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三代的態度

  第142章 三代的態度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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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楓嵐的建議，水門還有點兒小興奮，畢竟他昨天已經正面擊敗過水戶門炎一次，雖然中間有各種因素在內，但畢竟也是上任以來的單排首勝。

  所以拿下一血的他，現在還是頗有些自信的。

  於是楓嵐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然後坐直身體，他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整個人瞬間從懶洋洋的狀態變得審視而克制，還帶著點兒高高在上，這正是轉寢小春的一貫姿態。

  「四代目大人，你找老身有什麼事情嗎？」

  水門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他也很快意識到轉寢小春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於是也深吸一口氣，坐直身體擺出姿態來：「我需要了解瀧忍村外交事務的具體處理方案。」

  「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麼。」

  「隱瞞也是無用的。」水門皺了皺眉，「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楓嵐的姿態沒有任何變化，但臉上已經浮現起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火影大人，請您冷靜一點，如果您指的是關於瀧忍村的外交事務，那麼我可以向您保證，所有流程都已嚴格按照木葉的外交規範完成，相關文件也已歸檔完畢隨時可以調閱。如果您覺得有什麼不明確的地方，請具體指出是哪一份文件、哪一個條款、哪一段記錄。」

  水門沉默了，他想到楓嵐剛才說的證據已經被銷毀，證人也已被封堵。

  自己在對面這位「轉寢小春」的台詞中，聽到了她沒有直接回絕，也沒有承認的回應，這是一種與他此刻無法觸及位置之間的距離，來繞過他正在追蹤的入口。

  「你說已經歸檔了。」水門的聲音稍微穩定了一些，「那你能告訴我，瀧忍村最近一次外交訪問的具體內容嗎？」

  「記錄顯示是正常的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的內容是什麼？」

  「友好交流。」楓嵐重複了一遍，語氣平穩，「火影大人，外交事務的細節通常不適宜在非正式場合展開討論，如果您想了解具體內容，請提出書面調閱申請。」

  「如果我拒絕書面申請呢？」

  「那麼我會建議您在下次長老會會議上提出正式詢問。」

  哪怕自己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回到長老會上投票也還是二比二，這還是三代不出手的情況下。

  於是水門再次拿出自己對付野獸————我是說水戶門浩二的手段來，拋開自己的劣勢，彰顯優勢：「如果我直接以火影的身份下令呢？」

  楓嵐仍舊面色不變：「長老會無權質疑火影的直接命令，但在當前情況下，您並沒有援引任何具體的法律條文或先行條約來支持您的指令，因此它目前仍屬於在特定場合提出的」指令，在這種情況下，長老會有權要求您先確認執行指令的預判邊界。」

  水門停住了，他想起楓嵐說過的話律法對面能用，我們也能用，而現在看來是一個完美的迴旋鏢。

  「在這種時候，我應該提出哪項律法來讓她遵從？」他露出求助的眼神。

  「沒有這樣的律法。」楓嵐也退出了轉寢小春形態，「因為木葉目前施行的律法就是F4在三代目年輕時候修正過的，而三代目顯然也不需要以火影的身份命令轉寢小春遵從什麼。」

  「這豈不是兩頭堵了？」水門皺起眉頭，「我永遠沒辦法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當然不是，首先，你邀請轉寢小春過來的直接目標不能是問話，而是旁敲側擊。」楓嵐又開始了自己的DDF洗禮，「其次，我們真正要做的，也不是從他們口中獲得情報，而是先發制人，讓他們的情報不再有用————」

  他洗禮了足足一個小時，水門自己又消化了半個小時，兩人甚至一起去吃了個午飯回來各自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小憩十五分鐘，這才精神飽滿地開始計劃。

  「鐵，去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大人過來。」

  「是————」犬冢鐵心中一顫，聯想到早上的事情，這是楓嵐大人準備動手了？

  很快，他便只帶著轉寢小春回來了。

  【楓嵐算的還真是准啊。】水門心中嘆息一聲，坐直身體，準備開始迎接自己的挑戰o

  「非常抱歉，四代目火影大人。」轉寢小春自顧自地坐在辦公桌對面，楓嵐之前演出來的氣勢，實在難以重現她本體的十分之一，「炎他上了年紀，昨天又因為過於激動，心緒大起大落而病倒，今天怕是沒法來了。」

