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林場1985:養只熊崽好攆山> 第212章 新任務(三合一)

第212章 新任務(三合一)

  第212章 新任務(三合一)

  頒獎儀式最終有驚無險地結束了。

  不止是負責頒獎的領導,其餘領導見小熊真如說的那般乖巧,紛紛上來和小熊合影,握爪。

  興許是剛剛的領獎讓小熊徹底開了眼界,以至於二憨在面對熱情的大伙兒並沒有產生什麼害怕的情緒,之後的互動都很順利。

  而趁著這個空檔,江浩瀚也終於和戴松說上了話,

  「松子,這下好了,你和二憨都要出名了!

  你知道這個獎章意味著什麼?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基本是咱普通小老百姓,在不當兵的情況下拿到的最高榮譽了!

  比你家那個錦旗,含金量高多了!

  這個可是有記錄的!」

  戴松看了看胸口的獎章,心情有些激盪,

  「這還多虧了老舅的支持,要是沒老舅幫扶著我一步一步走過來,我哪有這個機會?」

  「謙虛了松子,你如今的成績不都是你自己拼出來的?

  我也就剛開始的時候稍微搭了把手,之後就算我不幫,也肯定會有別的領導看到你的!

  松子,你真的很優秀呀!」

  戴松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在老舅面前,他難得表現出一些稚氣,撓撓後腦,享受著長輩的誇讚,旋即又聽江浩瀚道,

  「不僅是你,還有二憨。

  沒想到,二憨竟然這麼大一隻。

  上次聽你說,不是才兩百來斤麼?

  我估計也就家養豬這麼大,怎麼今天一看,這麼大個兒!?

  站起來都快能夠到你媽肩膀了吧?

  這傢伙現在得有多重?」

  「沒具體稱量過,不過我估計也將近三百斤了。

  它這會兒站起來,剛剛好能舔到我媽臉,話說回來,這麼短的時間它能長這麼胖,全是我媽的功勞,

  每天一日三餐,還有宵夜,小盈盈的零食也分給它吃。

  一天到晚,只要是在家的時候,嘴巴就沒閒下來過。

  這兩天稍微好點兒,放在前幾天,我媽都盯著它,不准它剩飯。

  直接給它撐得翻白眼兒。」

  「哈哈哈,老姐是這樣的,你也理解一下,畢竟是當初留下的職業習慣。」

  「職業習慣?」


  「嗯呢,當初在生產隊的時候,很多女人都想去照料牲口,但這個位置就要幾個人,哪是誰都能去的。

  然後大伙兒就競爭唄,從隊裡領一口一月齡的小豬,一對小雞小鴨,一個季度後,看誰養的好。

  那會兒家裡條件不好嘛,你哥還小,也要出去幫著幹些雜活兒。

  經常是乾的小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口子,不說給老姐還有姐夫心疼的不行,我看了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然後老姐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拿下這個照料牲口的崗位。」

  「為啥?這個崗位有啥特別的嘛?」

  「也沒啥特別的,說實在的,還挺辛苦的。

  唯一的好處就是能薅點奶啊,蛋的,能給家裡伙食添些營養。

  你媽那會兒每天天不亮就出屯子砍豬草。

  你爸呢,拉大網,每天都是漁幫裡頭最後一個走的,擱冰面上撿別人不要的小魚小蝦,裝回來餵雞餵鴨。

  而你爸媽為了牲口能長胖長好,直接就讓那些玩意兒住到屋裡。

  不過老姐也是乾淨人,別人的牲口都髒不拉幾,臭的要命。

  老姐養的小動物,都白白淨淨的,還知道去院子裡固定的地方方便。

  但是一個月過去了,她養的牲口狀態雖然不錯,卻還是不如一些人家養的胖。

  老姐當時那個愁啊,明明都已經這麼用心了,怎麼還不行呢?」

  「那是為啥?這都快當祖宗伺候了。」

  「嘿~這事兒還是你哥找到的原因。

  這小子,早熟的很,小不點兒一個,就喜歡到處在屯裡溜達,

  誰家有小閨女,他就跟在人家後邊屁顛屁顛和尾巴似的,

  也不管人家年紀比他大多少,只要帶他玩兒,讓他幹啥他都樂意。

  其中一個小閨女家,就是和你媽一塊兒競爭照料牲口這個活計的,他們家養的牲口是真的胖。

  你敢信麼,兩個月不到的小豬,能餵到將近50斤!

