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氣的吐血
第644章 氣的吐血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上半場比試限時一個小時,如今已經過去五十分鐘,殷八月挑選出來的古玉達到十九件,而井上大岡才十五件,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他必敗無疑。
正因為如此,井上大岡滿頭大汗,不時的伸手擦擦汗珠,他此刻緊張的喘著粗氣。
鐺現場的響起一聲清脆的鈴聲,那是裁判員敲響的比試結束的聲音,三場比試,裁判員終於第一次行使權力。
殷八月將整整二十件古玉一字排開放在桌子上,每件古玉都有相對應的標籤數字。而井上大岡那邊才挑選出十七件,他在擺放古玉的時候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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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件玉器,兩人其實並沒有全部鑑定挑選完畢,因為時間到了,所以不得不結束比試。
主持人和裁判員登場,他們首先宣布了四百四十件玉器中總共有有五十一件古玉,在巨大的顯示屏上一一的出現古玉標籤數字。裁判員開始先從井上大岡那邊一一驗證,在鏡頭聚焦下,他鑑定挑選出來的古玉標籤數字和大屏幕上顯示的對比。只要有一個鑑定錯誤,那他的成就就歸零。
許墨看著直播畫面,微微點頭:「井上大岡實力還是很強的,他挑選出來的古玉逐一的驗證正確。」
「他挑選出來的十七件都是古玉,接下來就看八月的戰績了。」張德豐不由站起來看
著直播大屏幕,在直播鏡頭下,井上大岡並沒有全部正確而有絲毫放鬆,他看起來狀態不對勁,臉色蒼白無血,站在那裡雙手還撐著桌子,目光看向大屏幕。
接下來就是驗證殷八月挑選出來的古玉,她站在鏡頭上,臉上還是有緊張之色,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大屏幕。隨著一件件古玉被驗證正確,正在觀看直播的人都不由站起來。
「正確。」
「正確。」
「正確。」
當第二十件挑選出來的古玉被宣布正確的時候,殷八月這才大大鬆口氣,高興的握起拳頭跳起來。
而對面的井上大岡兩眼一翻直接昏倒過去,早已經有經驗的醫生立刻上前搶救,掐人中的掐人中,上氧氣的上氧氣,兩分鐘後他幽幽的醒過來,被醫生攙扶著站起來。
裁判員見他沒有生命危險這才宣布:「上半場比試,華夏隊勝利。」
隨後兩人跟著主持人返回到內場,殷八月一回來,華夏團隊的人紛紛對著她鼓掌。
「好樣的,八月。」
陳書敏上前擁抱了她一下,伸手揉揉她的腦袋。
「八月,我就知道你能贏那個王八蛋,幹得漂亮,回京城後姑姑送你一件禮物。」
張紫茗更誇張,直接把她抱起來旋轉一周。
在第一場比試開始前,主持人就對井上大岡的諸多身份做了詳細的介紹,就差把他誇得無所不能,文物古董鑑定界的最高權威。可就是那麼一個牛逼的人物,居然會敗給一個十多歲的少女,這樣的巨大落差,一下子將他從天上打入深淵中。
殷八月走到許墨面前,臉上激動的臉色紅潤。
「不錯。」許墨輕輕拍了下她的臉,「下半場就交給師父。」
與華夏團隊歡呼的場面相比,島國那邊的團隊已經死灰一片,戰鬥力最強的井上大岡都敗在一個少女手中,遇到更強的許墨,誰能有勇氣與他比試,一上場就是全程被暴力碾壓式打擊。
德意志國的專家團隊,米國專家團隊,甚至連島國的專家團隊都沒有和井上大岡再有任何的交流活動,他就像一個被流放的罪人被孤立站在不遠處。
許墨轉身看向井上大岡,兩人目光在半空對視,氣氛變得怪異起來。華夏團隊這邊逐漸平靜下來。
忽然,許墨對井上大岡咧嘴一笑,笑的是那麼的燦爛。
「我還是高估你的水平了,你也不過如此。」
井上大岡自然能夠聽得懂漢語,這一刻他徹底崩潰,抬手哆嗦著指著許墨:「你。。。你。。你。。噗。。
在直播鏡頭下,井上大岡突然張口噴出一口血,然後後仰倒下,正好撞擊在桌椅上。
還沒離場的急救醫生再次衝出來,開始做心肺復甦。
