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嚇死人的身份
第594章 嚇死人的身份
棺材深埋在地下整體保存完整,表面呈現深灰色。在棺木蓋上有一處新傷,應該是發掘的時候工具直接打到上面造成的。
「許教授,這棺材現在打開,還是將它吊上去後再打開?」
一個市里文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恭敬的問道。
「從這灌木的造型工藝來看,是比較普通的,就現在打開。」
「好的,許教授。」
兩個工作人員取來工具,圍繞著棺材操作一番,最後同時發力撬動,棺木蓋被撬開。
隨著木蓋推到一邊,四周圍觀的人都發出驚嘆聲,因為棺材中裝著的是各種金銀珠寶,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絢麗耀眼的光芒。
「一棺材的金銀珠寶,這得有多少件?」
「裡面好多漂亮的首飾,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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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金銀珠寶首飾看起來都很新,很多款式特別的精緻。」
聽到四周議論紛紛,莫為英輕輕咳嗽一聲:「行了,這個考古小組準備開始清點整理,一切都按照程序來做。」
張德豐看的眼饞,他拉著許墨小聲說道:「像這樣的棺材再來幾個,那都能建成一座中型博物館了。」
「建設博物館的事情等規劃出來再說。」許墨看他一眼笑道,「張叔,那你真不多留幾天看看,說不定後面還能挖出同樣的棺材呢。」
「你青姨催得緊,回頭又出大貨了,你及時多拍幾張照片給我看看就行。」張德豐拉著他走到外圍,心裡仿佛還惦記著事情,「許墨,你青姨雖然沒明說,但這麼著急催我回去,肯定又是想趁著五一節,給女兒多張羅幾個相親對象的。本來我和女兒站在統一戰線上的,先是現在看來,我們不給她著急,她這輩子難結婚。」
「張叔,就紫茗那個脾氣,她能接受相親?」
「那你說怎麼辦才好?」
許墨想了下搖搖頭:「難,感情的事說不準,緣分未到的時候都是坎坷波折,緣分一到水到渠成。」
張德豐第二天走的,祝雲成是第三天走的,他過來就是走個過場,表示對這個重大考古項目的重視。然後上級又安排了一支考古團隊過來幫忙,這才緩解考古團隊人手不足的問題。
工作進入有序的狀態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四月下旬,山洞裡的堆積的木箱全部重新再整理打包運了出去,總共整理出黃金十五噸,白銀八百噸,各種金銀珠寶收拾一百二十七箱。
「許墨,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下午就會全部撤離,你要跟著我們返回京城嗎?」站在山洞入口處,錢正毅邊喝水邊問道。
「京城我就不回去了,過幾天我回一趟魔都。」
「你是該先回一趟魔都,去年春節都沒回去。那你看看,還有什麼事情要我轉達老爺子他們一聲的嗎?」
「大事沒有,小事也不必煩他們。」
「行,那我們就先撤了。」
部隊陸續的撤走,剩下的都是考古工作者還有許墨調過來維持秩序的安保。雖然地方派出所也安排了民警過來,但他們不會一天到底的盯著,只能是例行巡視。
「老闆,地方領導想要見您一面,談談合作的事情。」
許墨正在認真的挖著泥土,聞言停下工作抬頭說道:「是市裡的還是縣裡的?」
「市裡的第二負責人。」
「肯定是和這邊後期的開發投資有關,我就不出面了,一切事情交給蔡君負責。對於商業洽談,我不擅長,見了面也聊不到一起。」
「那我先回復對方,過幾天會有一個投資考古團過來詳聊。」
「嗯,就這麼回吧。」
凌靈送來一罐涼茶。
許墨打開喝了兩大口,然後說道:「凌老師,等我走後,這裡的工作就授權給你負責。誰要是不服氣的,你直接讓他走人就行,不需要顧及對方有什麼身份。事後你還要將此事匯報給上級,一切有我,你放開手腳做事就行。」
凌靈表情嚴肅的說道:「許教授,我就怕自己經驗不足,反而會影響工作上的進程。
「」
「玉不琢不成器,做錯事不要緊,同樣的錯誤不要犯兩次就行。人還要狠狠逼自己一把的,否則永遠成長不起來。你看看黃舒望老師,現在輕輕鬆鬆評職稱成功,已經是副教授了。」
「莫專家那邊我會跟他打個招呼,至於市里文物管理局的和縣誌辦的人,我走後,如果他們依舊好好的做事也就罷了,如果心思用錯地方,你不要不好意思,天不會塌下來。」
凌靈點點頭:「許教授,我會努力做好工作的。」
「好,五月中旬我會再過來一趟,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及時聯繫我。」
凌靈點點頭。