  松子,那是60年代啊,一口年豬也就兩百來斤的光景,你就琢磨這有多誇張吧!」

  戴松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那個時候沒有生長激素,也沒有什麼早熟的品種,光靠餵草,真的很難把豬養的這麼好。

  「也不知道你哥怎麼哄人家的,那個小閨女就讓柏子去幫她幹活兒。

  一回生,二回熟。

  起初柏子還只是苦哈哈地幫著人家打豬草,然後抱去人家門口。


  後來幹得多了,小閨女見柏子傻了吧唧的,還聽話,幫她幹活兒,讓她偷了不少懶,就想著給柏子進家倒口水喝,吃顆蘋果。

  柏子就被招呼進她家院子了,然後就看到啊,小豬,小雞小鴨,都被關在很小的圈裡,圈裡也沒食槽。

  就有粗細不一樣的竹管。」

  江浩瀚說到這,面帶微笑,意味深長地看向戴松。

  戴松嘴角抽了抽,腦子裡很快浮現出後世填鴨取肝的飼養方法,便道,

  「這是直接把管子懟牲口嘴裡,往它們肚子裡灌?」

  「對的。」江浩瀚有些詫異,「反正柏子回來,就興沖沖地纏著你媽。

  說他看見那誰家裡就是這麼養豬的,給小豬養的可胖了,咱也快這麼整。

  但是你媽心軟啊,一定這麼整,小豬不得難受死?

  吃撐了沒事兒,溜達溜達就好了,但將它們拘束在巴掌點大的地方,轉個身的空檔都沒有,這能健康就有鬼了。

  但是呢,她又不甘心這麼失去這個崗位,也是發了狠,咋辦呢?

  加餐。

  別人家餵豬,早一頓,晚一頓就算很不錯了,你媽一天三頓打底。

  那會兒人也就吃兩頓。她養的牲口卻是三頓。

  早上就吃前天晚上你爸帶回來的魚蝦,中午是魚蝦摻草,晚上就簡單些,草啊,爛菜梆子居多,有時候還加餐。

  呵呵,說到這個就有點犯噁心了,不過也很正常,那會兒不少人家都這麼幹,起初你媽是不願意的,但是總這麼餵牲口,一家子也是累的夠嗆,最後也是妥協了。

  就用大糞摻菜梆子,爛土豆子之類的做成粗飼料喂,當做加餐。

  每次這麼餵完,你媽都去田裡,薅韭菜、大蒜。」

  「薅那玩意兒?給豬吃?」

  「嗯,照她的說法,這是殺菌殺蟲,不然老這麼吃,豬就算不生病,肚子裡也都是蟲子。」

  戴松點點頭,這招雖然土,但確實有用。

  「就這麼過了三個月,最後稱重,你媽養的牲口重量排全屯第三。

  但這活兒只要兩人,就差一名,就能拿下這個活兒了。」

  「啊?這麼努力,都沒爭取到麼?」

  江浩瀚點點頭,旋即笑道,

  「最後還是爭取到了的,因為第一名的豬在稱重隔天就噶了。

  死豬不好賣,大伙兒只能給豬開膛,打算散著出去賣,


  結果一開膛,我天,腸胃裡,肉里,都是條線蟲(絛蟲)!