「許教授,他被你氣的吐血了,不會掛掉了吧。」周維明小聲說道,「那傢伙心裡抗壓能力也太差了,不堪一擊。」
「估計暫時死不了,但是將來他自己能不能想得開就說不準了。」許墨淡淡的說道,然後看向陳書敏,「陳局,還是您有遠見,他們還真在第三場比試中作弊,跟我們玩心眼,可是註定他們算盤落空。」
陳書敏凝重的點點頭:「不知道最後兩場他們會使出什麼卑鄙的手段。不過等下半場比試結束後,我會跟他們交涉。」
井上大岡被擔架抬走治療,剩餘的比試他已經沒能力再參與了,剩下的兩個國家文物團隊也不可能再讓他上台丟人現眼。
中場休息半小時後,主持人宣布下半場比試開始,華夏這邊自然是許墨親自出戰,他走上舞台的時候,目光挑釁的看向那個米國主持人,但是對方卻心虛的目光躲閃到一邊,和島國登台的專家對話了兩句。
下半場的比試看起來簡單,其實比辨玉更複雜,因為參賽的人要根據古玉的雕刻工藝去判斷它所處的歷史階段,根據時間線來排列古玉的先後順序。
許墨他們再次進入到比試內場,現場有兩張長桌,上面各自擺放著十二件古玉器,它們集中擺放在一起,因為款式器型各不相同,為了公平,許墨和島國的專家還要再次現場抽籤來決定對哪張長桌上的玉器進行排列。
許墨抽到二號桌,島國專家則是一號。
「再次提醒,下半場比試限時半小時。」裁判員再次鄭重提醒兩人一聲,「比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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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國那個專家是跑過去的,許墨則淡定的走過去,他目光一掃,長桌上擺放著總共十二件玉器,眼前頓時爆發出海潮一樣的晶瑩之芒,然後相繼凝聚出不同數量的七彩光罩。
光罩數量越多,也就意味著年代越久遠。
那個島國專家才鑑別出一件玉器大概的時間段,許墨已經將十二件古玉器依次的排列好,然後伸手拍了下結束按鈕。
島國專家身體巨震,艱難的轉身看向二號桌,那十二件古玉器已經一字排好。
比試開始後有多長時間了?一分鐘,還是兩分鐘?
不但現場的島國專家目瞪口呆,就連裁判員和正在看直播的所有人都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觀看的人還沒進入狀態,比試已經結束,這哪裡是比試,簡直是在玩魔術吧,手一揮,十二件古玉器排列完畢。
裁判員深呼吸一口氣,看向那個島國專家問道:「你還要繼續嗎?」
島國專家面如死灰的搖搖頭,嘰里呱啦的說了兩句聽不懂的話。裁判員在一旁翻譯說道:「許先生,我們直接開始驗證你的鑑定結果,如果你贏了,第三場比試則是華夏團隊最終獲勝。如果你排錯一件古玉器,那不管島國專家是不是繼續比試下去,你也不會贏,那第三場比試你們判定為平局。」
「請。」
許墨平靜淡定的說道。
大屏幕上顯示出正確的排列順序,都是之前早就錄好的答案。毫無爭議,許墨贏了這場比試。
裁判員正式宣布第三場雙方比試結果後,許墨才頭也不回的走向內場,和張紫茗他們匯合。臨走之前,他目光在剩餘兩個文物專家團隊上一掃而過,不管明天的第四場,組委會要出什麼么蛾子,他都有信心擊敗對手。
不,他們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對手。
「八月,我們走。」
許墨走在團隊最前面,八月緊隨身邊,其他人才紛紛跟上。至於文管局的幾個負責人,他們要留下申訴,就算被駁回,他們也要去好好的噁心下組委會的那個人渣。
返回酒店的大巴車上,許墨坐在椅子上閉上雙眼,此刻他什麼話都不想說。
京城流家,流老撐著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流家的其他人則個個心思沉重的站到一邊,誰也不敢出聲。
「許墨連贏三場,那個井上大岡是徹底完了,剩餘的兩場比試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流老說完看向流淺寅和流淺冬兩人,目光中帶著幾分凌厲:「從今天起,你們兩人不得踏出家門半步,否則我斷你們雙腿。等許墨回京,我們流家總要給他一個交代,他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流淺寅和流淺冬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眼看老爺子要走進臥室,流淺寅發瘋一樣爬過去抱著他的大腿:「爺爺,你救救我們,最後一次,再救我們最後一次。」
