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追夢人》提前發布,再一次引爆熱點
第225章 《追夢人》提前發布,再一次引爆熱點
他是在快60歲的時候,看到這部劇的,饒是從事了一輩子的影視業,他當時也驚為天人。
倒不是說電視的內容有多麼驚人,而是在他的印象里,網劇都是粗製濫造的,一部網劇竟有如此高的質量,讓他沉思了很久。
那時候紫荊的影視業基本上完蛋了,電影從業者協會一直都說要坐下來,聊一聊,大家好好反思,好好想想未來的出路在哪裡,但大家都沒有跳出慣性思維,即便是學習,也是一直看好萊塢。
可好萊塢也爛了。
結果,一部《沉默的真相》,讓他察覺到了內地影視業的變化。
他還驚訝的發現,網劇的高質量化並非是《沉默的真相》起的頭,真正的爆出圈是一部叫《白夜追兇》的刑偵劇。
那部劇之前,網劇基本都還是粗製濫造的代名詞,《白夜追兇》出來後,大家對網劇也有了期待。
他開始是想把《白夜追兇》放出來的,但考慮到集數長,後續故事並不完善,所以就改成了《沉默的真相》,《白夜追兇》到時候還得找一些專業編劇把故事給編圓了。
寧修遠的沉默,讓駱冰有些不解,她還以為寧修遠想著怎麼反悔呢,開口把他喚回了現實。
「口頭協議也算數的。」駱冰道。
慕筱筱有些驚訝。
在她的認知里,駱冰向來都是那種冷冰冰的,運籌帷幄的樣子。
這遇到寧修遠,愣是不一樣了。
她愈發堅定了跟著寧修遠學習的想法,一會兒寧修遠回家,她讓她的司機送,在路上跟寧修遠聊一聊。
「口頭協議當然算數。」寧修遠道,「回頭找個時間補個正式的協議,到時事成之後,再簽正式合同。」
駱冰點了點頭,道:「劇本你大概什麼時候能給?」
「你看,你又急。」寧修遠道,「這才剛剛談好呢。
,「你肯定早就想好了的。」駱冰道。
「碼字不要時間嗎?」寧修遠沒好氣道。
駱冰一臉淡然:「今晚上能寫個幾集看一下嗎?」
寧修遠呸了一聲:「我把你掛宛平南路600號門口的路燈上。」
駱冰不以為意:「你快一些,時間就是金錢。」
寧修遠叫上慕筱筱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駱冰這女人,滿腦子都是錢,可別把淳樸的他給帶壞了。
慕筱筱見寧修遠叫自己,很是開心的跟上。
小姐姐是真的勤奮好學,剛上車,她就迫不及待地問寧修遠,如果對方不順著寧修遠的想法,他該怎麼做。
「這就是為什麼要做好產品的原因,如果你的兒歌、動漫還有動畫做得好,別人跟你坐在一起,也只有求你的份。」寧修遠道。
慕筱筱目光一凝:「你覺得我能做好嗎?」
「當然能做好了,」
慕筱筱剛要露出開心的笑容,寧修遠補了一句:「如果做不好也沒關係,一個人最可貴的地方,有兩點。
一是能力強,二是有自知之明,你要是感覺到自己做不好了,馬上就跟我說,也是非常優秀的,我們能及時換人。」
慕筱筱的眼神幽怨了起來:「寧修遠,沒有經商天賦,真的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貝小虎管理者嗎?」
「這倒未必,你不懂可以放權,可以高薪請人,為什麼老闆需要請人,就是因為老闆不會,需要找一些會的人來幫自己幹活兒。」寧修遠道,「只要錢到位,同行通通被干碎。」
慕筱筱若有所思的點頭。
回到家後,小果果已經睡了,許青纓3女在看電視。
不過,電視開著,3個人都沒看,聊得很歡樂。
寧修遠換好鞋,趿著拖鞋來到了她們跟前,許青纓道:「晚上談事兒,吃飽了沒有,沒吃飽的話,我們下樓去吃點燒烤。」
「飽了。」寧修遠道,「不過好事將近,可以下樓去吃點東西。」
「果果咋辦?」顧琳道。
「你留在家看孩子。」寧修遠道。
顧琳翻了個大白眼。
柳菲剛要說要不她留下,臥室里傳來咚咚的聲音。
「爸爸,我沒睡著,我也要去吃烤肉肉,我已經五六七八天沒吃燒烤了。」果果趴在門口,大眼睛裡滿是希冀的看看寧修遠,又看看許青纓。
許青纓一般不會讓她吃這些垃圾食品」,只有寧修遠才帶她吃這些好東西。
「走吧走吧。」寧修遠笑呵呵的道。
「哇,謝謝爸爸!」果果馬上跑過來,抱住了寧修遠的腿。
「不能吃太多。」許青纓道。
她知道今天有好消息,所以不掃興。
寧修遠今晚上用歌換那些從業人員,這實在是太划算了。
不過,在燒烤攤坐下的時候,許青纓被寧修遠給驚到了。
「你說什麼?」顧琳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柳菲正拉著果果聊小傢伙能喝多少可樂的事呢,聽到寧修遠說的事,也是停下了動作,一雙美眸里滿是驚訝。
這還是寧修遠嗎?