  就算那會兒缺肉,這肉也沒人敢吃,完全沒法賣。

  第一名那女人就說了,條件有限,要重量又要質量是不可能的,她也可以保證質量,但重量估計就只有三分之二了。

  大伙兒一聽,是這麼個理,就當無事發生,結果過了兩天,第二名的豬也噶了。

  破開肚子,乖乖!

  腸胃都爛了,肚子裡都是爛成臭糜的飼料。

  也不知道這家人是怎麼伺候的,給豬餵的腸胃都穿孔爛了。

  這豬去掉肚子裡的飼料,一下輕了將近二十斤!

  算上那些廢掉的豬下水,重量換成錢,你就算吧,對生產隊的損失有多大!

  但有了第一名的說法當榜樣,這人也說要重量沒質量,

  大伙兒雖然不懂,不是專業的,但也不是呆瓜,能被這麼隨便糊弄,

  就直接給第一名第二名撤了,

  後續的往前補,你媽這樣才算爭取到工作。

  但還沒完,被撤掉的兩人不服氣,一口咬定其他人的豬也有問題,只是餵的不像她倆這麼狠,所以才活著,今天沒死,過幾天也得嘎,這麼辦對她倆來說不公平。

  兩人在隊裡好一通鬧騰,要死要活的,最後沒辦法,只能找人來賣你媽養的豬。

  當場殺豬、驗豬。」

  「那會兒豬才多重,殺了不就可惜了麼?」

  「是這麼說啊,但沒辦法啊,錢終究沒人命重要。

  誰也拿不準這倆老娘們會不會一激動,干出點什麼事兒來啊。

  而且那會兒你媽養的豬也有一百斤出頭了,在那個年代,勉強也夠到出欄標準了。

  沒辦法,殺吧。

  你媽當時那個傷心啊,不說養出感情了吧,如果繼續讓她養著,她是有信心,給豬養到兩百五十斤往上的。

  但就因為這麼點破事兒,就要給一家子辛辛苦苦養大的豬殺了,她怎麼不難受?

  但是不殺,這個活兒就不好爭取,最後她只能躲在家裡,讓你哥把豬送過去。

  你哥當時個兒小,也就比豬高點有限。

  小傢伙牽著自家養大的豬,戰戰兢兢走到殺豬凳旁。

  豬一受驚,直接給他帶了個趔趄,摔的嘴皮子都開了,手掌膝蓋就更別說了,全破了。

  但你哥有一點好,這小子堅強,越關鍵的時候他越能頂住事兒。


  這和年齡無關,是一種藏在骨子裡的堅韌,就和你爸一樣。

  平時有點憨,關鍵時候是真往上頂。

  他愣是兩腿圈住殺豬凳,小手各鎖住一條豬後蹄,給豬絆那兒了。

  豬嚎,他也跟著嚎。

  傷心啊,一塊兒生活了三個多月,都當成親兄弟了,這下要親手送上刑場。」

  戴松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江浩瀚樂了,繼續道,

  「也不知道那豬是不是和你哥情緒共鳴了,鬧了一陣,最後消停了,認命了,不折騰了。

  轉頭拱了拱你哥的小臉兒,不用人去搬抬,它自己跳殺豬凳上。」

  戴松沉默不語,看著台上的小二憨,心裡五味雜陳。

  江浩瀚說到這,也看著台上跟著領導們團團轉,歡快得找不到北的小二憨一眼,

  「萬物有靈啊。

  那口豬沒讓你媽失望。

  一身好膘,當之無愧,直接給賣豬的人都看傻眼了。

  說從來沒見過肚子裡這麼幹淨的豬,直接要和生產隊約定長期生意。

  那倆女人也不吱聲了,灰溜溜走了。

  後來你媽在生產隊就一直負責照料牲口。

  雖然辛苦吧,但能時不時地薅一點羊奶,雞蛋之類的回家,也是因為後來才有了你。

  你媽常年照料牲口,也養出習慣了,以至於這會兒餵熊也和當年餵豬似的。

  雖然她這樣,但是松子你要知道,你媽對二憨的感情一點也不比你弱。」

  「嗯!我明白。」

  戴松點點頭,江浩瀚眼底划過一絲欣慰,轉而道,

  「話說回來啊,有了這個獎牌,你們就不用擔心有誰敢傷害二憨了。

  這玩意兒算是給它上了戶口了你明白麼?

