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林場1985:養只熊崽好攆山> 第226章 紅狗(二合一)

第226章 紅狗(二合一)

  第226章 紅狗(二合一)

  出發前盤點裝備的時候,戴松就看到李慶海帶了菸葉子。

  前世他跟著李慶海學了個八九不離十,自然知道老頭子帶這玩意兒是幹啥的,所以發現異常後第一時間提醒李慶海將「傢伙事兒」用上。

  而且這提醒也有講究,是不能直接說出口的。

  因為直接說的話,十有八九就會把影響戴柏的邪門玩意兒嚇走。

  

  這邪乎東西上身容易,可要是被冷不丁嚇走了,多半就會給人三魂七魄帶走一部分,就等著回過頭來再和人談條件。

  而這些都算是關外出馬的家傳,一些攆山人遇上事兒多了也總結出來不少,都屬於傳親的東西,

  前世李慶海將這些教給戴松,其對戴松的看重可見一斑。

  此刻情況緊急,李慶海也不顧上去問戴松是怎麼知道這些細節的,只管「焚香禱告」,

  若是不靈,他倒是還有幾招。

  一個就是借二憨點血,抹在戴柏額頭、手心、腳心上,

  這是借二憨的凶性烈性強兜住戴柏的三魂七魄,

  然後其餘人再圍著圈兒地指著「戴柏」罵街,邪門玩意兒最怕污言穢語,

  要是還不行,

  那就有點對不起戴柏了,

  就是拿尿滋他;

  自古以來污物都驅邪,李慶海當年在老林子裡給媳婦兒找藥,有一次就被山裡的玩意兒給蒙了眼,

  走著走著天直接就黑了,而且來來回回都是原地兜圈子,周圍的東西怎麼看怎麼眼熟。

  他那時候也是年輕,遇上這些第一反應都是頂頭干;

  畢竟信奉一句話,老爺們闖山,憑本事吃飯,有本事就收了他。

  所以當即就拿出菸葉子卷了,蹲在一塊大石頭旁抽菸,

  一邊抽,一邊罵罵咧咧,山裡的一草一木輪番的噴,

  結果正好是噴到不遠處一棵歪脖子槐樹的時候,就看那煙飄飄忽忽連成線了。

  他立馬就反應過來,麻溜起身,跟著那煙走。

  走了不超過百步,原本壓在頭頂、黑黢黢的天就和被人掀開蓋子一樣亮了。

  再回過頭,就看見身後那一大片草坷垃都被他踩平了,那些草坷垃中間,就歪著一棵老槐樹……

  而當下,李慶海一邊念叨一邊回憶一路上的經歷,戴柏到底是什麼時候遇上的「事兒」呢?


  要是從他看中那豬頭來說的話,估計就是在干下野豬之前了,那是什麼時候……

  正當李慶海雙目緊閉、苦苦尋思的時候,戴松已經衝上去給戴柏按在地上。

  江浩瀚也緊跟上來,直接就壓住了戴柏亂蹬的兩條腿,

  「柏啊!聽得到麼!堅持住啊!

  別怕,老舅在呢,你快回來啊!」

  江浩瀚下意識就開始叫魂兒,這個相比李慶海的絕活兒,在東北就比較常見,

  屬於居家必備,誰家小孩兒嚇著了,被大仙兒魘著了,靠這招基本都能管用,

  當然了,如果對方是大仙兒的話,叫魂兒的同時多半要上供才行。

  只是當下情況緊急,條件也不允許,江浩瀚也管不上這些亂七八糟,有招兒直接就用。

  只有被按在地上的戴柏在吱哇亂叫,

  「別按啦別按啦!我手抽筋了!」

  戴松一聽這個,哪裡肯依,依舊死死按住對方,「那你特麼快從我哥身上滾!

  別擱這搗亂,敢作妖,讓我找到你家住哪,我直接給你老窩端了!」

  「不是,我怎麼了,我就是你哥啊!」

  「還擱這放屁呢!」

  戴松也是火氣上來了,對著戴柏啪啪就是兩個嘴巴子,給戴柏打得倆眼睛咔吧咔吧得,委屈不行。

  「你特麼真是張嘴就來啊!我哥啥前兒有兒子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個半吊子道行不行就別出來作妖!

  讓我逮個正著,就趕緊老實滾蛋,看見那熊了麼!

  它要生氣了,分分鐘順著你身上那股子騷味找到你老窩,一口一個,直接給你全家都活撕了!」

  「不是,我特麼!」戴柏也吼上了,只不過相比戴松的憤怒,他的聲音里多半是委屈,

  「我特麼沒說我已經有兒子啊!

  我昨兒做夢,夢見麗萍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這不開心麼!

