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寶藏少年-61至於嗎(二合一)
第160章寶藏少年(第一更)
吳友仁看兩人爭執,多少有點感慨,果然是男人無所謂忠誠,女人無所謂正派。
只要利益足夠大,能不受誘惑的人,實在太少了。
兩邊討價還價好一陣,傑夫最終承諾:兩塊淡青色詭物,不能更多了!
紅教官看一眼少年,起身向外走,「你跟我來。」
見到兩人離開,此前發話的騎士又忍不住了,「大人,空談兵法的,那都是花架子!」
「你閉嘴,」傑夫冷冷地發話,然後又壓低聲音說一句,「是否有效,咱們說了算。」
這就是做好白嫖的打算了,女騎士聞言,忍不住嘀咕一句,「紅彥不好惹。」
「切,她好不好惹……」傑夫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然後愕然地發話,「這麼快?」
紅教官自門外走了進來,表情有點怪異,「兩個字就夠了,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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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點?」傑夫聞言就是一怔,等反應過來後,下意識地搖搖頭,「難度太大了。」
這主意他一聽就懂,但是試點該選在哪裡,會不會針對了某些人,推行起來的難度……
嚴格來說,這思路就是一層窗戶紙。
此前他死活沒想到,是因為思維被各種盤根錯節的關係,以及相關的利益,層層禁錮了!
紅彥的眼中,也有點異色,「挺簡單的法子,不是嗎?他不需要知道具體的爭鬥細節。」
對面那個騎士的質疑,她也聽到了,心裡同樣沒覺,少年肯定能想出合適的建議。
但是現在來看,真就是……很簡單。
她的心裡正在納悶: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然而,傑夫沉吟片刻,還是緩緩搖頭,「具體操作的難度……太大!」
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相關方案了,但是棘手的環節,還是很多。
「反正我就是跟你閒聊,」紅教官不跟他爭辯,甚至開始跟他明白地撇清。
但是同時,她堅定地認為,肯定有用,「兩塊詭物,半個月內,否則我要收利息!」
這一刻,傑夫明顯有點魂不守舍,根本顧不跟她計較。
他下意識地一擺手,「別吵別吵,這事好好整理一下。」
「回去整理去,」紅彥一擺手,很乾脆地發話。
目送著對方離開,她又轉身去找吳友仁,「推行試點的難度,好像也很大。」
少年的眼神清澈,「跟全面推廣的難度相比呢?」
想要紙面上破局,最好跳到局外來看,主打一個「拋開事實不談」。
他談的是戰略格局,這是方法論,談具體細節……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紅教官都語塞了,「你這傢伙,是有點東西,怪不傑夫不肯放過你。」
「就是異想天開,」吳友仁含糊其辭,這不是謙虛。
哪怕對方對自己表現出了一些偏心,但是不管是誰,都不願意看到敵國出現優秀人才。
對於這一點,他必須保持時刻清醒的認知。
下一刻,他表現出了對紅大的關心,「那位會不會賴帳?」
「大概率事件,」紅教官平靜地回答,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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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軍口碑,比軍方也強不了多少。」
她心裡明白,建議雖然有用,但是這個答案,實在太過簡單了。
相對於她提出的條件,感覺甚至有點像訛詐,誰願意心甘情願地認帳?
不過她並不是很在意,「不認帳的話……看新軍還好意思再找紅松?」
如果不是她個人受益,那就是紅松遠離漩渦,這筆帳怎麼算都劃來。
你能這麼想就好!吳友仁暗暗鬆口氣,點點頭,很真誠地表示,「紅大您有格局!」
「你少來!」紅教官搖搖頭,想一想又說一句,「以後誰再難為你,讓他們找我來!」
這一次,不管新軍如何反應,她多少是占了少年一點便宜。
所以承擔一點責任,也是應有之意。
吳友仁笑著發問,「什麼事都可以嗎?」
紅彥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你說呢?」
還真是……給你根杆子就敢爬!
不過她相信,以少年的聰慧,肯定清楚什麼事可以張嘴,什麼事不能!
吳友仁暗暗鬆一口氣:終於等到了紅大這句話,果然啊,還是要把朋友搞多多的!
有了這句話,以後他在紅松武院,都不用擔心任何人了!
想一想這些,就有點小激動!
他走到紅教官的房間外,隔著門發問,「紅大,那咱們什麼時候回?」
「回什麼回,」沙啞的煙嗓傳出,「我要在這裡等著收帳!」
這特麼……吳友仁無語:合著是作繭自縛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正好趁著此刻其他人沒回來,「那我出去走一走。」
紅教官此刻,正懶洋洋地斜靠在床頭,下意識看一眼窗外,「又沒有下雨,走什麼走?」
這一刻,她多少有點理解,為什麼其他教官,都把少年盯很緊了。
真就是……時不時能給人帶來點驚喜,實打實的寶藏少年!
