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有一雙透視神瞳> 第608章 那個孩子

第608章 那個孩子

  第608章 那個孩子

  幸好早有心理準備,許墨輕輕咳嗽一聲,神色淡定的推門走進病房。病床上並沒有人,而是在窗戶旁站著一個身材看起來瘦弱一些的老婦人,她的頭髮應該是染過的,看起來烏黑髮亮,梳的整齊利落。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雖然穿著一身病號衣服,但是她站在那裡的背影卻是挺直的,渾身上下就像有一種不屈不撓的那種氣場。

  「老夫人,您好。」

  許墨恭敬的說道。

  窗戶前的老夫人並沒有轉過身看他,而是冷聲問道:「許墨,我們蘇家是惹不起你,也不願意得罪你,可你為什麼要插手我們蘇家的家務事?」

  「老夫人,我無意插手你們蘇家的事情,今天過來也只是有事情想向您請教下。」

  許墨心平氣和的說道,人家的家務事他是真的不願意插手,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老夫人沉默了一分多鐘才說道:「蘇蘇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

  許墨眉頭微皺:「可是她喊我一聲小叔公,作為長輩,我也不好拒絕她的求救。」

  老夫人緩緩轉身過,她的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雖然保養的還可以,但皺紋依舊很深。而且她的骨相很好,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漂亮的女人。

  只是她的目光讓許墨很不舒服,她似乎在用一種審視的眼神打量著他,充滿了威嚴霸道。

  難怪蘇家老少都被她一個人壓得喘不過氣,連蘇青岩那樣的世外乏人也不願意跟她接觸。站在她面前,的確渾身很難受。

  「老三說你有事找我?」

  她口中的老三就是指蘇青岩,許墨點點頭。

  「作為交換,我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但從今往後你不得插手我們蘇家的任何事情。」

  「可以,我可以保證不插手,但我不保證你們蘇家的人不會主動來招惹我。我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我的拳頭既可以強身健體,也可斷人根骨。」

  「你只要記住剛才說的話就行,我相信你許墨還是一個能夠信守承諾的人。說吧,你找我什麼事情?」

  許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金手鐲的小木盒,是用海南黃花梨木做的,小巧精緻,剛好放那兩隻嬰兒佩戴的小號金手鐲。他走到老夫人跟前,掏出其中一隻金手鐲雙手遞上說道:「您老可認識這隻金手鐲?」

  老夫人剛開始沒什麼反應,她伸手接過金手鐲看起來,忽然她臉色陡變,之前那種淡定蕩然無存。她雙手拿著小小的金手鐲,走到窗戶旁,藉助外面的陽光再次仔細的看起來,還用手摸了又摸。


  「天承。。。天承。。。怎麼可能是天承。。不會的,絕對不可能。」

  老夫人陡然轉過身,目光死死的盯著許墨的臉,她的情緒相當不穩定,很是失態的大聲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有這個金手鐲的。」

  她一邊問,一邊伸手抓住許墨的衣服領口,眼中充滿了不信。

  「你快說,你到底是誰?」

  蘇家老夫人的突然變化,讓許墨心裡一咯噔,這次肯定是找對人了。老夫人知道這金手鐲的來歷,看她現在近乎瘋狂的樣子明顯也知道這個金手鐲和那個嬰兒的關係。

  「我是許墨。」

  「許墨?」老夫人一甩手,退後一步,哆嗦著抬起手指著許墨的鼻子,「不不不,你不是許墨,你是那個孩子。。」

  老夫人情緒越來越激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中隱有血絲:「你不可能是那個孩子,他早就死了。對對,那個孩子早就死了,你是替他來找我報仇雪恨的?哈哈哈,他不該活在這個世上,該死,早就該死了。

  39

  許墨渾身冰冷,就像掉進了冰窟窿,他仿佛已經找到了答案,可是腦海中一片漿糊,一時之間也無法抓住最重要的信息。

  「老夫人。」

  許墨沉聲喊道。

  蘇家老夫人有點瘋癲,對著許墨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忽然她身體一僵,嘴巴張開,然後癱倒在地上顫抖著,手中的那隻金手鐲掉到地上,發出金屬脆響。

