他抬起眼皮,目光轉向肅立一旁的卡夫卡。

  漠然的目光讓這位身經百戰的軍團長都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令全軍,加快行進速度。」

  「我不管有什麼困難,五日之內,亞瑟軍團必須抵達加布里埃爾家族的蒼穹崖外圍。」

  「我要看到王室的旗幟,插在加布里埃爾家族的城堡之上。」

  卡夫卡面容上掠過一絲為難。

  大軍行進,糧草輻重、地形道路、天氣士氣,都是需要考慮的因素。

  從當前位置急行軍至蒼穹崖,五天時間極為緊張。

  這對軍團是巨大的考驗。

  但他更加清楚,眼前這位看似蒼老的恩穆爾大人,是一位強大而神秘的巫師學徒!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尤其是在國王賦予他全權的情況下。

  「是,大人!我明白了!」

  卡夫卡沒有任何辯解,乾脆利落地躬身領命。

  他知道,恩穆爾要的不僅是速度,更是一種姿態。

  一種以絕對力量碾碎一切反抗的姿態。

  為的就是以此來震懾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去安排吧。」

  恩穆爾揮了揮手。

  卡夫卡再次行禮,轉身大步離開營帳。

  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器。

  帳篷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恩穆爾一人。

  他臉上的漠然緩緩褪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雙仿佛能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卻籠罩著一層疑惑的陰雲。


  「休斯————」

  他低聲自語,「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作為王室唯二的巫師學徒,恩穆爾自然見過那位休斯公爵。

  甚至有過短暫的接觸。

  在他的感知和評估中,休斯的實力雖然不俗,身為公爵資源豐厚,可能邁入了巫師學徒的門檻。

  但絕對沒有達到能夠如此乾淨利落殺死奧爾西尼公爵的程度。

  單論個人實力,恩穆爾自信遠超休斯。

  他雖受限於某種天賦瓶頸,遲遲無法將生命能量與精神之力徹底融合,邁入二級巫師學徒境界。

  但他的精神海中已然構築了三個穩固的巫術模型。

  是真正站在一級巫師學徒巔峰的存在。

  距離二級巫師學徒,也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可即便是他,此刻也無法理解休斯這一連串行動背後的邏輯。

  公然反叛王室,已是自絕於貴族階層。

  刺殺奧爾西尼公爵,更是將自己推到了王國所有貴族的對立面。

  幾乎斷絕了任何與其它貴族合作的可能。

  這不像是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大家族領袖會做出的選擇。

  更像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或者,是有恃無恐的狂妄。

  「你究竟有什麼底牌?」

  「是隱藏了實力?還是得到了某種足以顛覆一切的外力支持?」

  「亦或是————你根本不在乎加布里埃爾家族的存亡,另有圖謀?」

  恩穆爾心中念頭飛轉。

  種種可能被他逐一推敲,又逐一存疑。

  奧爾西尼突然被刺殺,像是迷霧籠罩在如今的西地。

  同樣,也籠罩在了他的心頭。

  恩穆爾隱隱感到,這次平叛,恐怕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休斯,這個他原本並未太過在意的西地公爵,此刻在他心中的危險等級,驟然提升到了最高。

  「不管你有什麼依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

  恩穆爾眼中閃過寒光,最終壓下了所有疑慮。

  作為王室原作,此時的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摧毀一切敢於挑戰亞瑟家族權威的敵人。

  五日之後,兵臨城下,一切自見分曉。


  他倒要看看,這位瘋狂的休斯公爵,究竟拿什麼來抵擋王室的雷霆之怒!

  於此同時,另一邊。

  .

  卡帕斯伯爵領。

  這片土地在傳統稱呼上雖然依舊被冠以「伯爵領」的名號。

  但內在卻早已改天換地。

  五天前,這片曾經歸屬於卡帕斯伯爵家族的領地,已然被馬克手下的死士占據清洗。

  卡帕斯家族的統治被連根拔起。

  家族成員、死忠勢力在短短數日內被清掃一空。

  如今在這片領地上,只剩下一個聲音,一個意志,那就是馬克的意志。

  領地中心,這座曾經屬於卡帕斯伯爵的巍峨主城堡。

  如今已換了主人。

  城堡最大的接待廳內,此刻的氣氛有些凝滯。

  馬克附身手下死士的身體,面色平靜地坐在主位上。

  他身體微微後靠,目光淡然地看著面前這位來自南地霸主格雷戈里公爵家族的使者。

  使者名為修里,面容不起眼,淡雙眼卻銳利如鷹。

  修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禮服,腰間懸掛著一柄裝飾著寶石的長劍。

  他周身隱隱透著一股凝練而強大的氣息。

  赫然,是一位凝結生命之果,踏入三階的超凡劍士。

  修里用審視和略帶壓迫的目光看著馬克。

  他已經將來意闡述清楚。

  語氣中,帶著格雷戈里家族特有的居高臨下的意味。

  片刻之後,馬克緩緩開口:「卡帕斯伯爵領的財富?」

  「我很想答應你,將找到的東西獻給格雷戈里公爵,換取安寧。」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但很可惜,現實並不如人意。」

  「在我們攻破城堡,推翻卡帕斯伯爵之後,我曾仔細搜查過城堡的每個角落,包括寶庫。」

  「結果————一無所獲,寶庫是空的,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物件。」

  「我懷疑,卡帕斯伯爵在家族覆滅前,就已將真正的財富轉移或隱藏到了其他地方。

  「」

  「所以,閣下所要求的,我實在拿不出來。」

  「你耍我?」

  修里的眉頭瞬間挑起,語氣中的不滿和質疑毫不掩飾。


  他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馬克,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心虛或狡詐的痕跡。

  卡帕斯家族經營數百年。

  積累的財富絕不可能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物件。

  說寶庫是空的,這種鬼話他怎麼可能相信?