流淺冬也意識到最後的機會就落在流老身上,他也爬過去抱著老爺子的另外一條大腿也心驚膽顫的痛哭著:「爺爺,求你最後救我們一次,以後我們兩個人老老實實的做人,再也不會惹是生非。求你了,求你再救我們一次。」
流老目光落在兩個小子身上,久久不語,好一會兒才嘆口氣:「罷了,罷了,在這件事情上我是要負最大責任的。如果不是我多嘴,你們兩個人也不敢偷偷去找井上大岡。井上大岡這次徹底完蛋了,他臨死前肯定要將你們拖進火坑裡的,躲是躲不過去。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幾天可活,就用我這張老臉換你們兩個人的命吧。」
「如果這次許墨能再饒你們一次,你們今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國內,娶妻生子,苟且過一輩子吧。井上大岡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只要你們一出國,就再也沒有命回來。」
流老說完這句話,聲音嚴厲幾分:「都滾一邊去。」
等他回到臥室,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
「許小子,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到,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兌現對我的承諾了,流家還能再救一救。」
流淺新扶起兩個堂弟,臉色難看的說道:「許墨心狠手辣,上次你們逃過一劫,這次就算爺爺拉下老臉求他,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放過你們一馬。當務之急,還能再保住你們小命的就只剩下姑姑。姑父對許墨有傳武教導之恩,表妹佳妙跟他青梅竹一起長大,他們父女倆如果願意出面求情的話,或許比爺爺求情還要管用。」
經他一提醒,流淺寅和流淺冬這才看到一絲希望,對視一眼連忙走到一邊商討起來。
等小輩們都離開後,流甫國才深深嘆口氣:「算計了一輩子,終究是無法算計那個許墨,反而讓他大殺四方,名震世界。老三,如今流家也就淺夏還有未來。許墨將魔都的生意交給她,就是對她百分百的信任。我看你還是找個機會好好的跟她交交心,讓她也支持下流家。」
流家老三沉下臉:「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瞞是瞞不住的,恐怕連二哥這次都無法撇清關係。一個處理不好,流家這次怕是真的萬劫不復。」
兩個難兄難弟對視一眼都沉默下去。
許墨剛回到酒店就接到了錢老打過來的電話。
「錢老您好。」
「我好不好無所謂,主要是你做得好,做的漂亮。雖然還剩下兩場比試,不過我們幾個老傢伙還是要給你再申請一次大功勞。」
「錢老,這本身就是我一直在謀劃的事情,所以功勞不敢拿,也沒臉拿。」
許墨謙虛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想過要撈功勞。本來他只是用三座博物館吊吊三個國家的胃口,吸引他們上鉤。結果還有意外之喜,連島國和米國也都參與進來。
如今已經有三座博物館到手,已經很知足,不求其他奢望。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看你的表現。」錢老哈哈大笑,「其實看你的比試,我都有種很爽的感覺,掛了。」
許墨將手機放到床頭電視柜上,然後躺到床上想著明天的比試,剩餘的兩場比試不知道會抽到什麼題目?
篤篤篤「許墨,開門。」
張紫茗的聲音在外面走廊里響起,許墨起身走過去打開門,就見她手裡端著一些糕點和茶走進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