  政府認可的小英熊,要是傷害它,那和傷人可沒什麼區別,後果指不定還更嚴重,可不得好好掂量掂量。」

  江浩瀚說著話的功夫,台上合照已經結束。

  二憨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看著嗚嗚泱泱一大幫人朝著戴松這邊走,它哪肯落於人後?

  那可是它親人!

  於是也立馬屁顛屁顛衝下台,一陣風似的跑到戴松身邊,四仰八叉往戴松腳邊一躺,

  唇皮子撅得老老高,小眼睛也閃爍光芒,手腳並用地托起胸前亮晶晶的小獎牌,好一陣嘚瑟:


  戴松你看!你看!

  俺也爭到獎牌咧!

  見戴松樂呵呵地瞅著,它也美的不行,轉而銜著小獎牌,麻溜地人立起來,搭著戴松肩膀,用嘴裡的獎牌去碰戴松胸口的獎章。

  叮——叮——

  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小熊激動地搭著戴松,原地蹦跳不停,小眼睛也隨之眯屈成縫:

  俺出息咧!

  戴松!俺出息咧!!

  一群領導看到這一幕,對小熊的喜愛更甚,更有人去問拿著相機的女同志,這一幕有沒有拍下來,

  聽到拍下了這才長舒一口氣。

  派出所的領導走到戴松身前,

  「戴松啊,表彰大會已經結束,但還需要你共同參加一個小會,現在就一起來吧?」

  戴松摟著二憨脖子,瞅了眼江浩瀚,又瞅了瞅圍在周圍的蘇紹大、李慶海等人,

  從大伙兒的眼神中看到殷切的希望和鼓勵,便猜到,獎勵結束後估計就要下任務了,便笑著答道,

  「好的領導。」

  參加小會的只有三人一熊。

  齊順利領著派出所領導、林場廠長和戴松進了一個辦公室後便自覺關門離開。

  派出所領導開門見山。

  「戴松啊,你之前通過老關給我們的建議非常精準。

  齊屯長都和你說過了吧?

  蘇毛狼患的起因,真就是那個林繼雄!

  具體的地點,我們還在審訊,但對最終結果我們所有人都不抱樂觀態度。

  剛剛台上其他人和二憨合照的時候,齊屯長抽空和我溝通過了。

  我覺得,你的想法是當下唯一可靠的。

  所以,我們打算組織起一支探查隊,趁著時間還來得及,找到蘇毛人越境地點。

  然後將地點信息傳回來,我們來和軍隊對接,設置邊防站,同時也審訊林繼雄。

  如果真是同一個地點的話,一箭雙鵰,那就更好了!

  這支探查隊,戴松同志你有興趣帶隊麼?」

  話到最後,領導態度無比親和,看向戴松的眼神也是充滿期待。

  「可以是可以。

  但是領導,我想問問,讓我帶隊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聽我的嗎?」

  「沒錯!」領導一聽有戲,激動拍手,「不僅是隊員聽你的!


  如果你願意接下這個任務,對應後勤,全都聽你調遣,要提前準備什麼,你儘管開口!

