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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強勢反擊

  第646章 強勢反擊

  許墨目光平靜的看著這個組委會的負責人,四五十歲的樣子,身材高大魁梧,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從他的眼神中似乎已經吃定自己一樣。

  「許先生,你還要繼續比賽嗎?」

  許墨依舊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你說什麼,你靠近點說,我沒聽清楚。」

  組委會的負責人哈哈大笑起來,居然還真起身靠近再說了一遍。

  啪地一聲,許墨毫無徵兆的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他的這一巴掌可不只是要給他一點教訓,而是實實在在的一巴掌。

  那個身高將近兩米,魁梧壯實的男人哪裡能夠承受得住,整個人被抽飛出去,撞倒會議室里的桌子和椅子。

  會議室里一片死靜。

  米國和德國兩個團隊負責人眼睛瞪的滾圓,看看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半邊臉浮腫,眼神迷糊,嘴角和耳中流血,讓他們內心升起強烈的惶恐。

  裡面的動靜太大,外面的安保立刻推門衝進來,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篩選出來的安保,一個個都是魁梧彪悍,當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組委會負責人慘狀時,其中一個安保負責人眼神鋒利的一掃,立刻看出是誰動的手,直接沖向許墨。他迎面就是一記重拳,想要一招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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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墨眼中露出一絲凶光,對方的拳頭在自己眼中速度越來越慢,他沒有任何躲避,而是同樣一拳迎上去。

  會議室里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骨折聲,那個安保負責人慘叫一聲,身形連退,他的右手已經完全變形,不知道斷了幾根。

  許墨一記側踢,那個魁梧彪悍的身體連門撞了出去,引起外面一陣騷亂。其他安保紛紛做出防守的架勢,剛才發生的事情太快了,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們的隊長就被干飛了出去。

  會議室里的氣氛很緊張,許墨扭頭看了眼那兩個專家團負責人一眼冷冷的說道:「老子給你們好臉色看了是嗎?居然還敢得寸進尺,你們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呢。就你們這種無恥的嘴臉,老子不跟你們玩了。反正老子最初的目標就是贏回去三座博物館,你們既然喜歡玩陰的,那就都去你媽的滾蛋。」

  張紫茗在短暫的愣神後最先恢復過來,然後微微揚起下巴,指著那兩個負責人就是一陣懟。她說的很長很多,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在瘋狂的輸出。

  許墨聽到最後,心裡暗道:自己也沒說那麼長的話吧,她肯定是在自由發揮。

  張紫茗一頓輸出後,那兩個負責人被懟的臉色難看至極,連個屁都不敢放一下。

  「許墨,我們走,讓他們自己去玩。」


  張紫茗拉住許墨的手就要朝外走,見有四個安保站在門口防備著他們不由又是一頓重力輸出,那四個人安保面面相覷還是主動的讓開。

  我靠,幸好將她給帶過來了,女人戰鬥起來更加瘋狂。

  兩人朝內場舞台走過去,許墨還不忘問道:「你剛才是怎麼翻譯的,怎麼說的那麼多?」

  張紫茗扭頭瞥他一眼:「在你的基礎上翻了五倍,許墨,你既然動手了,那最後兩場肯定不會再繼續。不過你動手傷了組委會的那個負責人,事情恐怕會變得很嚴重。」

  「說不定事情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我之前拋出的誘餌足夠的大,只要他們足夠的貪,就算我們不動手,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平息此事的。」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那個組委會的負責人,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昨天就憋了一肚子氣,還琢磨著找機會狠狠的扁他一頓。沒想到今天他自己往槍口上撞了,那我還跟他客氣什麼。」

  陳書敏見許墨和張紫茗都臉色陰沉的返回,不由問道:「沒談成?」

  「陳局,不必談了,我們走。」

  這時,那支隨時待命的醫療隊緊急的朝台後跑去,明顯那邊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見許墨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陳書敏拉住張紫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就是那個組委會的負責人有嚴重的口臭,他靠近許墨說話,熏得他實在忍受不了就抽了他一巴掌。」張紫茗淡淡的說道,還不忘補充一句,「人沒生命危險,不過