  許墨一看連忙撿起金手鐲,同時朝病房外大喊:「醫生,快喊醫生。」

  病房外面的蘇青岩是第一個衝進來的,蘇蘇和她的兩個嬸嬸隨後急匆匆的跑進來。

  「許師弟,我老嫂子怎麼了?」

  許墨本想解釋兩句,就見到醫生和護士衝進病房,醫生一看情形不妙立刻跪在地上做起心臟復甦,還急切的喊道:「通知搶救中心,其他人都出去,不要圍在這裡影響我們搶救。」

  其中一個護士立刻趕人。

  許墨他們被推到走廊上,現場氣氛變得十分的壓抑。兩個中年女人目光不善的盯著許墨,但是她們並沒有在此時發飆。

  蘇蘇先看看許墨,又看看身邊的三爺爺,欲言又止。

  「許師弟,剛才聽到你們在病房裡有爭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青岩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大概也是想了解病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師兄,我現在腦子很亂。」

  許墨的腦海中一直迴蕩著蘇家老夫人那最後的幾句該死」,他心完全亂了,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許師弟,你先回去,我們留在這就行。」

  「三叔,他不能走。」一個中年婦人攔在許墨前面說道,「他要是走了,誰來承擔責任?」

  蘇青岩立刻冷下臉,重哼一聲:「我這把老骨頭還在呢,這裡由不得你們做主,閃一邊去。」

  老爺子一發怒,目光凌厲,嚇得那個中年婦人趕緊閃一邊去。

  「蘇師兄,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許墨神色凝重的走了,他需要冷靜下來好好的想清楚此事。在他進入電梯下去後,另外一個電梯門正好打開,有一隊醫生和護士推著急救推車出了電梯。

  葉天晨手裡拎著水果走進住院部大門,她看到許墨有點心不在焉的迎面走過來,忙伸手揮揮打招呼,但他沒有任何的回應,注意力不在身上。

  「許教授,許教授。」

  葉天晨想要攔住他,但是邊走邊低著頭想事情的許墨卻一頭要撞上她,嚇得她忙伸手推在他胸前。

  許墨茫然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許教授,是我。」葉天晨指指自己的鼻子。

  「哦。」

  許墨哦」了一聲側身離開,留下一臉蒙圈的葉天晨。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許墨又差點撞到一個男人,那人罵罵咧咧的。葉天晨看到這一幕,知道此刻許墨的狀態肯定不對勁,她看看電梯門,猶豫了下轉身追向許墨。

  「許教授,你沒事吧?」

  葉天晨眼見他走出住院部大門,差點要撞上一個拄著拐杖的病人,嚇得幾步衝上去從後面拉住他的手臂問道。

  許墨再次抬頭看看葉天晨,驚訝的問道:「你怎麼在醫院?你身體不舒服?」

  葉天晨立刻揉揉自己的腦門,哭笑不得說道:「許教授,我在問你呢,你怎麼一副魂不舍舍的樣子,走路差點撞到好幾個人。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門診那邊看下醫生?」

  許墨仰頭看看太陽,閉上眼睛感受著熱度,腦海中混亂的思緒逐漸清晰起來。

  蘇家老夫人肯定知道什麼,但是她卻又像是在隱藏什麼,可偏偏她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昏倒。

  有了這個頭緒,他已經有了追查的方向。

  「天晨,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想到這裡,許墨就要離開,但還是被葉天晨給拉住了手臂。

  「許教授,你現在狀態很不對,不能開車。」

  「我沒事。」許墨已經緩過神,開車自然沒問題,但葉天晨偏偏就是不信,非要他休息會兒再開車離開。


  許墨哭笑不得,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手機,見到是陳書敏打過來的,連忙接通說道:「陳局您好。」

  「許教授,知道你剛來京城,本該讓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只是眼下突然有件急事需要那你出手相助。」