四月底,許墨登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車,他購買的是軟臥鋪。周長平和羅兵他們是直接去京城,跟他不同車。按照票找到了自己的鋪位,一個包廂里有四個軟鋪,此時裡面已經兩個二十多歲的女子,一個翻閱著報紙,另外一個聽著音樂。
許墨的床鋪是下鋪,他將包放在床上,正準備躺下先小憩個把小時,有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臉上戴著墨鏡,身材魁梧強壯。
感受到有人打量自己,許墨回頭看了眼問道:「有事?」
男子從懷裡掏出伍佰元遞給他冷冷的說道:「你拿著這錢到硬座區待著。」
這人太莫名奇妙了。
許墨直接躺下,懶得搭理他。
戴墨鏡的男人也沒走進包廂,而是問道:「兄弟,你開個價。」
此刻看報紙的女子放下手中的報紙,扭頭看他一眼滿臉不悅的說道:「你們家的小少爺是不是有病,真想顯擺他很有錢的話,他怎麼不去購買一架私人飛機,還苦哈哈的陪著本小姐坐火車。」
「賈小姐,我只是聽令行事。」
這個男人是保鏢,他見許墨躺在床鋪上沒有反應,不由走近伸手就要拉許墨的手臂。
可剛碰到,忽然躺在床上,臉朝里的許墨右腿猶如猛地一踹,直接將男子踹飛出去,撞在對面的床杆上,引得對面兩個女子都驚慌的喊起來。
墨鏡已經掉落在地上,身體壯實的男子捂著肚子想要爬站起來,但是兩腿根本不聽使喚,只感覺渾身軟趴趴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最後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對面兩個女子短暫的驚慌後慢慢的平復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壯著膽子站起來,然後快速走出去,很快有一個二十多歲,全身都是名牌的男子帶著另外一個身體強壯的保鏢趕過來。
「你怎麼樣?」
「被他踹了一腳,力量很強,現在渾身無力,根本站不起來。」
「我先扶你離開。」跟過來的保鏢凝重的看了眼許墨的背影,然後扶起地上的保鏢踉跟蹌蹌的離開。
「賈娜,這個人很危險,你還是到我那邊坐坐。」
一身名牌的公子哥站在門口說道,他不敢走進來。
之前看報紙的女子叫賈娜,她先是看看依舊躺在床上的許墨背影,又看了看門口的男子說道:「張揚,比起你的地盤,我覺得這裡更加安全。賈琪,你還不進來?」
出去喊人的女子叫賈琪,一看她們長相就知道是姐妹。
「姐,我覺得他有點可怕。」
賈琪指指床上的許墨。
賈娜輕哼一聲:「隨便你。」
說完又拿起報紙看起來。
賈琪臉上的表情十分糾結,她遲疑下還是慢慢的走進來坐到她姐姐身邊。
「賈娜,我就在旁邊,有事你大聲喊我就行。」
「管好你自己就行,我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賈娜句句都是相當不客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張揚不敢多留,自己的保鏢那麼強壯都被對方一腳給踹的爬不起來,是個很不好惹的主。
許墨小憩了一個多小時,肚子裡發出咕咕的抗議聲才翻個身坐起來。對面的兩個女子一直坐在床邊上,一個聽音樂,另外一個看書,見到許墨有動靜,連忙警惕的看著他。
「我臉上又沒花。」許墨掃她們一眼淡淡的說道,然後從隨身包里掏出一袋醬牛肉,一袋花生米和一罐古法涼茶,自顧自的吃起來。
一會兒後,賈琪忍不住小聲問道:「醬牛肉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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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啥話也沒說,從背包里又掏出一包遞到她面前。
「姐,我先嘗嘗口味。」賈琪看了姐姐一眼,撕開塑封袋,牛肉都是切好的,她捏起一片吃了吃,然後又捏了一片,「姐,還不錯,你也嘗嘗。」
「沒胃口,你自己吃。」賈娜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她托著下巴透過窗戶望著沿途的景色。
賈琪連吃幾片醬牛肉,又看向許墨:「帥哥,你包里還有涼茶嗎?」
許墨眼睛瞄她一眼,這才從包里拿出兩瓶遞過去。
「謝謝帥哥,你這人似乎也蠻好的。」賈琪打開涼茶喝了一大口,然後露出很爽的表情,「姐,我看那個張揚還不錯,他還答應如果你能同意他的追求,他就幫你拿到他爸公司遠洋捕撈船的訂單,那可是將一點五億的超級訂單,這樣你在爸公司里也能站穩腳。」
「這麼多吃的喝的也不能堵住你的嘴?」賈娜回頭瞪她一眼,「他除了炫富,泡酒吧,把妹子,他還能有什麼本事?再說他們家的公司還有其他重量級的股東,又不是他爸一個人說了算。走這種偏門,我寧願不要這個單子。」