  那張臉怕是要動手術重新塑形了。

  陳書敏聽得目瞪口呆,然後和助手匆匆的走向後台。

  其他的專家相互看看,還是跟著許墨離開內場。

  「小墨,你也太魯莽了。」

  在大巴車上,張德豐從女兒口中得知真相後不由擔心的嘆口氣。

  許墨倒是一臉淡定:「他們都以為我們好欺負,昨天一計不成,今天還想再出一計,我要是還按照他們的規矩來,在他們眼中,我們又算什麼東西。昨天他們扇了我們一巴掌,我今天只是還回去罷了。這裡是我們的地盤,還怕他們興風作浪不成。」

  張德豐想了想沉聲說道:「你應該帶上我一起過去的。」

  「哈哈哈。」許墨不由笑起來,「張叔,那個傢伙塊頭比你大多了,我擔心你一巴掌扇不到他。」

  回到酒店,眾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只有許墨表現的很淡定,他還讓酒店後廚做了幾道可口的菜,開了一瓶啤酒慢慢的喝起來。

  下午四點多,陳書敏他們終於回到了酒店,許墨正在房間裡看電視。


  「許教授,你的心可真大,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看電視。」陳書敏一進屋語氣就很凝重。她可是在後台親眼看到那個組委會的負責人慘狀,半邊臉算是廢了。哪怕不是七竅

  流血,當時看起來也相當的恐怖。還有那個安保隊長,右手保留下的希望不大。

  這事情鬧得可不小,恐怕明天的國際輿論就會開始傳播。

  許墨手裡拿著一瓶飲料,邊喝邊指指椅子說道:「陳局,您請坐。」

  「坐什麼坐,事情已經傳到京城那邊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心裡一點都沒底。」陳書敏說著還是坐到一張椅子上,皺著深深的眉頭看向許墨,「你一巴掌倒是打的爽快了,就從來沒有想過後果?」

  許墨微微一笑,臉上沒有任何擔心的表情,他將手中的飲料放到茶几上才平靜的說道:「陳局,那您覺得井上大岡算個人物嗎?」

  陳書敏微愣,想了下才說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他還算個人物,但是對於掌權者來說他的作用性可能沒那麼大。」

  「那您覺得憑井上大岡一個人的力量真的能夠說動幾個國家聯盟?」

  陳書敏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井上大岡對我來說,他就是一枚棋子,我需要他在明面上推動這次比試,但是真正起作用還是暗地的那些無形的勢力在推波助瀾。我本來只想吃三家,沒想到最後島國和米國這一丘之貉也忍不住跳出來想要咬上一口,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但也給我帶來意外之喜。」

  「整件事情雖然有波折,可最終結果也是好的。」

  許墨說的很淡定,可陳書敏卻聽逐漸瞪大眼睛,她聽出一點話里話外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次的五國聯盟和華夏比試,其實都是許墨在暗中全盤推動。

  「那。。。那現在組委會的負責人受了重傷,這事能按的下去嗎?」陳書敏腦袋還是有點轉不過彎來。

  「所以我先一步給他們拋出了巨大的魚餌,如果他們起了貪心,那他們自然會把事情給擺平的。」

  「那他們不上鉤呢?」陳書敏覺得此事還是變數太大。

  許墨笑了笑:「昨天他們聯手陰我的時候,我就一直憋著氣,所以晚上就給歐美那邊的幾個朋友打了電話。如果我們擺不平,他們會第一時間擺平的。陳局,我說的這些,您可明白?」

  許墨說的很多,透露了很多,但是他又沒有明確透露具體的,陳書敏是老江湖,稍微一琢磨就深深的感到許墨的可怕。

  他應該在歐美那邊早就布好後手,還形成了一股看不到摸不著的強大勢力。

  「陳局,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陳書敏沉默會兒,起身笑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等。」許墨兩腿盤坐到沙發上,悠閒的說道,「等到天黑前,外界還沒流出任何風