  「事實就是如此。」

  李昂搖了搖頭,表情依舊淡定,甚至帶著一絲無辜,「如果格雷戈里家族不信,完全可以親自檢查。」

  「城堡就在這兒,我隨時歡迎查驗。」

  「畢竟我們初來乍到,也希望與鄰居,尤其是像格雷戈里公爵這樣的強大鄰居,保持良好關係。」

  馬克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但事實上,在死士們攻占此地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將此處領地有價值的資源給搬空了。

  憑藉手下死士建立的隱秘渠道,那些東西,早運到灰葉鎮了。

  如今的卡帕斯城堡,除了建築本身,內部早就被搬得如同水洗過一般乾淨。

  格雷戈里家族就算真派人查驗,也只能對著空蕩蕩的密室和寶庫乾瞪眼。

  馬克原本以為最先找上門的應該是王室的人。

  但沒想到,最先按捺不住的竟然是格雷戈里公爵家族。

  而且對方並非直接大軍壓境,反而擺出一副「可以談條件」的合作姿態。

  這確實讓馬克有些意外。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他需要時間消化戰果,提升實力。

  任何形式的拖延和試探,他都可以利用。

  「你背後的人,是誰?」

  突然,修里話題猛地一轉,語氣低沉,目光如電,直視馬克雙眼。

  他轉移話題的方式極為突兀,沒有任何鋪墊,完全是開門見山,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

  試圖以這種措手不及的姿態,從馬克的表情變化中捕捉信息。

  但馬克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依舊平靜地回答道:「我背後沒有任何人。」

  「反抗卡帕斯伯爵的暴政,是我們所有被壓迫者的共同意志。」

  「哼。」

  修里冷哼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回答一遍這個問題。」

  「這關係到你,和這裡所有人的生死。」

  他停頓一下,不等馬克回應,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略帶嘲諷和瞭然的笑意,自顧自地說下去:「不過,你不說,我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能如此迅速地拿下卡帕斯伯爵領,訓練出這麼多實力不俗、又悍不畏死的手下————

  你們背後,應該站著一位巫師學徒吧?

  他的語氣變得篤定起來,仿佛已經看穿真相:「只有掌握超凡知識的巫師學徒,才有可能用某種特殊方法,比如調配代價巨大的魔藥,在短時間內催生出大批量實力達到正式劍士水準的人。」

  「呵呵,你們這些人,氣息雖然不弱,但卻沒有絲毫生命能量的氣息,更像是被強行提升上來的。」

  「或許比普通的正式劍士強上一些,但根基不穩。」

  修里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馬克,語氣中的威脅意味更加赤裸:「和我比,你們還差得遠。」

  「三階超凡劍士與正式劍士之間,隔著一條巨大的鴻溝。」

  「如果我現在動手,你覺得,你背後那位藏頭露尾的巫師學徒,來得及保住你嗎?」

  「還是說,他會為了你這條不太重要的狗,選擇與格雷戈里家族為敵?」

  話語如刀,毫不留情。

  修里毫不掩飾的展露著力量。

  他相信,面對一位三階超凡劍士的當面威脅,以及背後的格雷戈里家族。

  眼前這個「叛軍頭子」,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馬克的回答依舊平淡。

  修里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消磨殆盡。

  他徹底收斂了臉上那絲虛假的笑意,表情變得冰冷無比,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我給過你機會了。」

  「你以為,僥倖推翻卡帕斯家族,就真的能占據這片富庶的領地,高枕無憂?」

  「天真!」

  他向前踏出一步,手掌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氣勢節節攀升:「不說將來王室會不會派大軍前來鎮壓你們這些叛逆。」

  「單是我們格雷戈里家族,就不是你們能抗衡的存在!」

  「你們全都是正式劍士又如何?」

  「在我面前,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殺光你們,甚至用不了我多少時間。」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說到最後,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信?你現在就可以試一試,看看是那位巫師學徒來得快,還是我的劍快。」

  沉默開始蔓延。

  殺意,瞬間籠罩了整個接待廳。

  空氣仿佛凝固。

  修里的手緊緊握著劍柄,肌肉緊繃,目光牢牢鎖定端坐不動的馬克。


  似乎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暴起殺人。

  他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實力。

  區區一個靠著魔藥催生出來的正式劍士,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甚至大概率連他一劍都擋不住。

  「說完了嗎?」

  「嗯?」

  修里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股詫異的情緒。

  眼前這人有些太平靜了。

  平靜得有些詭異!