「嗯,下開了,」吳友仁輕聲回答,「我就附近走一走。」
「那你去吧,」煙嗓懶洋洋地表示,「我會關注著你,別走遠。」
有點不想出去了!吳友仁摸一摸額頭:被一個大騎士時刻盯著?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他不可能出爾反爾,那樣只會惹來更多的是非。
他簡單收拾一下出門,不成想沒走幾步,旁邊躥出個人,正是新軍的那位女騎士。
很顯然,對方就是在這裡等他的,否則絕對沒這麼巧。
女人微微一笑,遞過來一個牌子,薄薄的,隱約有金屬光澤泛起。
「新軍的通行證,天京地區隨便出入……包括晉園,統領認為你需要。」
吳友仁怔了一怔,淡淡地一擺手,「多謝了,我不配。」
「下一次想殺我的時候,這又是一樁理由。」
真不是他故意找茬,在半年前,這塊牌子都是他不敢奢望,做夢都想要的。
但是現在嘛,已經沒必要再要了,做人講的就是一個雪中送炭。
這種雨後送傘的行為……
他對天京也沒那麼多好,正經是拿了這塊牌子,紅大知道了,心裡可能會不舒服。
女騎士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是一僵:區區的敵國質子,你還擺上譜了?
吳友仁最喜歡看的,就是這種表情了。
看不慣我對吧?但是抱歉……你又干不掉我!
「別來打擾我,」他的目光清澈,「我已經是紅大的人了。」
「嗯?」耳邊似乎響起了一聲輕哼,感覺很遠,似乎又近在咫尺。
女騎士怔了一怔才回答,「我手下也有女武者,比艾琳還年輕漂亮!」
「跟性別無關,」吳友仁搖搖頭,抬腿向前走去,「而且,紅大不老!」
誇獎女性年輕的言辭,不知道在涼國是不是盛行,成熟的武者,往往實力更強。
但是毫無疑問,紅大不可能願意別人說她老。
「你……」女騎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恨恨地一跺腳,這怎麼跟統領交代?
此前他們五人剛剛出了小院,傑夫統領就一拍大腿,悻悻地表示,「著急了!」
四名騎士中,只有一個微微點頭,「好像……是有一點,但是說不出為什麼。」
統領默然,良久才嘆口氣,「晉國質子在局外!」
然後他就吩咐女騎士留下來,送一塊通行令牌給對方。
關鍵是統領很認真地強調,態度一定要和善,絕對不能發火。
「我可以威脅他,但是你們……把握不好尺度!」
看著少年在前方獨行,她只能默默地跟上,同時用通訊腕錶聯繫統領。
抬起手的時候,她才抬起頭看一眼天空:下雨了?
吳友仁感知到了,對方跟在身後,自己轉了個彎,人家還在跟著!
一時間,他也有點無語:想單獨逛一逛,就這麼難嗎?
他心裡正在腹誹,斜刺里驀地出現一個矮小人影,速度快地向他撞來。
吳友仁一抬手,就拔出了腰間彎刀,毫不猶豫地向前方斬去。
對方也是一個少年,比他還要小一些,目光並沒有看向他,仿佛是被什麼吸引了。
然而下一刻,少年猛地一個急停,眼睜睜看著雪亮的刀光,在自己身前划過。
只要他稍微慢一絲絲,絕對是開膛破肚的後果。
兩名少年對視了三四秒,吳友仁抬腳繼續前行,並不說話。
走了四五步,他才將彎刀插回腰間,心裡暗暗感嘆,這社會風氣,果然就很大涼。
那名少年看著他的身影,有點發呆,又有點咬牙切齒。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追上去,一根槍管已經頂到了他的腦門上。
接著是一個冷漠的女聲響起,「別動,動就打死你!」
女騎士出自新軍,但是今天來辦事,並沒有穿制服。
旁邊轉出兩名漢子,面帶譏諷之色,「那你開槍啊,敢嗎?」
女騎士槍口一轉,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槍響,一名漢子捂著大腿就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又是「砰砰砰」三槍。
原來是少年感受到槍口移開,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他的身手相當敏捷,快像一陣風,既然吃了這碗飯,當然會抓住任何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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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至於嗎?(第二更)
少年相信,只要自己多跑幾步,下一刻就能消失在人群中。
然而非常遺憾,一股大力猛地從他身後推來,像一塊石頭砸中了背心。
他踉蹌了七八步,栽倒在街頭。
他的背部汩汩冒血,腦子裡還有點疑惑:不就是想偷點東西,至於嗎?