  【可以，開局先扣一隻帽子，把心虛說成是都怪水門那老傢伙才來不了。】站在水門身後的楓嵐心中吐了個槽，不過臉上已經浮現出標誌性的笑容來。

  看到他這幅模樣，轉寢小春的目光也凝重起來，水門她不怕，就算對方想要強硬地詢問什麼，自己也不是水戶門浩二那種廢物，有的是話術搪塞。

  反而是這個楓嵐，他一笑可沒有什麼好事。

  「那還真是辛苦啊，畢竟年歲上來了，身體不太好也正常。」此時水門也開口了，楓嵐給他的計劃目的不過是個大綱，細節方面則要他自己去完善，這也是一種測試，「但如果他的身體抱恙會影響到某些決策的執行進度，你是否認為需要有人暫時接手部分職能？」

  他也開始嘗試出牌，先旁敲側擊，試探下轉寢小春的立場，如果對方表現出對那個位置的貪婪，事情就大有可為了。

  可惜，轉寢小春絲毫不為所動：「老身昨天已經說過了，炎毫無疑問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就算火影大人想讓他退下來，也得先找到合適的接班人，將各項薪資福利的數據整理清楚再說，不是嗎？」

  她絲毫都不為那巨大的利益所動，並且冷靜地提出水戶門炎的不可替代性，看來大局觀相當優秀，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這老太婆，或許比水戶門炎還難對付啊。】楓嵐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聰明人有很多，但許多人見到巨大的利益就會把持不住自己，像是大蛇丸，水戶門炎這種，算不得多強的對手。

  因為再怎麼強大的人，只要有弱點，就很容易擊破。

  但轉寢小春不同，至少現在，楓嵐沒有找到她的弱點，所以————就只能主動給她創造出一個弱點來。

  「我在離開鐵之國之前，見到武士們似乎在磨刀霍霍，似乎是想要對周邊的小國動手，不知道轉寢小春大人覺得木葉是否應該予以干涉？」

  水門開始了另一方面的試探，瀧忍村與木葉和鐵之國的距離都很近，無論是那邊的動手，還是這邊的干涉，都可能會波及到。

  但轉寢小春仍舊不為所動：「請四代目大人放心，沒什麼可干涉的，鐵之國雖然貧

  瘠，但有雲隱村長期提供的物資，老實的很，只有雲隱村真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才會咬人。」

  「而現在————」她也笑眯眯地看了眼水門和楓嵐，「雲隱村已經被兩位的神機妙算給壓了下去，短時間內都不會再有威脅了，不是嗎？」

  【哼，這傢伙，果然知道鐵之國倒向雲隱村的真正理由。】

  楓嵐心中哼了一聲，五影會談之前高層會議提醒的時候，這群老傢伙可沒有說出來，顯然是各種情報能藏就藏，一丁點兒都不願意多給，鐵之國和雲隱的關係，還是自己去了那邊推算出來的呢。

  當然自己這邊也是一樣，五影會談期間的情報，他一丁點兒都沒有透露給F3，所以轉寢小春剛剛的話，也是在試探這邊。

  【明明知道水門已經開始打探瀧忍村的消息，卻一點兒都不慌，甚至還有心思反戈一擊，果然先除掉她是正確的。】楓嵐立刻就下定決心，眼下水戶門炎灰頭土臉，三代沉寂，不趁著這個大好機會把最棘手的傢伙除掉更待何時？

  【看來————那張牌也不得不動用了啊。】

  水門左聊一句，右侃一句，轉寢小春也配合他談天說地，絲毫不急。

  而楓嵐這邊，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自然就要把事情從根上給做絕了，他原本的計劃只是先讓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一樣灰頭土臉，先削弱她的威信再徐徐圖之，但現在————