  尋思著不管如何算出來一趟,把這大炮卵子的牙扣下來,回去以後給麗萍帶在身邊,你們怎麼上來就干我啊!」

  「啊?」

  三人齊齊一怔。

  李慶海手被菸葉燙得一哆嗦,旋即立馬就心疼起煙來,

  戴松和江浩瀚則是對視一眼,問道,

  「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哥\外甥?」

  「挖槽,松子你上回和我去向東方小賣部買的零嘴,用的都是你自己偷藏的私房錢是不是?」


  戴松嘴巴一撮,卻悄悄從戴柏身上退下,「沒有!你別亂說!我啥前有私房錢了!

  你指定不是我哥!!」

  一旁的江浩瀚看戴松這模樣,又見戴柏那雙眼睛已經盯上自己,臉上的八卦表情頓時一收,忙攔住戴松揚起的手,為戴柏辯解道,

  「誒誒誒~松子,多半是誤會了!

  咱放開他,反正他跑不了不是,先聽他解釋解釋,這『兒子』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戴松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就是自己兄弟,他嘴巴上還嘰嘰歪歪不饒人,無非是在暗示老哥千萬別把他藏私房錢的事兒捅咕出去。

  說著,便坐回了自己窩棚前,用樹杈子捅捅火堆,增加空氣流量。

  就聽「嗚」的一聲,火苗直躥而起,周圍明亮了一大片,熱浪撲面,烘烤了眾人額頭的冷汗。

  對面三雙不那麼友善的眼睛,戴柏也不敢磨嘰,起身活動手臂,道,

  「我剛剛不說了麼,做夢了,夢見麗萍給我生了個兒子~

  我就尋思著給我兒子整倆野豬牙回去,小男孩兒麼~指定是喜歡這些東西的。

  而且還他爸特意在山裡從大炮卵子嘴裡摳出來的,意義肯定不一樣啊~」

  戴松挑挑眉,心說這也太能想了,出來的時候嫂子可是一點反應都看不出,也就老娘一天到晚擱那忙前忙後,搞得和真有了一樣。

  但以往老娘也是這樣,到最後不還是空歡喜一場?

  江浩瀚則是努努嘴,「不是,柏子,不是老舅打擊你,一個夢而已,你也別太較真。

  你看這一個大豬頭多重啊,你背著在山裡走一天,多費勁吶,就為了兩顆豬牙?

  而且你當時就可以把豬牙取下來嘛,那樣戴在身上就輕便了,何必要等到現在再扣呢?

  你這樣很難讓人不往那方面想啊~」

  「老舅,我感覺那不是簡單一個夢!」戴柏坐直了身子,振振有詞,「那個夢太特麼真了!

  我就看見我兒咂,裹在被裡,軟乎乎,暖烘烘,那手感抱著可太舒服了!

  尤其是當我托著他小屁股的時候,他就開始踢蹬小短腿,那小肉腿,踹在我臉上,啪啪的!可有勁兒了!」

  趴在二憨背上的花菇一聽這話當即就昂起腦袋瓜,回想起昨晚上被一隻大手揉捏屁股的點點滴滴,頓時發出一聲嗚咽。

  戴柏則沒有注意到花菇的反應,依舊沉醉在昨晚的夢境中。

  「松啊,你是不知道生個兒子多有意思。


  胖乎乎的,渾身的肉都是一節節的,就和藕節似的,最關鍵的還是他褲襠里的那一嘟嚕!

  太招人稀罕了!尤其是滋尿的時候,可有勁兒了,我給他把尿,那小槍管子滋到最後一揪一揪的,太有意思了!

  松啊!你是不知道,回頭你嫂子給我生了兒子,我讓你給我兒子把一次尿你就知道了!」

  戴柏說得眉飛色舞,完全沒注意到臉色已經徹底黑下來的戴松。

  不止是戴松,就連安安靜靜趴在雪地里,享受著挼毛按摩的小二憨的臉上也寫滿了驚恐。

  一人一熊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昨晚;

  昨晚本來睡得好好的,二憨突然就有一隻涼不溜的手伸到它懷裡,

  起初它還以為是戴松或者戴柏手冷想捂一捂,還稍稍鬆開四爪,給那手一些空間呢。

  結果那手竟然肆無忌憚起來,

  就聽見戴柏一邊揉它肚皮,一邊發出所有「邪惡」壞笑,直接就給二憨嚇得小眼滿是晶瑩淚水,直接哭了。

  而戴松呢,當時則是被冷不丁起身、滿臉驚恐得「噗嚕」著唇皮子的小二憨吵醒,旋即他就借著昏暗的火光,看到戴柏那手朝著他伸來!