  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儘可能快的,找到蘇毛盜獵者越境地點,並將消息傳遞迴來。」

  戴松舉了下手,

  「領導,消息咋傳遞?」

  他依稀記得,第一台大哥大要87年才會上市。

  軍用通訊設備都笨重的很,需要一個人專門背運,顯然十分不便,而且真要他接下這個活計的話,他肯定要提別的考量,肯定不願意帶著笨重的軍用通訊設備翻山越嶺。

  領導卻是皺緊眉頭,

  「通信的話,目前只能靠人力背運通信設備這一個辦法來解決。

  不過你放心,設備的運輸、使用都不需要你學習,我們會派專業的同志跟進的!」

  「好吧,領導既然和我說這些那就是對我的信任,不論如何,我都應該盡力去做。」

  兩位領導聞言表情頓時一松,坐姿都放開了幾分。

  「但是,我有幾個要求和建議。

  如果這些領導們覺得都可以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去和家人們溝通,準備起來。

  如果領導們對我的要求感到為難,那我可能就無法領命了。

  畢竟從這裡去往黑江,不算山路,就算直線距離,也得.」

  戴松掰弄手指,眉頭皺了好幾秒也憋不出個數字,還是關海福道,

  「最近也得兩百三十多公里。」

  「對,將近五百里的直線距離。

  換算成山路,就算一天走一百多里地,至少也得五天時間,日夜兼程也得將近三天。

  關鍵是現在壓根不知道對方到底從那個地方進來的。

  這個距離說不定更長,路上要耗費的時間說不定更久。

  離家這麼久,家裡總歸要擔心的,另外要安排的事情也不少。

  最關鍵的是這些天,不是普普通通進山,而是要穿過最原始的大興安嶺老林子。

  裡頭一點兒人氣都沒有,不夠熟悉彼此的一隊人進去,很容易出事兒。」

  「嗯。」兩位領導對視一眼,微微頷首,「那戴松同志你說吧,具體是哪些建議和要求,只要是我們能力範圍之內,絕對盡最大方便!」

  「好!」戴松也不含糊,當即從椅子上起身,「首當其衝的,就是隊伍人選。

  就最近林場鬧狼這個事就可以看出,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做。


  我不知道領導們安排的隊伍水平如何,我只說我所見的。

  屯子裡那些民兵,和人對抗,各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不帶慫的,昨晚上山,給那些蘇毛人打的屁滾尿流!

  但是哪怕在屯子裡,和山牲口對上了,一個個都不行了,更別說在深山老林。

  其次,打圍的有句話,叫人齊心馬合套。

  進了山,遇上危險,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不熟悉的人不敢託付性命,

  所以隊伍的人選,得我來挑。」

  領導皺眉,「那通信問題如何解決?

  時間緊迫,你能在半天內學會如何操作設備嗎?」

  「這是我第二個建議,不帶設備。」

  「啥?!不帶設備?」

  「嗯!」

  戴松拍拍二憨腦瓜,後者興奮勁還沒過,以為還有啥好事兒呢,立馬人立起來,等候戴松差遣。

  「進了大山,每個人多多少少都要帶乾糧和水,算上槍,子彈,刀斧,毛皮小毯,藥物,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少說都得二三十斤。顯然是不可能去背設備的。

  唯一能背設備的,只有二憨。」

  「吭?!吭!」

  二憨激動地蹦了蹦,小眼睛熠熠生輝。

  背東西?!

  俺力氣大,賊能背!

  「且不說那玩意兒多重。

  二憨本來就要聞香,尋蹤,背上以後體力指定是不夠用的。

  更重要的一點,那設備,應該不便宜吧。

  二憨終究不是人,縱使它真的很努力去做事兒,也難免毛毛躁躁。

  它腦袋瓜看著大,但實際也就和孩子差不多,領導們就不怕設備壞了?」

  「噗?」

  二憨吹了吹唇皮子,小眼睛略帶鄙夷地瞅著戴松:

  這話咋感覺不老對的?

  戴松是不是拐著彎的罵它呢!