說完,她躺到床鋪上,戴起耳機聽起音樂。
「你們家是造船的?」
許墨突然問道。
賈琪看他一眼點點頭。
「可以造那種三萬噸級別的遠洋打撈船嗎?」
「我們家專業做這個的,當然能造。」
「大概多少錢?」許墨又追問道。
賈琪秀眉微動:「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就是挺好奇,你知道就跟我說說。」
「我對業務可不熟悉。」賈琪回頭推了推她姐姐,見她不願意搭理的樣子,伸手摘掉她的耳麥,「姐,你跟這位帥哥說說咱家的業務,他問遠洋打撈船三萬噸級的大概多少錢?」
賈娜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常規配置大概2.2億到3億元之間較多。」
「那種高配版的,需要具備動力定位系統,作業水深和大吊重功能,這種大概什麼價格區間?」
賈娜這時睜開雙眼,起身看著許墨的眼睛說道:「聽起來你似乎也挺了解的。」
「之前研究過,只懂得一些膚淺的東西。」
賈娜微微點頭說道:「如果你對起重,甲板機械,動力,水下設備和抗沉性要求更高,那整體造價會很高,三萬噸級的遠洋打撈船價格大概在3億到4億元之間。」
許墨喝了一口涼茶平靜的問道:「你們家族的造船廠是民營企業,在哪裡?」
賈娜不由多看他幾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許墨轉身從包里掏出紙筆,在上面寫了一個電子郵箱,將之推到賈娜面前說道:「我準備訂購一艘三萬噸級的遠洋打撈船,也可能同步訂購一兩艘噸位更輕的打撈船,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發一些參考的資料給我看看。」
姐妹倆對視一眼,居然同時笑了,不過是冷笑,一個繼續躺下,另外一個繼續厚著臉皮吃著醬牛肉喝著古法涼茶。
她們把許墨當成了騙子。
沒過一會兒,兩位乘警來到包廂門口,其中一人看著許墨說道:「我們在例行巡查,請出示你的身份證。」
許墨從包里掏出錢包,抽出身份證遞給他。一位乘警接過後,比對下說道:「我們核實後會送回來。」
許墨這時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凌厲:「你們是特地過來查我的?」
兩個乘警被他的目光所震懾,頓時愣了下,後背繃緊,包廂里的氣氛仿佛一下子凝固起來似得。
「我們只是例行檢查。」其中一人警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朝同事看了眼後帶著身份證離開。
許墨收回目光,悠悠的繼續吃喝起來,對面的兩個女子對許墨也起了戒備之心。
大概十分鐘左右,之前的乘警返回,他臉色十分凝重,還有一些忐忑不安。
「什麼情況?」
一直堵在門口看著的乘警問道。
哪知那去而復返的乘警走到許墨面前,規規矩矩的敬個禮,然後雙手拿著身份證輕輕放到他面前,有點心虛不安的說道:「許教授,我們也是接到有人報警才例行過來檢查核實,還請多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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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
許墨收起身份證。
「許教授,我們那邊還有一間貴賓間,列車長邀請您到那邊休息,你看?」乘警問話小心翼翼,前後態度變化轉折簡直是天翻地覆,這讓對面的姐妹倆看的傻眼,不清楚這個年輕的許教授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必那麼麻煩,也就幾個小時的路程。」
乘警想了下又說道:「那我等會讓乘務員送點吃的喝的過來,您有事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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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覺得再不答應他們的話,可能他們會一直心裡不安,看他們的態度就知道肯定是核實身份的時候發現了秘密。
「好的,您稍等。」
乘警走出去的時候,伸手擦擦額頭上的汗珠。
「老張,那個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另外一個乘警走遠後小聲問道。
「嚇死人的身份,別問那麼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