  就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親兄弟,戴松也不能如他意啊,當即噁心得坐起身,用力推了戴柏一下。

  這一下給戴柏推得翻了個身,朝向另一邊,可就這還沒弄醒戴柏,就聽他咋嘛咋嘛嘴,依舊呼呼大睡,

  而戴松二憨則是相互依偎著度過了驚恐的一晚,故而今天說什麼都要分開窩棚睡。

  雖然臉色難看,但戴松終究是明白了來龍去脈,

  他也不好再說啥,畢竟想要個孩子是老哥多久以來的願望,他不能連念想都給人絕了。

  只好抿了抿嘴,意思這事兒就此翻篇。

  可還沒消停十分鐘,戴柏就推了推戴松,

  「欸!松子!這大炮卵子下邊還有兩顆大牙呢!

  也不短!要不我給你扣下來,你回頭給盈盈啊!」

  戴松一聽這個忙連連擺手,

  「不用了哥,我閨女指定不喜歡這些,你還是給我大侄兒留著吧。」

  「嘿呀~那你這齣來一趟,不給小丫頭帶點東西回去,人家能高興了麼?」

  「沒事兒,咱回頭去鎮上,給她買點兒發卡子花皮筋兒什麼的就行了。

  我閨女比較好哄~」

  說到這,戴松眼角流露出溫柔的笑,頓時感染了戴柏,


  「嘿!就是說啊!小盈盈性子隨了弟妹,又懂事又不鬧,希望我兒子到時候也能消停點兒,別隔三差五地給我闖禍就行……」

  李慶海時不時得給篝火添柴,聽著戴柏擱那嘚吧嘚囉嗦個不停,腦海里也回憶著過往和兒子的點點滴滴,感覺就一眨眼的功夫,插在火旁的大豬腿就烤熟了。

  照戴松的話講,二憨現在吃東西可講究了,什麼東西都愛吃熟的,之前剛打下大炮卵子那會兒吃生的,就為了那麼一個獎勵的過程。

  而且戴松還說,吃熟的東西更容易長膘,說什麼熟的東西好消化,容易吸收。

  想到這,李慶海撅了撅鬍子,

  他當初餵狗,除了小狗、或者餵苞米麵這些,才會特意烀熟,其餘的都是割生肉餵。

  畢竟老一輩都說餵生肉才能激發獵狗的凶性。

  可看著二憨在短短一段時間裡就長這麼胖,他也無話反駁,見大豬腿烤好,就和江浩瀚兩人分別用侵刀割肉,割成小段後放涼了餵給二憨和花菇。

  兩個小的吃的肚皮溜圓,差不多也到了睡覺的時間,分別鑽進了戴松的窩棚。

  今晚依舊是李慶海守火堆,而經過了之前那麼一出,大伙兒也都累了,呼嚕聲很快此起彼伏。

  只是約莫到了後半夜,戴松就被人搖晃醒。

  一睜眼,李慶海那張長滿褶子的老臉就出現在窩棚前,

  「咋的了老李炮?」

  「噓——」李慶海忙伸手擋在嘴前,然後朝戴松勾勾手。

  窩棚外篝火已經很微弱,幾乎到了將近熄滅的程度,

  通紅的木炭餘燼上就剩下很小的一團藍紫色火焰在跳躍,

  今晚恰好沒有月亮,周圍黑漆漆一片,能見度很低。

  戴松剛鑽出窩棚,撲面而來的冷風就颳得他渾身哆嗦。

  他給李慶海投去詢問的眼神,旋即就看李慶海朝這不遠處林子裡一指。

  就見手指盡頭,赫然是一大一小兩獸。

  大的那隻身形很像狐狸,但那頭臉和耳朵卻明顯更圓,不似狐狸那般尖嘴嘬腮。

  可要說那玩意兒是小狼,它的腿又明顯有些短,尤其是前腿後腿的長短,和狼完全是反著的(狼前腿長後腿短)。

  戴松眯起眼,輕輕地嘶了一聲,目光緊接著移動到那小的動物身上。

  尖頭、窄身子、細長腿、長毛尾……

  這玩意兒咋和他的花菇長那麼像?

  一想到這,戴松猛地心驚。


  忙回頭看向窩棚內,伸手在二憨懷裡亂抓一通,當即就給小熊摸的呱唧嘴筒子,哼哼唧唧地醒了。

  當它迷瞪著懵圈的小眼睛看著他,露出空蕩蕩的懷抱時,戴松腦門直接就冒汗了;

  那小獸就是花菇!

  而那大獸,多半就是會勾引狗,然後圍殺了吃肉的紅狗子——豺!!

  挼熊挼審核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