與此同時,第三次槍聲響起,不過只有一聲。
原來是那名沒有受傷的漢子見勢不妙,拔腿想跑。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大腿飛過,帶出一溜血花。
漢子頓時駐足,本來想伸向腰間的雙手,高高舉起。
「你再跑一個試試,」女聲從他身後傳來。
他一轉身,卻見女人已經收起了槍,拔出了身後的長刀,刀口上有刀芒吞吐。
「騎士……」男人苦笑一聲,遇到騎士不可怕,可怕的是,敢在鬧市開槍的騎士!
他馬上表示,「我是跟三爺混的。」
「嗯,他也跑不了,」女騎士冷哼一聲,按動了通訊腕錶。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油市街口,有疑似叛亂分子。」
「不是,」漢子一聽急眼了,「姐,我們就是街頭混口飯吃!」
女騎士冷冷地看他一眼,手中的彎刀抖了一抖,刀芒吞吐。
「再說一個字,我就認定你拒捕!」
「嘖,」漢子的牙都要咬碎了,這特麼是哪家出來的大爺?
這大雨天的,弟兄們在街頭,辛辛苦苦做點小生意,容易嗎?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犯著這麼較真?又是支援又是拒捕的……
要命的是,我們特麼怎麼叛亂了?
支援比他想像的來快,五分鐘後,兩輛塗有新軍標誌的大型越野車趕到。
正好捕房的人也到了,雙方打了一個照面。
鬧市發生槍擊案,絕對是大事,他們肯定要儘快趕到。
這些街頭討生活的主兒,認出了捕房的人,馬上求情喊冤。
來的捕快看到是新軍,也有點不喜,「人都快打死了,沒必要這麼狠吧?」
趕來的一名男騎士冷冷發話,「涉嫌叛亂,你,跟我們一起走。」
「別開玩笑,」這名捕快急了,「是有人報案,我們趕來處理的!」
新軍的紀律多少好一點,但是真要下死手,那是誰都攔不住。
男騎士一點面子都不給,「你如果拒絕,我們視為拒捕!」
「我次奧……」捕快欲哭無淚,「至於嗎?」
就是街頭幾個小偷小摸的傢伙,怎麼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與此同時,女騎士正在跟傑夫統領通話。
「……他拒絕收下通行證,只能這樣示好了,這些人,未必不是受人指使的。」
她的態度如此強硬,還真不是亂扣帽子,因為少年的身份,確實敏感。
這是給朝廷出了倡議的主,新軍在暗中推動,但是對抗的力量也異常強大。
這種情勢下,如果少年出點意外,猜猜看,會是絕對的偶然嗎?
晉國質子的身份很隱秘,但是新軍的對手,消息渠道也不是一般的強大。
正好她還能借著這件事,緩和一下跟少年的關係,豈不是兩全其美?
至於說,下手的一方,可能確實只是混社會的,那就……自認倒霉吧。
「長進了,」傑夫誇讚一句,「他什麼態度?」
「他……」女騎士呆住了,往四周看看,「人呢?就差這麼幾步,沒道理呀。」
「唉,你呀,」隔著通訊腕錶,都能聽出統領有點哭笑不。
「算了,估計是不想跟新軍產生更多糾葛,反正你今天這事,做還行!」
他的話還真沒說錯,吳友仁確實不想再跟新軍有瓜葛。
紅大都已經答應保他了,安心度過這段時間,熬到回紅松,那就輕鬆多了。
不過對方手段之狠辣,讓他都很吃驚,心裡生出同一個疑問:至於嗎?
那些混混,全殺了都不為過,但是新軍……這麼閒慌?
難道是想藉此恫嚇我一下,展示一下他們的兇殘?少年實在無法不這麼想。
快步走出一條街,他才反應過來:也許,還有別的含義?
不過他也懶想了,有些事情既然決定了,就沒必要三心二意。
正經是感知一下,他意外地發現:紅教官的關注,好像消失了?
莫非跟剛才發生的衝突有關?吳友仁大致能猜到一點可能。
但是他並不能確定這一點,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紅大已經表態了,接下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只要他沒有主動為之,就有機會解釋。
憑良心說,徹底沒人監督的感覺,真的很不錯,感覺整個身體都輕了幾分。
他甚至有點恍惚:就這麼逃走的話,能不能回到晉國?