  聲來,那就說明我拋出的魚餌已經起作用了,接下來就是我們三方坐下來心平氣和談合作的事宜。」

  陳書敏直到此時才大大鬆口氣:「好,那我們就再等等。」

  今天本是第三場比試,無數人都已經坐在電視機前等待看直播,可是時間都到了一直沒有直播的信號,他們還以為第三場比試要推遲到明天。

  外面的夜幕已經降臨,許墨沒有去吃飯,而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聽不到原聲的電視劇。

  有人在敲門,然後大門推開,先走進來的是張紫茗,身後跟著陳書敏和隨隊翻譯,以及米國和德國兩個專家團隊的負責人。

  陳書敏臉上的笑容很燦爛,擔心了半天,終於等到那兩個負責人一起來找許墨。當看到他們時,陳書敏就知道整件事情一直都在許墨的掌控之中。

  那個組委會的負責人成了棋盤上的棄子,開始跳的最凶,最後死的也最慘。

  雙方都已經心裡有數,所以坐下後直接進入主題。

  米國一方負責人叫詹姆斯,他推推鼻樑上的黑框黑鏡說道:「許先生,您之前提出的第一個要求,我們商量過,只能答應給你帶走三成,畢竟我們回去後也要給外界的人一個說法和交代。」

  許墨直接擺手:「從華夏流失出去的文物到底有多少件,你們心裡比我更清楚楚,這

  次拿出來賭鬥的可能只是一個零頭。所以我沒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帶過來的文物我要一件不少的都帶回京城。第一個要求談不攏,接下來我們也不必再繼續,純粹浪費大家時間而已。」

  「我們的底線是你最多帶走一半,那還是因為考慮到我們接下來的合作。」

  詹姆斯神色嚴肅,仿佛再也沒有可談的空間。

  「詹姆斯先生,要不你再和其他人商量下,我先和這位羅伯先生談談。」

  許墨不想跟他打口水仗,既然他們都主動上門來談了,那就說明他們對那個魚餌動了貪戀。這次拿出來對賭的文物數量才有多少,對他們的總藏量來說就是毛毛雨而已。

  「八成,你怎麼也要給我們留條活路。」詹姆斯咬著牙說道。

  「我全部帶回去。」許墨頓了下,「不過後期的合作,我可以只要四成,六成歸你們。」

  本來要爆發的詹姆斯一聽他在第二個要求上讓步了,不由又忍下去,和羅伯對視一眼,他們似乎有點想要鬆口了。


  「許先生,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的話?」羅伯提出疑問,總不能空口說白話吧。

  許墨眼中露出一絲精芒,目光中仿佛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詹姆斯和羅伯都不由緊張起來。

  「我沒有求你們,最多我們一拍兩散。我不會有任何損失,但是反過來說,你們的損失可就大了。說的再直白點,我得到了好處,你們兩人或者說你們身邊的某個值得信任的人才會有更多的好處。」

  陳書敏大有深意的瞄了瞄許墨,這傢伙簡直是把握住了他們的人性。

  「許先生,我們需要再好好商量下,最遲明天上午十點前給你答覆。」

  詹姆斯和羅伯起身朝他微微點頭,陳書敏親自送走他們。

  不一會兒,陳書敏返回問道:「許教授,你就這麼有信心他們會同意?」

  許墨聳聳肩頭:「他們肯定會答應的,而且也不會等到明天,可能他們很快就會再來找我。」

  果然如許墨說的那樣,不到一個小時,詹姆斯和羅伯再次登門,這次兩人臉上沒有嚴肅的表情,都是笑容,和許墨聊的很愉快。雙方溝通了很多細節,最後還形成文件的形式,雙方都在上面簽了字。

  直到深夜十一點多,許墨才送他們離開。

  陳書敏看著手中的文件,還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許教授,明天最後四船文物都會順利到達京城。真是沒想到,最後兩場比試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陳局,我和他們已經約定好,明年三月份一起前往東南亞的那個國家尋找山下奉文的藏金寶藏,只要成功合作一次,接下來他們就會全力以赴的配合我。所以這次回去後,我要變成一個隱形人。」

  陳書敏點點頭:「我懂你的意思,這事我會辦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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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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