  「那可咋整?」林場廠長關海福無奈嘆氣。

  「信號彈。」

  戴松扶正二憨腦瓜上的小紅帽,

  「給隊伍每人配信號彈。

  等找到地方以後,直接通過信號彈傳信。」

  「乍一聽可以,但信號彈的光傳不了那麼遠吧?」關海福看向派出所領導。

  「頂多10公里,還得看天氣,時間。」


  「所以我這個招就得領導們幫忙了。」

  戴松邊說邊看向林場廠長關海福。

  在他的記憶中,前世87年的時候,大興安嶺發生了一場大火,那次山火造成的直接損失高達五億,間接損失更是達到了69億之巨。

  當時四個林業局下多個林場幾乎同時起火。

  最後是出動了3.4萬解放軍。

  民兵,老百姓加起來兩萬多人,晝夜不停撲救了28天,才將山火撲滅。

  相比之下,昨晚上溝子山山火就和小孩兒在屯裡放的小呲花似的,不值一提。

  也是在那件事後,國內誕生了一個全新的工種——森林看火人。

  而這一世,因緣際會之下,戴松決定趁著這個機會提前引出這個概念。

  既能承接昨天的山火,也能配合這次行動。

  關鍵是提前推動這個工種的落實,興許就能避免前世87年的大火,避免損失。

  戴松將想法仔細一說,尤其是關海福,臉上的褶子都撐開了,小眼睛也瞪得老老大,直接給小二憨嚇得一屁股坐回地上,時不時扭扭屁股,蹭著腚溝子裡的「貂丁」。

  「戴松,你咋會有這樣的想法?!」

  「怎麼了老關?

  這想法,我覺得可以啊!

  在林子裡開闢空地,建一個高塔,配望遠鏡,分區域監控林子!

  不管是輔助完成這次任務,任務結束以後,對防治山火也能發揮很大的作用啊!」

  「何止是很大的作用!

  這個主意簡直天才!」關海福激動的不行,「我出去就和外頭的幾個林業局領導商量,回去共同和上頭領導提建議,爭取今天夜裡就能出結果!」

  關海福握住戴松的手,久久不願意鬆開,而派出所領導在思索片刻後卻突然皺眉,

  「恐怕還是不行。」

  「嗯?這話怎麼說?」

  「老關,修建看火塔需要時間,短時間根本不可能修出來,就算提前採用地窨子的方式,在山裡行進也需要時間。

  我們現在連個大致方向都沒有,根本無法做到提前派人就位,等待戴松同志的信號。」

  「這個也有辦法解決。」戴松倒也不意外,

  「等我們出發以後,會沿途留下記號。

  就算我們一天行進百里山路,只有白天出發的話,那領導只需要掐好時間,算好信號彈觀察距離的極限,派出看火隊員沿著我們的記號跟上就行了。


  比方說,一枚信號彈升空,最遠觀測距離是十公里。

  而我們行進50公里山路大概要11——12個小時。

  就按12小時來算,這樣穩妥些。

  那只需要在白天的時候,每隔兩個半小時派出一隊人出發,沿著我們的方向前進就好了。

  大伙兒保持速度一致。

  等到我們最後找到地方,信號彈升空,看到的人都跟著發射信號彈,當然了,得提前約定好,用信號彈數量來確定方位地點,但這個我不太懂,要靠領導研究了。」

  啪——!

  派出所領導拍手叫好!

  「好一招烽火連城!」

  關海福也激動道,「這招高啊!

  後派出的隊伍最後停留的地點都是現成的看火台落點了!

  就是距離近了點,不過無所謂,後期可以刪掉多餘的嘛!」

  「還有麼戴松同志?

  你的建議都非常犀利,一針見血,為我們的工作提供了非常多的幫助!」

  「再者就是裝備了,山里終究危險,我也怕有萬一。

  野獸,地形,萬一那幫蘇毛人沒離開,被我們攆上了,免不了又要發生惡戰。

  可以的話,能不能支援一些勁兒大的裝備。」

  「吭!吭!」

  在旁坐了半天的二憨終於等到自己能聽懂的玩意兒了。

  勁兒大的東西,說的不就是那個什麼,手榴彈麼!