算了,還是有點飄了,真想嘗試,獨身在山脊打野的時候,就完全有機會的……
可是最終,他還是不能完全控制住這個念頭,也真是夠荒唐的。
他抬手摸一摸肩頭的小哈,就是這傢伙,招來盜賊惦記的吧?
要不然,他身上帶著冷兵器,有長有短,一看就不好惹,怎麼還會有人找事?
能養起這種高級寵物的,身上很可能有點好東西。
不過,如果像小哈一樣,有一雙翅膀,那該有多好……
他正胡思亂想,忽然一個細細的聲音傳到了耳中,感覺類似於紅大的傳音入密。
「難你身邊沒人。」
嗯?吳友仁不動聲色地提高警覺,還是來了嗎?
他的雙手不著痕跡地垂到腰間,手指微微活動著,保證能隨時拔出兵器戰鬥。
但是左右看一看,周邊沒人。
雨下的時間不長,但是街道已經被打濕,偶爾有人路過,也是行色匆匆。
「向下看,紅色房子下面,」細細的聲音再次傳來。
吳友仁垂下目光,順著紅房子看一眼,頓時愣住了:有隻老鼠在牆洞裡,向外探頭探腦。
所以,一隻老鼠,會傳音入密?少年感覺自己的三觀,在瘋狂抖動中。
「很意外?」老鼠的鬍鬚動一動,「貓會說話,老鼠當然也可以。」
「嗯,」吳友仁抬眼看天,長長吐一口氣,沒事,我的神經超級大條的!
他抬腿繼續前行,依舊是慢慢悠悠的那種,就是在享受雨中漫步的樂趣。
「夠謹慎,」細細的聲音傳來,「晉國質子能成長到這一步,倒也不是沒有原因。」
吳友仁的感知外放,能感受到,身後有一隻小動物,貼著牆根在竄動。
「我不管你是誰,」他低聲嘟囔,像是在自言自語,「最好珍惜你的伴生獸!」
「居然還知道伴生獸?」細細的聲音傳來,感覺多少有點意外,「可惜,你猜錯了!」
「離開吧,」少年繼續低聲嘟囔,同時還很自然地左顧右盼,「我拒絕參與任何事情!」
「我是陳銓敘,」細細的聲音還在繼續,身後的老鼠也在竄動,「聽說過嗎?」
吳友仁索性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雨中掃動的射燈,燈光中的雨絲,格外地顯眼。
白馬會……那裡,應該是家娛樂場所?
「沒聽說過,你很有名?」
「我是晉園裡逃出來的,」身後的老鼠,也停止了竄動,「他們沒跟你提過?」
吳友仁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石臨淵曾經說過的話,有人曾經成功逃出。
他索性找個台階坐下,呆呆地看著雨絲,身邊不遠處,還有其他在房檐下避雨的人。
再遠一點,有流浪漢撘的帳篷,「流浪漢,吃老鼠的吧?」
牆角的老鼠,很自然地抖一抖鬍鬚,「他們吃的是老鼠,又不是我。」
這麼離譜的一幕……吳友仁暗嘆一聲,「質子?」
「侍衛,」細細的聲音回答,「我年紀大了,做不了質子。」
少年很是無語,不管對方是真是假,聊聊天總不犯法吧?「異能師侍衛?」
「我有騎士身份掩護,」對方回答道。
好吧,吳友仁徹底無語了,「這麼優秀的人才,逃出來怎麼不回去?」
老鼠輕描淡寫地回答,「國除了。」
「國……除?」吳友仁差一點就破防了,騎士和異能師的雙料人才,你家被國除了?
他實實在在的想不通!
對方家裡也是勛貴,才能被國除——通俗點說,就是褫奪爵位。
老鼠……陳銓敘說他是因為年紀大,才做不了質子,也說明確實是出身勛貴人家。
但是,不管這位在家裡招不招待見,這可是雙料人才!
他忍不住撇一撇嘴,「大晉會輸掉那場戰爭……怪不。」
「跟那個無關,」老鼠的情緒很穩定,「利益紛爭,鬥不過對方。」
也不知道你家是個什麼爵位,吳友仁想問來著,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這貨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鬼才知道是真是假。
就算真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也沒必要好心太強。
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仔細想一想,然後發問。
「你需要我幫什麼忙?提前聲明……你應該知道,我一直很窮。」
都是晉國人,又是同病相憐,適度給一點幫助,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比你想像的有錢,」老鼠悠悠地回答,「恨只恨,回不去晉國。」
吳友仁聞言,忍不住打問一句,「邊境卡很死?」
連異能師都回不了晉國,這多讓人絕望?
(還有更新耶)