  不等他細想,異變陡生!

  嗡一聲低沉的嗡鳴震顫,仿佛直接在他靈魂深處響起。

  來的毫無徵兆。

  聲音並非通過耳朵傳入,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

  修裡面色驟然劇變。

  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頭顱仿佛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意識出現瞬間的遲滯和空白。

  體內原本流暢運轉的生命能量也隨之一滯!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詭異的攻擊!

  雖然意識陷入黑暗只持續了極短的時間,可能連半個呼吸都不到。

  但對於超凡劍士來說,這已經是足以致命的破綻。

  就在他意識陷入黑暗的剎那一「砰!」

  接待廳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原本守在門外的四名死士,如同四道蓄勢已久的黑色閃電,以遠超尋常正式劍士的速度和默契,瞬間衝進來!

  他們沒有猶豫,眼神空洞而冰冷。

  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帶著森然的寒光,從四個不同的角度,精準狠辣地刺向身體僵直的修里!

  嗤!

  嗤!

  劍鋒破空的聲音聲連成一片!

  四道劍光及體的前一瞬。

  休斯從那靈魂震盪的眩暈中掙脫了出來。

  意識恢復清醒的瞬間,映入眼帘的就是四道致命的寒光!

  「死!」

  修里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低吼,體內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火山般爆發!

  他來不及做出完美的格擋或閃避,只能憑藉經驗和直覺,腰身猛地一扭,手中長劍倉促出鞘。

  噌!

  鐺!

  電光火石之間,金鐵交擊的脆響炸響。


  長劍被他格擋開,火星四濺!

  嗡一但還沒等他剛剛鬆一口氣,那令人靈魂戰慄的詭異嗡鳴再次響起!

  而且比剛才更加猛烈。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修里心中狂罵,驚駭欲絕。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攻擊方式,只能拼命催動生命能量守護心神,試圖抵抗。

  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的意識再次不可避免地陷入剎那的黑暗和混亂。

  身體的動作也隨之一僵。

  嗤!

  一道冰冷的劍光在他意識沉淪的瞬間,毫不留情地划過!

  這次,他沒能再擋住。

  這一劍精準地切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嗤!

  隨後,又是一劍緊隨其後。

  一顆帶著驚愕表情的頭顱,高高飛起!

  噗通!

  無頭的屍體和滾落的頭顱幾乎同時落地。

  鮮血瞬間染紅華貴的地毯。

  從修里發難,到靈魂震盪的聲音響起,四名死士突入,再到修里被斬殺,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室息。

  總共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但也就是這短短數息時間,一位實力強悍,在整個南地都頗有名聲的三階超凡劍士,殞命了!

  馬克意識轉移。

  附身在房間內僅剩的一名死士身上,面色平靜,眼神漠然。

  「可惜,通過死士身體釋放的靈魂震盪威力削弱太多,而且每名死士只能釋放一次,只能作為一次性干擾。」

  「對付三階超凡劍士,需要多名死士以命換命才能創造必殺之機。」

  「不能完整釋放靈魂巫術,確實有些是麻煩。」

  馬克心中冷靜評估著剛才的戰鬥。

  雖然他成功擊殺了修里,但也付出了四名死士的生命作為代價。

  就是,還是因為占了突襲的便宜。

  「不過,用四名死士的性命,換取一名三階超凡劍士的隕落,尤其還是格雷戈里家族的核心成員。」

  「這買賣————還算划算。

  「至少證明了自爆卡車戰術的可行性,尤其是在對付高階超凡劍士時,有奇效。」


  心念微動,得出結論。

  「清理一下,城堡加強戒備,格雷戈里家族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他在意識中下達指令。

  「是,主人。」

  下一刻,馬克的這道意識瞬間從這名死士身上抽離,回歸本體。

  灰葉鎮,十二閣樓頂層。

  修行室之內。

  馬克緩緩睜開眼睛。

  「靈魂震盪的干擾效果,對三階超凡劍士確實有效,哪怕是通過死士釋放的削弱版,也能製造出致命的剎那僵直。」

  「再配合悍不畏死的死士圍攻,足以越階擊殺。」

  他在心中默默復盤,「不過,損失也不小,四個換一個。」

  「這個戰術更適合用來斬首關鍵目標,不適合大規模軍團作戰。」

  「大規模作戰,還是得靠正面實力。」

  「但,這已經足夠了。」

  馬克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靈魂巫術,是我目前最大的依仗。」

  「現在,【靈魂震盪】只是我在精神海中構築的第一個巫術。」

  「等我成功在精神之海中構築第二個、第三個功能各異的靈魂巫術模型。」

  「那時,才是我真正開始征服這個王國的時候!」

  馬克仿佛能看到未來。

  看到自己麾下的死士大軍衝鋒陷陣。

  而他則通過意識轉移,以死士的身體在各個關鍵節點發動詭異的靈魂打擊。

  思索至此,他壓下雜念,不再多想,重新閉上雙眼。

  意識沉入精神之海,開始了新一輪冥想法的修行。

  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需要在精神海中構築更多的靈魂巫術模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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