  「陳局,如果需要我幫忙鑑定什麼文物古董的,您直接說就行。我這次來京城本就想花幾個月好好的整理下十二生肖博物館裡的各種文物。

  陳書敏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鑑定文物的急事,而是泉州那邊市考古研究所發來公函求助的,他們說無意中得到了楊梅山倭寇寶藏的一點線索,說是明代嘉靖年間發生的歷史事件。」

  「楊梅山倭寇寶藏?」

  許墨頭一次聽到這個民間寶藏的消息,而且還是明朝嘉靖年間倭寇留下的寶藏。

  「許教授,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泉州那邊有這樣的民間傳說。但是他們意外發現了一點關於倭寇寶藏的線索,急切的想要追查下去,所以才第一時間向國家文管局發出求助的公函。」

  陳書敏說到這裡笑起來繼續道:「許教授,你可是QZ市考古研究所指名道姓求助的首選專家,希望您能夠走一趟看看。」

  許墨對寶藏很感興趣,只是關於他身世才剛有新的發現,猶豫著要不要推辭掉。

  「許教授,那邊挺急的,他們還說會承擔你過去的所有費用。你看能不能辛苦一趟,過去看一看。那邊的市文物管理局的負責人是我在大學關係不錯的同學,實在是無法推脫掉。當然你如果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就給他們打個電話拒絕掉。」

  陳書敏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許墨就算想推辭也不好意思。

  「陳局,我過去一趟。」

  「行,今天下午兩點多就有一趟去福城的航班,事不宜遲,你早去早回。」

  「好。」

  許墨掛掉電話,看向還拉著自己手臂的葉天晨,不由好笑的說道:「你看看來往的人,他們都看著我們呢。」

  葉天晨啊」了一聲,這才收回手,臉色微紅。

  「我真沒事,剛才你也聽到我打電話了,我下午兩點多飛機要去福城那邊處理一件急事。將來我們見面的機會多的是,下次再聊,你有事也去忙自己的。」

  「好吧,許教授,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許墨十一點左右回到小郡王府,他收拾好衣物,想了下還是掏出手機翻出李佳妙的電話號碼,本想明後天找個時間去見見她的,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就算兩人沒那個緣分,但也不至於一下子變成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許墨心裡還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快樂,所以她做出自己的選擇後,也沒有對她大發雷霆怒火。


  電話撥通後,手機里傳出音樂聲,五秒後顯示接通。

  「小墨哥。」

  電話里,李佳妙的聲音顯得怯弱弱的,仿佛不敢跟他說話一樣。

  「我還以為你這次也不接我電話呢。」許墨笑了笑,「本來我明後天去見你一面的,臨時有急事又要離開京城去福城一趟。」

  李佳妙沉默不語。

  「佳妙,你剛才不是還喊我一聲小墨哥」的嗎?你從小到大一直這麼喊我,我覺得也挺好的。一個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否則豈不是和鹹魚一樣,我支持你追逐自己的夢想,以後不管發生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你第一時間聯繫我。」

  許墨頓了下又笑道:「其實你真遇到事情了,李叔或者你外公家的人就能幫你擺平。

  不管怎麼樣,你心裡千萬別多想,也別有心理負擔。」

  電話那頭傳來李佳妙的抽泣聲。

  「對不起小墨哥,我就是覺得沒臉見你。」

  「別多想,其實我身上也有很大的問題。佳妙,你有空就多來小郡王府走走。」

  「小墨哥,你真的不怪我?」李佳妙忍住哭問道。

  「我說的話你還不信?」

  「信,我當然信。」

  許墨「嗯」了一聲,笑道:「等我從福地回來,我喊上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

  「好,小墨哥,你一人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先掛了。」

  許墨掛掉電話,從行李箱夾層里掏出那件漢代錯金龍首銀帶鉤,想了下起身走到書櫃前,將它放到一個亞力克架子上。

  下午一點多,周長平,羅兵還有五個強壯的安保在機場和許墨碰面。

  「長平,這次去福州時間不會很長,等我事情辦完,你們就讓家人乘坐飛機去福城旅遊,一起散散心。

  99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