  是時候做些利益交換，下重手了。

  「火影大人，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他微微鞠躬，「還請兩位慢慢聊。」

  轉寢小春的目光又是一凝，分頭行動？楓嵐不在的水門對自己毫無壓力，但卻可以將自己拖在這裡，那個最危險的小子————他準備趁機去做什麼？

  但此時，與楓嵐配合默契的水門已經開始發動了真正的攻勢：「轉寢小春大人，我聽說之前，瀧忍村的使者來到了木葉啊，負責接待他的是您和水戶門炎大人，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

  轉寢小春也被迫將注意力放在這方面應付：「火影大人，不過是些慣例的問候罷了。」

  【幸好之前還派遣了暗部盯著火影辦公室，但那小子會飛雷神————不知道能不能真的監控住他啊。】

  「是嗎？」水門顯然已經和楓嵐約好，攻勢越發凌厲起來，「但是兩位大人，就算是小國派遣來的使者，慣例也是要由火影接待的，兩位怎麼不多留他幾天，等我回來呢？」

  他知道用律法方面不可能奈何得了這個精明的老人，於是便拿出F3常用的慣例來做文章。

  「慣例的確是如此，但當時您遠在鐵之國，使者能呆的時間又有限，我們也不好因為這種事情催促啊。」轉寢小春笑笑，「畢竟五影會談更重要，不是嗎？」

  「嗯————應該沒有發生什麼————」水門眯起眼睛，「非常重要的情報，被兩位私下做了決定吧。」

  「當然沒有。」轉寢小春笑眯眯道，「只是考慮到就算用忍鷹都沒辦法及時溝通，有些小事我們也就自己做了決策，當然————也都請示過三代目大人了。」

  雖然那個時候三代早就不管事了，但轉寢小春還是拉出他來背書，以求儘快讓水門死心，自己好抽身通知水戶門炎楓嵐不見了。

  但水門顯然不會輕易讓她得逞：「比如？」

  「我們都寫進文件當中上報了，昨天炎帶來的文件您沒看嗎？」轉寢小春仍舊是密不透風。

  「那麼————」水門當然不會在自己劣勢的方面糾纏，「我想要再跟瀧忍村的外交使者談談。」

  這點轉寢小春當然不可能同意：「我建議還是不要這樣做。」

  「理由呢？」

  「使者此時已經返回瀧忍村，貿然追趕可能會踏足別國邊界。何況木葉是大國，反覆調遣瀧忍村的使者會給人以盛氣凌人的感覺，引發周邊小國的惶恐與焦慮，考慮到瀧忍村本身還有尾獸在，貿然讓雙方的關係緊張無疑不是個好選擇，尤其是楓嵐顧問在五影會談中還得罪了那麼多人，不是嗎？」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水門笑笑，「但我還是想要知道你們會談的具體內容。」

  「火影大人，那部分都已經記錄在文件中了。」

  就在那兩人開始持續拉扯饒舌時，楓嵐已經靠著飛雷神離開火影大樓，來到常備新軍的訓練場這邊了，他這種狡兔三窟的人恨不得在木葉的每個角落都留下自己的飛雷神印記，暗部想要將他鎖定在火影大樓實在太困難了。

  何況他是洗手間用了影分身，讓分身繼續在辦公室工作的，暗部就算監視著自己，也不能真的衝進來確認他是否是分身吧？

  很快，楓嵐就用變身術變成了水虎的樣子來到三代目家：「請幫忙通報一下，我想要面見三代目大人。」

  看門的暗部自然是拒絕的：「抱歉，三代目大人暫時沒空————」

  「那就麻煩您通報一下，是匠忍村的人來了。」

  被楓嵐截斷之前，忍具生意一直是三代在和匠忍村做的，何況如果楓嵐猜測的不錯，三代現在最關注的，應該就是那邊的狀況。

  果然，很快他就被請了進去，楓嵐也不客氣，那暗部才剛剛離開，就直接變回了原樣。

  「是你？」三代眉頭微皺，看似平和的老眼中卻帶著說不出的凌厲。

  「沒錯，三代目大人，我們來談一筆交易吧。」楓嵐重新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我們之間有什麼可交易的嗎？」三代目抽了口菸袋，「我已經準備退休了，後面的事情，就全看你和水門自己吧。」

  「話別這麼說，我的籌碼————」楓嵐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可是大蛇丸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