  「嘿!咋一提到勁兒大,小二憨也激動了呢?」關海福忍不住笑了。

  「呵呵,二憨昨晚上讓手雷崩了。

  得虧是離得夠遠,另外它也重,腿都陷在雪裡,身子埋得夠低,避開了彈片。只是當時被震迷糊了而已。」

  「喔喔~難怪呢!

  小二憨記性還挺好使!

  一下就記住了手榴彈了,行!

  這個不是問題,林場保衛科里就有!

  到時候讓老江去拿給你!你要多少,讓他寫個條兒!」

  派出所領導見戴松沒啥要補充了,忙道,

  「那事情就這麼定了,戴松同志,大概什麼時候能出發?

  我和上級也要交代一聲,另外,儘量快。」

  「嗯呢,明白領導,我家裡的事兒交代一下,然後選幾個人。


  大後天吧!

  估計大後天就可以開始了!」

  「大後天,氣味兒不會散麼?」領導有些擔心,似乎還是嫌慢。

  「哎呀!不會的,你終究不是專業的,相信戴松!」關海福拍了拍派出所領導的胳膊,「人家肯定是怕氣味兒這點考慮進去了!

  而且我也和一些老獵手打過圍,對香頭好的獵犬來說,要沿著三天前的氣味找獵物不算什麼難事兒!

  何況二憨是熊,嗅覺指定比狗強,是吧,二憨!」

  「吭!吭!」

  二憨小眼睛滴溜溜亂轉,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有些害羞,

  今天對它來說實在是太幸福了。

  從出生到現在,除了離開媽媽。就沒經歷過這麼大排場,也從來沒享受過這麼多人對它的喜愛。

  它感覺這會兒溜達在路上,就和跑在禿子山山頂周圍的雲里一樣,整個熊都飄飄忽忽的。

  甚至感覺,媽媽就在天上那些白白雲裡面看著它~

  確定了時間和任務,戴松領著小二憨離開辦公室。

  替關海福去招呼幾個林業局領導進去開會後,順帶和迎上來的齊順利道:

  「齊屯長,看時間也不早了,快準備飯菜吧,我早上從山上搞回來一些野味兒,一會兒回去給你拿點來,咱做東的,得拿出好東西來啊。」

  「好好!」齊順利一聽這個頓時激動得找不著北。

  體制內工作最缺吃飯敬酒拍馬屁的機會。

  戴松這一下子,全給他安排妥了,要不是周圍屯長一個個羨慕的不行,他得端著面子,這會就直接摟著戴松隔壁稱兄道弟,八拜之交。

  「松子,我多嘴問一句,你那都是什麼野味兒啊?

  我要不要再額外.」

  「不用,我那有飛龍、沙半,還有野雞,順道再帶兩條豬腿,幾套豬耳朵來下酒,絕對夠排場!」

  「好好!」齊順利美了,小跑著地去張羅晚宴。

  一個陌生的中年人馬上走了上來,伸手握住戴松,滿臉都是欣賞,

  「戴松同志你好!其實我們早該見面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石松屯屯長,丁寶山。」

  戴松瞬間恍然,原來對方就是當初因傷缺席的那位屯長,遇事真往上頂,也確實是條漢子。

  這會兒對方只身前來,那些牆頭草一樣的屯幹部影子一個都沒見著,戴松也不需要顧忌,直接順著心意道,


  「丁屯長客氣了!傷好些了麼?你們屯那個姓鄭的獵手如何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丁寶山臉色一凝,震驚的情緒從皺紋中緩緩滲出:

  「戴松同志,你都知道了?!

  真要說起來,鄭曉建也算是作孽活該,他被他老婆趕出家門,今天直接捲鋪蓋,離開石松屯了。」

  戴松一怔,皺了皺眉,「咋了他這是?」

  「呵呵,他非要帶他兒子打夜圍,結果好像是不小心走火了,人沒了。」

  早早地發出來,不讓大伙兒多等了。

  八千字三合一,算補一章昨天的休息。

  今天冇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