在她們的印象里,寧修遠就是個命好的人,從小到大靠父母,結婚之後靠老婆,然後運氣好,遇到了劉德華。
當然,他也有些本事,比如能完成劉德華交代的任務,把音樂方面的事傳達得非常到位。
可今天的寧修遠真是狠狠震驚了她們一把。
他居然能從駱冰那裡要來股份。
那可是一毛不拔的駱冰啊————
「以後華影音樂方面的業務,歸青纓負責?」顧琳深吸了口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大概能從華影那邊搞來5—8%的股份,可能比這個還要少一些,華影其實算是駱冰的家族生意,以她的性格,我覺得她應該會搞點動靜,把那些老傢伙給清退了。」寧修遠道,「如果清退成功,那青纓的股份可能會多一些,能到10%。
「10%?你可真敢想。」顧琳道,「駱總巴不得你白幹活兒————她會給你15%?」
「由不得她。」寧修遠道。
許青纓的呼吸有些侷促。
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了。
本以為買了大別墅,還能有個上億存款,這就是最完美的狀態了,沒想到,寧修遠悄無聲息的,竟是可能搞來華影的股份。
其他方面不好說,但搞的是音樂,她對寧修遠這邊還是有信心的。
「有要求的吧,駱總怎麼可能答應這種條件?」許青纓問道。
消息是好消息,但這肯定是有代價的。
「也沒什麼要求,就是答應了幾個劇本,我先寫倆劇本給她。」寧修遠道,「最近不是要搞動漫嘛,她一個人也管不了那麼多事,與其到時候出問題,被那些叔伯架空,還不如分出來找專業的人打理。」
「難怪。」許青纓點了點頭。
寧修遠這麼一說,她的心稍微踏實了一些。
突然來的股份,總感覺有些不真實,但寧修遠說拿劇本換,加上駱冰那邊忙不過來,這樣的話,她以後負責華影娛樂的音樂部,就沒那麼飄忽了。
柳菲也道:「專心搞動漫沒錯的。」
她經常跑國外,以前也在好萊塢拍過戲,對於動漫這一塊,她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得開始聯繫一些經紀人了?」顧琳問道。
「可以開始活動了。」寧修遠道,「找一些靠譜的。
顧琳答應下來。
「對了,寧修遠,這次青纓的歌感覺是屬於那種抒情類,在舞台上不會那麼爆,但是聲線跟以往都不同,我想過了,要不咱們先發歌,然後讓人議論一下,最後再在舞台上唱,就算拿不到第一,流量可不能落下。」顧琳道。
寧修遠雙眉一挑:「你總算沒有忘記你是她的經紀人,你有很多事都是我在幫你做,今晚上你請客。」
顧琳開始還打算點頭,聽到後面就感覺不對勁了。
「靠!」顧琳道,「我欠你的。」
「你最大嘛,照顧下我們這些年輕人。」寧修遠道。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請。」顧琳白了寧修遠一眼。
這麼大的好消息,烤串自然是要多點一些的,可樂也是要大瓶的,幾個人吃得很嗨,但她們走哪兒都是焦點,擼串的照片很快就衝上了熱搜。
「姐姐是真美,家居服都能這麼漂亮,我家菲包也不愧是天仙,這氣質也太絕了。」
「來看美女洗洗眼睛。」
「這就是青纓姐姐家的寶寶嗎?看著好漂亮好乖。」
「寧修遠真是帥得讓人無語,老天也太不公平了,我要是這麼帥就好了。」
前面幾乎都是顏狗,但後面有不少其他的聲音。
「還能擼得下串?今晚上的名單看了嗎?朴泰桓來了!那可是南韓頂流啊,咱們這邊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三線女歌手,你倆能不能去練歌啊,可不能輸給南韓的人!」
「最近在瘋狂圈錢呢吧,電影馬上上映了,一邊宣傳電影,一邊在買一些流量,連源華這種都買,許青纓這次肯定是拿不到第一了,別說第一,很可能都比不過南韓那個。」
「南韓那個可是有亞洲小舞王稱號的,人家過來參加這節目,簡直就是天神下凡。」
「wuli泰桓,來內娛給他們一點震撼。」
「之前歐美的選手過來,我沒啥感覺,泰桓來了,我要去現場給他加油。」
「這麼恨嗎?人家晚上吃個燒烤都要被架在火上烤。」
「這不是你們吹得凶嗎?不會連個南韓的都搞不定吧,不會吧。」
網上是不可能說服對方的,爭吵愈演愈烈。
近些年內娛勢衰,韓流、歐美,在內娛基本都是橫行霸道的狀態,很多人趨之若鶩,也有很多人深惡痛絕。
目前能對抗的,寥寥無幾。
許青纓算一個。
在這種時間段,許青纓跑出來吃燒烤,對於那些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人來說,那就是罪大惡極。
不過,這倒是沒有影響到寧修遠他們。
柳菲吃辣跟喝酒的時候是一樣的。
又菜又愛。
吃點辣椒她的臉就通紅通紅的。
「呼呼呼————」柳菲雙手扇著風,「果果,你不覺得辣嗎?」
果果一邊流眼淚一邊搖頭。
「我早就沒吃了。」顧琳一邊翻手機,一邊道。
他們選的燒烤是西南那邊的老闆烤的,味道非常好,但辣椒是一點都不少。
她的臉色有些不對,但大家都在吃東西,她沒有說出口,只是翻手機畫面的頻率越來越快。
等到一群人吃好了,顧琳才道:「剛剛被拍照,我就料到沒好事,沒想到————上熱搜了。」
「這也能上熱搜?」許青纓苦笑。
「被罵得可慘了。」顧琳都替許青纓委屈,「說你不認真排練————」
柳菲笑了起來:「恭喜你真正的成為大明星了,只有大明星才會這樣,一舉一動都挨噴,呼吸都是錯。」
「你還笑呢,你不也一樣嗎?」顧琳道。
柳菲低下頭喝水:「習慣了。」
「還好我說早點發歌,不然的話,怕是要罵到直播那天,如果直播那天沒壓住那個南韓人,他們還會持續罵。」
「這個誰能說得准,人家實力也不弱的,南韓那邊出道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從一堆人裡邊殺出來的,跟咱們這邊的流量不同。」許青纓道。
「做到最好即可。」寧修遠道,「其他不用搭理,反正都三連冠了。」
許青纓看了眼時間:「今天晚了,明天發歌吧。」
「都已經錄製好了,好不就現在發了算了。」顧琳道,「你那歌實在太溫吞,多給他們點時間入戲也好。」
「發吧。」寧修遠道。
《追夢人》直接就發布了。
沒有人能想到,許青纓居然突然發歌,而且還是周六直播的歌。
關注了許青纓的人都是一臉愕然。
看到說發了新歌,他們都愣了好半晌,這才去打開企鵝音樂。
《追夢人》這個名字,有些讓人不想點開,但由於是許青纓的主唱,大家還是選擇了試聽。
這一點開,大家的腦子裡瞬間多了幾個問號。
唱腔變了。
這唱腔細膩、溫柔、音色醇厚,完全沒有許青纓的影子,好像是個有一些年紀的端莊女子正在溫柔的唱著歌。
她娓娓道來,哀怨婉轉,三言兩語便勾勒出了一種悲傷感,那是一種類似於的宿命悲劇的味道。
很快,這首歌就被人弄到了短視頻上,大家配上了自己的故事,和網上的陌生人分享。
這些故事多是講述了陪伴卻沒錢養家,工作卻無法陪伴」的無奈和辛酸。
有些人認為是矯情,有些卻覺得寫到了自己心裡,不少這類視頻都獲得了非常高的流量。
到了半夜,一個有著20多萬點讚,4萬多評論的短視頻,上了微視頻的熱點榜。
「我老婆每次幫我洗衣服的時候,都特別高興。
因為她每次都可以從我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些散錢出來,有時是幾塊錢,有時是3—
40,多的時候,有個50或100多一點,她總是樂此不彼。
但那錢其實是我故意放進去的,我和老婆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剛畢業那會兒,都窮,兩個人租住在簡陋的房子裡,那個時候啊,洗衣機是非常奢侈的東西,哪怕是大冬天的,水凍得透骨,衣服也是手洗,她也會抱怨,總說要是能買個洗衣機就好了。
直到有一回,我褲兜里的零錢忘記拿了,她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每次都樂呵呵的,我知道後也沒有拆穿,每次都會放一些錢在裡邊,她每次都跟找到寶藏的孩子一般開心。
錢多的時候,像那種有個50以上的,她就會說哎呀,老公你居然藏私房錢,這不行的,你得請我吃燒烤」,然後我們就她攬著我的手,散著步,走向樓下的燒烤攤,這種快樂的日子,一直延續到了前年。
前年我忙了起來,開始是三五天不回家,後來是一星期,半個月————今天看節目,都是女兒拉著我陪她媽媽看的,不說了,兄弟們,陪媳婦下樓整兩杯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